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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清穿记事 作者:绯毓(起点2013-1-31完结,清穿、种田、帝王)-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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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明黄锦被下两人就赤luo着,交叠的双腿,才发泄过的地方本就敏感,此刻被秋月无意识的动作显得挑动起来,胤禛觉得自己下腹一紧,咬牙道:“原本是顾着你身子,爱妃竟然这般**朕,朕自然也不能辜负了爱妃一片心意。”说着,天旋地转间,秋月又被胤禛压在身下,身体开始了新一轮的交流。

    秋月的感官也被胤禛**起来,最后浑浑噩噩迷迷糊糊间,只隐隐约约记得她最后似乎反压住胤禛,将身下的他啃的无力招架。

    一夜缱绻

    苏培盛站在殿外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不时觑一眼天色,暗自思忖,不知道皇上和娘娘还要不要宵夜,算了,还是让人备着,以防不时之需。

    这样想着,招了身后侍立的一个小太监上前,如是轻声嘱咐了一番,见他去了,这才老神在在的打起瞌睡起来。

    就在苏培盛昏昏欲睡之际,屋内传来了声响,苏培盛心里一松,是皇上的笑声。不由暗叹,也只有贵妃娘娘才会让万岁爷心情松泛一些。

    说着,竖起耳朵细细听,也再也穿不出一点声音,不知过了多久,苏培盛只觉得自个站着浅浅睡了一觉,被打更的声音惊醒,就听到里间传来万岁爷的声音,“苏培盛,备水。”

    苏培盛精神一震,带着宫女太监鱼贯而入,密黑的屋子霎时亮如白昼。宫女们训练有素的走了进来,默默做的手里的活计,不多说,不多看,竟无一丝声响。

    很快一切都备好,苏培盛对着明黄帐幔道:“皇上,水已经备好了。”

    “唔,都下去吧。”胤禛慵懒暗哑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苏培盛恭谨的退了下去。

    待屋内只有两人,明黄的帐幔被人掀起,胤禛抱着迷迷糊糊的秋月,转过屏风,先将她放入浴桶,看着她俊俏的脸和一身红痕,还有软软靠在他怀里任君所为之态,忍不住又在浴桶里要了她一次,这才草草给两人洗了一番,抱着秋月在宫人刚换的干净床榻上睡了过去。


第二百六十四章 挑衅

    收费章节(8点)

    第二百六十四章 挑衅

    翌日,待秋月起身,胤禛早已上朝。

    强撑着酸疼的身子穿上亵衣,唤了春纤进来伺候穿衣洗漱,便坐上轿辇回了翊坤宫。

    见秋月回来,夏悠琴脸上一脸的喜色,在看小林子等人也是如此。

    昨夜折腾的久了,现下却是困乏的紧,也不大理会,只草草用了些吃食,吩咐人不许吵闹,又嘱咐夏悠琴和素云照看好福惠,便歇下补觉不提。

    恰好昨夜是十四,第二天便是十五,胤禛自然宿在乌喇那拉氏的储秀宫。

    如此,后妃无一不将目光放在养心殿,希冀自皇后、贵妃之后下一个侍寝之人就是自己。因着此事,养心殿当差的宫女太监倒是小挣了一笔。

    因那晚折腾的狠了,王太医瞧了说要好好休养几日,其他宫妃自然得了消息,皆摩拳擦掌欲在乌喇那拉氏之后侍寝。

    不料西北战事又传来消息,胤禛日日忙于政务,无暇顾及后宫,一连十几日不曾踏足,便是偶尔有空,也只唤秋月过去伺候,一时间大家不禁有了危机感。

    受宠的确可以,可眼下年氏竟然有了专宠之势,她们哪里还坐的住。

    这日清晨,大家纷纷前往储秀宫给乌喇那拉氏请安,欲请其劝慰胤禛。

    乌喇那拉氏坐在上首看着新进的妃嫔和那些宫里的老人,心里冷哼,面上也只含笑不语。

    李氏坐在乌喇那拉氏又下首处,对着对面的空位冷哼道:“这年妹妹可真是贵人事多,连给皇后娘娘请安都推脱不已,可真是不将皇后娘娘您放在眼里。”

    乌喇那拉氏淡笑道:“年妹妹自打入府,身子骨就一直不好,咱们姐妹之间,也多多体谅。”

    话音刚落,就听殿外宫女道:“贵妃娘娘到。”旋即帘子被挑起,秋月扶着春纤的手,婷婷袅袅的走了进来。

    眼含柔波,面似春水。

    秋月进屋便见满屋的人齐刷刷的顶了过来,心里微微不喜,顿了顿,方上前对乌喇那拉氏行礼道:“给皇后请安,臣妾来迟了,还望皇后恕罪。”

    乌喇那拉氏笑道:“妹妹请起,这段日子妹妹伺候皇上辛苦,姐姐还没谢过妹妹呢,何来有罪一说。”

    秋月在左手处坐了,淡淡道:“皇后严重了,照顾皇上本就是臣妾的职责,何须道谢?”

    乌喇那拉氏笑道:“虽如此说,其他姐妹却没有这个福分像妹妹一般能经常见着皇上,还希望妹妹有时间多劝劝皇上,雨露均沾方是社稷百姓之福。”

    秋月蹙眉正欲开口,李氏插嘴道:“正是呢,皇上不常来后宫,每次来只去年妹妹那儿,现在后宫流言四起,说妹妹是那杨贵妃一般的人,媚宫祸主呢。”

    秋月心里冒火,不悦道:“我是杨贵妃?只可惜我没有像齐妃那样的哥哥,倒是齐妃的嫡亲哥哥才似杨国忠那般对这些红白之物上心的很。听说去年冬天,才从下面州县里购了大量的粮食、布帛倒卖,很赚了一笔银钱。妹妹倒是很好奇,齐妃娘家这般囤积银钱,却是为何,难道齐妃在这宫里生活的不好,很缺银子么?”

    齐妃心里一惊,这事她怎么会知道?

    其它宫妃倒是第一次听说,面露惊疑之色,只有熹妃钮祜禄氏老神在在的坐在一旁,闲闲的喝着茶水。

    这倒也不难解释,李氏为了弘时能当上太子,与胤禩勾结,自然需要大量的银钱去笼络朝臣,开销用度大,自然得想办法凑钱。

    见李氏无话可说,秋月嘴角微翘,冷冷的盯着她,厉声道:“齐妃连自己的事都顾不上了,还有闲心管本宫的事,看来是宫里的嬷嬷不好,竟然没将宫里的规矩好好教给齐妃,看来那些嬷嬷也不用留在宫里了,来人……”

    正说着,乌喇那拉氏打断了她的话,劝道:“妹妹,齐妃不过是一时口误,看在本宫的面子上,妹妹就饶了她这一次吧。”说着,对李氏道:“齐妃,还不快给贵妃道歉。”

    李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情愿的站起身,垂首敛下眼里的一些心思,福身道:“是妾身口误,还望贵妃娘娘大人大量,不与妾身计较。”

    她虽是一宫主位,在贵妃面前,却也只能称妾。想到这里,李氏更是不甘,她的儿子是长子,太子之位本就该是他的。

    秋月任她这么站着,不可置否的对乌喇那拉氏道:“想是皇后娘娘管理后宫累了,从前皇后管理王府时,可不会有人像现在这般肆无忌惮的在宫里嘴碎。连齐妃都听得了这等流言,皇后管理六宫,难道竟没有听过么?”

    乌喇那拉氏倒没有理会秋月的咄咄逼人,只笑道:“是本宫的不是,这段日子太后身子不适,本宫侍奉太后床前,将六宫事物都交给了齐妃和熹妃,倒不知有这等事。”

    秋月道:“那就是了,齐妃管理六宫,听了这起子流言,不说找出源头,竟带头在众姐妹面前传播,其心可诛。”

    “妹妹严重了,齐妃做法虽然不对,倒也没妹妹所的这么厉害。”乌喇那拉氏软软的顶了回来,“不过齐妃到底对贵妃出言不逊,就罚她禁足十天,替太后抄写一百遍《心经》,妹妹看可好?”

    “齐妃身为一宫主位,毫无是非分辨的能力,又哪里能够协助皇后管理好六宫,不如去了她手里的权利,从诸位姐妹中另择贤良能者协理六宫,皇后看如何?”

    乌喇那拉氏点头道:“就依妹妹所言,只是妹妹看这后宫之中谁能胜任?”

    秋月缓缓扫视了一圈,目光停在了钮祜禄氏身边的耿氏身上,“不如就裕嫔吧,她是熹妃一手调教的,又同熹妃有缘相继生下弘时弘昼,熹妃既然被先帝赞为‘有福之人’,想来裕嫔也是有福的。如今她虽只是一个嫔位,有弘昼在,封妃也不过是迟早的事,况且她们住在同一宫殿,处理后宫事务也便宜,皇后看如何?”

    李氏似被秋月提醒了,狠狠盯着钮祜禄氏和耿氏,旋即又垂首不语。


第二百六十五章 病危

    收费章节(12点)

    第二百六十五章 病危

    乌喇那拉氏看了眼钮祜禄氏及其身边的耿氏,颔首笑道:“妹妹果然心细,就将齐妃手里的事务交给裕嫔吧,有不懂的就问本宫或者熹妃。”

    耿氏面色微微惶恐,但旋即便是一阵惊喜,起身恭敬行礼道:“必不辜负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的期望。”

    乌喇那拉氏见事情了了,对秋月道:“今儿是新姐妹给各宫主子行礼的日子,咱们就不要耽搁了,开始吧”

    秋月轻轻颔首,“这是自然。”

    新进妃嫔刚进宫就看了一场戏,此刻皆凝神屏气,不敢多说一句,亦不敢眼神乱飘。现在听乌喇那拉氏所言,皆起身站定,对乌喇那拉氏行了三拜大礼,又对其他妃嫔行大礼。

    礼毕,秋月起身对乌喇那拉氏福身道:“皇后宫务繁忙,臣妾就不打搅了,先行告辞。”

    乌喇那拉氏颔首道:“本宫也要去永和宫了,大家都散了吧。”

    说完,其他宫妃也一一起身,对乌喇那拉氏行了礼,离开储秀宫。

    李氏看着秋月远行的身影冷哼了一声,对不远处的钮祜禄氏和耿氏道:“熹妃这一记借刀杀人用了好,果然是好手段,难得能在这王府里生下四阿哥,还这般得先帝爷的宠爱。就这一心计,姐姐我拍马也是难及啊”

    钮祜禄氏淡淡道:“齐妃姐姐说的话本宫不甚明白,还请姐姐告知一二。”

    李氏恨恨道:“本宫死了两个儿子,这才让弘时平安长大,熹妃和裕嫔瞧着老老实实的,却接连诞下二子,还能在王府平安长大,就这份心智,本宫也小瞧不得。若不是这回你母亲家大哥有错,你竟然狠下心肠不去管,本宫也不会看出原来本宫一直不放在眼里的人,却是这般隐忍狠毒之辈,比本宫可是强多了,至少本宫不会看着骨肉至亲受苦而置之不理。”

    熹妃看着李氏的眼睛,面色如常,仿佛谈论的不是她一般,淡淡道:“祸从口出,齐妃姐姐才得了教训,怎么这会子又按捺不住了。容妹妹劝姐姐一句,这里人来人往的,若传出点什么话到皇上或者皇后的耳中,只怕齐妃姐姐这惩罚又会加重了。”

    李氏看着不远处竖着耳朵流连不去的妃嫔,抿了抿唇,“就算你心计百出,皇上时疫那年费尽心思救了皇上一命,可年氏什么都没做就轻易得了皇上的心,你也不过枉费了心机。”

    钮祜禄氏嘴角微弯,“贵妃娘娘要的,从来就和咱们不同,我自然不需要同贵妃争。况且有些东西,是争也是争不来的,齐妃姐姐现在被移交了手里的事物,还是早早回殿替太后抄写**吧,妹妹就不陪姐姐了”说着,对耿氏使了个颜色,两人施施然的从李氏眼前走远。

    一时,钮祜禄氏和耿氏走到御花园的亭中,耿氏问道:“熹妃娘娘,贵妃娘娘这是?”她仍是对这天上掉下的馅饼有些不可置信。

    钮祜禄氏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放心,这次是个意外,贵妃和齐妃相争,她身子又弱,自然不能掌权,放在你这里,也是对李氏的以制衡。咱们素来与她进水不犯河水,且她生小格格那年我有恩于她,她念着这份情,这才给了这份好处你,你也莫要太过担忧了。”

    耿氏心里虽喜,仍有些忐忑道:“咱们进府这么些年,战战兢兢,不敢多说一句,唯恐被人害了去。好容易有了弘历弘昼,却又成了她们的眼中钉,多亏有熹妃娘娘暗中护着我们娘俩的周全,不然,只怕……”说到这里,耿氏红了眼眶,望着湖面摸泪。

    钮祜禄氏叹了一声,“咱们姐妹相扶持才走到了今天,今天贵妃娘娘的话,将你我二人放在了前面,你瞧当时除了李氏,那些新近的妃嫔也是对咱们俩虎视眈眈。为了后宫弘历弘昼,咱们以后更要小心谨慎,为母则强,妹妹还是去了这些感叹吧。”

    耿氏将余下的泪痕擦掉,“妹妹知道,就是这么些年过来,觉得累了。不得皇上的宠爱,好不容易老有所依,又是别人眼中钉肉中刺,这日日悬心的日子,我真的是不想在过了。真是羡慕年贵妃,身为幺女,在家时被阿玛额娘捧在手心里,亲哥哥又深的皇上宠信,本人又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便是我时常见着,也为之心折,难怪这般得皇上宠信。”

    钮祜禄氏握着手里的帕子,对这潋滟的湖色淡淡道:“妹妹难道没听说过这样一句老话。”

    “什么话?”

    “‘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她虽集万千宠爱在一身,也不过是个多愁多病的,哪里是有福之人。”说着,拍了拍耿氏的手,意味深长道,“集宠于一身,亦是集怨于一身,不管皇上如何宠信,到底是防不胜防啊”

    看着钮祜禄氏淡及无痕的眸子,耿氏打了个寒战,垂首道:“娘娘说的是。”

    见她明白了,钮祜禄氏收了手,扶着香雪的手道:“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还有事务没有处理呢?”

    耿氏忙上前扶住了她,迟疑道:“那齐妃娘娘那儿。”

    钮祜禄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弘时能活下来,倒也不知是她哪辈子积来的福气。竟然敢撺掇儿子勾结外人,你瞧着吧,她可没几天蹦跶的日子了。”

    “可是娘娘……”耿氏还没说完,看着钮祜禄氏横过来的眼神,当下便闭上了嘴,不敢多言,两人一路逶迤回了景仁宫。

    且说秋月扶着春纤回了翊坤宫,换了件家常的衣服,简单梳洗了一番,懒懒的倚在炕塌上,觅着茶沫儿。

    正喟叹间,就见夏悠琴领着一个食盒进来,行至秋月跟前,“这是宫里御厨做的桃花糕,娘娘尝尝看比王府的那个厨子做的如何?”说话间,已经揭开盒盖,取了碟釉瓷白碟盛装的粉红色点心奉至秋月面前的小几上。

    一大早就听了李氏一番酸语,秋月心里正烦闷,此刻听了这糕点,不由起了心思,吩咐道:“我记得去年酿有一坛桃花酿,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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