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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骚动(高干) 作者:棒果榕frucy(晋江2012-09-28vip封推完结)-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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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邈邈怔了怔,再次听见黎耀越来越急躁地叫她:“邈邈!你还在吗?邈邈?”
  
  “嗯。我在。找我有事?”
  
  “我在你家门外,你开开门好不好?”黎耀焦急地说。
  
  “我不在家,你去我家干嘛?”
  
  “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干嘛?”
  
  “我担心你。”
  
  “我很好,不用来找我了。”
  
  “邈邈,你告诉我你在哪儿啊。”
  
  “黎耀,我想一个人静静。就这样吧,再见。”
  
  邈邈决绝地挂了电话,握着手机的手垂到了被子上。她转头看向窗边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看着孤零零的他,忽然就觉得很悲伤,鼻子很酸很酸。
  
  他一直同他父亲关系并不好,原因很狗血,因为郜临远是私生子。他五岁就被送去美国,同他母亲一起。后来郜父的原配夫人去世了,郜父就正式迎娶了郜母。只是郜临远正在国外攻读学业,所以并没有回国。
  
  她能理解他母亲对他而言的特殊性。
  
  当他母亲选择自杀,他那时候有多痛苦她也是目睹的。她几乎是天天陪在他的身边,看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一瓶又一瓶地喝酒,她希望自己能够给他一些坚持下去的力量,就像她父亲入狱后,他突然对她关心了起来,虽然她知道那不过是哥哥对妹妹的怜惜与照顾,但对她来说,他是比太阳更光芒的存在,因为他,她有了重新来过的动力,这是谁都不可比拟的。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害她母亲自杀的罪魁祸首是她最亲爱的妈妈。她不想承认,可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她还记得她留给她的那封信上写着:
  
  邈邈,对不起,妈妈选择了这种方式离开你,不得已的苦衷在生前无法坦诚,走后我终于能舒一口气告诉你原因。
  邈邈,妈妈对不起你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家。我和你郜叔叔在一起了两年,郜临远母亲正是因此而过世。
  邈邈,妈妈不乞求你和你父亲的原谅,自知犯了多大的错,所以不敢苟活。只是心中最心系的便是你。妈妈留给你了这个屋子和一些钱。困难时去找你爷爷奶奶,若不想呆在国内,你可去国外寻你外婆外公。你永远是他们的孙女、外孙女,他们不会将你拒之门外。
  最后,妈妈有一句忠告,邈邈,妈妈知道你喜欢郜临远。但千万不要同她在一起,你们之间有太多隔阂,若你们相交,妈妈恐怕在九泉之下都无法瞑目。
  
  她看完了这封信,但后面一大半都是恍恍惚惚晃眼而过,她早就没有空去思考妈妈为什么这么不能赞同她和郜临远在一起,她的所有思绪都停留在“我和你郜叔叔在一起了两年,郜临远的母亲正是因此而过世”这句话上。脑中好像自动把这句话自动生成了一个个活生生的立体字,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前前后后地游走。
  
  她完全不敢相信妈妈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即使事实如此。她把信反反复复看了三天,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段时间她真是恨透了她。她想过妈妈这么做是为了她,为了给她营造一个虽不及从前但也不会太差的生活,可是她怎么可以去破坏别人的家庭?!而且这个家庭还不是别人的,是郜临远的!
  
  她经常觉得命运真是会捉弄人,为什么好巧不巧偏偏是郜临远的家?!
  
  她之前觉得妈妈很忙碌,以为她是去找了一份工作,她体谅她每天都要上晚班,常常做家务为她分忧,她怎么都没想到原来是那样的“工作”。
  
  她后来想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渐渐想通。说到底,她其实是最没有资格怪她母亲的那个人,因为她母亲做的所有的一切是为了她。
  
  她终于能理解她,即使她不认可她的作为。作为她给她带来的伤害的报复,她忽略了信上的那句话“若你们相交,妈妈恐怕在九泉之下都无法瞑目”。她不太想去追究原因,因为有时候真相真的狗血到令人无法接受,不如不知,那样她还可以高高兴兴、全心全意地去相信去爱一个人。
  
  况且除了郜临远,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和谁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啦!
明天要不要更捏?看大家的表现咯!霸王浮水吧!!!
哈哈哈,今天终于轮到俺给歌神推文了!!!歌神是谁?歌神就是韩小歌啊!什么,你不认识她,那你就凹凸啦~快来点她的文看看啊,还有有奖竞猜,听说猜对的还有1000晋江币的奖励,话说,果纸下篇文也可以试试这个游戏啊哈哈哈哈!文很好看,千万不要错过歌神的巨作啊!




☆、15、

  15、
  
  郜临远站在窗边,很久才转过了身来。
  
  看到他回头,邈邈连忙眨了眨眼收回视线,偏离至它方。
  
  “打完了?”他手插着口袋,面无表情地问。
  
  邈邈点了点头。
  
  “你和黎耀在一起了?”他斜着一边的嘴角冷笑着问。邈邈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回答,只字还未吐出,就听见郜临远似自言自语地回答,“也是。两个人都一起去开过房了,又一起出现在晚会上,说不在一起都没人信。”
  
  “我没有!”
  
  郜临远从窗口走了过来,拿起椅子上挂着的外套,挂在了臂弯间。
  
  “没有?当我瞎子还是聋子,事实都摆在面前了。行了,萧邈邈,就这样吧,你有了新男朋友,不会再来缠着我,我高兴还来不及。”
  
  邈邈皱起了眉头。
  
  他挑了挑眉,无所谓地举起手臂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你……随意。”
  
  他迈开他修长的腿,向病房门口走去。走到一半,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事,蓦然转过了头看向她。
  
  她望着他的背影,眼神呆滞,一下子换不过来,眼中的忡愣全被郜临远看了去。
  
  郜临远见此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看到那道都没有到眼里的冷笑又怔了怔,然后听到他说——
  
  “对了,既然你我都有自己的生活了,我希望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
  
  说罢他决绝地走了。
  
  在他扳开门把手走出病房的前一刻,邈邈禁不住大喊:“为什么?!”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才缓缓地转身,“我想我已经把原因说的很清楚了。”
  
  “黎耀不是我男朋友,我没有和他在一起,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你!”说到最后,她难过地低下了头,喃喃地补了一句,“你明明都知道的……“
  
  “哦?”他漫不经心地笑,仿佛她真心真意痛彻心扉的表白对他来说就像过眼云烟般不足挂齿,“不管怎么样,我不喜欢你,以前不喜欢,现在更不可能喜欢,你明明也很清楚这一点的,不是吗?如果你执迷不悟,仍旧在幻想着些什么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再重复一次,萧邈邈,听着,无论我以后做什么事,请你谨记这一点,我不会喜欢你。”
  
  他面上维持着一尘不变的嘲讽的笑意,嘴上极尽地挖苦她。
  
  他的喉结飞快地上下滚动,不假思索地说着这些话,好像在说着再平常不过的话语,而那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在邈邈千疮百孔的心上又刺上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孔,新伤加旧痛,让邈邈胸口再一次剧烈地疼了起来,一口气堵在胸腔,喘不过来。
  
  “你似乎总不记得我们之间根本不存在爱不爱,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我和你,只有……不用我再说下去了吧?”
  
  邈邈咬牙切齿地想,他怎么能忘了他们曾经那么多的美好,他怎么能那么平淡地对喜欢了他四年的她说出这些就算对普通人来说都无法承受的话,他怎么能伪装的那么好把她骗得团团转,但是又为什么不再继续伪装下去,却来告诉她最残酷的事实……他是有多么恨她,才会对她多年来的付出视若无睹,才会毫不在意她所有的情绪和举动,才会把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她边轻拍着自己的胸口,边说:“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自己可以不喜欢你,这样一来,你恨我,我也不会这么难过。”她微微仰头,闭了闭眼睛,说,“你走吧,但愿我能忘了你。”
  
  “祝你成功。”
  
  邈邈把头撇向一边,不愿再看他的神情。没过一会儿,她就听见响亮透彻的“嘭”的一声关门声,病房里接着陷入了一番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被打开,她猛地转头看了过去,看到白衣裳的时候,顿时浓浓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哎呀!”护士一惊一乍地叫道,把她吓了一跳,“你这姑娘怎么回事啊?都不看好袋里有没有药水的吗?你看,都回血了!”
  
  护士一面拔针,一面带着口罩打着哈欠说:“就是因为你们这样,医生护士才忙得晕头转向。怎么都不会照顾自己的?要不是刚刚送你过来的那个帅哥让我来看看你,出什么事儿还不知道呢……你这样不仔细空气进了血管怎么办呀?女人不能老靠着男人呀,你说是不是?对了,那帅哥回来了没?”问着还四处张望了一下。
  
  邈邈垂着眼答:“他走了。”
  
  “走了?走了你怎么办?”
  
  “我一个人可以。”
  
  护士有些惊讶地瞥了眼眼前的女人,瘪了瘪嘴,“哦”了一声,就拿出口袋里的温度计,洗了洗,放进邈邈的嘴里。
  
  漫长的三分钟后,邈邈抽出温度计给护士。
  
  “三十八度六。”护士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她踮脚给邈邈挂上了一袋满的药水,又弯下腰换了根针,轻拍了几下邈邈的手背,顺利地把针头对准,插了进去。
  
  邈邈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不知是因为护士的技术太好,还是对痛已经麻木。
  
  “大概需要两个半小时左右,要是困你可以先睡会,两个半钟头后我会过来,但是你自己也要提心注意一下,药水没了就赶紧叫我。挂完了这袋烧退了就可以回去了,还是这么高的话还得挂一袋。”
  
  “嗯。谢谢。”
  
  “女人呐,要懂得对自己好点,自己都不对自己好,怎么指望别人对自己好。小妹妹,你说是吧?”
  
  邈邈这才抬眼正视护士。这个护士看上去三十有几,看上去一脸陈恳、和善,同时眼神中也有些疼惜。她谆谆地教诲她,让她有点感动。一个陌生人能做到如此真心实意,实属难得。我们身边多得是看上去为你两肋插刀,在暗地里给你一刀的“朋友”,更别提那些看你跌倒时不但不扶你一把,还在你伤口上吐几口口水的陌生人、敌人。
  
  这几年,因为父母,她遭遇了太多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如今一个陌生人无意间给她的一点儿温暖竟让她有了想哭的冲动。
  
  她吸了吸鼻子,“谢谢,我知道了。我会自己小心的。”
  
  护士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因为郜临远给她订的病房是单人间,人都走了之后空荡荡的病房里就剩她一个人。
  
  她想躺下去睡会,发现手机还在手里,她伸长手把尚未放回去的包移到面前,撑大把手机放进手机那格里。翻着包,她的眼睛一眼瞥到了一件不该在她包里的东西,她皱了皱眉,把一张方方正正的卡拿了出来。
  
  是银行卡,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是郜临远的那张黑卡所属银行的,而且不是信用卡。这说明,郜临远又给了她一笔钱,虽然她暂时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但绝不会少于上次给的五千。
  
  他什么意思?
  
  片刻的苦思冥想之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凑近包,着急地翻找着。她摸到底部有点凹凸,把东西抓进手里的那一刻,她豁然明白了缘由。
  
  她把她家的钥匙紧紧攒在手中,咬着牙,脸上的冷汗一滴一滴落了下来。
  
  这把钥匙是她当初硬塞给他的。
  
  那时,爸爸入狱,她和妈妈一下子陷入了低潮。极端的情绪令她无法专心于生活和学习。那一年她刚好高三,成绩像瀑布一样飞流直下,她本有能力凭着艺术生资格和她不赖的综合成绩考取国内最好的大学,然而一模的成绩出来后,她几度怀疑自己连大学都考不到。她无心学习,家中的变故令她无颜,令她有种从天堂掉到地狱的巨大的落差感,她所有的骄傲在一夜之间毁于一旦,她所有的信念都轰然崩塌。在那之后,妈妈也越来越忙,常常不着家,没人关心她,她只有自暴自弃。她酗酒,她抽烟,她去泡吧,和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K歌跳舞,每天都疯狂的要命,好像这样才能忘却一丝痛苦,这样才不会难过到流眼泪。
  
  自从爸爸出事后,她就再没去找过郜临远。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不去找他,他倒自动找上了门来。
  
  郜临远是在酒吧里寻到她的,他从一群群魔乱舞的人当中揪出了她,拎着她出了酒吧就把她丢到门口。等她从地上爬起来,郜临远二话不说,给了她重重的一记耳光。
  
  她仍旧没有清醒,扑到他身上对着他红着脸傻笑,她扑闪着大眼睛问他:“这位哥哥,你是谁呀?本小姐只卖艺不卖笑哦~”
  
  郜临远推开她,不管她又倒在了地上,径直走回了酒吧。过了会儿,他拿着一壶冰水出来,掀开盖子全洒在了她的脸上。
  
  她抹了把脸,终于有点清醒。她双手伏地,昂起脸来眯着眼看居高临下的他。
  
  “看清我是谁了吗?”他蹲下来与她平时,说话时还拍了拍她的脸,试图让她更清醒。
  
  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后,邈邈把头撇向一边,不想再看他,冷冷地问,“你来干嘛?”
  
  他挑了挑眉,“你说呢?清醒点,快回家。这里不是你小姑娘应该来的地方。”
  
  “我妈让你来找我的?”她问,尚未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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