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情索爱-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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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看得有些麻木。楚凌随便挑了件淡紫色的露肩连身洋裙套上，没有多作停留，楚凌便出去了。
孰不知外面等她的将是一场不可预知的风暴。
唐展翼倚靠在窗前，看着蓝色的天空。刚刚楚凌也是如此出神的望着天空，感受着阳光的温暖。
她在想什么？是否还抱着离开他的希望？
想起之前送给楚凌的项链，楚凌好像并没有戴上。
唐展翼走到化妆台前，拉开抽屉。
他看到那条项链安静的躺在一个角落，同时他也看到了他令他愤怒的东西。
那是什么？印象中楚凌并没有什么不适啊？怎么会有药呢？
拿起那盒药，看到了那三个字。
握紧拳头，紧抿着双唇，眼神冰冷。
她就那么不想和他有所牵扯吗？不想为他生下一儿半女吗？
他不会如她所愿的。
唐展翼紧捏着药盒，药盒变得扁平。
当楚凌从更衣室出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个景象。
瞪大双眼，眼神泄露出她的慌张。血色尽失，一脸呆滞的看着唐展翼。
唐展翼转过身，快步来到楚凌跟前。
握住楚凌的双肩，用力的摇晃着，戾声问道：“这是什么？该死的这是什么？”
声音一浪大过一浪，震耳欲聋。
楚凌紧咬着牙，没有回答。不是很明显吗？她的答案显得多余。
她的沉默，使得唐展翼心中的怒火更加的炽烈。
唐展翼将楚凌甩至一旁，并将手中的药扔向楚凌。
“为什么？”冷冷的看向楚凌，她真该感谢他有过人的自制力，不然他怕他会失去理智失手杀了她。
“不想。不想生下你的孩子不行吗？我已经身陷地狱里了，何必要让我的孩子和我一样痛苦。”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楚凌吼出心里对唐展翼的怨恨。
“痛苦？地狱？待在我的身边就如同地狱吗？那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看出楚凌眼中的恨意，如此的明显，如此的强烈。原来她在他的身边是如此的痛苦，心无预警的被打了一拳。
原来冷硬的心也有不堪一击的时候。
为了掩饰心中的痛楚，唐展翼抛下这么一句话，便仓惶离开了。
待唐展翼离开后，楚凌才敢流下眼泪。
这里不就是地狱吗？只有地狱才会让人如此痛苦不是吗？什么才是真的地狱，真正的地狱她早就已经承受过了。
小玉看到唐展翼满脸怒火，便低下头赶忙退至一旁。唐展翼就像没有看到小玉一般，从他身旁经过。
稍后便停顿下来，转过身。
“你，给我过来。”
“是。”小玉低声应道，便来到唐展翼跟前。唐展翼的喜怒往往不形于色，通常都是面无表情。很少像今天这样，难道他们又吵架了？她知道惟一能牵动少主脾气的就只有楚凌一人。
“以后你随时跟在楚凌身边，她的一举一动你都要向我报备知道吗？”
“是。”
“如果再有什么差错，你就不要怪我。”唐展翼警告完后，便看都没看小玉一眼转身离开。
悲伤的眼神看向唐展翼离去的背影，他还是向往常一样。他的眼神从来都不曾在她的身上停留过，他也从不对楚凌以外的人仁慈。
她爱的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外表冷酷无情，其实内心强烈的渴望一个人来爱他。
楚凌根本就不了解他，根本就不会给予他想要的爱。
楚凌根本就不爱他，为何不放过楚凌，何必让两人都痛苦呢？
她会给予他想要的爱，为何他又从来不正视她的爱呢？
囚情 045
当夜风进入唐展翼的书房时，房里充斥着浓浓的酒味，满地狼藉。环视一周，终于在一个角落看到了他寻觅的身影。
唐展翼半躺在地上，靠在墙上。衣领半开，露出那结实的麦色胸膛。极其性感，颓废的性感。唐展翼手里握着一瓶红酒，整瓶灌着。他的周围都是空的酒瓶，横七竖八。可见他喝了很多。
夜风摇摇头，叹了口气。来到唐展翼跟前，这样的唐展翼许久未曾见到。面色潮红，没有流泪，但他的眼神有着不容忽视的落寞、孤寂。
高处不胜寒。站在顶端的人尤其觉得孤独，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何尝不想爱，只是不知如何去爱，也知如何拥有爱。
爱，容易让人迷失。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是可悲的，同时也是痛苦的。所以才有那一句：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与其让两个人都痛苦，还倒不如自己承受着痛苦，让另一个人幸福。
但唐展翼所承受的已经很多了，他不能放下对楚凌的爱，也松不开手。
“何苦呢？”声音里带着无奈，及不忍。
唐展翼睁开迷蒙的双眼，模模糊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但却不是他想见到的。那个人可以轻易的融化他冷硬的心，让他的心不再冰冷。
“为什么不是她？”语气带着浓浓的失落感。拿起酒瓶继续喝着，此刻酒是他最好的朋友。
一阵沉默后，唐展翼继续说着。
“爱一个人为什么那么的痛苦？我爱她，好爱好爱。可是她一点都不爱我，甚至恨我。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可是这里还是会痛。”说着，唐展翼用手指着自己的心脏。
此刻的唐展翼，就像一个受伤的小孩。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坚强，全在一瞬间瓦解。夜风是他的兄弟，是他不可或缺的朋友，同时也是他惟一可以诉说的对象。
夜风，从小陪伴着他，了解他的一切。他是爷爷派来保护他的，是他最忠实的护卫。他的命令，不管是对是错，夜风都会遵从。
双眼空洞的向上看，嘴角带着笑。脑袋里想起爷爷告戒过他的那句话：展翼，动什么千万别动感情。
是的，如果没有爱，那么他可以云淡风轻的处理着两人之间的关系，甚至杀了她也不会感到心痛。
可他就是该死的动了心，动了感情，碰上了爱情。
“你说是不是只要杀了她，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爱情带给我们的痛楚也会随之消失？”停止了笑，唐展翼严肃的看向夜风。
思绪飘向远方，时光仿佛回到了七岁时的唐展翼。
小小的唐展翼站在宽大的书桌前。眼里没有一丝杂质的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爷爷，那是他的爷爷，有的只是敬畏，甚至有些害怕。
“爱你妈妈吗？”老人来到唐展翼面前，抚摸着唐展翼那柔软的发。但他的眼神有的只是无止境的寒冷，没有一丝柔和。
不明白为什么爷爷会这么问，小小的唐展翼点头。
“想要留下妈妈吗？”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点点头。老人又问了一个问题。
唐展翼点点头。
老人点点头，走回书桌。拉开抽屉，从抽屉中拿出一把枪递给唐展翼。
唐展翼接过那把黑得发亮的枪，但那时的唐展翼并不知道那是一把真枪，可以杀人的枪。
老人教唐展翼如何使用枪，并告诉他：“如果你重视的那个人并没有为你而停下脚步，那么你就杀了他。只有死人，永远都不会动，永远都不可能离开你。”
于是，唐展翼便在老人的陪同下。来到大厅，对即将走向大门的母亲开枪。在母亲倒下的那一刻，眼里有着不可置信。没想到阻碍她重新开始新生活的竟然是她的亲生儿子，而她竟然死在他的手上。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地上。
唐展翼默默的盯着手上的枪，开枪之时他有些犹豫，可当他看见她毫不留恋的离去时，他下定了决心，闭上眼扣下板机手指轻轻扭动，子弹便射向了他的母亲。
眼角流下了泪水，那是唐展翼第一次流泪，即使是在他的母亲狠狠打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因疼痛而流下泪水。
那是他第一次为母亲哭泣，也是最后一次。
就是那一枪，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亲手阻断对母亲的留恋，也亲手掩埋他的善良、仁慈。他不再是天使，他是恶魔的化身。
那一刻，他的心不再柔软，不再仁慈。
他知道唐展翼从那以后便不再开心，只是麻木的活着。虽然杀死了母亲，留住了母亲，但唐展翼从那以后便不再笑，即使有，那笑容也是冰冷的。他的生活从此失去了意义。直到楚凌的出现，他看到唐展翼会因为楚凌而发怒，而伤心。唐展翼变得有血有肉，和正常人一样，将所有的情绪表现出来。
“杀了她，你快乐吗？”夜风反问。如果死可以解决问题，那么活下去的意义又是什么。上一次，他没有能力阻止悲剧的发生。这一次，他会阻止唐展翼的。
他怕如果楚凌死了，唐展翼会失去活下去的信心。也许连唐展翼自己都不清楚楚凌在他心中的位置有多重，但身为局外人的他看得一清二楚。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我会快乐吗？”停下了喝酒的动作，唐展翼反问自己。他会快乐吗？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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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情 046
快乐，何为快乐。只是单纯的一个笑容就表示快乐吗？他不快乐，一直都不快乐。
他一直都在追求物质上的和那冷冰冰的权利，而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那些只能满足他的虚荣心，却不能填满他内心的空虚。
直到在迪吧第一次碰到楚凌，那双眼睛吸引了他。那双眼睛和他脑海里一直不能忘却的眼睛是那样的相似。
于是，他便将她强留在自己身边。他希望她是他的，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甚至她的世界里也只有他一个人。
因为他怕哪一天他在楚凌的心里永远比不上任何人，到那时候楚凌便会和他的妈妈一样毫无留恋的离开他。
所以，他将她囚禁在他的身边，索取她的爱。让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也许她就会爱上他，也许她就不会离开他。
但他料错了。楚凌的心里一直以来都没有他，甚至还想逃离他的身边。
楚凌不爱他，一点都不爱。甚至有着恨，当他看到那双眼睛充满着恨的时候，他只想逃避，只想压制那股恨意。
情况似乎越来越糟，楚凌对他的恨竟不减反增。
怎样才能让楚凌爱他，心甘情愿的待在他的身边。
他不知道。
楚凌，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会爱我？
他一直都在索取，一直都在索求一份别人不可能给予的爱。爱可以给人无限的勇气，给人无限的幸福，但同时也会让人掉进痛苦的深渊，让人无可自拔。
忽略心中的痛，或者疼痛的心需要靠酒来麻痹，唐展翼拿起手中的酒继续喝着。
一醉解千愁，只有醉了，便不再烦恼。却不知这只是暂时的逃避，问题依然存在。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给你。我们有多久不曾一起喝过酒了？”唐展翼将其中一瓶酒递给夜风，语气里有着一丝怀念。
喝醇了，唐展翼就变得异常脆弱，脑海里一直浮现过去早已被他遗忘的场景。
“很久了吧。”夜风接过酒瓶，来到唐展翼的身旁，以同样的姿势半坐着。
室内一片沉寂，只有一声声酒瓶的碰撞声。
等待让人煎熬，自从唐展翼愤恨的离去时，便没有再踏进她的房里一步。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不安，有些惶惶。
她没有想到唐展翼会发现她一直都在吃避孕药，没想到唐展翼竟然会如此愤恨。
他真的爱她吗？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如果爱她的话，他就不会这么对她。
如果不爱她，他怎么会允许她孕育他的孩子。
脑海里不禁回想起那天在花园的场景。
当她问他爱她的理由时，他的理由竟然是他爱她。
在他的眼里，她竟然看到了期待。难道他也同时希望她回答她爱他吗？
这会是一个玩笑吗？
应该是吧。她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女人，没有漂亮的相貌，也没有妖娆的身材，她凭什么吸引住唐展翼的目光。他喜欢的只是挑战，只是征服吧。
压下心里的疼痛、忧愁，楚凌变进浴室洗濑便上床睡觉了。应唐展翼的要求，不管唐展翼今晚是否会来，楚凌并没有穿睡衣睡觉，而是祼睡。
她并没有祼睡的习惯，但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习惯是多么令人害怕，只是习惯了，所以什么都变得无所谓。
关上灯，原先因灯光照亮的室内变得黑暗，只有远在夜空的月亮射在室内，为黑暗的寅增添一缕光亮。那道亮光是柔和的，可以温暖人心。
闭上眼，侧过身。原以为可以睡着，却发现她的大脑是清醒的。
往左转，往右转，辗转反侧，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睡姿。
反反复复，经终都睡不着，她知道今夜她注定失眠了。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楚凌听到了开门声。只是轻轻的转动门把，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是比平常响亮。
心里一阵紧张，恶魔出现了。猜不出唐展翼会以何种方式对待她，也许恶梦又要来临了。
楚凌赶紧转过身背过身，闭上双眼，装作已经熟睡。
随着唐展翼的靠近，楚凌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楚凌忍不住皱起眉摒住呼吸，那味道令她闻得难受。
唐展翼扯着衣服，便趴在楚凌的身上，将楚凌压在身下。
心里一阵狂跳，暗自希望唐展翼没有发现她是醒着的。唐展翼最恨的就是被人欺骗，她不想惹怒唐展翼，那样吃亏的只会是她。
唐展翼醉眼朦胧的看着眼前模糊的景象，唐展翼笑了。笑容中带着满足，那是他期望了好久的面容。
此刻的她，睡得很恬静。双手温柔的抚摸着那白晳干净的脸庞，描绘着她的五官。只是在她的眼眉处停留了很久。
他在干什么？楚凌在心里问道，今晚的他好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温度的关系，她竟然觉得今晚的他，有着她从前不曾感觉到的温暖，暖到她的心里……
楚凌尽量克制那股奇异的感受，尽量麻木自己。直到……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唐展翼喃喃低吟，说出心底最原始的声音。
声音带着浓浓的乞求，呼唤出楚凌那颗最柔软的心。
囚情 047
楚凌闭着眼，没有睁开眼睛。她不想看见那双不一样的眼神，她怕她好不容易建筑起来的墙会在一瞬间倒塌。
忽略心中异样的感觉，就像熟睡了一般。
唐展翼痴痴的看着睡容甜美的楚凌，心里一阵满足。心中的空虚似乎就在那一瞬间的填满。
埋进楚凌的颈间，嗅着那独特的芬芳。
一片沉寂之后，在楚凌以为唐展翼已经睡着之时，温热的吻突然落下。她的额，她的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