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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娱乐家族-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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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聊】大漠牧歌:待在那别动,我这就飞奔过去找你!
【私聊】孤山独影:一枝花?
雷蒙还未猜出孤山的意图,对方紧接着又说了一句,让他血液倒流大脑空白的一句。
【私聊】孤山独影:小山?
雷蒙霍然而起,椅子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咣当一声带倒在地。
孤山独影还在静静凝视他,明明只是个简单的游戏人物却瞬间有血有肉起来。
雷蒙顾不上扶椅子,就这么站着弯下腰往游戏页面里敲字,手指颤抖的太厉害,简单的三个字竟敲了好几遍。
【私聊】一枝花:你是谁?
邵奕辰闭上双目,大大做了个深呼吸,才把那股冲进鼻腔的酸涩生生忍了回去。
他起身拿着车钥匙,出门,下楼,开车。
雷蒙在游戏里又问了一遍,对方却彻底陷入沉默。
大漠牧歌出现在他身边,也不说话,直接放了一通烟火。绚烂的烟花照亮皇宫上空,雷蒙的心却愈加烦躁焦灼。
【私聊】大漠牧歌: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开心一下,顺便道个歉。
雷蒙不想跟他说话,继续一遍一遍执著的向孤山发送相同的问题,就如同两人在游戏里初见那日他反反复复向对方发起无用的攻击。偶尔,也会换种方式。
【私聊】一枝花:秦颂?
【私聊】一枝花:是你吗?
【私聊】一枝花:回答我!
没有回应。白马在原地悠闲的甩着尾巴,跺着蹄子,马上的人却化作一尊雕像。
大漠牧歌小心翼翼发过来一句。
【私聊】大漠牧歌:还在生我气?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小心眼啊。
雷蒙啪的一甩鼠标,在房间里焦躁的来回踱步,没走几步,一拳重重打在墙壁上。
要搁他以前的功力,这面墙会很受伤,现在受伤的只能是他自己的手。两道鲜血顺着白色的墙壁缓缓滴下,雷蒙极度焦灼不安的内心却得到稍许缓解。
手机铃声响起,这么晚谁会打电话?
他拿起手机,眼神微变。是邵奕辰。
因为怕是跟七叔的事有关,雷蒙接通手机。
“睡了吗?”邵奕辰举着手机从车里下来,走进雷宅大门。
“有事?”
“没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这个人渣!
雷蒙按断手机,一脚用力踹在房门上。
邵奕辰站在一楼大厅都听见他房间里的动静。他抬头仰视了几秒,视线左移,对准管家。
“雷叔睡了吗?”
“正在等您。”

书房里,雷霆钧无声打量一脸闲适坐在沙发上的邵奕辰。
“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雷霆钧的神情比宣布七叔噩耗那天还要凝重。
邵奕辰点头,“要回那批货,给七叔报仇,这两件事我只能说尽力去做,不能保证结果,但最起码能把七叔的遗骨接回来。”
雷霆钧叹口气,“你真要去,我不拦你。我只说一句,事情办得成办不成不重要,你的安全最重要,无论如何一定要全须全影的回来,否则我对不起你老爸。”
邵奕辰笑了下,目光渐渐沉凝,“我有一个请求,如果这事儿办成了,我希望您将来能答应我一件事。”
雷霆钧:“什么事?”
邵奕辰恢复笑意,“办成了再说吧。”
雷霆钧想想,点头,“好,我答应你。”

雷蒙在电脑前重新坐下,孤山独影依然在线,一人一骑静静伫立在崇华殿前,与游戏里的一枝花两两相望,颇有望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之意。
问题是你这么看着我有个毛用,我要你开口说话啊啊啊啊!!!!
雷蒙有生以来第一次濒临抓狂暴走的边缘。他掏出手机想给秦颂打过去,却在按下拨通键的一霎那产生犹疑。
如果秦颂否认怎么办?如果孤山独影真的不是他怎么办?如果……秦颂不是刘琛怎么办?!!!
心中的暴躁情绪终于被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巨大恐惧。他从来没有将孤山独影与秦颂联系在一起,这两个人性格差距之大显而易见,如果孤山才是真正的刘琛,那就意味着他一直找错了人。
雷蒙的身体不可抑止的微微颤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房门外,邵奕辰背靠着墙壁,无声伫立。他的心情平如明镜,仿佛与他一墙之隔的那个人不是小山,眼前的一切不过又是场梦,是他曾经梦过的无数个场景中的一个。
他必须保持情绪冷静,哪怕用意念将自己催眠。
回到家,邵奕辰发现游戏里的信息栏已经接近爆棚,全部是雷蒙发来的信息,时间从十二点到凌晨三点,而且还在持续。
邵奕辰眼眶有些湿润,视线都开始模糊。
催眠宣告失败,他皱起眉,捂住胸口,默默忍受着那波挖心掏肝般的痛楚慢慢过去。
小山,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

雷蒙在电脑前一直枯坐到第二天早上。孤山独影早就下线了,他却还是不肯动,他怕自己一动,昨晚发生的一切就真成了镜花水月,分崩离析,消逝于无形。
他接受不了这种打击,比秦颂不是刘琛的结果还接受不了。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连早中晚三顿饭都是管家送上来。他固执的以为,只要自己不走出这间屋子,刘琛曾经存在过的气场就不会消失,他们在精神层面还可以继续互动下去。(你终于精神分裂了吗骚年?)
雷蒙在房间里整整呆了三天,最后连雷霆钧都惊动了,他这才结束了自己的闭关事业,走出房间下楼吃早点。
管家在餐桌另一头整理一叠宣纸,像是某人的书法练习册。
雷蒙目光呆滞的扫了一眼,回过头喝口牛奶,杯子举到嘴边却顿住,突然跳起身冲到管家身边,抓起其中一张,瞪大了眼睛仔细瞧着,又抓起其他张做比对。
管家解释,“这些都是哲少爷的书法功课。”
雷蒙举起之前拿起的第一张,“这张也是雷哲写的?”
管家摇头,“是辰少爷,老爷说辰少爷字写得好,让他特意写了给哲少爷临摹……”
雷蒙冲出餐厅,冲回房间,找出手机拨通邵奕辰的号码。一个女声以极其优雅机械的声音提示: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雷蒙又冲下楼,冲管家喊道:“知道怎么联系邵奕辰吗?”
管家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慢慢摇了摇头,然后默默目送雷蒙矫健的身影再次冲上楼。
他这次拨通的是程赫的电话。程赫很快接听,“雷总?”
“邵奕辰在哪儿?”
程赫有些讶异,“出什么事了吗?”
“邵奕辰在哪儿!”雷蒙音量骤然提高。
程赫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
“你骗我!”雷蒙尖锐的戳破他的谎言。
程赫:“他出国了。”
雷蒙:“去哪儿了!”
程赫:“泰国。”
雷蒙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三天前邵奕辰的确告诉过自己,他要去泰国。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极其强烈,强烈到只是稍一露头便令他手脚冰凉浑身颤抖。

邵奕辰坐在清迈一家简陋的小旅店里,稍稍活动了□体,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便令他抽了口冷气。他低下头看着肋骨上的淤青,苦笑一声。若不是自己穿着防弹背心,这一枪足能要了自己的命。看来对方为了除掉自己,下了不少本钱啊。
手机响起,是程赫。他每次有重要事情出门都会换个新手机新号码,除了程赫,没人知道。
邵奕辰慢慢放下衣角,接通电话,“老程。”
那边停顿了两秒钟才出声,“你是谁?”
邵奕辰身体僵住,是雷蒙!



☆、相认(一)

雷蒙尽量让自己的声线保持稳定,“你是谁?”
邵奕辰慢慢笑了,“雷蒙你没事吧?”
“你是孤山?”
邵奕辰笑容定格,慢慢收回。
雷蒙怎么会知道他是孤山独影,他玩游戏的事,身边没什么人知道,程赫也不知道。
雷蒙见邵奕辰沉默,便猜到自己的假设可能是真的。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音量不由得提高,“回答我!”
邵奕辰叹口气,“少爷,我在外面忙正事呢,你就别跟着添乱了,行不?”
雷蒙声音有些紧张,“会不会有危险?”
坐在一旁的程赫诧异的看了眼雷蒙。
邵奕辰深吸一口气,雷蒙这种罕见的关心语气让他心里堵得慌,说不上是难受还是开心。
他忍痛微微弯腰从行李箱里翻找跌打药膏,“就是过来办七叔的事,有什么危险?”
雷蒙没再开口,邵奕辰想跟他说没事就挂了电话吧,又舍不得,哪怕这样不说话只是听着对方的呼吸声,都让他心里被幸福胀得满满的。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珍惜跟对方相处的每一秒每一个瞬间。
沉默了将近五分钟后,雷蒙终于开口,“那你保重。”
对方挂掉电话很久,邵奕辰还保持着倾听的姿势,对着手机听筒轻轻说了句,“保重。”
邵奕辰睡了一觉,门外响起敲门声,他立刻从床上弹起,快步走到门后。敲门声很有规律,敲三声停两声,再敲三声。
邵奕辰轻轻开门,门外是个其貌不扬的小个子泰国男人。“师兄。”
小个子男人朝邵奕辰点了点头,走进房中,将一个皮箱放在桌上。“你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有些生硬的中文。
小个子男人打开皮箱,里面是各种枪械匕首,有长有短,还有两个手雷,一个甩棍。
邵奕辰拿出一把匕首,一只格洛克手枪。“干哈在哪儿?”
小个子男人没什么表情。“赌场。”
邵奕辰把枪揣进怀里,“他认识我,你帮我把他引出来,我们动作要快,被清迈帮的人发现会很麻烦。”

邵奕辰的师兄所说的赌场并非一般意义上的赌场,而是专门打^黑拳的场子。
干哈坐在看台上,双拳紧握,满头大汗,表情比台上较量的两人还紧张。他欠了高利贷一大笔钱,为了尽快还债,他已经把全副身家都压在那个戴黑拳套的肌肉男身上,如果肌肉男这场输了,估计他明天就要横尸街头。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哈警觉的回头,是个陌生男人。
师兄说:“我老板要见你。”
干哈狐疑,“你老板?”
师兄扔给他一个古香古色的锦囊,“我老板想跟你们老大谈笔生意,托你搭个话,这是报酬,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干哈倒出锦囊里的东西,是块成色很好的古玉。
干哈眼睛一亮,有了这个东西,不管今天输赢如何,他明天都不用去死了。
“你们老板在哪儿?”
师兄朝场外歪了歪头,转身走出去。
干哈紧随其后,跟着师兄走出夜总会。一个穿了件连帽衫的人低着头跟他擦肩而过,手似乎伸进怀中。干哈相当警觉,下意识去拔腰里别着的匕首。
他的动作很快,连帽衫动作更快,一拳击出,正好打在干哈胃部上面一寸。那个地方挨一拳很难受,想吐而且还呼吸不上来。连帽衫这一下力道很重,干哈当时就弯下腰,晚饭一点没剩全吐个干净。
腰里的匕首被人抽出,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他的后脑,“别回头,继续走。”
干哈根本没看清这人是谁,又不敢真的回头。师兄还不紧不慢在前面走着,就像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连帽衫的枪口贴着他的皮肤移到腰眼,他的手很稳,跟随着两人的脚步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过干哈的身体。
天气很热,干哈只穿了一件薄衫,枪口在他身上游移时那种冰凉的感觉如同一条毒蛇在后背上蜿蜒爬行。
他脸色苍白,双腿都在颤抖,似乎有些猜到这个神秘人是谁。
师兄没走几步就拐进夜总会旁边一条漆黑的小巷。连帽衫在干哈腿窝处重重踹了一脚,干哈立刻跪在地上。
枪口移到他脑门上,还点了两下,举枪的人蹲下平视着他,“干哈,我们又见面了。”他说的是泰语。
“邵!”干哈惊叫一声,“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你也不可能活着离开!”
邵奕辰朝他笑笑,“是人都会死,只不过黄泉路上,你要先走一程。”
“等等!”干哈几乎用尽全力嘶吼出声,“我没想要杀他,是……是有人指使我!”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邵奕辰满意的点了下头,枪口紧贴他脑门,“说吧,那人是谁?”
干哈却开始犹豫,如果他真说了,等待他的依然是个死字。
“不说是吧。”邵奕辰拉了下套筒,干哈清楚的听见子弹被推进枪膛的那一声清脆的声音。
“我说!我说!”干哈慌张的挥舞着双臂。
人在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大脑是无法正常工作的,恐惧会加快大脑运转的速度但是也搅乱了正常思维的程序。干哈已经顾不上以后会不会死的事,他只知道自己现在不想死。
干哈颤颤巍巍伸出两个指头,邵奕辰枪口重重一杵,“说话!”
“杨!杨!”泰国人说中文舌头不太利索,听起来像杨又像园。
邵奕辰继续问道:“派杀手暗杀我的主谋是谁?”
“不是我,我没钱!”干哈头摇得像嗑了药。
邵奕辰:“知道不是你,我问你是谁。”
干哈哭丧着脸,“我真的不知道啊。”
邵奕辰看他的表情不像在说谎,轻轻点了点头,用中文轻声说了句,“你可以安息了。”
干哈不懂中文,有些怔楞。邵奕辰枪口未动,左臂突然一挥,一道寒光如闪电划过干哈的脖颈。
干哈的脖子像喷头般呼呼往外喷着血,邵奕辰迅速起身,在第一时间避开喷涌的鲜血溅到自己身上。
干哈捂着脖子摊在地上,身体蜷在一起不停的抽搐,他的气管儿也被割断,发不出一丝声音。
邵奕辰收好匕首,看都不再看他一眼,跟师兄一前一后走出巷子。

回到住处,邵奕辰将原本处于关机状态的手机重新开机,立刻收到一条短信:尽快回电话!
邵奕辰被结尾那个惊叹号弄得眼皮一跳,心里一紧。程赫不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能让他急迫到需要借助标点符号来表达情绪一定是出了大事!不会是雷蒙出事了吧?
他回拨过去,手机放在耳边,听到的却是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电话很快接通。“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你要先听哪个?”程赫的语气听起来与往常无异,不急不躁。
邵奕辰破口大骂,“滚你妈的,赶紧说正事!”
“那就先说不太好的消息吧,雷蒙买了飞往曼谷的机票。”
邵奕辰蹭的从床上站起,“拦住他了吗?”
程赫稍稍沉默了下,“坏消息就是,他现在已经在飞机上。”
邵奕辰觉得就算把他所知的全部脏话都贡献给程赫也消除不了他心中喷薄的怒意。
“我不是让你看着他吗,你特么怎么看的!”
程赫似乎叹了口气,“所以我也在飞机上。”
“把他从飞机上拽下去!”
“来不及了,飞机已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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