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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十里景同-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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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得意间,冷不丁后颈被人一击,眼前一黑,顿时厥了过去。

陈知瑞昨日见到那小花园,便再次到了小花园的院墙外,他在墙边的几块白石上一踩,姿态不雅地爬上了那小花园的墙头,然后摔在了草丛里。紧接着鬼鬼祟祟躲到了几处灌木丛后,拨开那苍绿的枝桠,便见到白纱轻晃,有一人影侧卧在柑中软榻之上,观那身段,妙曼婀娜,他就浑身为之一震,小腹处燃起了一簇火苗。

他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会,见四周空无一人,便大着胆子慢慢接近那亭榭。

直到踩上了亭榭内的地扳,那软榻上的人似乎也没什么反应。陈知瑞方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吞了吞口水,蹑手蹑脚地走近一看。

酸枝软榻上的人穿着宝蓝色的连裳,侧卧靠里,脸上还蒙了一块黑色面纱。陈知瑞心下奇怪,如今的小姐怎的都喜欢穿宝蓝色的衣裳。他也没有细想,见她脸上的黑色面纱,心里一喜,这面纱估计是用来遮眼的,这下正好,他就揉弄她一番,谁叫她昨日有眼无珠,竟敢踢了他的子孙根!

想到子孙根,他浑身燥热,右手轻轻摸上了女子的酥/胸,见软榻上的人还没什么反应,他索性手巧妙一钻,就钻进了那交襟的衣衫内,又寻到了小衣,从下面摸了上去。

也许是视野开闹,气氛紧张,触到那柔软轻盈的肌/肤,陈知瑞神智险些飘荡到了九霄云外,他浑身打了个冷颤,另一只手急切地摸向了那浑圆的臀/部。双手所触皆是柔软的身躯,他愉悦万分,忍不住下身抵住了她,可着劲摸了起来,顺势双唇也胡乱啃了下去。

身下人渐渐醒转,紧接着就开始挣扎起来。

“小娘子,你乖一点,让本少爷多享受享受。”陈知瑞喘着粗气,右手摸到了她下边,使劲去扯那衣裙。

女子哭着尖叫起来,“救命啊!放……”

陈知瑞立刻隔着面纱去捂她的嘴,也来不及细听那声音的异样,他浑身上下被欲/火焚烧,额际也冒出了细密的汗水,暗道那林小姐真够狼的,现下也不出来阻拦,不过这道也好,他就索性要了她又如何。

身下女子的衣衫已被扯得七零八落,陈知瑞按捺不住,正想将她剩下的亵裤也给抱去,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大胆恶徒,竟敢欺凌女子!”

陈知瑞还以为是林小姐,手下不停,嘴上道,“林小姐,你先等等,让小生爽一爽再说。”

他说着,双手都去扯身下的人亵裤,那女子嘴得了空,忙不迭哭骂道,“你个混蛋,给我住手!”

这声音好生熟悉,陈知瑞暗想,抬头一看,一个凶狠恶辣的耳光随即甩来,直甩得他两耳嗡嗡直叫,这才看清,面纱脱落后,那横眉对着自己的女子,不就是林小姐么。

那么训斥他的又是谁?

陈知瑞的一早被刚才那一阵惊诧给浇灭,他僵硬地转头,恰好被阿晓一把拎开,摔倒在了地上。他汗水涔涔,抬眸就见景宫眉正清清冷冷地看着他,身后站着两名婢女,旁边还有个穿着短打的侍卫。

林舒真早就被吓坏了,她哆哆嗦嗦要将身上被扯落的衣衫给重新穿上,眼泪珠子像豆子一样断了线般下落。

紫环上去给她披了一件外衣,她有些怔忡,还没明白过来现下是什么情景,就发现宇庆宁竟然带着好几个婆子丫鬟也来到了亭榭内。

林舒真如遭雷劈。



十里红花 103 婢女菖蒲

也是林舒真太过天真,商量坏事情时也不看看是在谁的庄子上,她同陈知瑞说话时,阿晓早就伏在了窗角偷听,回头也汇报给了景宫眉。照理小花园内虽然无人看守,但紫俏和阿晓却会守在其他地方,若是闯进个大活人,她们没理由不发现。

景宫眉没料到林舒真会这般待她,想着若不给她个教训,想来她也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将计就计,将自己换成了林舒真,诱那陈知瑞行事。只是陈知瑞的举止太过放肆,景宫眉在暗处越看越气,见林舒真已经醒来,便忙不迭疾步出来阻止。

她也不过是想给她给教训,所以只带了紫环紫俏与阿晓,却没想到宇庆宁竟然带着这么多婆子丫鬟进来,她一时有些怔住,那林舒真的名声岂不是真要毁了?

“二小姐?!”婆子中的林妈眼尖,瞧见了软榻上万分狼狈的林舒真,立刻杀猪般叫唤出来。几步就冲到了那陈知瑞面前,扭打咬抓样样俱来,嘴里骂道,“你这个下流无耻的混蛋,你对我家二小姐做了什么?!哎呦我的天啊,这叫我家小姐如何嫁人,如何是好啊!”

陈知瑞本被吓得四肢酸软,哪里还是那婆子的对手。几下耳挂下来,脸就红肿起来。

秋环在那堆丫鬟中吓得脑袋一片空白,好不容易寻回了理智,她忙不迭跪在了宇庆宁和景宫眉身下,哭道,“三少爷,三少奶奶。我家小姐不懂事,这才会闹得如此。今日之事对小姐名声大有损害。秋环请三少爷和三少奶奶谅解。你们大人有大量。能不能救救我家小姐。”

秋环一哭,林舒真的神智顿时回笼,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灌木丛后的,又如何到了这软榻之上,她左思右想,哭得眼睛通红,恶狼狼瞪着景宫眉道,“都是你!是你把我放在这的,是你是你!

景宫眉欲说话,宇庆宁冷笑了声,“二小姐恐怕弄错了。明明是你自己诱了陈知瑞前来,缘何怪到我娘子头上?若是这软榻上的人是我娘子,你是不是如今正该幸灾乐祸地胁迫与她?”

林舒真被说中心事,顿时脸色一白,她支吾了几句,见底下人交头接耳,她恼羞万分,目光飘到陈知瑞身上,立即扑了过去。

“你这个混蛋!是你害的我。都是你害得我!”林舒真浑身颤抖。泪眼婆娑,“庆宁哥哥,这不是我的主意。都是他,是他说要给景姐姐一点教训的。我是无辜的……鸣……”

陈知瑞见林舒真血口喷人,忙不迭道,“三少爷,分明是她指使我做这等事的,小生叔叔已经明言现定小生不准踏入九庄。若不是林小姐相邀,小生哪里敢进来。”

“你胡说!”秋环扑到了林舒真旁边,扶着她起来,嘴里骂道,“陈少爷,若非你有这个心思,小姐又怎会相帮。何况小姐只说吓吓,你却……”

秋环说着哽咽起来,见林舒真埋在她肩膀上哭得梨花带雨,她就求救似地看向宇庆宁和景宫眉。

景宫眉终是不忍,“你们听好了。今日之事不得泄漏一个字。否则乱棍打死。”

宇庆宁轻笑了声,目光落在陈知瑞身上,“阿晓,将陈知瑞送交官府。便说他欺辱宇府丫鬟。

陈知瑞一听,吓得双腿打颤,他本来打算三年后再度去考科举,若是官府有了他欺辱丫鬟的文书,那么陈府老爷的保举资格将被取消,自己也将无缘科考,如此不止负了陈老爷的嘱托,往后的路将更为难走,他急忙匍匐在地上讨饶,“三少爷,小生知错了。求你别将我送交官办,你让小生做什么,小生就做什么。”

“陈知瑞,说你欺辱丫鬟已是小罪,若是叫官府知道你侮辱的是富家小姐,后果将更严重。”宇庆宁轻描淡写道。

陈知瑞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儿,下唇一咬,赌气道,“那小生若是告诉官府小生沾染的女子是林家小姐的话……”

闻言。林舒真浑身一僵。林妈又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宇庆宁止住了她们,笑道,“阿晓,待会包一袋银子去,嵊县县令和我有过交情,他知道该怎么做。”

阿晓点头应是。陈知瑞一听,知道此举已成定局,顿时身子发软,被阿晓拎出了亭榭。

宇庆宁又转身对那些窃窃私语的丫鬟和婆子道,“方才少奶奶的话也听到了,今日之事谁也不准嚼舌根。若有只字片语传出去。仗毙。”

丫鬟婆子浑身一凛,都垂首应是。

“紫环,带林二小姐回园子。安置妥当后便差人送回越州城去。”

紫环点头应是,陪着秋环她们往小花园外走去。不一会,亭榭内就剩下了景宫眉、宇庆宁与紫俏三人。

紫俏很会看气氛,不知不觉就退去了园门口守着。

“相公,为何带那么多婆子丫头来,若是叫外人听去了,那林二小姐的名声便真的毁了。”景宫眉开口问道。

宇庆宁伸出手将她揽在了怀中,语气清冽,“她若不动心思,我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她想对付的人是你,我便难以忍受。她也不是小孩子了,是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若摆到授闻那边,也是我得理。何况,凡事都已做全。也算给了林府面子。”

景宫眉没有说话,只是将脑袋埋在他胸前,双手抱住了他的腰,半响才笑道,“相公,今日才发现,原来你也很腹黑。”

宇庆宁不解,“腹黑作何理解?”

“大抵和阴险差不多意思。”她解释道。

宇庆宁脸一黑,“这是拐着弯子骂我啊。”

景宫眉轻轻笑了起来,“虽然腹黑,可是我喜欢。大大的喜欢。”

宇庆宁顿时又欢乐起来,捧着她的脸就吧唧了几口,一脸的春风得意。

守在园门口的紫俏嘴角微弯,心里道,原来小姐也会甜言蜜语,真是长见识了。

临近黄昏,林府的两辆马车从九庄疾驶而出,朝着夕阳落幕的方向蜿蜒离去。那马车车辙骨碌碌滚着,在被烈日晒干的泥路上碾起两道尘土。

林舒真回到林府后闭门不出,林妈和秋环早就被林府的夫人逼问出了原委。林夫人大惊,勒令她们不准再提,自个儿去好生安慰了林舒真一番。林授闻得知此事时,便知是自己二妹站不住理,想到宇庆宁向来的果断,他无奈,只好暗自接受了这个闷亏,顺便找人将陈知瑞给狠狠教训了顿便作罢。

只是纸终究包不住火,也不知是谁泄露了消息,越州城暗地里都说那林家二小姐被人凌辱,甚至传言她被人糟蹋了。林府挡不住流言,林舒真也日渐消瘦,林夫人便将她送到了杭州郊外的一处庄子上养生,私下里却开始为她寻找夫家。自然,这是后话。

宇庆宁和景宫眉在九庄又住了一晚,顾及到丝绸铺子以及秦府内的风云变化,便赶了马车往越州城内驶去。

两人到了秦府馨园时,已过了午膳时分。

他们回屋整顿完毕,紫环便去厨房让厨师烧几个小菜。

厨房内有八个炉子,如今厨师开火替馨园烧了一个炉子,另外一个炉子上煮着一小锅猪蹄狗杞汤,一个十六七岁的丫鬟正小心翼翼地扇着炉底的风。

紫环笑问,“咦,你是新来的吗?这个猪蹄狗杞汤是给谁煮的?”

那丫鬟偏头看了她一眼,神色间带了丝不屑,“这是给我家奶奶煮的。你又是谁?”

她语气无礼,紫环听得皱眉,只是听到“奶奶”两个字,她立剂警觉起来,“奶奶?这秦府有新奶奶了?”

丫鬟很自得地飘了一眼道,“那是自然。我家小姐如今住在瑾瑜院的三夫人那里。三夫人说了,耀哥儿小少爷是宇三少的儿子,那么我家小姐迟早要被抬成二房,那不就是二奶奶了吗?”

正在烧菜的厨师捏了一把汗,这小丫头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紫环一听,知道此人应该就是入府的韩楚珊的丫鬟,她气得火冒三丈,抬手就给那小丫鬟一个耳光,冷冷道,“如今尚未弄清那耀哥儿是谁的孩子,你就这般“奶奶”、“奶奶”地叫唤,知道的心里都会不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少奶奶怎么了呢!这秦府里如今就一个三少奶奶,你家小姐不过是个未出阁先生育的女子,你是哪来的底气竟会这般恬不知耻!”·非·凡·手·打·团·比·邻·有·鱼·手·打·

小丫头是韩楚珊的贴身婢女菖蒲,菖蒲猛然间被甩了一个耳刮子,脸上恼恨,听到紫环明里暗里讽刺自家小姐未出阁先怀孕,她就怒了,“你凭什么打我!”

紫环向来是个能气人的,她不搭理菖蒲,只是轻飘飘看了她一眼,偏头对那厨师道,“秦伯,这府里炉子再多,也不能轻易被来历不明的人用啊。若是沾了什么不良习气,让主子们用了,多晦气。”

秦伯讪讪笑着点头。

菖蒲一听,气得险些歪了脸,她跺了跺脚怒道,“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告诉三夫人去!”




十里红花 104 韩楚珊

菖蒲说着就奔出了厨房外头。

奏伯有些踟蹰道,“紫环姑娘,这……没事吗?”

紫环笑,“秦伯,你还是快些煮菜吧,饿着少爷和少奶奶她们可就不好了。”

“是。是。”秦伯点头,将手里的切好的萝卜倒进了锅中。

紫环这才出了厨房往馨园方向走去,回到馨园后,又将方才在厨房的事说给了景宫眉和宇庆宁听。

“小姐,这可如何是好?”紫环问道。

景宫眉略微沉吟道,“只是三夫人在那自己夸口,倘若我们这边不应承,她说得再过分那也不过是空有其词。”

宇庆宁笑了笑,“娘子,这内院之事全赖你做主。只是耀哥儿的确非我的孩子,姥姥那也是偏向咱们这边,待会若是有人来寻衅滋事,娘子直接打出去即可。”

“打出去?少爷,当真可以?”紫环眼睛一亮。

宇庆宁点头,“你家小姐好歹是三少奶奶,她虽是三夫人,地位却终是不及眉儿的。更何况韩楚珊不过是个外人,外人来此闹事,你们自然是要护好少奶奶。”

紫环和紫俏对视一眼,眼里都有笑意。

景宫眉却有些沉闷,丫的,才走了三四天,一回府就仿佛被人家给占了位子,想起来颇有些不爽。

几人正说这话,不一会,就有吵吵嚷嚷的声音从垂花门外响起。

很快,三喜来报,说三夫人来了。

景宫眉振奋精神,想看看这三夫人想弄出什么花样来。紫环和紫俏立在前厅两边,也是蓄势待发。

韩氏带着两个婆子两个丫鬟进来,身后跟着一名身穿浅紫色交被夏衫的女子,她盘着头发,发髻上只插了一根殊玉簪子,遍身素雅,眉目轻柔,眼审微垂,自有一番娇娇弱弱的味道,扶着她的是菖蒲,正和紫环用眼神厮杀中。

“这么热的天,三夫人不在院里待着,倒跑来馨园,可是觉得馨园较之其他更为凉爽?”宇庆宁似笑非笑,起身说道。

韩氏一愣,然后掩嘴笑了笑道,“还不是想早些让楚珊见见你,她刚进府的时候,很不巧你们避暑去了。如今回来了,自然得过来认认。”

“哦?三夫人口中的人是谁?”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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