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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名门嫡妃-第177章

小说: 名门嫡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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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左脸有块红疤的妈妈给带过来的时候,古峰就正经八百满脸刚正威严地坐在椅子里。他冷眼沉沉扫压过跪在他脚边那身形佝小,神情畏缩的干瘪妇人。
摆出十足官腔,厉声喝问道:“叶氏,听说就是你给耿大少爷换的衣裳?”
“回大人,是……是奴婢。”叶妈妈颤抖着双肩,回话的声音很小,她的头因为害怕都快埋到地面泥土去了。
古峰皱了皱眉,冷然道:“抬起头来说话。”
叶氏迫于他无形的官威,只得畏畏缩缩地缓缓抬起头。
东方语这才有机会看清叶氏的面貌,一看之下,心下却微微吃了一惊;她听说叶氏年纪尚不过四十,可眼前看叶氏的模样,跟五六十岁的老妪可没什么区别,满脸风霜的皱纹,一双没有生气的眼睛,再加上左脸颊那块令人触目惊心的红疤……。
连她看了,心下都不觉摇头。她很是奇怪东方府为什么会收留长相如此吓人的一个人;按她的了解,夫人对府里下人相貌的要求也是极高的,虽说不上要求长得花容月貎,可模样周正那是必须的。
那块红疤——东方语定睛看仔细了点,这一细看,心里霎时再度惊讶起来,那可不是普通的疤,而是当初被人生生用烧红的烙铁给烙上去的。
细看下来,从这位叶氏脸上轮廓模样,依稀还可看出她当年其实应该长得还不赖的。
东方语心下疑窦丛生中;又听得古峰不带感情问道:“听说你是在东方府上负责柴草的,那你应该没有见过耿大少爷才对。”
古峰说到这,声音陡地拔高透出逼人森冷,厉声喝道:“说,你为什么要处心积虑谋害耿大少爷?”
“大人,冤枉呀!”没有意外的,叶氏遁例伏低身子,神色委屈地呼起冤枉来。“奴婢是给一个年轻小伙换过衣裳,可奴婢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当时奴婢会给他换衣裳,不过是看见他一身脏兮兮,而且……而且……,觉得他跟奴婢的儿子很像,府里所有人都在忙碌着老夫人的寿宴,奴婢这才一时好心泛滥……”
古峰怔了怔,颇感意外地挑了挑眉,问道:“你还有个儿子?还跟耿大少爷很像?”
叶氏仍旧伏着头,双肩颤抖不休,却佯装镇定,道:“回大人,奴婢有个儿子叫明易生,就在府里帮忙看管牲口,不过由于以前发生过意外,他的神智也跟大人口中这位耿大少爷一样,是个智力残缺之人……”
古峰皱眉回想了一下耿祈眼下身上所穿的衣裳,那料子质地样式,看起来确实跟下人的衣裳差不多。
这一下他又觉得刚刚柳暗花明的案子似乎又陷入了死胡同里,他内心在 定刻,几乎纠结得烦燥难安。
如果叶氏给耿祈换衣裳,纯属一时爱心泛滥的无意之举,那这宗耿祈中毒事件,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元凶?
“古大人,我看大家都有些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下,再行审问如何?”夫人倒是很知机,眼见古峰神色纠结,立时便做出一个周到主人应做之事,温和提了建议。
古峰想了想,又看了看花园里大批等着结果的宾客,皱了一下眉头,无奈道:“好吧,就按夫人你说的,大伙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今天可是为东方老夫人贺寿的,可不能因为这件意外坏了老寿星的兴致。”
众宾客见状,只得哄一声之后,陆续散了,再各自回到座位上继续用膳,但这下的气氛与心情已全然没有欢喜,有的只是紧张与惦记,还有点战战兢兢的担忧,有了耿祈这个前车之鉴,很多人心下都有些战战兢兢,空气四处无声弥漫着草木皆兵的味道。
本来十分喜庆热闹的寿宴便在宾客们味同嚼蜡的饮宴里,草草落下帷幕。
寿宴结束,贺寿的宾客,除了与耿祈一案有关的人员外,其余人本来应该散去的;但因为太子一行几大令人眼馋的皇室美男还纹丝不动坐在东方府里;所以有些大胆的、热情的、芳心激荡的姑娘们,又找了借口留了下来,想着若是找到机会亲近那几人其中一个,她们日后的前途便无可限量了。
要知道,风络那一行皇室美男们,平日里,她们可绝对难以见到的;今天难得有机会卖弄风情,表现个性才情,谁若是傻子,谁才会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一时间,这宾客是去留各一半。
古峰看着人头涌动,芳心萌动的姑娘们,一时头都大了。
这么多人留在现场,不是干扰他办案么!
可他偏又无权驱赶。只得阴沉着脸,再度将叶氏提到面前审问起来。
“叶氏,本官再问你,你当时除了给耿祈换衣裳外,是不是还塞了别的什么东西到他身上?”
叶氏闻言,布满风霜的脸似乎微微抖了抖,东方语看着她震簌的肩膀,心下微微一紧。她总觉得这个叶氏身上,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大人,奴婢当时就只给他换下了污脏的外衣,其他的可什么也没动。”叶氏没有抬头,声音虽轻,但吐字却为清晰。
“对了,当时他身边那位小哥可一直都在外边候着,奴婢当时给那位耿大少爷换衣裳也就一小会的功夫而已。”叶氏神情透着畏缩,但她平淡的语气却让人心底无端涌起一阵寒意。“大人你可以问问那位小哥,奴婢当时是不是在将耿大少爷换下来的衣裳还给他之后,便当面让他们走了。”
蛮子此刻就在旁边候着,闻言,也不待古峰发问,便直接上前答道:“回大人,当时小人虽是在外面候着,可这位妈妈确实只给大少爷换了外衣而已;因为小人不放心,所以当时偷偷从窗口的缝隙一直往里看着呢。”
古峰闻言,心底烦燥之意骤盛,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看着蛮子,透着无奈问道:“那你带着耿祈离开这位叶氏厢房之后,途中有没有再遇到什么人?”
蛮子茫然看着他,立即张口就答,“回大人,没有啊!”
“没有!”古峰沉吟了一下,忽然面色一脸,两眼寒光闪动,透着无形威压激射向叶氏,冷声叱喝道:“好你个叶氏,居然彻词狡辩,企图蒙混本官。”
“快说,你为什么要暗中塞一条沾染过七步倒毒药的帕子到耿祈身上?”
叶氏虽然被他厉喝声惊得浑身哆嗦了一下,但她瑟缩着佝小的身子,仍旧强作镇定道:“大人,奴婢没有,你可不能冤枉奴婢。”
“还喊冤枉!”古峰大概因为风络几人一直在场看着,心下烦燥得很,怒目一瞪,再度对叶氏冷喝道:“蛮子已经说了,耿祈自从绿意苑出来之后,一路上只在换衣裳的时候,跟你有过接触,他身上那条带毒的帕子又是属于东方府的,不是你这个唯一接触过他的人塞到他身上的,还能有谁?”
“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叶氏虽然神情瑟缩,语气却强硬得很。“你总不能只信那位小哥的片面之词吧?谁能证明他说的就是真的?再说,从耿大少爷身上搜出的带毒帕子,虽说是东方府所有,可谁知道这条帕子会不会是大少爷自己在什么地方捡的?”
“大人,你怀疑是奴婢处心积虑谋害的耿大少爷,那你们办案不是讲究动机么?请问大人,奴婢之前根本就不认识他,奴婢为什么要害他呀?”
古峰被她这一连番理直气壮的反问,一时问得哑口无言。
想想也是,一个负责柴草的下等奴仆,根本没有机会认识耿祈;既然这样,她有什么理由害一个跟自己素不相识的人!
东方语眸光微闪,她看了看叶氏,又看了看夫人,在众人沉默的时候,忽然慢悠悠问道:“夫人,请问这位叶妈妈是什么时候到府里来的?她原先又在什么地方营生?”
夫人似乎不料她为何有此一问,皱了皱眉,却摇头道:“这些琐碎事,得问问管理厨房的刘管事才知道。”
刘管事得知夫人问话,竟然是关于叶氏的,因着她是在叶氏之后才进东方府做的厨房管事,这下又得忙乱一番。半天之后,才终于了解清楚情况,回来向夫人小声禀报。
“你说她原来是在三姨娘院子里侍侯的?”夫人听完,眼里惊讶立现,她拿眼角森森掠看叶氏的时候,还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那她当时因何被打发到厨房看管柴草去?”
刘管事摇了摇头,小声道:“这个奴婢就打听不到了,似乎是因为叶氏当年……嗯,长得还不赖,后来不知怎么的得罪了三姨娘,就被贬到大厨房看管柴草去,她脸上那块红疤……嗯,好像还是三姨娘当年亲手烙上去的……。”
夫人忽然扭头神色古怪地看了看叶氏,低声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好像三姨娘刚进门那会,身边带的就是这个叶氏,我听说叶氏在进府之前,就被三姨娘配给一个寡居了几十年的老头,生下一双儿女后,那老头就死了……,这孤儿寡母的,也不知叶氏当年到底犯了什么错,才让三姨娘对她痛下狠手,竟在脸上烙了那么大一块疤。”
夫人说话的声音听似很低,但却低得恰到好处,不但在场的叶氏听得字字清晰,就连古峰也是句句不漏;东方语站得较远,只能依稀从夫人说话的神情,听出个大概。
古峰听罢,原本颓然的眉梢突然染了寒亮之色。
“叶氏,现在你没有什么话可以狡辩了吧!”他冷冷一笑,眉目沉压中透着吓人的官威气势,“耿祈身上那块带了七步倒毒药的帕子,就是你暗中趁着蛮子不注意的时候,塞到耿祈身上的,你事先也一定了解过,三小姐习惯在耿祈用膳之前,拿他的帕子替他擦拭双手,这样一来,他若是毒发不治,你对三姨娘的怨恨就报在了她女儿身上,你的怨气也就可以顺了。”
叶氏闻言,当下倒也不推托,她抬头,有些怨恨地盯着夫人,缓缓惨笑道:“大人,事到如今,奴婢的确没有什么可抵赖的。”
“不错,诚如大人你所说的那样,耿大少爷身上那条带了七步倒毒药的帕子的确是我暗中寒到他身上的。”叶氏神情悲愤中透着怨恨,她转头看着夫人,又望了望一脸惊吓的东方秀,道:“刘管事刚才说的这些,只是三姨娘对我当年所做的其中之一而已,她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可远比这些要严重得多。”
“我就是想让她的女儿也尝尝新婚守寡的滋味,也让她的女儿试一试被夫家抛弃嫌恶的感受。”叶氏说着说着,神情悲怆,眼神还透着一股痛恨的疯狂光芒,“她不但让我孤儿寡母受尽白眼,尝尽欺凌,她还狠心的把我一双儿女给……”
“夏雪,你将三姨娘请到这来,还有,尽快打听一下这个叶氏的情况,我总觉得她身上有些不寻常的事情。”东方语看着神情悲怆中透着疯狂的叶氏,一时心中忐忑,她略略侧目小声吩咐着夏雪,一边留意着叶氏的举动。
只见叶氏神态虽然悲愤,但她在说到一双儿女时,却突然住口不说了。
古峰见状,冷着脸,沉下双眼,缓缓道:“叶氏,不管你以前和别人有什么恩怨也好,你今天也不该对耿祈一个无辜之人下手。”
他眉目一沉,眼底透出一丝怜悯,看着叶氏,缓缓道:“事到如今,你既然承认了这事是你干的,那本官唯有依律先将你带回衙门去,待看看耿祈的后续情形,再决定对你怎么发落。”
“后续情形?”叶氏神色一怔,随后状若疯狂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他中了七步倒的毒,肯定没救的,大人不必再等了,你现在就可以将人处死……”
“疯妇!”闻言,耿原激动得气不打一处来。他咬牙切齿怒喝一声,突然大步迈到叶氏身边,举起手,狠狠便是一巴掌甩到了叶氏脸上,“祈儿何其无辜,你……你……害了他,此刻还敢在这诅咒他,我、我……”
“耿大人,请你息怒。”古峰见状,不得不站了起来,高声喝止激动的耿原。即使叶氏有罪,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耿原当场对叶氏动手。
“叶氏的罪过,自有我东晟律法将她严惩,你还是进去看看令公子的情况吧。”
“唉!”耿原狠狠一甩袖子,无奈地叹着气,随即便要掉头而去,“真是前世造的冤孽。”
就在耿原甩手进入屋子看望耿祈的时候,三姨娘袅袅婷婷的身影从远处缓步而来。
看她神色平静中微微透着紧张,似乎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古峰看见她前来,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夫人更是直接掠眼,含着讥讽道:“哟,三姨娘也闻风而动了。”
“闻风而动?”三姨娘近前,听闻夫人这嘲讽之话,一时有些怔怔喃喃道:“夫人说这话可奇怪了,不是古大人差人唤妾身前来的吗?”
古峰皱了皱眉,眼睛微微转动着,看向三姨娘,将眼底疑惑压下,道:“三姨娘既然来了,那正好,本官刚好有几个问题要询问你。”
“古大人,你有什么问题要问妾身?”三姨娘对古峰衽袡施了一礼,语气神态甚是轻柔。
“三姨娘,请你仔细看看旁边那位妇人,看可还认得她?”古峰抬手往叶氏一指,眼神微微闪动着暗芒。
三姨娘随着他的手势往叶氏看去,乍看之下,她只能见到叶氏那半边完好的脸颊,一时疑惑瞪眼,似乎是没认出叶氏来。
叶氏见状,嘴角漫出一抹古怪冷笑,透着悲愤疯狂的眼神霍一下转正在三姨娘脸上,她那边烙着一块红疤的脸颊也在瞬间转了过来,直直无遮无挡地呈现在三姨娘眼前。
“啊……”三姨娘猛然看到那块猩红可怖的疤痕,果然吓得花容失色,惊吓之下自然发出一声短促惊叫,但她声音叫到一半,忽又意识到不妥,这惊叫声便叫到一半突然被她艰难地吞回喉咙了。
她略略垂了眼睛,不敢再看叶氏那狰狞的脸,声音微微透着颤抖道:“古大人,这个人……这个人……妾身知道她以前是在大厨房里负责柴草的。”
“三姨娘,”叶氏突然直起本来一直佝偻的腰身,双目放光定定盯着神色慌张带着心虚的三姨娘,冷冷一笑,道:“说这话,你不觉得太矫情了吗?奴婢以前可服侍过你好长时间。”
“你……你……”三姨娘不敢直视叶氏眼睛,你了半晌也说不出什么理直气壮的话来。
“怎么,三姨娘这些年过着养尊处忧的生活,难道就能心安理得将奴婢忘了?难道你连那些年加诸在奴婢身上的痛苦也忘了?”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悲怆中,干瘪的眼睛里突然流出了泪,“哈哈……,可惜你忘了,奴婢却一刻也不敢或忘。”
“你还记得吗?”叶氏眼神透着回忆的迷茫,面容似乎也在往事里沉淀平静中,“那一年,冬梅才刚刚十三岁,你却骗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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