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也荡漾-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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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一直那么傻，怎么突然聪明了？”顾西臣笑的一派无害的温和：“我认识的辛小漾是个傻乎乎的小丫头，从小到大好像对什么都不上心，可是到了紧要关头，就跟不要命似的。”
看着辛小漾害羞的低了头，又继续说：“一开始的时候觉得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跟在我身后也只是一时兴起，过几天好奇心消退了就离开了，没想到她这一跟就一直跟了十几年。原来啊，她只是假装不上心，心里面对待自己重视的人，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保护着。”
“六年级的时候，成绩一直不上不下，那时候我心里挺紧张的，害怕她追不上了。可是，她还是一直没知觉，一点也不担心。我就想着，算了，这丫头终于要跟丢了。没想到，最后一个月，她却拼了命的学，经常挺晚了还看见她的小窗口亮着。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心情挺好，所以就帮了她一把。后来，她一脸兴奋的拿着同校的录取通知书找我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丫头原来还没打算跟丢我。”
“暑假的时候，熬了这么久一回来就见她，她竟然呆了好久说我变黑了，所有气氛都被她打断了，我就想原来她还是没有长大。她经常打架，还一副自己是正义守护者的样子，很让人无奈，我和梁非小心翼翼的护着，终于没有遇到多大危险。”
“第一次吵架的时候，她说她不要我管，很讨厌跟我在一起，我很生气，明明打算带她去吃甜食，怎么就跟别人跑了呢？后来还是舍不得我的小尾巴不在了，所以去买了黑森林道歉，没想到老远就看到她跑了过来……”顾西臣看着窗外的夕阳：“大概就是时候，就这么背着光跑了过来。”
“恩，还有什么呢？”顾西臣好像是在想，又好像是在认真的看着辛小漾。“那年在B市的火车站看见她蹲着，笑意盈盈的说着‘顾西臣’。”低低的笑着，声音有点沙沙的性感：“原来啊，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辛小漾，一点都没有变。”
辛小漾已经满脸幸福的飞红了，原来每一件事儿，顾西臣都记得一清二楚。即使他不说，辛小漾也知道，顾西臣真的很了解很了解她。知道她什么时候难过，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需要人陪，永远陪着她，原谅她，关心她，帮她善后……
辛小漾愣愣的看着顾西臣，顾西臣也满脸笑意的看着她，红红的夕阳照着他们的脸，暖暖的。
我的小尾巴辛小漾，我真的真的很希望，可以护你，永远不要长大。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算不算温馨章呢？




、了解（2）

“辛小漾，你想要了解我什么？”顾西臣打破这种气氛，问。
“顾西臣，你什么时候会打架的？”辛小漾最想要问这个了，那天看到顾西臣打架，辛小漾以自己的经验鉴定，绝对不是新手，绝对不是。
“小学毕业的时候，去夏令营的时候。”看着辛小漾惊讶的小脸，继续说：“别惊奇了，是专业的。前面一直被打，被摔，后来就好了。后来，和大非一组的时候，他被我打得很惨。后来，又和大非一起去专业过好几次。辛小漾，看你每次在大非面前挺嚣张的，都是他让着你，他那身手也不是说着玩的。哪天惹恼他了，小心他拍死你。”
“那你们为什么从来没有打过架啊？”辛小漾想起真的没有见过顾西臣打架。
“为什么要打架？”顾西臣看着辛小漾：“不是一切有你在吗？”
对的，一切有我在，这是每次有人挑衅时辛小漾必须说的话。可是，那不是因为以为顾西臣不会打架吗？
为了绕开这种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尴尬，辛小漾立刻一脸正义的说：“大非才不会拍死我呢！再说了，大非拍我，你都不帮我的？”
顾西臣略微思考片刻，假装认真的说：“等他拍完你，我再拍他。然后把你们安排在医院的一个房间，你残了我照顾你，让他一边看着一边哭。”
“对的对的，这个好。”辛小漾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也残了这个事情。“那你左手的事情，我怎么也不知道？”
“我也没刻意表现过。”顾西臣很淡定。
“那大非怎么知道？”辛小漾很计较，很计较，很计较。
“小学的时候在夏令营的时候右手被打伤了，吃饭的时候很疼。在他嗷嗷的叫着的时候，我用左手吃饭了，所以他记忆的很深刻。”顾西臣依旧很淡定。
“那你还有很多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吗~~~”辛小漾的声音在顾西臣的面前很容易就转换成自然的撒娇状。
“没事儿。”顾西臣很自然的说出了可以让辛小漾记得很久很久的话：“反正我们还有很久，可以慢慢来。”
我们还有很久，可以慢慢来。
很久，慢慢来。
慢慢来。
辛小漾开心了，兴奋了，原来，顾西臣也知道他们会在一起很久啊……
“傻笑什么呢？”顾西臣明知故问。
“唔，顾西臣，”害羞，害羞：“其实，你也挺喜欢我的吧？”
“我是挺喜欢你的。”顾西臣看着辛小漾马上就要开心的翘尾巴的样子，忽然想要恶作剧一下：“跟喜欢梁非，恩……还有木杨一样的。”
“顾！西！臣！”辛小漾怒了，怒了：“我深刻的讨厌……”差一点就把你说出口了，可是临到嘴边却很自然的说不出来了，于是临时换成了“我深刻的讨厌梁非和木杨。”
如果木杨知道，他的名字第一次完整正确的出现在辛小漾的口中，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是跟在“深刻”和“讨厌”的后面，那他是该难过呢，还是难过呢，还是难过呢？、
果真还是难过吧！

就这样，在顾西臣的住院期间，辛小漾很认真的和他探讨了许多深刻的问题。比如，顾西臣最喜欢吃的零食，虽然他一直不是很喜欢吃零食；顾西臣最喜欢的动物，虽然他也不喜欢动物；顾西臣最喜欢的碳酸饮料，虽然他几乎不喝碳酸饮料……其结果就是，原来顾西臣和她这么的和谐啊，喜好都一样。
怎么会不一样呢，顾西臣在一堆不喜欢中，只得挑了她最喜欢的说。因为辛小漾的爱好之一就是分享，而最喜欢分享的对象，就是顾西臣。

很多年以后，辛小漾终于明白。
爱，其实并不一定是完全的了解，如果他愿意护你一辈子不长大，也是很好很好的。




、……

转眼间，高一就快要结束了。如果说文理分科是辛小漾人生中的一件大事，那这次突如其来的意外，将成为她活到现在，最深刻的记忆。
这天，梁非依旧和辛小漾在课间打闹，两人从小到大的惯常活动了。可是，本来和谐经常的场景因为辛小漾的一句不寻常的话而乐极生悲了。
不知道因为梁非的哪句话刺激的辛小漾一时脑中混乱，竟然开口说了句：“梁非，我操/你大爷。”
只在一瞬间，整个气氛冷了下来。
梁非愣了一下，脸色立刻黑了，一字一顿的说：“辛小漾，你刚才说了句什么？”
“没……没……”辛小漾也被自己吓了一跳，她可以发誓，这真的是第一次爆粗口，虽然最近听了很多。
“谁教你的？”梁非如此严厉到让人害怕到想哭的语调，辛小漾第一次听到。在此以前，辛小漾从来不知道一直以来笑眯眯的任由她捉弄的梁非竟然有这么强悍的气场。
“我……我……没人教我……”辛小漾看到站在梁非身后的苏宁脸色一片煞白，估计她也被大非吓惨了。
“你TMD，我问你话你没听见？”梁非这个时候的心情就好像看到一直被他护在怀里的小白兔忽然在不明原因下，变成了大灰狼一样，恨不得把那个人挖出来，撕成一片一片的，再掘地三尺给埋了。有个词不是叫做挫骨扬灰吗，完全不能解恨。
“我没说，我没说。”辛小漾都快被吓哭了，这么多年，梁非也是第一次在她面前问候别人。
“你说不说，恩？是不是想让顾西臣知道？”
“你敢！”要是让顾西臣知道了，辛小漾这辈子就完了。
“什么敢不敢的？大非，你要让我知道什么？”天将顾西臣，辛小漾，你完了。
完全无视辛小漾哀求的眼神，和苏宁微微拉扯着他的袖子，梁非阴阳怪调的说：“哟，来的正好，咱们辛小漾正要操~我~大爷呢？你赶快来凑个热闹。”
轰隆隆，辛小漾现在是多么期待上天一个霹雳劈死她算了，她是在不忍心看顾西臣现在的样子以及自己马上的样子。
意外发生了，在顾西臣眉头微皱，薄唇紧抿了一下之后，他又云淡风轻“哦”了一声，然后，没有任何行动的离开了，甚至还不忘了提醒一下：“快要上课了，还不回教室？”
梁非看顾西臣一副不计较的模样，也没再发作，只是没有理辛小漾，跟着顾西臣远远的离开了。
辛小漾腿一软就摊在地上了，还嘀嘀咕咕的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苏宁赶忙来扶，还满脸愧疚的说：“谢谢你，辛小漾。”
“没事，没事。顾西臣没生气就好。”辛小漾拜拜了手，借着力站了起来。其实，辛小漾今天爆粗口的根本原因在于，“见多识广”。这几天，辛小漾经常和苏宁的一些初中同学混在一起，而他们经常会说一些这样的话。虽然疑惑苏宁初中时的经历，可是，别人不想说的事情还是不要打听了，只要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就好了。而且，再给辛小漾十个脑袋，她也想不出苏宁爆粗口的样子。好吧，总之，最近听得多了，自然而然的就顺嘴遛了出来。

多么风平浪静的一天啊，辛小漾平安的坐到床上的时候，终于可以把悬着的心放下，然后舒心的感叹一句了。
傍晚时分，辛小漾不由自主的跑到小阳台，开心的对上天喉上一句“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吼完之后，才发现顾西臣端着马克杯也在小阳台上好笑的看着她。
前面说过，辛小漾搬到这个房间的根本目的就是靠近顾西臣，并详细赘述了这两个房间的阳台是多么多么的近。
近到，此刻顾西臣勾了勾手指头，辛小漾就屁颠屁颠的一个箭步翻过栏杆熟练的跃到顾西臣面前。这个动作已经在十年间做个很多次，只是如果知道这次的结果，辛小漾，你就该纠结了，跳，还是不跳，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顾西臣没有说话，转身走进了房间，辛小漾没有多想，跟了进去。
放下杯子，顾西臣站在桌边一直盯着辛小漾看，似笑非笑的样子，唔，很勾人。于是，辛小漾脸红了，害羞了，低下了小头颅默默了。
用鼻腔发出一声嗤笑，顾西臣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一向很自觉的进屋就坐在顾西臣的大床上的辛小漾身边。也不知道是预感到危险降临还是怎么的，辛小漾哗的站了起来，莫名其妙的来了句：“顾西臣，我作业还没写呢。”
可是，明显已经来不及了。凉凉的唇就这么压了下来，在辛小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辛小漾只觉的后腰被带了一下，就听见“嘭”的一声，然后，随着整个背的疼痛感，她已经被牢牢的压在了床上。痛还没来得及呼出口，顾西臣立刻狠狠的咬上了她的唇，几乎同时撬开了她的牙齿，然后世界就迷乱了……一片空白……
辛小漾的脑中只有三个字，好熟练，好熟练，好熟练……循环播放，以致无穷。
在一片混乱中，辛小漾听见了顾西臣哑着嗓子说：“不是要……他大爷吗？这么快就傻了？”故意避开敏感词汇，如果在这个时候说出口，估计辛小漾还能更傻一点。
好吧，辛小漾从空白中醒来，感受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衣服抵着自己时，吓得连动不都敢动了，然后又空白了。
“辛小漾，连这种话都敢说了，你……百无禁忌了啊。”顾西臣的“辛小漾”三个字一出口，某个人就从头到脚全酥了，脑中的词终于换了一曲，好妖娆，好妖娆，好妖娆。
“恩？”看到某人良久没有反应，顾西臣掐了她的腰一下，辛小漾在一扭，顾西臣立刻僵了一下。“还敢不敢了？”
语气不善，顾西臣的声音里已经含着不耐烦了。辛小漾深刻的感受到了。
辛小漾立刻摇头，猛摇头，然后顾西臣就觉得怀里的人跟个虫子似的动个不停，于是，立刻松手直接从床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了洗手间。
然后，世界上除了水声就安静了，静了，了。
躺在大床上，辛小漾傻了，直到听到了水声慢慢停了下来，反应过来，然后满脸通红的孩子一下子弹了起来，冲出了房间，忽略了顾妈由惊讶到担心的问话：“小漾，你什么时候来的？又从窗台跳过来？阿姨都说了多少次了，多不安全啊！”

从那之后，辛小漾终其一生，都没说过一句如此“□裸”的话。不明真相的梁非感叹了，顾西臣你到底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让我无语的一章……我这个纯洁的人，写的好纠结啊……




、懂事

高二一开学第一件事情是什么呢？文理分科。
所谓文理分科，对于辛小漾来说本来是件没什么影响的事情，顾西臣学什么她就学什么就好了啊，可是……
这天，辛小漾和苏宁在一起。
阳光暖暖的洒在苏宁的脸上，一片恬淡，她说：如果我现在有男朋友，我就要他学理科，然后我学文科，这样我们有孩子了，无论他学文学理，都可以带着自己来啊。
虽然，很久很久以后，辛小漾发现这个想法无比幼稚，因为第一无论学文学理，顾西臣都可以辅导，第二她家的孩子根本不需要她来辅导。但是此刻，她真的真的被蛊惑到了。
脑中不断播放着她家宝贝趴在小桌子上学习，顾西臣弯着腰去给他讲解，她站在一边，手里的托盘里，有给他们的牛奶。唔~~~幸福啊……
于是，原本誓死跟随顾西臣的辛小漾在最后时刻，选择了文科，在顾西臣和大非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理科时。

可是，可是，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
有一个女人选了理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女人是传说中的校花；是校花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女人成绩还一级棒；成绩一级棒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女人叫做代笠……
好吧，其实代笠有什么可怕的，不过是长得漂亮，成绩也好，人也特别爽快，人缘好的一塌糊涂，最多最多就是和顾西臣传过很多很多绯闻，而且一直在传播，从未被消灭而已吗……
可是，可是，为什么代笠可以在分班第一天就这么对顾西臣说话。

这是一条最近在整个校园风传的新闻，真实度高达120％，那天，天气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