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也荡漾-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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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笑了笑，不知道在那本书上看过，或者听林珊说过：情，是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的冲动；欲，则是想要得到，占有，珍藏一辈子的执念。情和欲一起，这才是爱情。
走到阳台上，林山拨通了一个电话。
后来，顾西臣还说过：“就算你不是我兄弟，我也爱辛小漾。”很明确的答案，很坚定的语气。

没想到那些女生还是不放心，想要亲自看一看。忽略她们看到他用左手吃饭的惊讶，从表情判断，她们对他今天的表现很满意。
“辛小漾，我过关了。”顾西臣笑着说。月光下，他的笑容忽然有些孩子气。
“啊？”辛小漾反应不过来，只得傻傻的问：“什么考试啊？你又参加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么高兴，那一定是件大好事了。”
“的确是件大好事。”顾西臣点头表示赞同，而后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下。“奖励一下。”
“奖励我？”辛小漾被这个吻弄得更晕头转向了。
顾西臣好像在思考这件事，声音低低的说：“也对，这种蜻蜓点水的确像是奖励你的，至于，奖励我的……”
温柔的唇吻后，顾西臣加深了这个吻。不知道过了多久，辛小漾觉得舌头都发麻了，整个人软软的倒在顾西臣的怀里，顾西臣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如果说，那天给辛小漾留下了什么不可磨灭的记忆，那却不是这个缠绵的吻，而是顾西臣在一吻结束后，声音有些哑，可是却意外的好听。
他抱着她，在他耳边轻轻的像呢喃一样的缓缓的说着：“辛小漾，我爱你呀！”那么温柔，那么动情，柔软到辛小漾在那一刻忽然鼻头发酸，觉得得到了世界上最大的幸福。

其实，很多人以为青梅竹马是很容易成为情侣的，其实不然，有时也许是因为习惯，有时是因为应该在一起所以在一起，无论怎样，总是带着这样一种水到渠成的自然。所以，难免会有很多人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相爱，到底懂不懂爱情。
有时候，辛小漾也怀疑，顾西臣和她究竟是不是这种可怕的水到渠成。
可是，不管别人怎么样，也不管别人怎么想，那时那刻，顾西臣的一句“我爱你呀”，让他们的爱情水落石出。
辛小漾，我爱你呀……
作者有话要说：唔……总觉得看似是辛小漾主动，其实主动的一直是我家顾少啊……




、独自

又到一年放假时，大家各自收拾着自己的包裹，准备回家。由于前不久刚刚搬了寝室，所以收拾起来也十分方便。
即使这样，看着收拾东西的姐妹们，辛小漾仍然觉得十分惊奇：“你们带这么多行李啊？”看着自己的16寸小行李箱，瞬间觉得被比下去了。
二宝显然没有理她的精神，沉浸在回家的喜悦中，只是扫了一眼辛小漾的吃食。当然，其他二人也把目光投向了相同的地方。
好吧，辛小漾看着已经摆满了整个桌子的各种吃食，不得不承认：“我就是个吃货，怎么样？”表情拽的不可一世。
“你打算怎么带走那些东西？”小春的眼神很犀利，说出来的话更犀利。
辛小漾看着二宝已经放下手里的各种衣服，抬头看着她的烤薯片，貌似在拼命忍着咽口水，立刻伸手护住：“我有顾西臣！”

可是，辛小漾看着完全没有带任何行李，站在远方的树下聊着笑着的三人组，不禁感叹：“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为了安慰自己，辛小漾说：“也许，他们都不喜欢带行李，对，一定是这样。”
不过，这种痴梦很快就被打碎了。因为顾西臣已经迎了过来说：“就知道你会带这么多……”看了一眼：“吃的。”语气温柔，立刻融化了断断续续下了两天的雪，还细致的接过了辛小漾死死握着的行李箱。这么有温度的顾西臣，百年难得一见。
可是，这些都是浮云。比起顾西臣的难得的好脾气，辛小漾此刻更关注的是：“大非，你也？”眼神是□裸的威胁，仿佛只要他敢点头，就会见到什么叫世界末日。
可是，大非如同顾西臣此刻不同寻常的温暖，也变得不同寻常的不卑不亢，他深刻的点了一下头。
在第二下到来之前，辛小漾就面色不善的说：“顾西臣每年都要回B市过年，代校花本来就是B市人，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爸妈今年也不能回来了，所以就让我在阿姨叔叔家过年。”这里的阿姨叔叔就是指代笠的父母。好吧，也许我之前没有说过，梁非的父母此刻正在遥远的大洋彼岸从事着光荣的外交官工作。
辛小漾立刻一改凶神恶煞的形象，改走催泪路线：“那奶奶爷爷怎么办？两个老人独自过年，好心酸啊。”对的，梁爸是个独生子。
“梁老爷和梁李氏现在估计正在太平洋上空飞行。”梁非面不改色的回答。
辛小漾马上又放弃催泪弹，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叔叔阿姨一定会觉得不习惯，一定会认为麻烦的吧！你不如到我们家去过年吧。”
这次还没等梁非反应，代笠立刻一根手指推开辛小漾凑过来的脑袋，外交官上身似的笑着：“不用担心，不麻烦。”
好吧，此番对话就等于正式通知辛小漾：一个人回家吧，没人陪你的！
“为什么没有人事先通知我？”辛小漾嘟着嘴，一副不满。
代笠一副事不关己的回答：“也没人跟你说要陪你回家啊……”
顾西臣拍拍辛小漾的脑袋：“这么想找人陪你，怎么不找我？”
辛小漾本来就知道顾西臣是不会和她回家的，可是一听这话，内心燃起了小火苗。
“我先送你回去吧！”顾西臣的语气很平静，可是内容很振奋。
辛小漾却忽然低落了：“算了吧！我还是自己撤退吧！”这是射手座的个性，很怕来来回回的麻烦。可是，仍然心有不甘。于是从顾西臣手里抢过来一堆吃的，蹬蹬蹬的跑回了树下，放在了树边，勾了勾手指：“梁非，过来，这包归你拿。”
梁非还以为自己惨了，原来只是干体力活。
可是，梁非显然还是低估了辛小漾对他的残暴程度。
只见大非刚刚拿起了那包零食，辛小漾立刻跳起来，狠狠的踹了大树一脚。
我记得我说过，这是刚刚下过两天雪的日子。
于是……
顾西臣过来拍了拍辛小漾身上的雪，笑的很无奈：“还以为你有什么办法，把雪弄下来自己却不被弄到，原来，还是个两败俱伤的法儿。下次，要……”一边走，一边向辛小漾讲解了如何损人不伤己的方法。
代校花笑的很畅快，一点没有打算上前贤惠一把的想法。
好不容易等到她开口了，却是说了一句：“笨蛋。”
梁非想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了……




、确定

辛小漾自打一到家就陷入了寝食难安的境地，究其原因，纯属自找。
实际上，她一直在盘算着如何将自己已经把顾西臣拿下这件事既含蓄又惊人的表达给辛爸辛妈。这既含蓄又惊人是指，辛小漾非常淡定的说出这件事，而辛爸辛妈在经历了平静、愣住、吃惊、大惊、震撼、发疯后，最终赞叹的说：“不愧是我家小漾啊！”
当然，经过多日的思考，辛小漾觉得这件事的难度就好像一个人夸另一个人：“你真是既性感又朴素啊！”一样，对于她，几乎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于是，辛小漾决定用自己的激情点燃辛爸辛妈的热情。

“爸，妈，我有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要告诉你们！”辛小漾两眼泛着光，嘴角咧到眉梢，一副中了五百万的表情。
辛爸一直以来以好爸爸自居，于是配合的满脸兴奋：“小漾，怎么了？发现什么好吃了，还是找到了新的好玩的？”
“爸，我在你心中除了吃喝玩，难道干不出什么大事了吗？”辛小漾对于爸爸如此看她很不满。
辛爸立刻衣服悔改模样的说：“怎么会，怎么会，我们小漾当然会做大事了，不然怎么能把小臣骗回家。”
辛小漾一听立刻自豪了，却听辛爸满脸好奇的说：“那小漾的振奋人心的消息到底是什么呢？”
“我的振奋人心的消息就是……”辛小漾立刻要宣布，可是转念一想，好像有点不对啊。
刚才辛爸说了什么，“不然怎么能把小臣骗回家”，可是她的消息又是什么呢？“我已经把顾西臣拿下了。”
也就是说，辛爸已经知道了顾西臣是辛小漾的了。
换句话说，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已经成为了人尽皆知的消息，也就失去了它振奋人心的效果，辛小漾好不容易理清楚这件事情：“爸，你知道我和顾西臣的事儿了？”
“对啊。”好爸爸辛爸认为自己刚刚伤害了辛小漾的自尊心，决定不论辛小漾说什么的消息，他都要表现的振奋人心，于是执着的问：“不过，小漾啊，你的消息是什么啊？”
明显辛小漾忽略了他的问话，继续说：“怎么知道的？”
摆好饭桌的辛妈回答：“小臣告诉我们的啊，就在你们在一起之后。”
“那你们就没有什么感想吗？为什么不见你们打电话问我？难道我和顾西臣在一起一点也不震撼，不激动人心吗？”辛小漾挫败了。
“这有什么好震撼的，早就板上钉钉的事儿。”辛爸一向很执着：“我觉得小漾一开始想要说的那个消息一定才是最震撼人心的。到底是什么啊？爸爸很期待。”
辛小漾嘟着嘴，不满的说：“就是这个板上钉钉的事儿。”思考片刻，还是不解的说：“怎么会是板上钉钉的呢？我和顾西臣是多么的不搭啊。电视剧里演的这种，都是要经历了一波三折，再波再折，然后才能苦苦的幸福在一起的。我和顾西臣也是的，经历了春夏秋冬，打小三，除害虫，翻脸，冷战……反正都有的。多么震撼的年度大戏啊！你们怎么能说是板上钉钉呢？”
辛爸辛妈互相看了一眼：“怎么会这么波折呢？小臣一直都说你们很好啊。再说了，你们难道不是从小认识吗？”
辛小漾点头。
“那，你不是打小就决定要嫁给小臣，做个贤妻良母吗？”
辛小漾在点头。
“还有，你们不是一直没有分开过吗？”
辛小漾仔细一回想，还是点头。
“你和小臣也没闹过什么大别扭，我们和顾家也没有什么世仇，对吧？”
还真是，辛小漾又点头。
“对吗，多么顺风顺水没有任何阻碍的青梅竹马啊。”辛妈如是下结论。
辛小漾仔细想了想，原来是真的。
她和顾西臣还真是如此一帆风顺的过来啊，所谓的纠结，原来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无论是父辈的，还是顾西臣，好像都认为他们很顺理成章。
唉，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可是，为什么这么没有成就感。
辛小漾很难过，决定打电话给顾西臣抱怨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偶遇

顾西臣一直是个淡定的性子，只要有他在，只要他说没问题，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会很相信。并不奇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种人，他们生来就带着一种安抚别人神经的基因。
辛小漾想，辛爸辛妈一直认为她和顾西臣生活顺畅，感情稳定，并笃定顾西臣会和辛小漾在一起，一定是因为他的这个特质。
一通电话之后，辛小漾更加认定这个断言。因为，顾西臣的三言两语后，连她也相信原来他们竟然这么一帆风顺，这么理所当然。好像，如果辛小漾最后不是和顾西臣在一起，就对不起天，对不起地，最对不起顾西臣似的。
辛小漾一边想，一边走在已经离开了快要五个月的家乡，当然如果她知道会碰见那个人，她今天一定不出门。
那个人，就是好久不见的苏宁。
坏人没有坏报，苏宁并没有因为经常是小心眼，破坏别人感情，欺骗弱质少女，利用弱智少男而遭到考不上大学而复读的报应。她依旧超常发挥风风光光的跑到了F大，在那个绚烂的大城市里浮华。
面对辛小漾的视而不见，苏宁表现的很淡定，甚至还笑意融融的主动打了招呼：“辛小漾，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嘴里这么说，辛小漾心里却琢磨着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见。
苏宁依旧微笑，辛小漾恍然觉得人生若只如初见，真的很美，但是人生弱智如初见，那就是悲剧了。
“怎么不见顾西臣？”苏宁在辛小漾方圆百厘米扫视了一遍，没有看见那个人，好奇的问。
“我没有跟你交代过，顾西臣每年过年都要回B市吗？”辛小漾语气不善。
交代？苏宁仔细回味这个词，不由自主的苦笑。
辛小漾极度厌恶这么刻薄的自己，于是打算遁地而走：“我还有事，先……”却没想到，苏宁一如既往的不懂看眼色。
“你们已经在一起了？”
“是啊。”在如此回答之后，辛小漾一点没有获胜的愉快。果然，顾西臣于她，一直都不是用来炫耀的。
苏宁又是一笑：“那恭喜你们。”她说的很坦然，好像真的看开了。不过，继而她又问：“那梁非呢？”小心翼翼的有点刻意。
辛小漾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女孩，回答：“没有。不过，我相信他和代笠会在一起，很快。”也许就在我这次回去的时候。她在心里暗暗补充到。
“哦。”苏宁还是浅笑，依旧很刻意：“那我先走了。”说完，就走开了。
辛小漾被抢了白，这倒无所谓。
不过，按照电影，电视剧的套路，当苏宁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辛小漾应该酷酷的说：“一旦错过就不在”，但总觉得这句话由自己说出，太过喜感，所以她们只是各自面向前方，头也不回的离开。
如同顾西臣一向是淡定的，辛小漾一向也是爱憎分明的。想要她对背叛过她的朋友好言好色，实在是不可能。她不习惯委曲求全，更不喜欢那样。没办法，天性使然。
不过，还好她遇见了顾西臣。
而且，遇见，就不再错过。




、早安吻

寒假里大吃大喝的辛小漾悲剧的长胖了，而眼见着回B市的日子越来越近：“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婴儿肥怎么又起来了……妈，快来救救我啊！”
“小漾，你这样很可爱啊。肉呼呼的！”辛妈为自己的好手艺感到很开心。
“妈~你让我怎么回去见顾西臣吗~都怪你！”辛小漾觉得自己起码长胖了十斤。
“哎呦。”辛爸觉得非常的不在意：“小臣又不是没见过你这样。而且爸爸作为一个男人，也觉得小漾这样很可爱啊。”
“爸，我又不是十岁的小女孩，我都十八了，十八了……十八岁应该是亭亭玉立，而不是可爱。”辛小漾解释到：“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