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南宋风烟路 >

第1006章

南宋风烟路-第1006章

小说: 南宋风烟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弦毫无生气地躺在枕上,面无血色,眼神空洞,果然如思雨所说一直在念田将军。可是他所期盼的田将军却再也不会回来……

    “听弦。”吟儿看他这般颓丧,原先想骂的话也骂不出口。只能轻声帮林阡说话示软,“金军泼向师父的污水,从来恶劣无所不用其极,师父他也没什么在意,唯独不希望自己最器重的徒弟误解。”

    一丝眼泪从辜听弦眼角滑落,不想再听,蒙上被子。

    吟儿一急,上前掀开他的被子:“听弦,师父他很想和你,也有那份知交之情!什么都可以讲,彼此没有隐瞒隔阂,平等温和就像朋友!为何不肯给他机会?为何竟然不相信他!”

    “田将军没了,田将军没了,什么都没了……”听弦颓废伸手,把被子从她手里拖了回去,又盖上了。

    吟儿带着繁复的心情回到帅帐,寒泽叶已经离去多时,林阡孤身面对屏风,望着其上的地图静伫,似是在冥想,又像在失神。

    “去哪里了?”他不用回头就听出她的脚步,纵然她示意守卫别说、刚刚掀帘。

    “……去劝听弦。”她一愣,如实说,“不想他误解你。”

    “不必劝了,他不是误解我见死不救,他是责怨我救援不力。”林阡叹道,“预料不到‘绝杀’会拖住泽叶,是我的错。田将军的战死,确实大半归咎于我。”他说他辜负了听弦,他的语气和当年失去钱爽、向清风等人一模一样,他的背影告诉吟儿其实失去田若凝也符合了那句‘对不起,没能保护好自己的麾下……’望着他一头银丝散乱,吟儿鼻子一酸,“哪能全怪在你的头上,失去田将军,你也很痛苦。”叹只叹楚风流和司马隆着实太强,一个害林阡失去先机,一个迫田若凝以命去抵。

    “吟儿,我终是有负听弦。”他长叹一声,转过身来,她忽然发现他臂上也一大片红,也不知是最近哪场仗的旧伤。

    “自己伤口也裂了,都不管的。”她心一疼,当下上前给他包扎,“听弦他,和过去的天骄、杨二当家一样,以为你能强悍地兼顾好所有的人和事……他终有一天会明白,不是这样也不该是这样。”

    “现今才明白,高估一个人,对那个人是怎样的压力。”林阡就近坐在案上,苦笑,似是想起了先前对听弦的种种期许,如今角色互换,一报还了一报。

    “别太苦恼了,时间终会帮听弦悟出一切,思雨和我也会一直帮忙的……”吟儿坐在他身旁,挽着他的胳膊,微笑,“你就不必再管这些琐碎,专心去前线战吧。”

    他点头,眉略展,他要在的前线,显然是司马隆、齐良臣所在。

    八月下旬,天池峡乱沟等地陆续降伏,田军和部分苏军诚心归顺,抗金联盟在定西几乎无敌。旧时官军,暂且都跟在史秋鹜郭傲麾下、分布于县中各地;苏军仅剩的残余曹玄苏慕梓,则由袁若、耿直、辜听弦三位小将合力牵制。

    定西县境,林阡着邪后与郝定守县西、洛轻衣与顾党驻县南、莫非李贵控县北、沈钧曾嵘扼县东,数日来,不教金军有一只苍蝇飞过定西;同样的,陇西县境,吴赟、刘淼、孙琦、张鉴率领单行寨御敌,也未曾给金军任何一支增援机会。定西陇西一线,跨越南北,强力封锁。

    而作为剿杀楚风流薛无情的先锋,肖忆、何勐、海逐*浪、程凌霄、陈旭等人,连日来已将临洮府围死,眼看楚风流等人已岌岌可危,却因隔着这道抗金联盟划定的封锁线,陕西方面的金方援军都只能远观而不能救急……

    那群如今停留在封锁线边缘的金军增援,说起来一个比一个来头大,如陈铸、黄鹤去这样的久经沙场,完颜乞哥、移剌蒲阿这样的新锐,蒲察秉铉、把回海这样的将帅,还不是被莫非李贵、沈钧曾嵘、沈钊石硅三对搭档完败?纵使齐良臣、司马隆这样的武功高手,也是一到陇陕就身受重伤,一个拜洪瀚抒所赐,一个喝了田若凝一壶,好不容易恢复了几成,寒泽叶就已襄助林阡站在了陇陕的舞台。

    寒恩的儿子要多强?田若凝在黔西之战便有过掂量。(。。)

    p

第1215章 势均力敌才叫战斗() 
却说司马隆大败后紧承的又几场战役,那位勇多于谋的移剌蒲阿一遇伏击便如惊弓之鸟,逢战必败,狼狈逃窜,哪怕他的对手明明只是史秋鹜和耿直而非田若凝……可见田家军阵法后劲之足。

    前有盟军夹击,后有苏军复仇,司马隆和移剌蒲阿山穷水尽,差一点就全军覆没——不得不说这支金军的运气太背,刚好遭遇盟军和苏军摒弃前嫌同仇敌忾……若非伤重的司马隆清醒后对移剌蒲阿强令,“无论如何都需强渡关川河”、“全军撤出包围圈去往东部”,金军根本不可能有跌跌撞撞爬到黄鹤去身边的机会。饶是如此,都已折损过半。

    值得一提的是,司马隆指教移剌蒲阿如何在史秋鹜耿直的眼皮底下逃退,战术完全照搬年初泰安之战的凤箫吟,明明当时追杀凤箫吟的还是凌大杰……司马隆这种对经验的学习掌握和运用的才能,不得不教林阡闻言后都大为赞叹;

    而另一方面,金军成功逃离困境还需归功的,正是及时赶赴营救的黄鹤去,此番他是与陈铸分工协作,由陈铸将莫非拖缠,黄鹤去则率一队精兵、趁着北部洪瀚抒处兵力虚空而取道。不过对金军来说很可惜的是,洪瀚抒的这一缺口,往西相邻就是郝定的强厚,故而只容黄鹤去救不远的司马隆、而不可能令其有援助临洮楚风流的机会……

    毋庸置疑,司马隆、黄鹤去、陈铸三者的首度联手。令金方的这一路兵马终于得以苟延残喘、安顿恢复;尔后,随着蒲察秉铉、把回海、完颜乞哥等将帅的陆续增兵,眼看东部便要成为金宋双方角逐的主战场,八月下旬。林阡自然将寒泽叶等人也调往前线;而因楚风雪提及“金军高手繁多”,林阡自身也不可缺席。

    东部会战一旦发起,涉及秦州、平凉、会宁、固原、陇西几乎所有可被调遣的金镇防军,数日内依然可见风沙滚滚、兵马仿佛千万里不绝,旌旗蔽日,辎重盖地。然而场面再大也唬不了人,林阡早先便给予了这里最多的兵力部署,莫非李贵、沈钊石硅、沈钧曾嵘。防御力足够应付。如今再配以寒泽叶和他自己,要担心的也只能是楚风流了。

    林阡俨然还算到了金军最多只能出到这么多——二王爷手里现在不是没别的兵将,但是只要一乱来就会把陕西输给越风穆子滕——林阡把当初完颜永琏对他的“双倒扑”,成功地回报给了完颜君随。

    虽宋方在林阡统帅下显得更加强劲。金方却不是没有完全赢面的,至少林阡也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金方此番的配置已经堪称完美,他们第一次从战将到谋才都是翘楚,如果配合得无懈可击完全可以打出一场逆袭。尤其黄鹤去、齐良臣、陈铸、司马隆四者,黄鹤去从来都善于驱兵接仗。齐良臣武功恢复到最佳根本无人匹敌,陈铸则是个擅长补给己方的鬼才,司马隆,虽然如今战力减到最低。仍然不容小觑,因为。“任何战术,对司马隆用了一次就不会再有效果。”

    “不可对任意一人掉以轻心。”林阡对一众麾下嘱咐。

    到此刻洪瀚抒、苏慕梓全部出局。金宋的这场决战,宛然被扣在弦上的箭,万箭齐发,无人幸免。

    混战五日,东部地盘兵力都有少许重排。是夜,移剌蒲阿兵犯石硅沈钊驻地,却被石硅再度采取伏击战术击败,气夺反奔,溃不成军。沈钊二话不说将其围困,移剌蒲阿久久不得突破,终与沈钊殊死一搏,勇武奋战如移剌蒲阿,竟生生从南面杀开一条血路;僵持不久,黄鹤去蒲察秉铉增兵便至、快得不可思议,兵力超出石硅预料;才战片刻,更惊觉齐良臣也在其中;这么快,就触发了又一次大战么……

    “应当是黄鹤去故意设局。”当黄鹤去占尽先机、以此地为始突发大战、意图最快打破东部平衡,寒泽叶闻讯却处变不惊,授命石硅全心扼制移剌蒲阿,沈钊则一意抵挡蒲察秉铉,“速速禀报主公;黄鹤去与齐良臣,且先由我对付。”

    “然而……”家将面露难色,齐良臣武功据传在主公之上,更何况多一个金南第三的黄鹤去?

    “相信我。这是最好的办法。”寒泽叶轻柔一笑,提鞭上马,语气却是家主威严。多年前他就是短刀谷著名的“奉命于危难之间”,是林楚江父子扭转逆境的最关键武器。

    策马奔腾,冲锋陷阵,身先士卒。甫一到场,便直冲齐良臣挥斥长鞭,千军中剔出劲敌只需一瞬,抽响声中宋军临危者尽数得救,群雄四散之际,寒泽叶气势逼人一往无前,那齐良臣攻势虽未全停,战马却忽而被迫顿足——

    因“鞭初行,敌知岁寒,感岁寒”!鞭既出手,马蹄岂能无冻脱感?而齐良臣觉冷之余,更察出一股强烈到近乎刺激的劲力——这种足以用“冷烈”来形容的感觉,令豫王府第一的齐良臣都感来者不善,况且那还属于一个容貌偏柔、蓝发白衣的少年人。

    若说寒泽叶纤妍那就错了,武者的精神面貌,向来就该在兵器里!所以,是冷烈!临阵时寒泽叶眼神凛冽,笑意阴冷,鞭法严寒,内功深邃,做他的敌人当然恐怖,做他的主公最应安心。

    然而今时不比往日,当年寒泽叶要打败的敌人是陈铸,而今,是武功比那“乱剑之王”高了三级的“神倒鬼跌”,所以陈铸会被寒泽叶轻易就击溃,而齐良臣,相传与薛无情差不了多少——不过寒泽叶又何怯之有?他帮林阡赢过薛无情!

    寒泽叶起手就是强挥猛打将众人驱开、秋风扫落叶,继而直接对齐良臣的手腕出鞭抖击。“好毒辣的鞭法!”齐良臣当时就看出寒泽叶的战力极强。抖击到这般直入直出的效果,数遍阅历没有几个,而又挑着齐良臣的手腕直接打断,勇气胆力如此之高。只怕是林阡麾下最厉害的一个。

    换作素日,寒泽叶举手一抖、一击必杀,但今日却换作触之即折、铩羽而归,凌厉交击十四回合,始终无法将齐良臣腕伤甚至改变他铁拳力度轨迹,索性弃马飞身而上破空劈扫撩压,九鞭环环相连密不透风,竟然依旧不能得手。齐良臣一双铁拳,万千翻云手,能教江河向西流,能令林阡一触即跌。能令洪瀚抒一接便伤,自然也能令寒泽叶强悍着来、倒逆着走!

    寒泽叶进攻无效,回到战马上时,齐良臣铁拳已然反击,速度争如鬼魅。力道雷霆万钧,寒泽叶却也绝非等闲,攻击力强,防守性足。众人眼见他还没来得及回防,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寒枫鞭已在寒泽叶面前形成屏障,并且趁势迅猛缠上齐良臣手臂——

    天意。齐良臣遇上寒泽叶,速度极快,身法百变,轻功诡谲,都不会再是优点。

    然而,却到底是谁缠上了谁?!

    刹那齐良臣铁拳重重击出、直接扼制了寒泽叶的鞭力,与此同时万千擒拿之气乱舞——这些齐良臣多出来的千手万臂,比铁拳本身还像长在齐良臣身上一般,随心所欲。难以捉摸的它们,妖异地将寒泽叶的鞭路搅乱,搅乱之后,寒泽叶的鞭法暂时根本施展不开,原想一拉将齐良臣拽下马,现在被拽的只会是寒泽叶自身……

    铁拳已将寒枫鞭牢牢锁住,那一刻深知自己已被擒拿之气笼罩的寒泽叶,果断松手弃鞭,策马退让数步、避免更多气流冲击,饶是如此,好几处关节都感钝痛,尤其手臂,好像被谁强抱着反别过去、甚至硬生生地被扳弯、到处骨头都错位或折断……

    空气中流淌着血腥之气,红黑色的光影碎片交错,今夜不知何故会想起田若凝,想起那个川蜀官军的中流砥柱,川北之战、黔西之战,不管自己的身份是谋权篡位的反贼还是死心塌地的忠臣,田若凝他从来都是自己的敌人,甚至多次威胁过自己的性命……但因他是父亲在生时极好的战友和最痛惜的人才,寒泽叶虽忌惮他却也不止一次惺惺相惜和扼腕叹息过,想不到,与他阴阳相隔的今夜,终于在陇右为主公合力,父亲,你若泉下有知,必然不再有憾。

    不容喘息,战斗继续,寒泽叶眼神一厉:父亲,泽叶的战力和田将军一样强,但泽叶的命,却不会那么脆!

    端坐马上,伸手接过的,是家将默契掷来的又一根长鞭,冷然一笑——

    谁教主公需要他呢。

    一直以来,敌方的武力都在变强,从南北前十到十二元神到豫王府高手堂,这一切,本不该只要主公一个人扛。

    逆境下,沉睡的血脉被唤醒,尘封的潜能被激发,势均力敌,才叫战斗。

    火烧的战意里,寒枫鞭的第二层造诣,内涵和表象一同在走高。

    “鞭出手,感松为枫,泽玉成褐。”如果说闻名时尚且不能体会这句话的意思,见面时接招后自然就会理解,鞭法的霸道和凌锐举世无双,加之呼啸凛冽,竟令齐良臣化解攻势时都有色彩支离、景物凝固的错觉。

    但臻入化境如齐良臣,攻击守御的协调性绝对比寒泽叶更好,拳与气流,可一同进退,亦可一攻一守,故而这么久了也没被寒泽叶撼动分毫,哪怕寒泽叶的意境已然频出、炉火纯青,竟还无法把主动权夺过来……

    寒泽叶衡量齐良臣武功当真直逼薛无情,单打独斗自己绝非他对手,趁此刻他因寒枫鞭的意境大开眼界,泽叶深知这是自己能取胜的最佳时机、抓紧机会一鼓作气挥鞭扎刺,试图将齐良臣的气流和铁拳一同“支离”和“凝固”……

    然而出乎寒泽叶意料的是,齐良臣铁拳虽然立竿见影有所减缓,气流却丝毫不受寒枫鞭影响,很像主公和饮恨刀之间、那种无人可以干扰……群魔乱舞的气流继续肆虐,四面八方向寒泽叶周身侵袭过来,防守再快也无法周全,寒泽叶这放手一试赫然失败,握鞭的手也险遭他铁拳击毁。

    随着连续七八声啸响声落,寒泽叶攻守两路全部一同败溃,身上亦受了近十处伤,缓得一缓,调整重心才不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