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南宋风烟路 >

第539章

南宋风烟路-第539章

小说: 南宋风烟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川东失陷。钱爽、海逐浪、莫非相继传来战报,军情紧急,突如其来!

    一日之间,羽檄飞驰。

第598章 人事易分() 
飞来羽檄带胡尘。

    便就在这个夜晚,川东失陷的消息终于传到短刀谷,川东已经战争了近一个月——“林阡是怎样对付官军,贺若松就怎样对付了黑(和谐)道会。”

    对内强攻,对外封锁,整整一个黑(和谐)道会,到处飞沙走石,精兵强将尽遭屠杀,老弱病残饱受欺凌,直到五天之前,贺若松下令解除了封锁,仪陇、南充、达州三地,方才闻知这场激战。这场死战,哪怕林阡未雨绸缪,都不曾料到洪瀚抒会不告而别、莫非会醉酒疏忽、莫如会凑巧丢失情报……谁又可能料到!

    这一切,却也全怪他林阡失策,败给了银月和贺若松的阴谋诡计,竟一心执着于散关对峙,而疏忽了他最为薄弱的广安!

    世上许多事情,你以为是巧合的,实则不过是因果关系而已!

    

    “川东蒙受战乱,有不少无辜民众,和黑(和谐)道会的兄弟们一起,落入了贺若松那帮人的手上。”辜听弦回忆之时,心有余悸,“思雨、寄啸,被北斗七星和贺若松俘虏。郑奕、颜猛应当在冷冰冰和黄鹤去的手里,郭昶,暂时还下落不明……”

    “北斗七星?”一干人等全然惊呆,想这散关一战也才过去二十余天,北斗七星不是应该打道回府了么?难道,是虚晃了一招?

    “他们的兵马,应当是全部回去了,但他们七个,不依不饶还想打,是轻装简从地从别处取道,去了川东……”陵儿推测说,脸上愁云密布。

    “厉夫人说得没错,这恐怕是北斗七星的将计就计。”范遇点头。

    “凭北斗七星七个,还达不到这么聪明。除了贺若松黄鹤去之外,背后必定还有高人。”林阡摇头。

    “唉,可惜落远空和银月一样,都已经不在人世,否则这一战,我们的消息也不至于如此闭塞。”吟儿叹了口气,说。

    不,不一定。林阡看着吟儿,没有说话——

    散关之战结束以前,北斗七星发生内讧,贪狼亲手刺死梁绛,之后,落远空就再也没有与林阡有过任何联络,加上散关之战梁绛看似起到了最大的作用,印证了梁绛是落远空的极大可能。但林阡想过,这未必不是落远空的自我保护和顺水推舟,既然如此,他不妨就对外承认了梁绛是落远空。

    然则,换一个角度想,落远空可以这么做,银月难道不能这么做?背后指教北斗七星的那个高人,会否是那个他们都以为死去的银月!?事实上,盟军在给齐锦验尸时,发现她的死因并非自刎,而是筋脉寸断。齐锦死后,她的丈夫也神秘失踪,诸多可疑,不得不令林阡多虑。

    检点兵马收拾粮饷,隔日立即增援广安,包括贺若松在内的所有劲敌全在彼处,他林阡怎能不披坚执锐身先士卒!

    此番要同他一起赴川东应敌的,还有吟儿、文暄、陵儿在内的七剑,必将要与北斗七星剑阵再决高下。事态如此严重,李君前、厉风行、寒泽叶等人,亦全部要整军待命、听凭调遣。

    “失陷并不可怕,既疏忽失去了,便一定要夺回来。”他对出征的所有兵将鼓舞、亦对那群刚从川东逃到川北避难的人们宽慰。

    不得不提的是,连洛知焉那老儿,都到锯浪顶上请缨要战,着实令谁都吃了一惊,洛知焉的理由很简单——“贺若松为救冷冰冰给万尺牢烧了一把火,把我洛家的屋子烧了几十间!”……

    林阡怕这老儿误事,答应了之后却没给他多少兵将,纯当后勤保障。

    

    身处仪陇、达州、南充三地的莫非、钱爽、海逐浪三位,最早得知军情,自然也是最早反击金人,数度交锋,却只能把黑(和谐)道会的大当家郑奕救出。

    只救出了郑奕及其部将,这到并非盟军战斗力不足,只不过速度都不及洪瀚抒快罢了——

    十月末,那位回西夏处理了内事却极度惦念孙寄啸、快马加鞭折返广安的洪山主,惊闻川东失陷之后,即刻就对黄鹤去冷冰冰所在发动反攻,如他那般的攻势凶猛、勇谋兼备,冷冰冰黄鹤去也措手不及,刚陷下的几处据点须臾就失给洪瀚抒。阆水一带黑(和谐)道会残兵败将,尽数投奔洪瀚抒,无需召唤,如雨攒集。黑(和谐)道会对洪瀚抒的依赖程度,可见一斑。

    六当家颜猛,被洪瀚抒飞马行钩,硬生生从黄鹤去手中夺下,而洪瀚抒带来的祁连山精兵从后掩杀,更是斩杀黄鹤去部将不可胜数,救颜猛及其一干兄弟于水火。颜猛等人身受洪瀚抒再造之恩,发誓终生相随,却于新建的营寨之前,将大当家郑奕拒之门外!

    颜猛的理由很简单:“若大当家还一味追随林阡、死忠林阡,就不是我颜猛的兄长,也不再是我们的大哥!若是与我们一同归顺洪山主,大家才还是好弟兄!”

    “颜猛?这是为何?!”郑奕如遭当头一棒,大敌当前,难道黑(和谐)道会还要一分为二?!

    “难道大哥还不醒悟?!黑(和谐)道会蒙难近一个月,林阡及其短刀谷一直不闻不问,洪山主却义薄云天,一旦闻讯便来相援!如此道义,才是明主!”颜猛吼道。

    郑奕怒极:“颜猛,黑(和谐)道会蒙难这一个月,消息一直都无法送传出去,你……你不会不知道……”

    “是吗?我不相信!一个人出不去,出去了一百个还不行么?一天得不到消息,一个月还得不到么?”颜猛冷笑三声,“何必还维护你那盟王林阡,他好啊,假装不知道,始终不出兵,驱狼吞虎,借刀杀人!等到这里遍地死尸,他再假惺惺地装好人,金人打累了,他趁机可以坐收渔利……”

    洪瀚抒在侧倨傲看着这一幕,一直没有说话,但颜猛所说,哪个不是他的意思。

    郑奕心如死灰,看着眼前一地凋敝,满目疮痍,悲从中来,强忍痛苦:“我黑(和谐)道会多年基业,毁于一旦!罢了罢了,弟兄们,若还信盟王的,便跟大哥走,他日必定重整旗鼓,振兴川东!”

    却只得到近半人马跟随他回到钱爽身边去,颜猛等人顽固,死也不肯移步。

    而当郑奕回到海逐浪营中时,盟王林阡已经赶赴了对战贺若松的最前线,郑奕见到他才有了主心骨,情不自禁泪流满面,几乎看见他就不支跪倒在地:“盟王,您总算来啦!黑(和谐)道会众位弟兄,一直在等着您回来。”

    “郑奕,是我失察,救援过晚。”林阡脸上的表情,与洪瀚抒的迥然相异。此刻他语气中不无忏悔,却有更多的是沉稳、淡定:“此番对战,务必要将贺若松、黄鹤去、北斗七星都赶出去。”

    “然则,那洪瀚抒,却将我黑(和谐)道会的人马分了一半去,还借着颜猛之口,侮辱盟王是刻意‘见死不救’‘借刀杀人’……”郑奕说罢,他身后死忠个个点头。

    钱爽大怒,忿忿不平:“洪瀚抒有什么资格把责任都推卸给我们?!”

    “罢了,不用理会瀚抒,救人要紧。”林阡轻按住钱爽肩,仪容清冷威严。

    钱爽却偏要说下去:“当初是谁不准我们派兵驻守广安说有他在就够?!又是谁擅离职守离开了广安一个多月给了金人可乘之机?!”说时,钱爽痛得嗷嗷叫,原来林阡暗运内力在制止,钱爽硬是忍着疼把话说完了,一边揉肩一边对林阡诉苦:“胜南,你爽哥我,就是不愿看到有人刻意把他的思想硬加在你的身上!”

    “事已至此,争论没有多大意义。”林阡摇头,“如今,冷冰冰黄鹤去的据点大半已经失给了瀚抒,也便是说,金人们的活动范围已经减小,而分布也势必调整过,并且一定比先前要集中。爽哥,大敌当前,勿再内讧。”

    钱爽不服气地嗯了一声:“看在你的面子上!哼,谁愿意跟那个洪瀚抒共事!”

    “主公,我这便率一队人马,去黑(和谐)道会总坛附近探查。”向清风走上前来,去年五月川东之战,他就有过在川东明察暗访的经验。

    “有向将军负责,自是再好不过!”吟儿点头,笑说。

    “万事小心。”林阡嘱咐。

第599章 死生亦大() 
这个注定不会平凡的庆元年年末,死亡笼罩在盟军每个人的头顶,久久不肯散去——短短几十日,黑(和谐)道会惨重伤亡,以至于营救之时,山林里还充斥着呛人的浓雾和烟毒。枯木焦,死水黑,夜被熏得亮白,令人害怕白昼的到来,一具又一具的尸体被抬出、带着令生者动容的临死挣扎展现在众人面前,这世界,这旅程,自始至终仅有两种颜色,红与黑,血与烟……

    任谁都不能控制住悲恸或惶恐的情绪,当宋贤、兰山、唐羽几人都忍不住抹泪悼念时,那个和他们同行的老头洛知焉,不知道什么缘故竟对着烧焦的尸体当场呕吐起来,吐完了干脆躲得远远的再没靠近一步,如此行为,就连几个少年,都难忍鄙视之意。

    “这洛知焉,竟不懂得对死者尊敬么!”兰山忍住哀恸,不由自主地骂他。

    “那个人?只懂女儿外交,怎可能有正常人的心!”唐羽语气虽冷,却也无穷鄙夷,转过头来,看见宋贤望着深林的尽头,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奇问:“怎么了杨少侠?在看什么?”

    “据说,这是通往黑(和谐)道会总坛的石之迷宫。”杨宋贤说,“若是能走过这片迷宫,就能直达总坛,救下还被困在里面的人质……不过,路应该被金人改了。”

    “真不愧是九分天下之一的玉面小白龙呢,这么有斗志!”唐羽听出他想破解迷宫。

    杨宋贤一愣:“九分天下?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我,立志要从头做起,一点一滴地建立战功!”

    “如是,记忆被磨灭了,可个性没有磨灭呢。”兰山带着敬意仰头看宋贤。

    “那感情呢?是不是也要从头开始?”唐羽问到这个敏感话题。

    宋贤一愣,笑了笑:“总不能他们告诉我我先前喜欢过谁就一定要喜欢谁吧?既然前缘已尽,何不借此机会,重新找一个女子,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呢?”

    “说到‘举案齐眉’,我一直有个疑问——如果我捧着一碗茶来给你,案都已经举到你眉毛了,你还怎么喝茶呢?”兰山问了片刻,唐羽宋贤面面相觑了半晌,愣是没说出话来。

    许久,宋贤大笑起来:“你这无知少女!哪是举到我的眉毛!是举到你的眉毛啊!”

    “举案齐眉,被你理解成这副样子,实在是……实在是……咳咳……”唐羽也笑得喘不过气来。

    “我这不是没读过多少书么……”兰山低下头去,不好意思地一笑。这般模样,怎不教人生怜。

    

    翌日,宋贤策划的迷宫探路就已经开始,因为带有一定的危险性,林阡嘱咐他切记保密、时刻保持警惕。林阡在与他独处之时,似还一度陷在回忆之中,叹息说:“当年在魔门的迷宫探路,还是你与我一起了。”

    那一刻,宋贤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不会吧?主公还亲身犯险么?”

    林阡一怔,微笑而叹:“宋贤,一切都发生过。若是真的可以,愿再发生一次,与你一起,并肩作战……”

    林阡一怔的原因,是因为宋贤称呼他“主公”。微笑,是因为憧憬。可叹息,是因为再也不可能了……

    

    来到川东十余日,盟军一直在与金南对峙,不断攻破敌营解救生者,也不断被敌人击败而损失惨重——金南战力,自是比控弦庄要高,况且这次,武功最高的贺若松在这里,机谋最深的黄鹤去在这里,银月及其北斗七星也在这里,堪称近两年来,实力最强、气焰最高的一次,加之,盟军着实在起点就输了。目前所做的一切,不过亡羊补牢而已。

    期间,宋贤不辱林阡使命,对这片石之迷宫进行探索,七进七出,收获无数,他似有这方面的天赋,十几天便将迷宫大半熟记于心,更绘图标记完成了十之**,这天清晨继续探索之时,意外被兰山和唐羽拦下。

    “杨少侠,好些天都见你鬼鬼祟祟,该不是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唐羽带着好奇问。

    “咦?难道真是帮盟王探路?我也要去!”兰山心血来潮。

    宋贤又怎可能让他俩趟这趟浑水,摇头:“趁着大清早,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罢了,你们俩,要不也陪我走走吧!”

    清晨,森林里浓雾磅礴,宋贤和兰山斗气冤家,这次散步也不例外,从花草树木、鸟兽虫鱼争辩道天文地理、道学儒家,明明漏洞百出,偏就兴致盎然。一旁唐羽插不上嘴,只能郁闷地看风景。

    突然唐羽惊呼一声,猛一驻足,兰山也登时惊叫一声呆住了,宋贤循声看去,横在道旁的是一头老虎,一头已经瘦得皮包骨头的老虎,它的脚跟旁边,是一具小鹿的尸体,血腥味扑面而来,可是异常地淡。

    可能这些日子以来,闻多了血腥气。

    宋贤不禁叹道:“恃强凌弱,哪里都会有!”

    唐羽愤恨地拔出剑来要砍这老虎,忽地却怔住了,老虎的身后原来还匿藏着几只瘦小如枯柴的小虎们,它们正狼吞虎咽地啃啮着,不像它们的母亲那样意识到了危险。

    唐羽的泪夺眶而出,情不自禁收回剑来:“杨少侠,我……我下不了手!它已经很多天没有吃东西啦,它同时,还是一个母亲……”

    宋贤皱起眉,是,他并没有权力为鹿雪恨,因为虎也同样可怜,他犹豫了一刻,同样下不了手。

    那母虎哀嚎一声,驱散开那群小虎们,它明白攻击并无把握,却还是奋不顾身地扑向了兰山宋贤所在的方向,一瞬之间,谁也判断不出它是自杀还是袭击,只听咔嚓一声,宋贤的潺丝剑已经结束了它的性命,同时宋贤的手腕也一阵剧痛。兰山脸色惨白,看着母虎如此惨烈,再也忍不住哽咽起来。

    唐羽看见那群小虎逃了很远,眼眶通红:“难道说,所有的母亲都是如此伟大……”

    从来木讷的唐羽,甚少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