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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贵妃天下-第19章

小说: 贵妃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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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你们俩个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裙子,如今她出了岔子,你非但不施以援手,还这般悠闲的看笑话,果真宫妃之间没有真正的朋友……这般两面三刀而又冷酷无情的性子,倒与哀家有些相像。”程氏面上一会冷笑,一会又转为欣慰,最后握着魏黎春的手,云淡风轻的笑道:“也只有这样的性子,才能在后宫里屹立不倒。”

程氏这般褒贬交加的话语,犹如尖锐的刺扎在魏黎春最柔软的肌肤之上,倘若可以选择,谁愿去作浑身带刺的黑玫瑰,而不是纯洁无比的白莲花?苦涩在心口蔓延,面上却只能微笑,十分荣幸的说道:“母后谬赞了,臣媳还差的远呢,以后还请母后不吝赐教。”





、第27章 审问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不知肿么回事,早上8点起来,9点就困了,于是一觉睡到下午2点,然后3点又困了,直接睡到了晚上,整个人昏沉的厉害,以致于现在才更新,实在不好意思。
今天晚上还会更一章的。

魏黎春知道后宫里见不得光的东西不少,可若不是程氏主动引路,她是怎样都发现不了这间隐藏在耳房后面的暗室的。

巴掌大的窗户斜开在墙壁上,外边暖阳普照,屋内却昏暗的厉害,郑嬷嬷拿火折子将四周的宫灯燃起,魏黎春这才瞧清楚里边的摆设,横七竖八的锁链从房梁上垂下来,四周既有皮鞭、刑棍、拶指等一般刑具,也有钉椅、舌钳、铁刷、针刺项圈、烫身漏勺等残忍的刑具,还有专门对淫/妇的木驴、烙片、铁裤衩等惨绝人寰的刑具,光着这么一打量,她都有些腿脚发软。

“没想到,这儿还有再次派上用场的一天。”程氏从架子上取了条鞭子在手上,甩手挥动了几下,又将其放归原处,用丝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斜了魏黎春一眼,说道:“莫用那种眼光看着哀家,这间暗室前朝便有了,一概物什也是现成的,既在哀家的慈宁宫,哀家借用下也算合情合理。”

想起从前婆媳斗法的那些日子,魏黎春只觉脊背上冷汗直冒,一种叫做“后怕”的情愫在心头萦绕,看向程氏的目光便有些异样,闻言她打了个激灵,嘴角登时溢出抹笑意:“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自是再合理不过。”

程氏洒然一笑,并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径自走到对面,摸到墙上钟馗图下面的机关,打开了一个暗门,转身对魏黎春一挑眉,魏黎春会意,闪身进了那个小门,程氏又转动了下机关,小门消失,墙壁恢复如初,毫无任何痕迹可寻。

相对于外边宽敞的暗室来说,隔间就小了许多,中间一张八仙桌并三四张椅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朱瑾用丝帕仔细的擦拭干净一张椅子,扶魏黎春坐下,自个四处打量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一面墙壁上,乃至整个人趴到上面,如同一只硕大的蛾子,魏黎春嗤道:“不过是一面墙壁,凑那么近,莫不是还能瞧出花来?”

“怪不得太后让您躲到这里看戏,原来这墙上的孔洞能将隔壁瞧的一清二楚。”朱瑾转过头,指着身前与暗室相连的那处墙壁,一脸新奇的模样。

这般构造,魏黎春从前在宗人府见识过,故而不觉奇怪,抿唇笑道:“既是看戏,自然是能看的见,否则岂不成了听戏?”

*

静默了片刻后,朱瑾突然道:“刘嬷嬷与崔嬷嬷过来了,太后宫里四个嬷嬷算是全到齐了,这架势瞧着还真有些骇人,娴妃若是不交代出奸夫是谁,今个恐怕很难从这儿走出去了。”

“若是交待出奸夫是谁,那才是更难走出去呢。”魏黎春心中通透,嘴上却未多言,不多时听到大门被推开,接着娴妃的声音响起:“臣媳给太后请安。”

“砰!”大门被大力合上,太后将茶盅摔到地上,冷冷道:“哀家福薄,要不起你这样的‘好媳妇’。刘嬷嬷,把她给哀家绑起来!”

刘嬷嬷生的五大撒粗,力气比一般妇人要大上许多,提起娴妃就如同老鹰提起一只小鸡,抄了根麻绳在手上,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绑了个结实。

娴妃半弓着身子,使出十二分的力气这才跪到程氏面前,放低了姿态,卑微的说道:“臣妾不知何处冒犯了太后,惹的太后发如此大的脾气,还请太后示下,臣妾以后定当谨慎行事不敢再犯。” 

“不知廉耻的淫/妇!”太后“呸”了一声,冷笑道:“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心里清楚。”

娴妃一下仰倒在地,饶是她做了最坏的打算,却没想到不过一夜工夫,竭力封锁的消息竟如此快的传到太后耳朵里,当下三魂吓走了两魄,嗫嚅了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难怪会败给魏黎春,魏黎春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她就始终学不会,程氏瞥了她一眼,哼道:“这间暗室哀家用的次数并不多,但进来的人从没有哪一个能活着出去的,哀家劝你识相些,痛快的将奸夫交待出来,免受皮肉之苦。”

“臣媳向来安分守己,对皇上忠贞不二,何来奸夫之说?太后莫要听信那起子搬弄是非的小人,错怪了臣媳倒不打紧,只怕后宫从此不得安宁。”短暂的惊慌之后,娴妃镇定下来,连忙为自己辩解。

程氏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没有奸夫,你肚子里的祸根莫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臣媳腹中的胎儿自然是皇上的龙种。”娴妃厚着脸皮,强笑道:“太后果真消息灵通,不等臣媳前来道喜,便知晓了臣媳怀孕的事儿。”

“你是有小金后艳绝天下的美貌,还是有小金后弱柳扶风的仪态?皇上会召你侍寝,并让你怀上龙胎?”程氏嗤笑一声,脸上尽是嘲弄之色。

娴妃讪笑道:“贞婉皇后过世也有些年头了,皇上便是用情再深,到底阴阳两隔,时日长了也会想通,不然也不会召魏皇贵妃侍寝。”

魏黎春用金承业威胁皇上的事儿,在程氏这里算不得秘密,自己未出面加以干涉,便代表默许,娴妃拿这事说话,无疑是在打她的脸,当下便起身取了鞭子在手上,对着她的脊背便狠狠的抽下去,怒道:“皇上的确召了皇贵妃侍寝,可那与你有何关系?你是什么东西,也不照照镜子,竟敢跟皇贵妃相比?”

隔间里魏黎春“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对趴在墙上观战的朱瑾道:“瞧瞧,这话说的,若是给不相识的人听见,准以为她不是本宫的婆婆,而是本宫的亲娘呢。”

牛筋制成的刑鞭,抽打到身上,威力十分的霸道,饶是经了程氏这般养尊处优的娇弱之手,仍让娴妃疼的惊叫出声,她泪眼汪汪的说道:“臣媳敝颜陋姿,不敢与皇贵妃娘娘相比,但好歹也在皇上身边伺候了十几年,且育有清平一女,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皇上召臣媳侍寝,臣妾因此怀上了龙胎,还请太后告知,臣妾何错之有?”

“莫要在这里惺惺作态,皇上亲口承认并未召你侍寝过。”不提清平倒也罢了,一提清平程氏额角就开始疼,先前侄女自尽,程国公拖着病体进宫,将她好生一顿责骂,为了弥补,这才应下清平与昕柏的婚事,如今娴妃做出这等丑事,若是处置不当,程家颜面扫地,必定与她生出嫌隙,没了娘家人的支持,她这个太后又有何存在的意义?程氏心头烦躁莫名,顿时耐心尽失,冲身后摆摆手,冷声道:“瞧着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刘嬷嬷、崔嬷嬷,给她点教训。”

“太后饶命呀,臣媳是冤枉的……”不多时,娴妃的惨叫声便响起,朱瑾打了好几个哆嗦,主动解说道:“被剥光了衣服,按在地上,拿大头针戳腰部跟大腿呢。”

叫声持续了足有盏茶的工夫,然后戛然而止,接着哗啦一阵水声,不多时皮鞭抽打肉体的“啪啪”声与痛苦的呻吟声传入耳中,不用朱瑾开口,魏黎春便明白,针戳无甚效果,改为抽鞭子了。

不交待尚有一息活路,交待了只怕必死无疑,许是娴妃抱了这样的信念,鞭子亦无能奏效,之后又换了拶指、夹棍以及烙片,昏过去数次,又被冷水浇醒数次,都咬紧牙关拒不交代,程氏冷笑道:“还不肯交待?哀家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刘嬷嬷、崔嬷嬷,扶上她木驴。”

木驴,由一根圆木头外加四条腿组成,圆木头上有一向上突起的圆木棍,是前朝一位知府发明的刑具,行刑时将女犯剥光衣服,强按到木驴上,将那圆木棍插入其□,并为防止挣扎,将两条大腿用铁钉钉到木驴上,然后由衙役抬着游街,并用带刺的藤条不断抽打后背,是专门用于惩罚那些勾结奸夫谋害亲夫的淫/妇,本是作为当地一种额外的刑罚,后被逐渐推广至全国,并流传至今。

“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呀……”这木驴着实有些阴狠,被打成这样,再坐木驴,只怕有命上去,无命下来,便是能抗的了一时半会,依照那圆木棍的长度,肚子里的胎儿也难保住。娴妃疯狂的吼叫起来,用尽全力四处冲撞,妄图挣脱束缚,奈何在两位体型彪悍的嬷嬷面前,犹如以卵击石,很快被一左一右架起胳膊,往角落的木驴拖去,她惊恐交加的摇晃着头,两腿竭力的蹬着地面,可惜始终都无法阻止前进的脚步,很快便来到了木驴面前。

木制的驴子立在那里,彷佛吃人的兽,锈迹斑驳的躯干上,隐有经年早已干涸的血迹,上面矗立着的圆木棍,骇人的长度与宽度,肠穿肚烂想必不在话下,娴妃双腿发软浑身发抖,就在刘嬷嬷将她高高举起,对着那圆木棍往下按的时候,她凄厉的声音响彻屋顶:“住手,快住手,我交待,我什么都交待……”

程氏摆了摆手,刘嬷嬷将她放到了地上,她劫后余生般大口的喘着粗气,半晌才缓过来,弱弱道:“臣媳肚子里的孩子虽不是皇上的,却也是皇家的血脉。”

“你说什么?”程氏心头一跳。

娴妃把心一横,斩钉截铁道:“孩子的父亲,是宁王。”

“啪!”程氏一下冲到她面前,反手便是一耳光,指甲上长长的金甲套,在她雪/白的脸蛋上划出三道血痕,鲜血流了出来,将她半张脸染成了红色,而后对刘嬷嬷怒吼道:“她犯了疯病,满嘴胡说八道,还不快给哀家堵上她的嘴!”又没好气的对崔嬷嬷说道:“去瞧瞧药熬的怎样了,若好了就赶紧端过来。”

娴妃嘴巴被堵上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而堕胎药也很快被端来,只是崔嬷嬷也带来了另外个消息:“老佛爷,宁王求见。”

希望的光芒顿时自娴妃眼中冒出,程氏见状冷笑一声:“告诉宁王,哀家今日斋戒礼佛,不便见客,请他回去罢。”

“是。”崔嬷嬷将药碗递给刘嬷嬷,福身后退了出去,刘嬷嬷拽下娴妃手里的帕子,捏着她的下巴将药一滴不漏的灌了进去,又将帕子塞了回去。

等了足有小半个时辰后,药力开始生效,娴妃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而后呻吟声渐渐增大,额头冷汗直冒,身子在地上滚来滚去,撞到了刑具上也未察觉,如此这般折腾了许久,才有血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汇聚成一汪小水潭,而她整个人也如同死过去一般,再未有任何声息。

不时何时魏黎春已站在墙壁前,脸上表情晦暗未明,朱瑾扯了下她的袍角,轻声道:“娘娘,别看了,仔细回头被梦魇着。”

身上鞭痕无数,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发冠早已不见踪影,头发鸡窝一般散乱,脸上伤痕触目惊心,手脚因被施了拶刑,皮肉早已不见,只余森森白骨,如此赤身果体的躺在血泊里,进的气多,而出的气少……仇人落得这个下场,她本该感到高兴才是,可胸中半点畅快淋漓的感觉都没有,反而空空落落的,似无奈又似空虚,甚至还有些兔死狐悲的凄凉。

“给她收拾收拾,送到感业寺去。对外便说娴妃上山,为清平公主大婚祈福去了。”那厢里程氏对郑嬷嬷吩咐了一番,向魏黎春所在的方向扫了一眼,又说道:“清平大婚之后,再送她上路。”





、第28章 坦诚

作者有话要说:得了比较顽固的病,西药中药轮番上,还是时常反复。
生病的人,比较容易喜怒无常,偶虽然性子向来豁达,多数时候都嘻嘻哈哈的无所谓,但总有情绪失控的时候,昨天就是这样,突然觉得暴躁又绝望,茶壶茶碗的砸了个干净,也没有码字。
偶有罪,大家要批评就批评吧,偶躺平了,绝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不过偶也保证以后尽量克服生理跟心理的困难,做到日更,偶尔失约,还请大家体谅下。
P。S 明天要去医院做检查,要晚上才有时间码字,争取23点左右更上来,大家明天白天就不用刷新了。

娴妃被拖走,几个嬷嬷拎着水桶抹布速度将暗室清理干净,并燃上了檀香,程氏这才亲自转动了几下钟馗图后的机关,将魏黎春放出来。

程氏手捧一杯热茶,端坐在花梨木的太师椅上,身边并无侍候之人,魏黎春琢磨着她定是想与自己商谈,便抬了抬手,示意朱瑾退下,跟着自己从桌上茶壶里斟了盅茶,坐到她旁边的那张太师椅上。

抿了口茶,程氏斜睨着魏黎春,笃定道:“你早就晓得对不对?”

魏黎春连忙摇头道:“臣媳并非三头六臂,哪能做到万事皆在掌控之中,母后太看得起臣媳了。”

“从前是没有,现在可就说不准了。”程氏一阵阴阳怪气,随即冷笑道:“你费尽心思的安排了这么一出戏,恐怕不止是想借哀家的手除去娴妃吧?”

事情到了这一步,魏黎春也不想再七拐八绕的兜圈子,魏黎春挑眉反问道:“诚如太后所言,娴妃既没有贞婉皇后的美貌,亦没有贞婉皇后的仪态,娘家又是个只有空壳子的破落户,后宫里强过她去的嫔妃一大堆,宁王这种过尽千帆的人,为何单就瞧上了她?不知太后有没想过原因?”

宁王虽有些沉迷酒色,但到底是自个亲手带大的皇子,四书五经没少读,纲理伦常亦有人教,叔嫂乱伦这种宫廷禁忌,倘若不是生了大逆不道的心思,他如何会犯?至于目标之所以选择娴妃,不过是因为清平乃大齐唯一的公主,又深受魏黎春的宠爱,将来夫婿自是人中龙凤,通过娴妃牵线搭桥,可为自己添一得力助益。不必花费太多心思,程氏便将其想了个通透,陈年那些为争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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