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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还珠]颠覆香妃-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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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还有更恶心的。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随行太医们显然把皇上的借口当成了圣旨,一个个如临大敌似的轮流给白吟霜诊治,随后却喜逐颜开,齐刷刷找乾隆爷汇报来了。
“皇上,白常在这是喜脉!”
乾隆爷脸都绿了!


第八章认亲

白吟霜的计划很简单——借精生子。

因为她听了皇后的话,以为在这后宫里生下一男半女,就真的能母凭子贵、飞上枝头了;

因为她把魏答应的话太过当真,以为太医院的御医真如她想象中那么好收买,随便改改怀孕日期就能蒙混过关了;

还因为她头脑太简单,又总想动点歪心思。龙种,岂是那么容易怀上的?后宫佳丽,有几人有这份殊荣?她知道这要靠运气,可她不死心,偏要逆天改命。她知道那种事情做的多了,把握自然大一些,而这行宫毕竟比不得紫禁城,与外男接触虽不易,可也绝非没有可能。所以从皇上翻了她牌子的那一天起,她就在筹谋这件事情。这是她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可惜,她无论如何都没有预料到,皇上天天翻她的牌子,却一天都没有宠幸她!

怪,也只能怪她没读过书,字识得也少,堂堂一个王府格格,竟然流落民间,托身风尘。除了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她还能想出什么好法子来?要怪,还得怪她那个为了一己私念,狠心抛弃女儿的亲娘!

混淆宗室血统的毛病也遗传,而且,做的一代比一代绝!

乾隆爷双手紧握指节发白,脸色铁青的盯着眼前这份报告。

一个他连名字都时常记不清的女人,一个他从没正眼瞧过的女人,一个除了膈应人就没有任何存在价值的女人,他怎么会为她而生气,而愤恨?

可他毕竟是个男人,而她在名义上也依旧是皇上的女人,是他的女人。这样的女人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打了大清朝皇室一个响亮亮的巴掌,万岁爷觉得,自己已快七窍生烟了。

查!当然要查!要使劲查,彻彻底底的查!!!

白吟霜不过是个常在,能够走动的地方实在少。她的行踪,她常去的地方,她见过哪些男人,其实并不是什么难查的是。可最令乾隆爷头痛的确实,这份报告,这一切证据,都直指自己那个混账儿子居住的万壑松风!

难道白吟霜时常去找那只傻鸟,存的是这样的目的?

“皇上,”含香在眼前轻声唤他,满眼是担忧的神色。

乾隆伸出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你说,朕是不是个很失败的父亲?”

他认为自己对五阿哥已经极尽宽容,早些年更有立他为储的意思。只因他的母亲珂里叶特氏家世平平,不怕外戚专权,而他幼时也聪敏好学,在一众皇子中是极为出众。

再后来,宫里飞来了这只鸟,一颗开心果,一个小玩闹,他并不在意甚至极为宠爱纵容。后宫嘛,总是闷沉沉缺了那么点生气,好容易有人愿意耍猴戏给他看,何乐而不为?只是最后,自己原本看好的儿子却像抽了风一般,对这只鸟爱的死去活来天崩地裂。

乾隆爷是失望的,对于儿子,但也不至太过苛责。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既然为了只鸟而舍江山,那就做个闲散王爷好了。朕的亲儿子,难道还会缺点什么不成?直到福尔康那个奴才的祸事败露,乾隆爷虽迁怒于五阿哥,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依旧把那只鸟发到了贝子府。虽然只是个贝子,可他今后若发愤图强,爵位终究有一日还是能升上来的。

谁知道……

“皇上,”含香并非想替五阿哥说好话,只是这种有悖伦常的事情如果被坐实了,叫乾隆爷怎么能不寒心?她现在是没儿子,若日后有了,那还不得被万岁爷当狼一样防?

她替乾隆爷轻轻揉着太阳穴,缓缓道:“你难道忘了,那日肖氏所说的话?”

“什么话?”

“万壑松风住着的,并不只贝子一个男人。”

乾隆爷警醒,“你是说……”

那日之后,他就曾派人追查那“箫剑江山”的身份,只是那人来的蹊跷,又是小燕子在北京时就认下的,这一去一往间,确需费不少时日。

“这件事不易打草惊蛇,毕竟除了你我身边之人,就只有敬事房的李总管知晓,皇上从未宿过西暖阁。绿柔还有维娜、吉娜,我早就交代过,请皇上放心,至于……”

乾隆冷哼一声,“其他的嘴巴我来解决。”

含香点了点头,“那么,外面的人,根本不会去猜测这个孩子是谁的。只要我们不大张旗鼓的盘查,那个男人就会选择按兵不动。”

乾隆爷自然也明白这事儿需缓缓而图之,但要他忍着不发作,简直比吃了死苍蝇还叫人恶心,他咬牙切齿道:“那个箫剑,朕可以仔细查,但那个贱人肚子里的孽种,朕却一天都不能让它留着!”

白吟霜已经被关押起来,并且严密监视。乾隆爷的行事风格虽然随性,但必要时候,却也能做到跟他父亲一样雷厉风行。外面的人,包括太后及一众妃嫔,也不可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当万岁爷紧张这个孩子,白常在正享受着铁桶似的严密保护,比之当年的容妃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于那个孽种,哼,一碗凉药而已,只要这贱人留着小命将来对质,她是病是瘫,是不能再生育还是坏了身体,又与他何干?!!

“唉,”含香轻声一叹,头枕在他的肩上。

乾隆神色一滞,“你是不是,又想到那个孩子了?”

他暖着她有些冰凉的小手,懊悔自己不该在她面前提及堕胎的事,害她触景伤情。

“没有,”含香淡淡一笑。那个孩子她当然会想,但有时候看到和靖,她便又觉得满足了。

“我只是不想你生气,”她起身凝望他,缓缓道:“我听太医说,生气会伤肝、伤肺、伤肾、伤胃,还有,伤很多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皇上,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说这话时的表情一如当年:

“皇上,你明天还来好不好?”

“皇上,含香永远都不离开你好不好?”

“皇上,你喜欢我久一点好不好?”

“皇上……”

“小东西!”乾隆摩挲着她的脸,磨蹭着她的唇。

只有她没变,这么多年,只有她没有变……

不,她变了,她变得有心,即便只是一点点,在这后宫中,也本是他未曾奢望的,是让他感到弥足珍贵的。

那些肮脏的东西,怎么还能留在宫中污了她的眼?!!

浩浩汤汤的队伍,行进在返京的途中。

围猎没有进行几天,因为万岁爷以白常在怀有龙种在身,亟需回宫安胎为由,草草的结束了这场盛会。对此,乾隆对含香母女深感愧疚,原本是想借着秋狝,为他宝贝女儿的周岁热烈庆祝一番的。含香却不甚在意,一个路都走不稳的小姑娘,折腾着满蒙贵族来祝贺,也不怕折了她的寿?!况且,乾隆爷现在是恨得咬牙切齿,她虽不怕被迁怒,又哪有心情惦记别的?

乾隆爷的恨也有道理,如果不是因缘巧合,一日都没有临幸白吟霜,这混淆皇室血统的计划,岂不是就要被她得逞了?乾隆爷现如今有多恨,白常在的处境的就有多凄惨。可惜外人却不知晓,还道这层层环绕的侍卫保护,白常在多得圣宠呢。

硕王福晋雪如,自然就是其中之一。

“秦嬷嬷,我不能再等了,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雪如显得有些焦躁,她尽量压低了声音,又怎么能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狂热?

“吟霜现如今刚刚怀了龙种,正是最得皇上宠爱的时候,瞧皇上对她宝贝的样子,连木兰都取消了,这在以往可曾有过?仗着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我们就相当于有了免死金牌,万岁爷无论如何都不会治咱们的死罪,顶多是削爵、罚俸。可只要有咱们吟霜在宫中一天,只要哄得龙颜大悦,这爵位难道还不会再升上去吗?况且这胎生下来,不是个阿哥就是个公主,若是阿哥,那将来……”

“哎呀我的福晋,那不就是……”秦嬷嬷突然住了嘴,眼睛里放着异样的光彩,“贵不可言,贵不可言啊……”

雪如也很是得意,“哼,等认回了吟霜,堂堂硕亲王府的格格,放眼整个后宫,还有哪位满洲娘娘的出身比咱们吟霜更尊贵?至于蒙古跟回部,哼!”

雪如最恨的就是回女,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那圣女一般的容妃娘娘落魄憔悴的凄惨模样。

“可是娘娘,这事儿若是先汇报给太后,怕是就没这么有把握了。”秦嬷嬷也知晓这混淆宗室血统是大罪,万岁爷会看在白常在的份上法外开恩,太后对她们四格格可没有什么特殊感情。她陪着自家福晋进宫请安这几次,甚至都能看得出,太后不太喜爱柔弱娇媚的女子,她们四格格,偏偏就属这么一号人物。

“你说的对!”雪如坚定的点头,“不能去找太后,我要直接面圣,去找皇上!”

晴儿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往来于圣驾与凤车之间,侍卫一般不敢说什么。但是今天这情况就有点怪了,今天晴格格不但行色匆忙,还拉着一位中年妇人。

她只道自己额娘是替娘家人来认女儿的,想着有了白常在这个亲戚,对皓祯将来的仕途之路也未尝不是一股助力,却没想雪如扑通一声跪下后喊出来的话,连自己都惊到了。

“启禀皇上,白常在是臣妾的亲生女儿,硕亲王府的四格格!”


第九章再见令妃

如果不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含香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会是曾经在紫禁城里呼风唤雨、宠极一时的令贵妃。

一种兔死狐悲的感情在她心底油然而生。如果我输了,下场会不会也跟她一样?如果我失去今日的地位,和靖会不会也如七格格、九格格般,被记在别人的名下,彻彻底底成为别人的女儿?!

紫禁城里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冷宫,但皇帝不肯踏足的地方,远比传说中的冷宫更加叫人害怕。

含香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安逸太久了。如果不是白吟霜本身就有问题,她恐怕不会如现在这般轻松看戏!如果皇后下一次的刀快一点、厉一点,刺出来的狠一点,她也很难如现在这般轻易躲过!

有些事情,她不愿想的太糟糕,但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哼!”

昔日的令妃,今日的魏答应站在厅中冷哼一声,拉回了正在神游的含香,“容妃娘娘召奴婢来此,就是为了看娘娘发呆的?”

“大胆!”绿柔一声厉喝,魏氏却不为所动。

“容妃娘娘还真拿这个丫头当心腹了,连这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场面也要叫她瞧见,你就不怕她一扭头,就去告诉了皇后?”

绿柔气的双眼通红,她确曾替皇后办事,但她按照安排,伺候多贵人、伺候伊贵人、再伺候当年的容嫔,她自认不再欠皇后跟容嬷嬷什么。多大的恩情,总也该有偿完的一天。更何况,就算是现如今以发配辛者库来威胁她出卖含香,她也是不肯的。

容妃娘娘未必比其他主子对她优厚,也未必如其他主子般,把她当做皇后的耳目来敬着让着,可在她的眼睛里,绿柔从未看到过躲闪、避讳、甚至厌恶,跟对宝月楼上下所有的奴婢一样,她从头到尾都没把自己当做一个,“外”人。

含香却是淡淡一笑,“魏姐姐的消息真是好灵通啊,妹妹记得,姐姐已被禁足两年,怎么,连这都知道?”

魏氏一怔,竟没再出声。

果然,含香心低冷笑。

以令妃当年的人脉,打听出绿柔跟坤宁宫的关系绝非难事,她本该反驳自己的。可一提及这禁足的两年,她反倒闭了口。欲盖弥彰!是担心自己知道这两年,有什么人跟她互通消息,还是她跟皇后这昔日的死对头之间,有了某种默契?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话,放在坤宁宫跟延禧宫之间,也是适用的。

不过算了,今天,这些都不是重点。

“妹妹找姐姐来这儿,为的只是一件小事,”含香紧紧盯着魏氏的眼睛,“姐姐可知道,白常在的身世?”

等雪如哭哭啼啼把那“偷龙转凤”的故事讲完,乾隆爷当场就怒了。麻痹的,不过一个小小的常在,惹麻烦的本事比当年的傻鸟格格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这件事儿他没法慢慢查,因为不像白吟霜那肚子的秘密,知道的人无几,这事儿是雪如跪在圣驾前轰轰烈烈的吼出来的,想遮都遮不住。行,爷正愁没地方撒火儿呢,你们这还有上赶着一块死的。爷成全你!

乾隆爷恨不能当场就坐实白吟霜母女的关系,但雪如仅凭一块梅花烙,实在说不过去。这白吟霜后来漂流到了哪里?是怎么活下来,又是怎么进宫的?乾隆爷就是一心想让她绑着硕王府一块死,也得走个取证查证的过程。

这白吟霜是怎么过活的,含香知道啊!她比白吟霜的亲妈还清楚!但这没法说啊,难道说,自己梦里看过一本书,叫《梅花烙》?

乾隆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雪如母女俩当面对质的,现如今连含香见白吟霜一面都不可能。她甚至怀疑,搞不好小白花已经“化白狐而去”了,那层层包围的车架,不过是障眼法而已。乾隆爷说那个地方脏,不叫她涉足,可也没派别的什么人去求证啊?古代凉药的威力,她在电视上也是见识过的。

好在,万岁爷还有别的法子。“白常在既然是内务府送进宫的,那就着内务府查一查吧。”

内务府能查出个毛来?那白吟霜根本就是令妃的后门关系进去的。当日就着福家的事,连魏清泰都被寻个由头查办了,其他人哪里知道什么?

乾隆爷当然也知道,这事儿查来查去还是得问魏答应,可那个女人,他是实在不想再见了。

含香撇撇嘴,不管是真不想见还是假不想见,这倒霉差事儿,还不是得落到她头上来?

不过她的目标很明确,只要找到剧情的关键人物——白胜龄。

“白常在既然是魏姐姐的远亲,那关于她家中的情况,姐姐一定知道的一清二楚。妹妹记得姐姐说过,白常在的父亲是一位琴师。那请问现在,他所居何处?”

魏氏冷冷瞧了她一眼,“死了!”

“尸骨何在?”

“孤苦无依,谁会去管他的尸骨,八成让狼叼了吧。”

“那真是奇怪了,”含香笑得越发灿烂道:“魏姐姐不是他的远亲吗?难道魏姐姐娘家,也一个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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