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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欢田喜地-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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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害得我们全家被赶出齐家村,随后又一路辗转地受了那么多苦,我本来应该还有个妹子的,结果就因为后来赶路着了风寒,才几个月就夭折了,这都是你害得!”张老大目呲欲裂,指着荷花恨声道。

“当年的事儿你还好意思说?若是你家本本分分做人,又如何会被赶出村子。我身后这两位都是齐家的人,当年的事儿你若是自个儿说不清楚对错,他们也能说个分明,当初你们兄弟三个祸害我家庄稼,欺负我跟我弟弟,你爹差点儿一把把我掐死,这难不成都不算了吗?齐家村的外来户很多,我家也是外来的,为啥别人都能和睦相处,只有你家,连自己的老家都呆不住被人撵出来,难道就不知道从自己身上找找缘故?一味地只会怪别人,真是不可理喻!”荷花见看守把张老大扭住了,便对金巡捕道,“金大叔,这回事情已经基本清楚了,当年他家在齐家村行事不端,最后被里正赶出了村子,却都怪罪在我家头上,如今之事根本就是打击报复。”

那看守闻言嘿嘿笑了几声:“这般倒好,老爷正为这案子为难呢,如今可是清楚也好判了。

荷花自然明白他们老爷为难的是什么,他们一直以为是孙家的老爷和少爷顶上了,自然是左右为难,如今知道了这几个闹事的人与孙家无关,自然是容易处理。

荷花把这件事解决了,心里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这边处理清楚了,再找孙建羽把铺子的事儿说了,城里的担子就可以暂时搁下,这大半年累得不轻,终于可以回村里歇上一阵子。

想到村里,荷花格外地惦记博宁和栓子,虽说知道在家有人照顾,吃穿不愁,学里也有大姑父看着,肯定不会落下课业,但却还是忍不住总在心里惦记着,毕竟这两个小子几乎等于是被她看着长大的,心里总是有种割舍不下的牵挂。

荷花心里放下担子,脚下也就轻快起来,一路轻松地回到铺子,刚拐过路口便见良子正在铺子门口不远处兜圈子,迎上前问:“良子哥,来了咋还不进去咧?”

“哦,我、我找你有点事儿。”良子的神色有些奇怪,说话也迟迟疑疑、吞吞吐吐的。

荷花从没见过良子这样,很是奇怪地上前问:“良子哥这是咋了,这么支支吾吾的可不像你呢,有啥事儿就直接说,咱们又都不是外人,不管什么大家商量着来呗。”

良弈看看荷花身后的两个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荷花这才想起自己身后还跟着两个齐家的家丁,说实话这两个人一路跟两个木头桩子似的,只傻愣愣地跟在自己身后,她真心觉得,即便是出了什么危险,这两个人都得比自己跑得还快,若不是不愿意拂了齐锦棠的一番美意,她才没兴趣领着这两个人溜大街呢!见良子的样子,她从袖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个小红包,伸手递过去道:“辛苦您二位了,如今这件事已经办妥了,我寻思着二位还是回去照顾你们家少爷比较好,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只跟着走了几步路就有赏钱拿,不接才是傻子呢,齐家两个家丁都伸手接了红包,拱拱手当作跟荷花告辞,便自行离开了。

荷花待那两人走远了才回头跟良子解释道:“都是锦棠哥不放心,非说有人来闹事不放心铺子里的安全,叫了两个家丁来帮衬,不过大户人家的家丁都比咱们日子过得娇惯,谁敢随便使唤啊,幸好今个儿去衙门把事情了结了,不然天天对着他俩,人家心烦我也心烦。若不是为着不驳了锦棠哥的面子,我可不受这份儿罪,他只当谁都跟他似的,对咱家亲近不嫌弃呢!”

良子听了荷花这话,脸色越发的诡异,抬手挠挠头又看看荷花,半晌才道:“我……我其实也没啥事儿!”

“…”,”荷花狐疑地看着良子,微微抬起尖瘦的小下巴,“良子哥,到底是啥事儿,从实招来,不然我就去问小双姐,让她再来问你。”

良子听荷花提到小双,脸越发涨得通红,吭哧了半晌居然吐出来一句:“那、那啥,齐公子一直都对你很好的……”

“这是实话,不过也是废话……你到底想说啥?”荷花这会儿也察觉到了,良子想说的事儿应该是跟齐锦棠有关的,但是如今自己跟方氏住在铺子里,博荣即便不住书院也是往郑大夫家里去找小秀,种蘑菇的院子如今只有良子自己住着,齐锦棠不可能过去,而若是在书院的事儿,良子又不可能消息比自己灵通,这么说的话,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于是她冷不丁地问,“小翠的事儿,锦棠哥已经处置好了吧?”

“啥,你咋知道是这事儿?”良子被吓了一跳地问。

“他先前提起过的,我估摸着不是今个儿就是明儿,小翠家咋个意思?”荷花半真半假地套良子的话。

“还能咋说,他家原本就是个贪财的,生了个女儿这般漂亮,一直做得就是卖了换钱的打算,如今齐家真金白银地捧着上门去买回家做小,哪里还有不肯的。”良子有些气恼地看着荷花,“我原以为齐公子……你……如今见你都不着急的,倒是我平白担心了。”

荷花听了这话也很是惊讶,齐锦棠竟把小翠买回家做小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我等你长大,好不好?

“哦……”荷花轻应了一声,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先前听孙夫人说那些不咸不淡的话,她还能理智地想着价值观不同,能控制得住自己的脾气,可这会儿听良子说齐锦棠买了小翠回家做小,什么价值观还是时代局限性的,全都丢到了九霄云外去。原本以为心里只是搁着那么一颗将要萌芽的种子,如今却猛然发觉,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扎根抽芽,梗得人心里闷胀难受。

自个儿先前还惦记着他不知会如何处理小翠的事儿,总那么去学院闹会不会影响他的名声,如今看来都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对于古代人尤其齐锦棠这样的人家,取几个小老婆还不是很平常的事儿,喜欢不喜欢的又如何,左右不过家里多个人吃饭罢了。

她越想越是觉得烦闷难耐,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热得发沉的脑子清楚了些许,又觉得以齐锦棠的为人,应该不会能做出这般不合礼法的事情,说不定只是以讹传讹,不该这么快就在心里疑了他。一是片刻倒是也理不出个头绪来,干脆晃晃脑袋不再想这事儿,心道等见面问个清楚便是了,如若是误会自己在这里空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若不是误会……她伸手捏着颈间的银锁,心下苦涩地想,若当真不是误会,那他与自己便也从此再没什么相干。

抬头才看见良子还在面前担忧地看着自个儿,荷花吐了吐舌头道:“回屋去吧,下晌儿外头晒得厉害。”

良子见荷花这样,只觉得她是在强颜欢笑,也深深地叹了口气,伸手揉揉荷花的头发道:“别想那么多了……”后头的话,在喉咙口哽了一下,到底还吞了回去。

荷花进屋见店里没什么客人,便到后厨给方氏打下手帮忙,还没多一会儿就被方氏连推带训地赶了出来,“你这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捣乱的啊?让你切葱你切蒜,让你洗芫荽你洗水萝卜,端着凉水就要往油锅里倒,你这孩子今个儿是魔怔了?”

良子本来在后院儿帮着劈柴,见荷花出来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托着下巴发愣,半晌后终于看不下去了,过来道:“你若是心里别扭,就找他问个清楚。”

荷花听了这话喃喃自语道:“我是想问啊,不过得等我把这件事想清楚的,毕竟不是小事儿,要慎重些想得通透了才好。”

良子见左右无人,便劝道:“你跟齐公子的心思,你们不说旁人也能瞧得明白,只是碍着你还年幼无人说破罢了,虽说他们那样的人家,总是免不得……但是……罢了,你一个姑娘家的,去问这些事也不像话,还是我去给你问个清楚,若他真的中意你便干干净净地来提亲说媒,若是不中意咱也不攀他便是了。”

“……”荷花错愕地半张着嘴,“良子哥你说啥咧?什么提亲说媒,中意不中意的……我在寻思着新的买卖路子咧”

“额……”良子闻言也是发窘,见荷花的模样不似假装,挠挠头觉得这也不该是自己多话的事儿,把手里最后两个绊子劈完,扯开塞在 腰间的衣摆,随意掸了掸说,“不管怎么样,只要你高兴就好,若是有人敢欺负你……我跟你大哥是一样的,不会放过欺负你的人。”

“安心吧”荷花笑着说,“咱们认识这么久,你瞧着我是个能随便被人欺负的吗?”

傍晚时分,孙建羽,齐锦棠跟博荣下了学,一起过来铺子里,孙建羽进门就道:“荷花,我听说那闹事的人查明白了,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便也就安心了,你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事儿,不过是我跟着金巡捕进大牢去看那几个人的时候,正遇上张老大给弟弟送饭出来,虽说中间隔了这么多年,张家老2当初还小,模样如今长得我都没认出来,可张老大当年已经年岁不小了,如今虽说大了轮廓模样还在,一眼便认了出来。”荷花叹气道,“事后想来才发觉,我前些天去买肉的时候,家里常去的铺子卖光了,便去了家没买过的,其实那就是张家来城里新开了不久的铺子,我没瞧出他家的人,却是被他家的人认了出来。听那张老大说,当年他家被赶出齐家村之后,辗转了许多地方,得了个小妹子又夭折,倒是一股脑都怪到了我头上,这回得知我家在这儿开铺子,他们初来乍到不知道建羽哥家里的势力,便一头撞了上来,如今怕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真是没想到竟然是张家兄弟。”齐锦棠坐下才摇了摇头道,“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死不悔改,当初被赶出去都是他们咎由自取,却不懂得反省还要怪罪旁人,这种人可不能轻饶。”

博荣无奈地摇摇头,只是安心地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他家若是想不开这个结,就总是不会有好日子过。不过咱也管不着他们如何,只要家里没事就好。”

荷花说完了事儿,见铺子里人渐渐多了起来,起身儿端了凉茶上来,便又去帮着后厨上菜,倒是齐锦棠似乎游什么心事,连连抬眼打量荷花的神色,喝茶也喝得心不在焉,手一歪就撒了满身的茶水。

博荣取笑他道:“今个儿是怎么了,写文章写得手都软了不成?这明个儿可得告诉先生,好好地夸一夸你。”

“你哪里知道,定然是下了学出来,见小翠没在书院门口等他,这会儿心里空落落地惦记呢”孙建羽也跟着调侃道。

齐锦棠起身儿拦住刚送了菜上桌的荷花道:“荷花先别顾着忙和,带我去后头擦洗擦洗。”

荷花双手把木头托盘抱在胸前道:“你又不是头一次来,还真把自己当个客了?没瞧着店里正忙嘛”

“我……”齐锦棠急中生智,举起还缠着的左手道,“你可跟我说的,伤口不能沾水,让你去帮我打个水总行吧?”

孙建羽在一旁笑骂道:“博荣,你瞧见没,锦棠可是越发的油口起来,也不知道是在南边儿学的还是回来之后跟谁学的。”

“我看就是跟你学的,原本很是稳重的都让你给带歪了。”博荣喝着茶眼皮都不抬地说。

“嘿,你这可是冤枉我,我多少稳重的一个人……”孙建羽顿时不依不饶地跟博荣抬杠起来。

荷花到后头端了木盆打了水,放在盆架子上说:“水给你打好了,自个儿洗吧。”

齐锦棠撩起衣襟儿,抓了些皂角粉,双手就扯着衣襟儿给压进了水盆里。

“你这人……”荷花伸手去拉他的手,“刚说了左手伤没好别沾水……”却被齐锦棠反手握住扯进水里。

水盆里都是滑腻腻的皂角粉,被两个人的手扑腾起了一层泡沫,齐锦棠却握得紧紧地,盯着盆子道:“还记得小时候在你家院子里,咱俩蹲在盆边上,也是给我洗衣襟……你放心,我不会纳小翠的。”

齐锦棠的话说得没头没脑,荷花也同样没头没脑地接了句道:“又不像小时候那么细嫩,还握着做啥……”

齐锦棠又抓了把皂角粉,彻底把水搅得全是沫子,忽地一笑,“这不是挺滑的。”

荷花红着脸,用力抽回了手道:“这哪里还是洗衣裳,比没洗还糟糕了,弄了这么一大盆的沫子,真是浪费皂角粉。赶紧把外头这件脱下来,我先寻个半褡给你穿着,这得整个儿洗了,不然这浅色的衣裳干了就都是荷烙。我去打清水给你洗手,自个儿伤着都不知道当心。”

齐锦棠洗了手由着荷花又重新包了伤口,这才拿着半褡进里间去换衣裳,出来见荷花已经把衣裳顺手搓洗了出来,便帮她提水冲了两遍,拧干了水搭在晾衣绳上,“还记得我以前给你抄的那个话本子故事不?”

“嗯,我都还留着呢,咋想起问这个?”荷花点头应道。

齐锦棠伸手扯平着衣服上的皱折道:“其实那本书还有别的故事,但是我抄给你看的,都是我最喜欢的。”

那个话本子的故事写得都还不错,但是齐锦棠只给抄了十来个故事便去了南边儿,后来荷花又自个儿去踅摸了本儿全的,才发现齐锦棠都是挑着抄的,但若说都是挑最好看的抄,看着却又不像,荷花便只当每个人的喜好不同罢了,这会儿听他提起,就也把自个儿的疑问说出来道:“那话本子我后来寻到了个全本的,我倒是觉得另外几个故事,像是玉杯空、金钗恨什么的,都写得很是精彩。”

齐锦棠扭头看着荷花,半晌才轻声道:“你说的那几个固然是写得好,可最终都是悲剧收场,我喜欢看故事里的人,不瞒不疑,不离不弃,最后能欢喜地在一起……荷花……”他伸手轻轻地覆在荷花的手上,像是握着什么珍宝一般,捧在手心儿里,“我不瞒你,你不疑我,我等你长大,好不好?”


第二百九十七章 达成共识

荷花这才明白了为何当初齐锦棠抄的故事,都是男女经过唠叻最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如今想来岂不是早就…”,她朝齐锦棠的掌心掐了一记道:“原来你早就居心不良,我还倒你是个好人呢!”心下回味着他刚才的话,等你长大……两个人还说不好谁更大一些呢,这可是个极其复杂纠结的问题。

博荣在灶间门口朝后头问:“锦棠,饭菜都端上来了,擦洗个衣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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