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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重生之特工贵女-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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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已经检查出来了。”刘太医一脸喜色的拿着少量烟丝走到赵书仁跟前,将手掌的烟丝摊开。“就是这种烟丝里含有大量的寒食散与少量象谷。”
“居然是……烟丝?”赵书仁低叫一声,神态似是意料之中又似是若有所思。
随即点了点头,这就难怪老太爷会着道了。
他可是深知老太爷终日鼻烟壶不离手的,说句难听的,老太爷就是个老烟枪。在老太爷最喜欢的南滇特种烟丝里掺寒食散与象谷,实在是最好的途径。
既能够让老太爷通过吸烟的时候直接吸入,又能不被人发觉。
可是,那个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让老太爷无形中死于寒食散?那又何必再掺入什么象谷?
“刘太医,同时误服象谷与寒食散的话,会有什么最恶劣的后果?”
动机,知道了做这事的动机,才好确定调查方向。
毒害老太爷,这可不是件小事。老太爷虽无官职,但关系着相府未来的命运,赵书仁不得不慎重。
他心里已经迫不及待将这事阴谋论了,猜想会不会是某些政敌,想借此达到拉下他打倒相府的目的。
刘太医不知道赵书仁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不过就医术而言,还是不错的。
所以,他只想了想,便答,“最恶劣的后果,当然是……?”幸好刘太医看见赵书仁阴沉得可以滴出水的脸,及时收住了最后那几字。然后默默擦了把汗,他刚才若是一时口快说出那几个字,是不是作死的节奏?
“嗯……,我想应该是有人想要借助那两样东西,达到控制老太爷的神智。”刘太医及时改口,默默擦汗的时候,还来得及看见赵书仁射来凌厉阴森的眼神。吓得他心头又是一阵乱颤,他刚才真的不是有意诅咒老太爷来着,而是老太爷这情况,也极有可能发生那样的后果,不是赵书仁自己要问最恶劣的后果么!
人生自古谁无死,尤其人到年老时。
“控制老太爷?”进而控制相府?赵书仁若有所思的低喃,收回凌迟刘太医的视线,眉头拧了又拧。
这个结论——真是出人意料。刚刚往阴谋化道路走远的赵书仁有些迷惑了,听着不太像他的政敌会做的事。
不过,赵书仁今日耗在南院的时辰已经够长了。知道老太爷一时半会没有生命危险,也醒不过来,送走刘太医之后,他便也离开了南院。
他抬头一看,才发觉天色都已经晚了。而这会,他才有时间想起低调带回府的风水大师。
原本打算去福满苑看一看夫人的,想了想,赵书仁忽然又改了方向,往三姨娘的扶云阁去。
对于那个与世无争的女人,赵书仁心里说不上喜欢或厌恶,但心里多少还是尊重的。
三姨娘得到通报知道他突然前来扶云阁,也没有表现出特别欢喜的模样,只是一如既往的淡淡带笑,亲自出来将赵书仁迎进屋里。
这个时辰,赵书仁来扶云阁,当然是留下来用晚膳的意思。
三姨娘十分淡定的吩咐下人摆多一副碗筷上来,然后便安静的为赵书仁装汤添饭,每次赵书仁来的时候,她都默默做这些事。赵书仁也很享受这种类似平常夫妻相处的感觉,向来也很能平静的欣赏看着她做这一切。
但今天,他看着三姨娘优雅娴熟的动作,心情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一会想着风水大师的话,一会又想起老太爷的情况。眉头,那是一皱一个紧。嘴巴,却是半天也没动一下。
“这些饭菜不合老爷胃口?”三姨娘挟了一柱尝了尝,味道适中,菜式也是平日赵书仁爱吃的菜。
不是菜有问题,那就是这个男人有心事。不,看他困扰又疲惫的模样,大概是很难解决的烦恼。
不过,三姨娘就算猜测出什么,也从来不会主动开口询问赵书仁;她不做惹人嫌的事,自从那件事之后……她从来就不想为讨好这个男人再委屈自己。
如果赵书仁愿意将烦恼说给她听,她会默默的做个好听众。因为这个男人想说的时候,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而不是一个给他出主意的人。
男人,骨子里多是瞧不起女人的。尤其像赵书仁这种身居高位的男人,从来不认为女人能够为他分担烦恼。
所以,在赵书仁没有反应的时候,三姨娘又淡淡说了句:“老爷若是累了,就早些歇息吧。”
没有刻意暗示这个男人在她的院子留宿,是因为三姨娘从来不喜欢做勉强别人的事。
赵书仁听了她体贴的话,随即略感歉意的笑了笑,然后慢慢往嘴里递食物。
在扶云阁不用遵守什么食不言的规矩,赵书仁在这里总会比在别处放松一些。因此吃了几口之外,他看了眼三姨娘,隐含着试探,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今天你这身衣裳真好看,跟你的气质很相配,是子阳托人捎回来的布料吗?”
三姨娘飞快看他一眼,随即垂眸,掩下眼底莫名情绪,淡淡一笑:“是呀,子阳这孩子单纯又孝顺,每个月总会想方设法捎些东西回来。”慰解她思念的愁绪。
“子阳也给老爷捎了同样的布料。”轻声不经意的提醒,三姨娘并不刻意想让赵书仁记得赵子阳的好,至于其中有什么深意,那就看赵书仁问三姨娘的原意是什么了。
赵书仁心里一紧,以为三姨娘知道些什么。可看她神色如常,平静淡然随意的模样,一点也没有刻意的成分。
旋即放下心来,心里念头转过,又随口问道:“厅里的摆设似乎变了?”
三姨娘抬头,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淡然道:“老爷说的是格子上那把琉璃剑?”
赵书仁心里一沉,眼角掠了掠对面格子上那显眼的东西,心里瞬间各种猜疑纷涌而来。
他记得市面上可没有这种东西流传,有这种东西的地方在京城就只有皇宫。再有,就是得了皇帝赏赐的权贵之家。他很肯定,皇帝没有赏过这玩意给他。也就是说,三姨娘院里这东西来历耐人寻味。
赵书仁更是瞬间想起了风水大师跟他说的,那玄之又玄的什么天斩煞。
可是,在他的记忆。三姨娘除了宁静无争外,与他那故去十几年的发妻也没有什么矛盾。他不敢相信,事实真会如风水大师说的,三姨娘就是那个借用某种媒介,破坏凝儿风水墓穴的元凶。
无仇无怨又不得利的事,若真是三姨娘做的,她这是要闹哪样?
三姨娘就坐在赵书仁对面,她能不将赵书仁变幻不定的神色看在眼里吗?
她低头,淡淡笑了笑,笑声里藏着赵书仁无常察觉的轻蔑。“老爷看着那把剑,是不是觉得很奇特?”
“我也觉得很奇特。”三姨娘轻声解释,不过故意曲解赵书仁的意思。
“七小姐受伤多日,至今仍昏迷未醒。”三姨娘轻轻说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赵书仁,却见他完全不为所动的模样,心里不禁微微失望,接着道:“七小姐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孩子,见她这样,我心里也很难过;刚好江南那边捎了支老山参来,我就拿去给七小姐,想着也许能出一分力,若是七小姐能早日醒来也是好的。”
“四小姐请来的大夫认为那支老山参对七小姐有帮助。”三姨娘顿了顿,别看她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可当中透露的信息却极为丰富。
“就建议四小姐将那支老山参留下了。”这是解释了赵晓潼的谨慎,也暗中向赵书仁指出筑梦居有位医术很厉害的大夫。
可惜赵书仁这会的心思不在老太爷身上,根本没留意三姨娘这个暗示。
“四小姐说是前些日子陛下赏了些稀奇玩意下来,就挑了这把市面上买不到的琉璃剑给我带回来。”
赵书仁眉头跳了跳,凝在对面格子上那把剑的眼神深了深,“是她特意挑了送你的?她倒是有心,还是个大方的。”
三姨娘当作没听懂赵书仁暗含讥讽的冷笑,道:“四小姐拿了好几样东西让我自己挑,我见这把剑特别,想着来日子阳见着也肯定喜欢。”
言下之意,这把特别的琉璃剑是她自己选的,跟赵晓潼无关。而她选中这把剑的原因不外乎是因为自己的儿子会喜欢,根本不是赵书仁以为的她看中这把剑的价值。
赵书仁忽然就想起那个一直给相府惹麻烦的大儿子赵子默,也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多年一直在各地游历。
这么一想,心里忽然就有些愧疚。他从来没有将赵子阳放在心上,可三姨娘是孩子的亲娘,事事会以孩子的喜好为准绳,那是再正常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了。
赵书仁没有怀疑三姨娘,但却绝对怀疑赵晓潼的用心。三姨娘解释,赵晓潼是无意为之不错,可越是随意而为,他反而越觉得赵晓潼心思深沉。
连一个母亲惦记孩子的心情都能算计得到,赵晓潼的心思简直剔透得让人害怕。
赵书仁压下心里微生的畏惧,心想一定是当时赵晓潼有意让三姨娘挑这把特别的琉璃剑,又故意拿了些不起眼的东西让三姨娘来挑,好掩饰她的险恶用心,三姨娘只是单纯无辜被利用了。
赵书仁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因为一把剑,就将赵晓潼想像成那个险恶用心,借用天斩煞破坏周语凝的风水墓穴的人有什么错。
甚至他觉得连调查也不用再调查了,一定就是赵晓潼做下这事的。
至于赵晓潼这么做的动机?一定是怨恨他不肯受她摆布杀了赵紫君,所以才弄了什么天斩煞报复他。
他在进入扶云阁的时候,就很认真仔细的观察过各处摆设,发现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这把琉璃剑。
剑与什么天斩煞的,不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起吗?
赵书仁想到这里,更加无心用膳了,草草的吃了两口,然后便辞别三姨娘走了。
出了扶云阁,他也没心思歇息。想了想,暗下让风水大师前来见他。
一见面,赵书仁立即迫不及待将他在扶云阁见到那把琉璃剑的事形容给风水大师知道。为了不打草惊蛇,赵书仁走的时候自然没向三姨娘要走那把琉璃剑,因而只能辛苦一些凭口头形容给风水大师听了。
风水大师听罢,并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皱着眉头,掐着指头算了半天,然后颇有些为难的意思,道:“相爷,那把琉璃剑,也许就是老夫要找的媒介,可也有可能根本不是。”
似是而非的结论,赵书仁瞪目,双眼隐含不满扫了过去,冷声问道:“大师这话是何意?”
什么也许是也许不是?这大师不是很有名吗?连这点小事都不能确定?
大师自然看出赵书仁心中不满,因而就到嘴边的茶也不喝了,“相爷,老夫不能确定这琉璃剑,是有根据的。你之前不是说三姨娘说那把剑是她随意挑的吗?可据老夫观测,布下那天斩煞的人分明是有意借了那透着凶气的媒介。”
这就是与他推测不符,所以他才拿不准,这事只能怪三姨娘的模棱两可的说法,而不是他的术法问题。
“另外,光是那把琉璃剑,并不能布下天斩煞那样威力强大的风水大阵,其中一定还隐藏了别的东西。可惜老夫在府里观测时,发现有人利用风水术法掩盖了一些东西,老夫一时半会也测不出来。”
赵书仁眉头皱来越来越深,听这大师意思,是不行了?
“不过,大体的方位老夫还是知道的。”风水大师见赵书仁怀疑,忽然慢悠悠的又故弄玄虚来了句,“另外一个至关重要的媒介,据老夫观测,就藏在府中的坎位。”
坎位?赵书仁默默在心里数着方位,忽然便惊疑不定地打量了风水大师一眼。
坎位——那是南院所在。
说老太爷也藏了什么媒介破坏凝儿的风水墓穴?赵书仁眼神一冷,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老太爷再怎么不喜凝儿,那也是十几年前的事。绝不可能过了十几年,老太爷忽然头脑发热,破坏自家陵墓的风水。
这明显是故布疑阵,就是想混淆视听,让他找不着北。
想起三姨娘院子里那把琉璃剑,赵书仁觉得府里就数赵晓潼嫌疑最大。
于是,赵书仁抱着试探的态度,说道:“大师,你测测看,另外一样重要的媒介,会不会藏在离位?”
离位,赵书仁按照风水大师教的方法推算,赵晓潼的筑梦居就在离位。
风水大师闻言,默默的测算一番。赵书仁看着他又皱眉又狐疑的神色,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半晌,风水大师眼神古怪地看着赵书仁,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相爷,另外一样重要的媒介,绝不可能藏在离位。”
“绝不可能?”对于这个答案,赵书仁心里说不出的失望。
其实从风水大师不确定的告诉他,三姨娘并不是那个暗布天斩煞破坏风水的人,他就从心底里希望能借琉璃剑一事,借风水大师的嘴落实赵晓潼的罪名。
眼下老太爷不是昏迷着吗?恶毒破坏风水这么大的事,他完全可能在暴怒之下“处置”了赵晓潼。
事后就算老太爷醒来,也不能再计较什么。毕竟人都没了,再计较也没用。赵书仁一直以来,就对那什么空智大师关于赵晓潼的命关系到老太爷命途安泰的批言,持半信半疑的态度。
如果赵晓潼死了,老太爷反而清醒过来,那证明什么批言的根本靠不住。
当然,他不会直接驳老太爷面子说空智大师纯属神棍,他到时会说……命数已经改变了,所以赵晓潼影响不了老太爷。
赵书仁甚至连杀了赵晓潼之后,如何面对老太爷可能的责怪,都已经想好了对策。
可这什么风水大师,偏偏说赵晓潼的筑梦居绝不可能藏有那什么鬼媒介!
赵书仁很愤怒,却又是只能闷在心里不能表露出他的愤怒。
“大师确定?”赵书仁眼睁睁瞪着大师,很用力的用他森冷的眼神表达着内心深处渴望,希望这什么大师改口。
可是,风水大师似乎没看懂他的眼神一般,仍旧始终如一的坚持道:“相爷,乱下妄言会惹天谴的。”
言下之意,他说的绝对是大实话,而且他也绝不会因为赵书仁的私心而改口。
“好好,实话!”赵书仁冷冷剜了风水大师一眼,气得立即拂袖而去。可一条腿跨出门口,他才记得这是他的院子,该走的是这一根筋的狗屁大师。
于是,忿忿回头,暗下咬牙冷目扫去:“来人,送大师回房。”
这风水大师是悄悄请来的,当然也得悄悄送回去,不能惊动府里其他人。
赵书仁即使在愤怒当头,仍然很清楚的没忘记该有的谨慎。
是夜,赵书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样也睡不着。一会想着周语凝陵墓被天雷劈开的惨况,一会又想着昏迷不知何时能醒的老太爷。
越想心里越烦燥,越烦燥便越睡不着。
就在他考虑着明天是不是让夫人另外再找一个风水大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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