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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太子 (出版 +番外)-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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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打算利?用这个机会把咏临拽父皇面前,弄个蔑视君令的重罪的呢。
现在撞上咏善插了一手,只能见好就收。
咏升咧着被打肿的嘴,勉强笑笑,“也没什么,今天早上我去给父皇请安,父皇夸我近日差事办得不错,很有长进,又说我这些年勤练骑射,平时难得出宫,不如就赏我在宫里骑马的特?权。哥哥也知道,我是爱骑马的,当时一高兴,也没理会这是不是太子才有的特?权,就叩头谢恩了。刚刚才第一次,谁知道就给拦住打了一顿呢?”
他瞅一眼在旁边对他怒目相视的咏临,别有居心的加了一句,“早知道哥哥不高兴,我就算惹怒父皇也不敢要这殊荣。算了,我还是去见父皇,说我以后都不要骑马过宫了,免得以后又挨打。”
咏善赶紧拦住他,笑道:“五弟怎么今天小气起来?我们都是兄弟,父皇疼爱你,我当哥哥再高兴不过。至于咏临,他就是个半傻?子,你用不着理会他,我叫他给你赔礼。”
咏临在一旁早听得吹胡子瞪眼,发现咏善还要他赔礼,顿时又要扯开嗓子嚷嚷。
咏善骤然目光扫来,犀利得像冰剑一样,刺得连咏临也打了个哆嗦。
咏善一把将他扯过来,推到咏升面前,“咏临,你给五弟赔礼。”
“我……”
咏善在他后腰上狠狠一拧,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冷冷道:“你要敢不听我话,我等下回去就把气都撒咏棋身上。”
咏临仿佛被人打了一闷棍,猛然硬住了。
“赔礼”咏善又在后面踢他一脚。
咏临恨得咬?牙?切?齿,但唯恐咏善真的回去就虐?待咏棋,只好铁青着脸给咏升鞠了个半躬,“五弟,是我的不是,你大人有大量。”
说得虽然粗声粗气,但也勉强算是赔礼了。
咏善又在一旁露着笑道:“五弟,别放在心上。前阵子父皇赏了我不少好东西,正想找你一道玩呢,等一下我叫常得富送一点到你殿里去,可好?”
有咏善在,咏升也知道讨不了太多便宜,反正咏临礼也赔了,咏善少不了还要送上大礼,还可以等待时机,在父皇面前藉今天的事害害他们。
这一顿打,挨得也算值得。
咏升不再生事,吆喝着众人,骑上马回去了。
咏善和咏临目送着咏升大模大样的在众人簇拥下骑马离开:心潮起伏。
看着咏升走远了,咏临才愤愤开口,“哥哥也太窝囊了你是太子,怎么敢教训我,不敢教训他?”
咏善回过头,差点一个耳光搧过去。
手扬起来,看见咏临鼻血流了一脸,稀里胡涂,眼神却倔强得像头小虎,这耳光居然一时扬不下去。
在空中凝了半天,终究还是放了下来。
说到底,这次的事,惹祸的不是咏临,恐怕是他自己。
若非失爱于父皇,怎会招来此祸?
父皇这样做,摆明了要再次废黜太子?
咏善忧心忡忡,连教训咏临的心思都没了,面上不动声色道:“你知道什么?要动手也先问清楚,咏升骑马过宫是奉了圣旨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差点就违了父皇的旨意?昨天挨了一顿打,这么快就忘记了教训。”
他满腹心事,不想和咏临多话,翻身上马。眼下已不是看赈济情况的时候,是到前朝大臣们那走动一下打听消息好,还是回去看看咏棋的情况?
此刻看起来,太子殿已是宫里最危险的地方,只要皇帝诏命一下,恐怕禁军就要把太子殿团团包围。
咏棋岂不是又要连?坐入罪?
咏善抓?住马缰的手,微微一颤。
正不知何去何从,他忽然发觉咏临站在前面,拦住了自己的马匹。
咏善皱眉道:“你又要怎样?”
“哥哥,”咏临站在雪地里,抬着头怀疑的打量他,“你不会是要回太子殿拿咏棋哥哥撒气吧?”
“说什么胡话?”
咏临倔着脖子道:“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你不痛快,只管打我好了,不要欺负咏棋哥哥。”
这时候,咏善哪里还有心思打他?心里道,咏临这个惹祸精虽然讨厌,但对咏棋,倒真的爱护有加,倒也算他一项长处。
想到这里,对咏临的语气情不自禁和善了点,“我不会拿咏棋撒气。他没做错什么,我怎么会难为他?”
咏临道:“我不信,我要去看看他。昨晚我走后,你有没有打他?”
咏善皱眉。
他在咏临心目中,简直就成了十恶不赦,整日期辱咏棋的邪魔了。
恐怕不仅是在咏临心目中,在很多人心中,他这太子都不是什么好人。
人人都巴不得他死。
连父皇也……
“哥哥,你真的没打咏棋哥哥?”咏临丝毫没有掩饰他的不信任,趋前一步,昂首道:“你要真的没撒谎,就让我见咏棋哥哥一面。”
咏善没作声。
他低下头,看着雪地里凌?乱的马蹄印子。那是咏升的马匹留下的,虽然只是一骑所留,内里却比千军万马还要凶险。
哪个失去了父皇宠爱的太子能够活得长久?
天心难测。
炎帝下手猛如雷霆,当日咏棋被废,从众星捧月到独禁囚?室,前后也只是半日的工夫。
要收拾新太子,又用得上几个半日?
咏升得赐骑马过宫的事一冒头,端倪已露,大变就在顷刻之间。
咏善骑在高高的骏马上,默然良久,猛一咬牙,定下主意。
“你要见咏棋?”
“嗯。”咏临用?力地连点了几下头。
咏善脸上浮出复杂的笑容,长叹一声道:“大家都是兄弟,最近却都生疏起来。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我的,也罢,全当是我的错好了。咏棋,我也不想继续软?禁了,你把他从太子殿带出去吧。”
咏临听得一愣一愣,半晌才问:“你说的是真的?”
“我何必骗你?”咏善把腰上一个玉佩当成信物丢给咏临,又指了身边一个贴身侍卫,命令道:“你陪着咏临殿下到太子殿去,告诉常得富,我已经答应咏临殿下,让他把咏棋殿下带走了。”
说完,又居高临下看着咏临道:“咏临,你带走他可以,但不可以把他留给母亲照料。我这两天寻个机会,给你弄一张手令,让你把咏棋带到你的封地上去。”
“你真的……”咏临喜出望外,捧着手上的玉佩,还想再问。
咏善猛一抽马鞭。
骏马嘶叫一声,在雪上放开四蹄奔去,把一干人等,全部远远甩在了身后。
(第三部完)
 
太子 第四部 文案
章节字数:239 更新时间:090328 10:16
他从未想过要将咏善拉下太子之位,
他不曾有过想谋害咏善的想法。
而母亲凄凉的处境令他心酸,
但咏善欺瞞及对自己下?药的事,却令他心痛!
难道,自己迄今对咏善的意乱情迷,
和他对自己的温柔,都是假的吗……
为了确保太子之位,就必须放弃咏棋
太子之位牵累着的是他自身与亲人的安危;
而咏棋,则是他无法割舍的心中挚爱。
如果说远离他,就是保护咏棋的最好方法,
那么他……就放开吧……
 
太子 第四部 第二十二章
章节字数:10316 更新时间:090328 10:17
咏棋也是一早醒了,却没有作声,闭着眼睛在被里装睡。
他知道咏善何时从身边蹑手蹑脚地起来,甚至可以感觉到咏善凝视自己的暖暖的目光。
寒冬的清晨如此安静,房?中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咏善似乎还伸了手,像要抚?摸一下他的脸,大概怕他惊醒,又忍住了。
他不敢睁眼,唯恐和咏善晶莹的眼眸对上。
听着咏善离开的声音,咏棋在床?上侧躺着,压抑地屏住呼吸,有那么一瞬,极害怕自己会翻身坐起,失声痛哭。
许久,等到身后一点声响都没有了,他才从床?上缓缓坐起来。
怅然若失地呆着。
仿佛一动也不敢动,他总觉得哪怕手指头动一下,压在头顶的那片乌?云就会砸下来,王宫阴暗的角落里会钻出各种怪兽,逼得他无处可逃,做自己不愿做的事。
偏偏常得富送了咏善骑马走后,转过头来想瞧瞧咏棋,进门一看,发现咏棋坐在床?上发愣。
“唷殿下怎么这么早就醒了?穿着单衣,也不叫唤小的一声,如果冻病了,太子殿下还不找小的算账?”常得富受到咏善临去前的提醒,脸上笑容比平日更增了三分,连忙亲自过来给咏棋披衣。
咏棋这时候心情郁郁,见他殷勤地捧着大外褂过来,举手止了,取过来自行披上。
指尖触到脖上肌肤,烫得吓人,自己也愕了一下,才觉得头重脚轻,开始以为是刚刚醒来不适,现在看来,昨晚沐浴时真的冷着了。
他装作随意地往脸上抹一把,确实滚?烫异常。咏棋自己知道自己的身?子,娘胎里带来的赢弱,大冬天里这样发?热可不是吉兆,心里却一点也不担忧,反而暗暗觉得安心。
可见老天也是有眼的,知道他不是好人,要害咏善,便降下病灾惩罚。
但愿咏善这太子,真的能受到上天庇佑,无灾无难。
也愿宫里的所有人,母亲也好,淑妃也好,还有咏临他们,个个平安。
他坐在床?上,越想越觉悲凉,原本并不如何笃信佛教,这时却情不自禁嘴里喃喃一阵,合上双掌,闭目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常得富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顺口奉承道:“殿下真是菩萨心肠,这雪景虽然好,外面百?姓就可怜了,也不知道要冻死饿死多少,太子殿下也正为这个发愁呢,一大早就出宫去看视去了。”
他揣测得完全不对头,咏棋也没反驳,淡淡道:“这个时候,谁有心思看雪景?”
挪动着身?子下床。
他原本在床?上半侧着身,下地后,常得富才看清楚他的脸色红得不太妥当,玻ё叛劬抗矗暗钕铝成显趺凑庋欤俊鄙斐鍪窒胩教蕉睢
咏棋知道他一探了,九成又喳呼起来,闹得天下皆知,把他伸过来的手挡了,沉下脸,“有话只管说,别动手动脚。”
他毕竟曾为太子,脸一摆,乌黑的眸子瞅着常得富,眉梢处顿时逸出一股不容冒犯的高贵。
常得富不敢开罪,陪笑道:“小的只是怕殿下生病,给殿下探一下。”
“你才生病呢。”咏棋道:“我刚起来,脸色自然红?润一点,你刚刚说咏善到宫外去了?”
“是的,太子殿下刚走。”
咏棋停了,伫在那里,半晌没作声。
常得富实在搞不懂这个皇子心里在想什么,大概是昨天因为咏临那么一闹,心里不痛快,言行举止和平日那温和雍容全不一样,有点呆呆愣愣的。
他不敢招惹咏棋,站在一边赔小心,偷?窥咏棋脸色。
过了好一会儿,咏棋才咬了咬牙,道:“咏善既然出去了,我索性读书去。”
“读书是大好事,殿下真勤奋。”常得富请示,“要请太傅过来给殿下讲课吗?”
“太傅年纪大了,这么冷的天,要他老人家过来,岂不是我们这些做弟?子的不体贴?”咏棋摇头,“我自己挑点书看看好了。”他顿了一会儿,红得有如火烧似的脸猛地一下发白,深吸了一口气,把视线垂往地上,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书房里的书没几本新鲜的,都看厌了,我记得从前内室里的柜子上有几套木刻的孤本,现在都还在吗?”
他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说话时,心脏怦怦乱跳,几乎窜出嗓子眼。
常得富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把所有事都推到咏临吵闹的头上去了,只觉得咏棋闹别扭可比咏善发?怒好对付多了,还是笑玻Р'地答着,“小的读书不多,也不知道什么是木刻不木刻的,殿下若问的是内室里面有没有几套大书,小的知道是有的。那些书从前就有,太子殿下搬进来后,严令不许我们乱换这里的东西,都保留得和您当初在时一样呢。啧啧,别怪小的多嘴,这太子殿下对谁,都没有对咏棋殿下您尽心啊。”
他只是随口拍一下马屁,咏棋却听得剐心似的疼,脸上像挨了一巴掌似的。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冷宫里天寒地冻,他绝不能弃母亲丽妃于不顾。
嘴里上下牙关都几乎咬裂了,才低声道:“内室,我能去看书吗?”
那是太子殿中的要紧地方,一般人不让进的,何况他是有诏令软?禁自省的。他暗藏居心的问着,既怕常得富不允,又隐隐希童一着常得富不允。
不料,常得富早得到吩咐,凡事都由着他,只要哄得咏棋欢喜就好,当然咏棋说什么都点头,毫不犹豫地道:“殿下这说的什么话,这殿里怎会有殿下不能去的地方?等殿下梳洗好了,吃过早点,我就陪殿下过去。”
他答应得如此痛快,咏棋又惊又愕,站在原地又怔了片刻。
不一会儿,负责梳洗的宫女们已经端着热气氤氲的银盆进来,咏棋站在那儿被她们伺候,满心彷徨,抬头一看,脸色大变。
何九年那张能令他做噩梦的脸又跳进了眼帘。
好像一根驱赶着他的棍?子,忽然戳到了心上。
何九年却好像根本没瞧见他一样,规规矩矩的垂手敛眉,双手捧着准备给咏棋换上的坎肩。
“殿下,怎么了?”常得富问。
“没什么……”
梳洗之后换好衣裳,站了多时,咏棋已经有些头昏眼花。他唯恐自己不留神晕过去,连忙往后退两步,顺势坐在床边。
早饭上来,匆匆吃了一点,就叫撤了。
常得富做事倒也麻利,早饭一撤,又过来请安,说要陪他过去内室。
咏棋道:“你太呱噪了,跟在身边,我怎么看书?”
常得富讪讪一笑,“那……那小的不敢跟着去了。反正殿下有什么吩咐,只管叫一声就好,小的立即过来伺候。”
咏棋借口要看书,单独进了内室。
内室比书房狭小,阳光也不充沛,一跨进门,便有阴森森的感觉。
咏棋站在门口,朝四周看了看,直有一股哽咽似的伤感。
他当太子时就是这座宫殿的主人,对内室当然也有一番布置。如今一看,昔日珍爱的几套孤本还放在老地方,角落里仍然摆着黄花梨三足香几,对面矗着的,依旧是自己从前亲挑的榆木凤纹曲屏。
竞真如常得富所言,一丝一毫,俱都未变。
其实咏善保留他的东西,咏棋早就知道,但从没此时这般感动,举目四望,热泪已经夺眶而出。
怔怔站了良久,叹息不断。
他迟疑地走到墙边,缓缓摸索着。
过去在内室里,他也曾经制过暗格,希望咏善不会连这个也保留着吧。
咏棋找到暗格的枢纽,往里一按,听见轻轻的“卡”一声。
暗格打开来。
朝里一看,更是伤心不已。
这弟?弟虽然聪慧精明,对自己却实在痴得让人伤心。
咏棋双手发?抖,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打开看了两三件,就发现了恭无悔的亲笔信。
臣以妄语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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