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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谁负相知 下+番外 by 绝小娃娃-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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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信,你的要求我可以满足,但你想不想听听我有什么要求?〃 
      〃你说!〃 
      〃我要你在你的‘妇孺'面前被凌迟处死,你可愿意么?〃 
      玄信纵如此狠绝,此刻也有一丝犹疑。若廉大声道:〃钧阗!思莲是个五六岁的孩子,她若亲眼看见爹爹被凌迟于眼前,那会成为她一生都无法抹去的惨景!你这样安排,未免太没人性了吧!〃 

      〃思莲?好名字,好名字啊!〃钧阗冷笑道,〃何若廉,这孩子不会是你生的吧?我听尉迟丹说你吃了个什么千年蝾螈的,不会变成了妖怪,生了小崽子出来吧!〃 
      听钧阗如此口不择言,若廉怒极反笑:〃哈哈!我生?我的小妹夫真会和我这大舅哥说笑!我是生不出了,我只指着你抱外甥了!〃 
      这两句话出口,却是将两个人的情分毁到了极至,钧阗绷紧了身体,浑身散发出一股杀气。 
      四个人就这样对峙着,本不相干的生命在这里胶着,本深相爱的两人却在这里决裂。 
      良久,钧阗吩咐道:〃来人!将玄信给我拖出去!〃 
      玄信走到若廉身边,耳语道:〃何若廉,最终还是我赢了。你不会死的,礼是我的了。。。。。。〃说着将手中的画轴交到若廉手中。 
      若廉惨然一笑:〃你去死吧,你以为我还爱他么。。。。。。〃 
      这二人彼此恨入骨髓的问答,在钧阗眼中看来却如此暧昧,宛如爱人诀别一般。 
      第033章 
      玄信被处以凌迟之刑,死后剥皮剖心,曝尸三日。钧阗本意是将其丢到乱葬之地,但若廉竟带了那画去给玄信收尸。 
      若廉找了个皮匠,将玄信的尸身大体合拢,又带了件衣服,多给了几个钱,让那皮匠为玄信穿了。此生最大的仇敌临终落得如此下场,若廉却并未觉得长出一口大气。他雇了几个人,将玄信的尸身送到玄家陵园,按顺序埋在了玄礼身边,还将那幅画也一并葬了。 

      看到玄礼的墓,若廉有一丝感慨。虽然,青涩单纯的爱情早已不复存在,但他最后的鼎力相助却让若廉颇为感激。若廉在他坟上拜了拜,暗暗祝道:"礼,虽然你我无缘今生,但若廉十分感激你的一番垂青,愿你早登极乐,再不受这凡间俗事的侵扰。"祝罢,将随身带来的酒撒在玄礼坟前,胸口有些闷痛,似乎有什么发泄不出来,可是定睛去想,又什么都没有。 

      钧阗对若廉的行为并没有多加干预,只是由着他,收敛了玄信的尸身,又在玄礼的坟前拜祭。若廉本以为钧阗就算不杀他折磨他也一定会来找他麻烦,但没想到钧阗却将他扔在一边,不闻不问。 

      时间一天天过去,若廉仿佛又回到了看不见钧阗的冷宫,每天教思莲写字念书,却再也不想作画了。 
      思莲越来越依恋若廉,这种如父女般亲热的感觉让年逾而立的若廉获得了颇多安慰。天寒地冻,若廉就让小思莲与他同睡,小小软软的女孩儿让若廉自心里生出一丝保护的欲望。玄礼不在了,玄信也不在了,所有的爱恨痴缠在这个小仙女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如今,若廉唯一想的就是与爱如掌上明珠的思莲就这样平静地活下去,刻意地忽视掉心里越来越大的空洞感。 


      转眼,轻寒未歇,早春先至。若廉还有些耽溺于料峭薄寒之中,丝丝嫩柳就冒出头来。思莲越来越乖巧,竟在一日晚间将睡之事,唤了若廉一声爹爹。这一声让若廉惊喜非常,他将思莲抱在怀里亲了又亲,本以为一生没有子嗣的若廉被那天伦之乐的场景迷醉了。 

      自此后,思莲便经常甜甜地叫若廉爹爹,有时候还会撒欢地在若廉脸上颈上亲到口水直流,若廉也真宠她,怜惜她从小失去父母,愈发将她视同己出。 
      思莲近日换牙,有时候就有些没轻没重,若廉也舍不得说她,只是叫她别学小狗狗咬人。 
      远远地看着这父女俩追逐嬉戏,钧阗的心都碎了。这些日子,他总是偷偷地来看若廉,有很多人很多事,越是想忘记就越是无法忘记。 
      何若廉,为什么每一次都是我在妥协?为什么每一次都是我选择让步?为什么每一次我都无法狠下心来待你呢?你的身边总是有那么多人真心待你,玄礼、玄信、丑奴、尉迟丹,现在又是个思莲。。。。。。我呢?除了你,我谁都没有,谁都没有啊。。。。。。而你。。。。。。呵呵,走了这么久,我不过是真正的孤家寡人而已。钧阗落寞地咬住嘴唇,为情所伤却依旧无法相忘的他,眼睛里闪出了泪花。 

      他默默地回到正殿,吩咐道:"今天晚上在东暖阁设宴,请若廉公子过来。"心情抑郁的他竟没发现自己对那个人使用了如此尊重的称呼。 
      接到钧阗让他赴宴的消息,若廉不知是福是祸。但因为能见着那人,心里倒觉得纵是一去不返也是值得,不觉竟涌上几丝欢喜。 
      吩咐宫女照顾思莲,若廉梳妆整齐,又换上一袭干净的白衫,心情竟又些惴惴。看着铜镜里的那个男人,容颜平淡,韶华不再,但一股从容优雅的成熟气质却不可抑制地焕发出来。若廉淡淡一笑,青春没有了啊,那么,幸福呢? 

      在宫女的指引下,若廉来到东暖阁,屋子里早摆下些精致美味的菜肴,钧阗已经到了。 
      摒退左右,当屋子里只剩若廉和钧阗二人时,钧阗发话道:"坐吧,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就不必拘泥了。" 
      若廉也并未推辞,在钧阗对面落座。 
      感觉到钧阗直往自己肉里盯,若廉倔强地昂起头来,迎上钧阗的目光。四道眼光相触,彼此的心里都是一颤。 
      若廉道:"陛下找若廉来有何贵干?" 
      "哼哼,你说呢?" 
      若廉看他一眼,道:"我没什么可说的,陛下若是怜惜,赐若廉白绫鸩酒,若廉自是感激涕零;陛下若不解恨,纵是凌迟肢解,若廉也没有怨言。"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啊,摆个鸿门宴害你来的?" 
      "难道陛下叫若廉前来只是喝酒叙旧?" 
      良久,钧阗展颜一笑:"廉,越老越有味道了。" 
      "呵呵,我乃一介丑人,原入不得你们的法眼,陛下快别说笑了。" 
      "你。。。。。。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钧阗一窘,脸却微红了,闷声道,"我说的是真的。" 
      若廉见他那可爱的样子,心里又禁不住喜欢。就是爱他这份纯劲,虽然他的死心眼让两个人都吃足了苦头,但千帆过尽之后,心底唯余的,却还是他的真挚和温柔。 
      见若廉面现柔和,钧阗心情也好了:"廉,先吃吧,一会儿都凉了,就不好吃了。"若廉自然地答道:"你也吃。。。。。。"这话一出口,二人俱是一愣,这还哪里像一对怨偶,分明是恩爱夫妻在互相照顾呢。 

      钧阗搛了一个水晶虾球放到若廉面前的吃碟里,若廉低头去夹,因为筷子滑虾也滑,若廉又甚为紧张,因此夹了几次,竟都没有夹住。若廉正觉得有些窘,钧阗却将一只白瓷勺子伸了过来,勺子里,一个莹润的虾球在挑逗着若廉的食欲。 

      若廉不知是该伸手接勺子还是该张口,钧阗已经将勺举到他口边,勺子的边沿已经险险地擦着他的嘴唇,若廉没再迟疑,张口将拿虾球叼了去。 
      那虾球也不知道是用什么烹的,怎么如此味美,若廉轻轻咀嚼着,脸也微红了。见若廉吃了他喂的东西,钧阗心情大好,自己就着若廉吃过的勺子舀了个虾球放在口中,一会儿功夫,又舀了一个。 

      两个人都沉默不语,但心底的坚冰却在慢慢融化。 
      "廉,在想什么。。。。。。"钧阗柔声问道。 
      "我在想。。。。。。"若廉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两个人在山谷深处的日子,那时候,虽然没有锦衣玉食,但浓烈的爱却足以将最平凡的衣料变得温暖,最普通的食品变得美味。"我在想如果没有这些岁月,没有这些坎坷,该有多好啊。。。。。。" 

      钧阗只道若廉对往昔那些错误选择甚为后悔,轻笑一声:"只可惜去者不可留,逝者不可追,世上最无聊的便是后悔一事!大错铸成悔之晚矣,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若廉心头一痛,听他话中意思,已将当年的深谷盟誓一笔抹杀,既然如此,又何苦叫自己前来?难道只是为了受他奚落吗?也罢,爱情没了,可不能连尊严都丢了。若廉抬起头来,正色道:"若廉一生身世飘零,但自问万事凭心,却没一件做过后悔的。纵是现在掉头命断,我还是觉得此生在情之一事上。。。。。。呵呵,虽辜负别人甚多,却从来都不后悔!"小阗你知道么,礼为我身处险境依然尽力周旋直至最后一刻,奴儿更是牺牲自己将我这条残命换回。我可以给他们感激,可是我却无法给他们爱情!全部的爱都给了你,可是,我却从没后悔! 

      "你!"钧阗只巴望事到如今,若廉能给他服个软,让他有个台阶可以下来,但没想到若廉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心中虽然凄苦,但依然舍不得发作。 
      "算了。。。。。。"强忍心中酸楚,钧阗举起酒杯,"今天我们只谈风月,不谈其他,廉,喝酒吧!" 
      若廉心头颇为抑郁,他端了酒杯,一股男儿豪气在心头激荡。 
      钧阗移开眼睛,避免让自己沉溺在若廉的气息里,但声音却已微颤了:"人道酒品即是人品,酒情即是人情,若廉,钧阗先饮为敬,我自倾杯卿随意!"我对你情深似海,哪管你浅饮轻酌。。。。。。 

      见钧阗一饮而尽,若廉心头一阵悸动,小阗,你想将我一军吗?若廉愣是将酒倒至满溢,举杯回到:"为感君恩杯不停!"小阗,你可知道么?为感钧恩悲不停啊。。。。。。 

      两人对花相祝,对影相酌,酒入愁肠,喝着喝着,两个人都醉了。 
      钧阗已经将椅子拉到若廉身边,两人已几乎贴在一起。 
      "廉,我杀了你妹妹,你恨不恨我。。。。。。" 
      "不恨。" 
      "我杀了玄信,你恨不恨我。。。。。。" 
      "不恨。" 
      "那。。。。。。我。。。。。。我休了你,你恨不恨我。。。。。。" 
      "恨!" 
      "我。。。。。。我也恨。。。。。。廉。。。。。。不要。。。。。。不要离开我。。。。。。" 
      若廉伸手抱住钧阗,钧阗像以前一样,很舒服地就找准了位置,和若廉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要是可以这样走到结局,那该有多好。。。。。。若廉似乎看见幸福的影子在他身旁一闪而过。。。。。。 
      钧阗完全醉了,绝美的容颜撕去了冷若冰霜的伪装,又被酒烧得酽酽的,半张的红唇让若廉看得入迷,呆呆看着的功夫,钧阗已经贴上来,吻住若廉。 
      多久没有好好地吻过小阗了?若廉伸出舌头迎上小阗的舌,就在那一刻,若廉心里的冰完全融化了。总以为发生了那么多事,他们再也回不去了,丑奴、尉迟丹、玄礼、玄信、静蓁。。。。。。这些人会如幽灵般缠住他们,让他们无法幸福。。。。。。但谁知,只是放心地交出自己,只是接触到彼此的身体,曾经的感情就都复活了,而且还如此的生机勃勃。。。。。。 

      若廉本甚为清心寡欲,但只要是小阗,就会让他全部燃烧。此时,至爱就在怀中,若廉感觉自己无法压抑,他难耐地伸出手去,抚上小阗的身体。。。。。。 
      "啊。。。。。。"钧阗呻吟出声,站起身来,一把将若廉抱起,几步便来到床边。。。。。。 
      若廉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幸福时刻的到来。钧阗一寸一寸地吻着他的肌肤,虽然急切,但却温存。。。。。。 
      额头、眼睛、耳垂、面颊。。。。。。若廉已经快被小阗这磨人的吻烧着了,他轻轻地扭动起来,而钧阗却在这时停下了动作。 
      若廉本来羞得闭上了眼睛,但见钧阗很久未动,就睁眼来看。 
      这一看就愣住了,钧阗眼里的情欲已经冷了,他看着依旧兴奋的若廉,低声道:"你回去吧,明天。。。。。。再来。" 
      若廉只觉得下身胀得难受,但见钧阗这样,也说不出让他帮忙的话,只得又羞又气地掩了身体,狼狈地爬下了床。 
      收拾好自己,若廉低声道:"我走了。" 
      再回头看,钧阗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若廉觉得有些窘,他泄气地咬了咬嘴唇,但想着小阗最后说给他的"明天再来",心里又升起一丝希望。 
      听着若廉的声音远去,钧阗缓缓地张开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中滚落下来。 
      若廉回到自己的房间,思莲早已经睡了。虽然心里有点委屈,但想到小阗对他的柔情蜜意,心中也不禁高兴。不管怎么说,小阗心里是有他的,虽然之前因重重误会而闹僵,但只要心里有爱,努力去缓和,也许,还是可以放掉仇怨,重新开始的。 

      重新开始,这是个多么诱人的字眼啊。。。。。。 
      若廉拨亮油灯,将玄礼的信揣在怀里。总有一个人要先努力一步的。小阗本是至诚之人,但因为被亲兄长和大师兄所辜负,所以性格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可也难怪他颇多疑惑,这里面害人之人也太多了些。他的小阗他知道,他不适合为王的啊。。。。。。他太轻信太单纯,既容易陷入别人的机巧之中,又容易陷入自己的心绪之中。小阗应该跟自己喝喝酒看看花了此一生的,让他为王,真是难为他了。。。。。。既然自己不说,他一定不会明了,若廉打定主意,明日再见钧阗,不管他是否有意于自己,也一定要将这一切说清楚,哪怕说完就死,也是可以瞑目了。 

      想着,若廉自怀里将钧阗的那封休书拿了出来。 
      虽然只有八个字,虽然写的是绝情之语,但若廉还是将之视如珍宝,那毕竟是那人亲笔写给他的呢。 
      "阗本多情,廉深无义。。。。。。阗本多情。。。。。。多情。。。。。。"若廉忽然一阵欣喜,难道。。。。。。难道小阗说他一直有情于自己吗?勇敢点若廉!若廉为自己鼓劲,他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很久没有写诗,若廉此时却觉得温暖的感觉充满了胸臆,他拨亮了灯,灯心仿佛应景似的爆起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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