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我是凪,不是库洛姆-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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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标：人间。
　　
　　九歌从小就觉得自己是不同的，因为他右眼中的世界几乎像是一个个透明的物质，我可以清楚地看见任何人或物内部的结构形态，经脉乃至术力。他的智商远远高于同辈，对于长者们教导的东西，他理解起来不费吹灰之力，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强制性地掩饰着自己的特殊，随着年龄的增长，一直表现出家族中中等水平的九歌渐渐明白，藏拙是一种必要的保护。出生于阴阳术大家的他，如果真有什么特殊的情况，而他的父母有时那么的普通，那么，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本身就是异术。
　　家族，是不会允许异术的存在的。
　　那是百鬼中的魔。
　　九歌这样认为着。右眼的能力和学习宛如复制般的天分让他恐慌。
　　
　　十二岁生日前夕，他无意间得知了自己并非是父母的亲子，只是从外面捡来的孩子，家中的长者们也都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一直以来自己的平凡让他们以为自己的无害。他无声地听着，听见平日里敬爱的长者们交谈着不起眼的他，他疑惑着，是什么引发了他们的兴趣。
　　是容貌。
　　九歌的相貌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特殊的味道。虽然只是清淡的如同大多数少年那样的清秀，但是在干净当中又有些别的。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常常有人注视他超过十秒，便会有种被蛊惑的感觉。
　　他的瞳仁很黑，仿佛是天上沉寂的夜。
　　但是一双略略尖锐的桃花眼便好像会勾人一样的有味道。
　　九歌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有些彷徨。
　　长者们说，百鬼夜行每十二年的大劫将至，凭借他们的力量也不足以让百鬼退散。一直以来阴阳世家都与百鬼族有约定，只要在逢魔时刻送上能够让百鬼之主满意的礼物，他们便放过这些弱小的阴阳师，佯装成被打败的样子。
　　满意的……礼物么……
　　九歌垂下了头。黑色的发遮住了面部，他一个人蜷缩在树屋里，不晓得该怎么办。
　　只是一件要讨人欢心的礼物。也许即将就会丧命。
　　可怕的百鬼夜行，原来，真正的打败居然是这样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直束起的头发长长了，几乎要拖到地上。
　　
　　为什么不开心呢？
　　九歌听见身边有个声音说。抬头，他看见一个人，穿着鲜艳的绛红色狩衣，嘴角挂着浅笑，像狐狸般狭长而凌厉地凤眼玩味的看着自己。
　　这个人说，他是魑。
　　九歌看着魑，有一瞬间觉得不安却又感动。
　　因为魑，是第一个他无法看清构造的存在。这让他不安，却又让他觉得……也许自己不是那么的特殊。
　　你的眼睛很有味道……魑说，这时候九歌睁大了眼，看见魑慢慢靠近自己，直到九歌能够感受到属于魑的，带着一种陌生却让人沉迷的香味的，呼吸。
　　啊……不简单的小孩，居然是真实之眼。你，很痛苦吧。
　　九歌抬头的那一瞬间，好像看见那双玩味的，暗金边黑色的瞳仁当中快速闪过的一抹，来不及抓住的悲哀。即使转瞬即逝，即使他仍旧挂着玩味的笑。
　　魑，我叫九歌。
　　啊，我知道了。
　　
　　九歌和别的礼物一样被下了咒，路上，他结交了一个同为旁支的女孩，她叫做弯河，是个聪明而敏感的女孩子，漂亮的脸蛋上镇定得突兀。第一次看见她，她半张脸隐在马车车厢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窗外。
　　还有一个来自另一个阴阳大家的兄妹，哥哥叫长辛，妹妹叫七代。长辛平常总是不说话冷着一张脸，七代却很开朗，比弯河略大，常常试图逗弄弯河，然而却每每沮丧地放弃。虽然长辛不大言语，却很疼惜七代。
　　他们的关系异常的好，在别人还在彷徨着该如何面对可怕的未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结为了某种意义上的同盟。他们都是，被家族遗弃的棋子，没有人会来估计他们的死活。
　　而魑，自那夜之后便不曾出现过，仿佛从未有过这个人。
　　但是九歌却清楚知道他的存在。因为他的右眼，已经能够自如地转换与真实与虚假之间。看见所有人身体的肌理，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而魑却教会他如何使用。
　　
　　距离百鬼夜行还有一个月整的时候，月亮再次圆了。
　　靠近鬼部的地方死灵之气弥漫，有些一直害怕着的孩子甚至被沾染上了死灵之气，变成了半人半鬼的存在，人数不断的增加，而被污染的人，却只能脱离开群体，不算人不算鬼地游荡在鬼部周围。
　　也有些能力强大的孩子收下心中的胆怯拼命抵挡鬼气的腐蚀，个别虽然成功，却因为长久以来的不安和抵挡时候的脱力而无法控制暴走的灵力，对着月光发狂，堕落成为失去灵魂的半魔。
　　最后剩下来的，只有不足十个人。
　　还好的是，四人组一直有惊无险地安全度过，也许，是因为一开始就有明白一切的觉悟？在身边孩子的暴走和污染中，他们甚至下的了手去干掉对方，实力与经验渐渐增长的同时，他们的心智也成长着。一开始开朗的七代还会郁闷很久，长辛虽然明白但却不擅长劝说，面对长辛投来的求助目光，九歌和弯河在一起散鬼袭击中暗中保护着七代，却让她亲眼目睹被污染的孩子去杀乃至同化伙伴的场景，彻底放下心中的郁闷。
　　四人组的关系也渐渐靠近，成为知己。
　　
　　在百鬼夜行的前十天，他们终于来到鬼蜮。到处都是飘荡的鬼，阴森森的，虽然许多都是人形，但是却让这些最大不足十五岁的孩子不安。这里的死灵之气让他们先天的感到不适。
　　到达住处的晚上，十个人住在一块儿。据说每个人都要轮流去鬼殿待一个晚上，直到有合适的礼物出现。若是都不合适，那么，遗弃或者同化。
　　白天的时候鬼蜮依旧森冷冷的，但是却很安静。九歌无意间打开了封印出门。
　　路上他遇到了魑。
　　魑看见他很惊讶，把他拉到无人的地方，叮嘱他始终要小心，至于压制真实之眼的力量，也要解除以免有人注意。
　　魑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点慵懒的味道，仿佛是天上的云。但九歌看着依旧看不清的魑，却觉得有些地方不一样。魑是鬼蜮的人呐。其实这一点，他早已猜到了八分，但是今天的魑，好像和之前的不一样。懒懒的，好像随时就会睡着，但是漂亮的金轮瞳又仿佛能看清一切。
　　魑，你是鬼首么？
　　魑笑了笑，眼底闪过一道奇异的光。
　　
　　不，不是。
　　看着鬼首，九歌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他可以看清鬼首的身体，他的灵魂上刻着魉。
　　惊讶的九歌收敛了表情。魑魅魍魉，到底，是什么关系呢？看上去比鬼首还要强大的魑，他真的只是鬼么？
　　寂寞的大殿上，魉眯着眼看九歌。魉长得挺俊秀，眼中闪着让人不舒服的森冷的光。
　　放逐或者同化。
　　九歌选择了放逐。
　　他们四个人，早已约好了。
　　出门以后，就要面对怀着敌意的鬼以及绝望的族人。
　　
　　月圆，百鬼夜行终于开始。
　　九歌看见天上黑云盖顶，到处都是人们惊恐的，无助地嘶吼。他们的声音放大了无数倍，刺激得九歌的耳朵生疼生疼。　
　　他们站在废弃的高地上，看着下面浩浩荡荡的百鬼夜行，灰色黑色白色的鬼魂，各式狰狞的面孔似乎都放大了一般在眼前闪烁跳跃着。就好像近在咫尺般触目可及。
　　九歌惊疑不定地回头看身边人。
　　长辛的额头上滑落汗水。
　　七代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就连弯河，似乎也在颤抖着。
　　他们是……和自己一样都看见了这一切吗？
　　弯河说，即使父母已经抛弃了我，可是毕竟生养我这么久，现在我却只能亲眼看着他们被百鬼同化或者撕碎。
　　九歌刚要说什么，却感觉身边空气有一丝波动。
　　魉。
　　他看见。
　　
　　魉变化成了一个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少年，但是灵魂上的名字是改不了的，九歌清楚地看到了他是魉。
　　你们要去哪里？
　　魉问。
　　他的声音其实挺好听的，温温和和，除了眼睛里面有不符合年纪的深沉以外。
　　七代突然大叫，离开，总而言之离开这里呀！
　　九歌有些无措地看着这样的七代，是终于受不了了吗？
　　魉说，我知道你们在烦些什么。他扭头，视线落到下面。
　　去过鬼殿的人，身上多多少少会沾染鬼气。你们也不例外。只是体现在你们这些有灵力的人身上，就变成了能够清楚地观察到鬼的能力。
　　他回头微笑，只是世间的一切都很公平，你们得到了这些能力，就也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在自己弱小的时候清晰地看见所有人死亡挣扎被同化却只能无可奈何地自暴自弃。
　　就是这样。
　　魉的笑容挺阴冷的，但是却意外的好看。
　　你又是谁呢？
　　长辛皱皱眉问。
　　我……我也算是个鬼吧。
　　魉说这话的时候微微皱眉，似乎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很强。长辛问，但是用的是陈述句。
　　……魉微微笑了，比你们强。
　　魉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忽地晃过九歌的头顶。　
　　
　　后来莫名其妙的，魉这只鬼加入四人组游历四方增长实力，他不怎么说话，却一直陪伴着四个人。九歌常常会看着他皱眉。但是……　
　　
　　

☆、当止发漫画以后的事情：全面腐化的号角

　　当【彼岸之花】把止的漫画发行之后，官网BBS上发生的事情……纯属恶搞……
　　
　　1L：这是哪个天杀的用了人家最喜欢的名字，止sama是可以随随便便扑街的么！！！
　　
　　2L：止不是画言情插画的吗？这真的是同一个人？不是别人冒泡？！
　　
　　3L：混蛋！！！止sama天威不容侵犯……个腐女退散啊退散！！！
　　
　　……
　　
　　17L：你们不觉得，这部新出的漫虽然只有两集，但是看封面的手工和人设的妖孽样貌还有奇异的水光点点和注重房屋背景衣饰花雕这些细节都很似曾相识么？
　　
　　18L：说实话，我从没见过和止大一样近乎偏执地执着于每张图妖孽度的画者。
　　
　　19L：啊；百鬼的闪亮程度闪瞎了我的狗眼，妖孽攻终于开始抢占地球了吗！！！
　　
　　20L：＋1。有生之日能看见如此妖孽级别的漫我此生不枉！！！我狼血沸腾了！！！
　　
　　21L：说起来，这个叫止的没听说过呢楼上，前17L都在说止大止大的，他很有名么？不对，如此妖孽级别的画风我绝对不会忘得！！！
　　
　　22L：……你们这帮混蛋腐女，都是你们把止大带坏的！！！止大以前只画BG党插画的，那么美艳的帅哥从此就并入耽美标签不可原谅！！！
　　
　　23L：哦呵呵，世界大同才是王道！受BG坑神蒙骗的妹纸觉悟吧。
　　
　　24L：你们真奇怪，才刚刚放了一集你就认定止大画的是BL？
　　
　　25L：蠢的是你啊，这漫出土于『荼靡之妖』，个出了名的腐女妖孽聚集地，出的漫全是闪瞎人眼的腐漫！！！
　　
　　……
　　
　　48L：说实话第三集了，我觉得止大原来是一个这么正经的人，既然是腐漫到现在居然还没暧昧！！！果然是原来画BG的比较慢热么？
　　
　　49L：我说LS不要质疑止大，作为一个忠实的止粉腐女，止大的妖孽程度我是绝对不容许有人质疑的，即使你是同好也不行。
　　
　　50L：画插画好的，不一定漫也好。虽然每张都很美，情节也还可以，但是我真心揣测。
　　
　　51L：我觉得似乎CP有苗头了。。。
　　
　　52L：同LS＋1。
　　
　　53L：＋2。
　　
　　54L：是不是九子和百鬼？
　　
　　55L：你不觉得被从希腊拐到日本来的加农也很有料么？
　　
　　56L：听万年正太钟馗……囧萌囧萌的感觉太搞笑了。
　　
　　57L：轮回盘这种东西居然能放监视器，百鬼他是在偷窥呢还是偷窥还是偷窥呢？
　　
　　58L：＋1。
　　
　　59L：其实我有种想要重温下古老的教材书的冲动。
　　
　　60L：认真你就输了。你还是看安倍晴明秘史吧。
　　
　　61L：……先声明我是止粉＋非狼女，强调慢热，强调BG不可逆！！！耽美除了BL也可能是唯美，到腐女聚集地也可能是因为原来的『黑蔷薇』隔壁就是『荼靡之妖』！慢热神马的，不是BG的标志么？最起码兄弟情也比BL好！！！
　　
　　62L：非狼女＋1
　　
　　63L：＋2
　　
　　……
　　
　　78L：其实这是热血动漫吧！！！放在少女漫堆里太坑爹了。
　　
　　79L：作为一个宅男，我看到热血动漫小强升级史里有此等妖孽美人默默蹲墙角……
　　
　　80L：女画者连画升级动漫都画得充满美感，让我们的热血心碎成渣了……
　　
　　81L：其实画风真不错，看布局还有很多，养肥了即使不能当热血也能当视觉系看。
　　
　　82L：LS你是J佬吧！！！
　　
　　83L：诶，LS的名字一看就很腐的腐妹子你好。
　　
　　……
　　
　　92L：惊！第五话最后一番惊险大美人！！！
　　
　　93L：啊！！！多日来的蹲点果然有效！！！今天只是打酱油来此地，谁知一直以为是渣渣的热血漫惊现帝王攻！！！
　　
　　94L：LS抢我沙发！！！破网速。
　　
　　95L：止大止大你不能这样啊！！！安你的习惯第一次出场强气的人物一般性最后不是渣就是炮灰，好像道摩好像安倍，好像秀吉好像家康，好像幸村好像越前，好像伯爵好像KING……都是一个渣一个炮灰的啊啊啊！！！
　　
　　96L：？你的渣和炮灰时什么概念？
　　
　　97L：从前止大的插画最显著的特点除了华丽到妖孽的美感之外，就是人设惊人的相似度，不是指长相身份地位，而是止大选择的小说一般都是2男1女，然后2男一般画得都无比妖孽无比美型，完全超脱人类想象能力，比之第五话里惊现的美人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