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对门-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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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颇具特色。
　　章鹏的新公司已经注册，他决定留在北京，即使王海在电话里再次拒绝了他。他还是坚持说，这是我的决定，跟你没有关系。
　　章鹏也感到无奈，王海已经这麽多次的拒绝自己了，他也不清楚自己在坚持什麽。
　　王海在他心里究竟是一个想征服的对象，还是想弥补的过去，或者是一段不愿意丢弃的感情，他并不清楚。起初的目的也变得模糊起来。
　　如果说恋爱，他似乎已经不太在意了，又不是十七八岁，可是，如果不是爱恋，那又是什麽牵扯著他的神经，让他欲罢不能呢。
　　大约，多多少少也有些羡慕耿乐吧，被这样爱著，不是每一个同志都可以有的，更不是每一个男人能得到的，甚至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得到的。
　　章鹏下意识的去碰了碰王海放在桌上的手，王海却机敏的避开了。
　　“我知道这样会让你觉得困扰，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已经不是十五六岁了，那时候只要跟你一起打打球，去游泳，被你摸摸，我都能觉得幸福了。我现在跟耿乐在一起，而且准备一直长久的在一起，你如果觉得当初的走对我还有一丝一毫的歉意，就不要再逼我了，好不好。”
　　“难道你都没有动摇过？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吗？他能给你的我也一样可以。”
　　“但是我不会为了跟你在一起就去伤害耿乐，他是我想珍惜一辈子的人。”
　　“珍惜和爱不一样，你能一直跟他在一起，你确定？”
　　“章鹏！不管以後如何，现在我不会跟他分开。我很珍惜我们曾经的感情，但是我现在爱的人是耿乐，不是你。”
　　“那是因为他出了车祸，如果那天他没出车祸呢？！”
　　“只要耿乐说不是他指使的，我就相信。你再说什麽也没有意思。如果你一定要认为那是耿乐做的话，我代替他向你道歉。”说完王海站了起来，胸膛有些起伏。
　　章鹏望著他，眼里充满了悲鸣。
　　王海特别害怕看到这样的章鹏，会让他想起两人最後一次在学校的厕所里接吻。那时候他就预感到章鹏会离开他，只是心里不愿意去承认。现在又看到这个眼神，他觉得恨，又觉得痛，心里那个旧的伤口像是被重新挖开，又汩汩流出鲜血来。
　　爱过的人，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云淡风轻也不是那麽容易伪装的。被伤害的痛苦也不说忘却就能忘却的，至少他不能原谅，也不能忘怀。
　　章鹏就是贯穿王海整个青春期的一道伤疤，无法回避。
　　
　　那天王海独自去喝了一杯，然後醉醺醺的回家。耿乐在床上躺著拿笔记本处理工作，听见门响，想撑起来，结果还是使不出力。
　　“小海……”
　　“来了，来了。”
　　王海走进屋里就捧起耿乐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怎麽喝酒了？”
　　王海本想扯谎，说跟单位的人出去了，但是话到嘴边，他又不愿意说出来。至少他觉得这样的谎言没有意思，耿乐知道了会伤心的。
　　“嗯？”
　　“心情不好，就自己去喝了点。”
　　耿乐这会儿敏感得跟蛇一样，立刻明白王海是为什麽心情不好了。他不动声色的撒娇，“你心情不好回来跟我搞一搞不行啊？还出去喝酒，又伤肝又伤肾。”
　　“是啊，我怎麽没想到回来搞搞你这个办法，但是搞你也伤肾。”
　　“现在想到还来得及。”
　　“你不行。”
　　“你行就行了，帮我吹吹。”
　　王海无奈的咬了一口耿乐的鼻子，低声儿骂了一句，“你一天不做会死啊，小骚货。”
　　“我就是骚货，一天不做得死，快点，麻利儿的。”
　　王海埋进耿乐的两腿之间，他身上还有一股石膏的味道，下身软软的，还没有勃起。耿乐感觉到王海湿润的口腔，顿时觉得浑身都很温暖，只是被舔弄了半天也不见下体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半勃起了，王海有些著急的抬起头，问，“感觉如何？”
　　“呃……挺好的……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麽回事。”
　　“那算了吧。”
　　耿乐不甘心的深吸一口气，说：“再试试吧，我不会真被周子文那个贱人诅咒了吧。”
　　王海继续埋头给他口交，牙齿包在两片嘴唇下，技术也算得上纯熟，可耿乐就是不勃起，一直半软不硬的。最後，王海已经满头汗，耿乐眉毛皱得跟一团麻花似的。
　　“这是什麽情况啊？”
　　“我哪儿知道这是什麽情况！”
　　“换你了。”
　　耿乐嘴巴翘起，很不高兴的说，“你欺负病人。”
　　王海笑出声儿来，“病人不就是用来欺负的，用不用我去搞个白大褂，这样你口起来比较有感觉。”
　　“丫滚蛋哈~”
　　王海把耿乐的笔记本电脑放到床下，然後爬到耿乐身边，搂了耿乐到怀了，轻轻地叫了一声儿，“乐乐……”
　　“不嘛！”
　　“没让你帮我做，我就想靠著你一会儿。”
　　“你见章鹏说什麽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臭嘴……”
　　“我这不是帮助你舒缓舒缓压抑的小情绪麽。”
　　“乐乐，我怎麽那麽稀罕你呢。”
　　“怎麽？拒绝人家邀请你去开房，後悔了？回家发现一残废，感觉生活无助了？”
　　“破嘴能说出人话麽，我要是为了这不高兴，我就不回来了。”
　　“你不能喜欢章鹏。”
　　“为什麽？”
　　“因为初恋是用来失恋的。”
　　王海见耿乐说得一本正经，也一本正经的问：“那您的初恋呢，耿老师。”
　　“都问了一百次了，你是不是怀疑我有所隐瞒，所以问很多次，看回答是不是有出入？”
　　“您想太多了。”
　　“小样儿，你那点儿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你怎麽就这麽稀罕我呢？”
　　王海扶额，耿乐憋住笑，在床上身体抖动了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後来想起来，耿乐觉得那应该是他和王海最好的一段时光。




chapter　18─19　&　小剧场1：情趣用品

　　小剧场一：情趣用品
　　
　　自从耿乐伤了三根肋骨之後，他和王海的性生活走就入了一个怪圈。
　　两人都努力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耿乐躺在床上唉声叹气。
　　王海：小祖宗，你又那根筋错位了？
　　耿乐：我觉得我要性无能了，小海……
　　王海：那正好，为祖国人民省心了。
　　耿乐：妈的！你就不觉得最近怎麽搞都不能High吗？
　　王海摸摸後脑勺：唔~有点……
　　耿乐：那我们买点情趣用品吧？
　　王海笑了。
　　耿乐：笑啥？
　　王海：你像个乌龟一样，都翻不过去身，什麽情趣用品都白搭！
　　耿乐脸红脖子粗：你才像乌龟！你全家都是乌龟！
　　
　　四天之後，王海正在办公室忙，忽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说是申通快递。
　　王海想自己没在淘宝买什麽啊？难道是乐乐？於是下楼去领包裹。
　　拿了包裹，王海本来想电话回去告诉乐乐他买的东西到了，可是一不小心看到包裹的寄件人──成人情趣大卖场。
　　王海满头黑线的拆开包裹，里面的包装还挺精细。
　　一张纸片掉落下来，上面写著：请自行配备一节5号电池。
　　王海已经猜到了七八层那里面是个什麽东西。
　　摔！真正的考验绝对不是情趣大卖场！人生总是充满了惊喜。
　　此刻他眼前赫然出现一个墨绿色的东西。再仔细一看，竟然是个乌龟形状的跳蛋！
　　王海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年恐怕都很难自然勃起了。
　　
　　耿乐接起电话：喂~
　　王海：你买的都是什麽玩意？！还寄到我公司来？！
　　耿乐：哈哈哈哈哈，那是我的缩小版！
　　电话被王海无情的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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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ol。18
　　王海正在洗澡，忽然浴室门被砸得砰砰直响，他推开门，看到苏莹莹站在门口，然後下意识的去挡住下面，却被对方甩了个白眼。
　　“快点出来，耿乐他爸妈来了。”
　　“什麽？！”
　　“赶紧的，把家里的东西收拾一下，他爸妈已经在单元门口了，刚在底楼按了门铃，我让嘉嘉下去接了。”
　　说完苏莹莹就转身去收拾房间了。
　　王海抓了一条浴巾围著，也冲出来收拾东西，简直像是很多年前读书的时候教导员突击检查寝室。
　　也不知道李维嘉用了什麽办法，总之耿乐的爸妈没有那麽快的上来，但是也差不多五分锺之後就听到哢嚓的开门声儿。
　　苏莹莹一把将衣冠不整的王海推进书房，然後说：“阳台！”
　　王海哭笑不得，这才几月份啊，姐姐！阳台不冻死人啊！身上的水珠已经开始蒸发，王海觉得冷气就像个罩子一样罩住了自己。
　　耿家老太太一进屋就皱起了眉头，这还是屋子吗？怎麽这麽乱。
　　不过想到自己儿子的德行，也就不说什麽了。只是没想到看著那麽干净漂亮的儿媳妇也是个不爱收拾的人。
　　耿乐这会儿更是慌张，因为他下不了床，都不知道外面什麽情况，只听见自己爸妈跟苏莹莹寒暄了一会儿，苏莹莹倒是坦然，说在这边照顾耿乐，耿乐心里呸了一句，还照顾？
　　和苏莹莹说完话，老头儿老太太就直奔爱子的房间，耿乐听著那脚步声儿跟听见来自地狱的声音一样。
　　“爸，妈……怎麽突然来了……”耿乐觉得自己声音有点发颤。
　　“过来看看你，我跟你爸刚去了一趟你舅舅家。”
　　“哦，房间特乱，呵。”
　　“就知道你过日子是这样。”老太太又四处看了看，表示没有找到一处能看得下去的地方，地上的烟灰缸再次让她皱起了眉头。
　　耿乐见老头一直不说话，正想来句玩笑，忽然见老太太把目光从他身上落在地板上的裤子上。
　　操了！那是王海的裤子，早上出门的时候耿乐觉得王海穿那条和他的上衣不配，於是让他换一条，当时赶时间，换了就扔地上了。
　　“衣服怎麽也扔一地都是。”说著老太太就把王海的裤子拎了起来，大约是觉得不太对，但是也没有多问什麽，抖了抖，就准备给挂进衣柜里。
　　耿乐这时候别提多想捂脸了，他知道他妈下一个动作就是开衣柜，那等於是引爆炸弹，这衣柜里就没有一件女人衣服，全是他和王海的。
　　老太太一边转身还一边数落，“你不知道收拾，怎麽维嘉也不给你收拾收拾，你看这一地的东西，袜子也不洗。这屋子这麽乱你都住得下去？”
　　耿乐吞了吞口水，等待火星撞地球。
　　可没想到李维嘉却忽然挺身而出，当在了衣柜前，还从老太太手里夺过了裤子，尴尬的笑堆了一脸，“妈，您就别开柜子了，更乱。我回头就给收拾好，您别看了，尽是添堵。”
　　耿乐反应也不慢，立刻点头附和，“就是，妈，你交给嘉嘉吧。”
　　老太太回头瞪了耿乐一眼，但是还是把裤子交给了李维嘉。李维嘉立刻再拾起地上的其他衣物，走到一边儿去叠。
　　老太太本来还想唠叨几句耿乐，可不想老头先开口了。
　　“耿乐，你看看你这是什麽生活作风！屋里又不通气，一股子烟味。”
　　“我以後不在床上抽烟了。”
　　“你就当我们的话是耳边风吧。”
　　“不会的，爸。”
　　本来以为自己态度端正一点，就能糊弄好老头，结果老头话锋一转，说道：“你现在受伤了，别玩得太疯了。也不是年纪多小的人了，衣柜里有什麽见不得人的啊？刚才还特意收拾了几分锺吧？”
　　李维嘉和耿乐此刻才知道什麽叫如坐针毡。这耿爸爸用不用这麽犀利啊？！儿子又不是在逃犯！
　　耿乐不高兴的撅起嘴，开始对老太太撒娇，“妈~你看我爸说的，我是那麽下流无耻的人嘛！”
　　老太太笑了笑，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伸手就拉开了衣柜。她可不管儿子难堪不难堪，在这儿的都是自家人。
　　房间里突然静默了几秒锺，耿家老太太转过脸儿问：“怎麽全是你的衣服？”
　　“哦，维嘉的在书房，我的太多了，她还嫌弃我老乱放东西，她的都找不到了。就置了个新柜子放在书房，她在那边化妆什麽的也方便。”
　　耿乐满嘴跑火车，李维嘉站在门外冷汗直下。
　　“你们俩口子的，怎麽搞得像分居一样。”
　　老太太很不满，而且心中的狐疑更加深了一层。
　　还好老爷子说了句：“别给他收拾了，收拾了二十几年还不够啊，等他们自己弄。”
　　“对对对，妈，您赶紧歇著吧，每次一看到您劳动我都觉得自己是个资本主义腐坏份子。”
　　“腰还疼吗？”
　　“有一点，不过有吃药，还成。”
　　虽然耿乐自己觉得自己解释得挺通畅了，也没什麽疑点，可是听的人却不是这种感觉。这世界上再离谱的答案，只要是听的人愿意去信，那都可以是合理的。但是听者如果一开始就抱著不信的心态去听，就是再合理的借口听起来也是错漏百出的。
　　耿乐不知道这会儿他爸妈已经困惑到了极点，真是不明白他到底藏藏掩掩的是什麽。
　　
　　等看完了儿子两老人家回到客厅坐了下来，说要跟李维嘉聊聊。可怜王海一个人在阳台上吹风，连件衣裳都没有。
　　老爷子先问了问李维嘉春节的安排，李维嘉说结婚的时候才回了趟乡下老家，今年就在北京过年了，於是老爷子和老太太都会心一笑，心说儿媳妇还是很会做人的。
　　等老爷发言完毕，老太太才问：“小嘉你们学校快放假了吧？”
　　“差不多快了吧，学生放了之後我们还有几个会议，年前能放十天的样子。”
　　“你看乐乐的腰马上就拆石膏了，恢复一段时间也差不离其了。他也正好有假期，要不你们出去渡个假吧，你看，结婚的时候也忙，他也是个不懂事的，该出去走一趟。我们觉得去澳大利亚挺好的，那边暖和。”
　　“啊？妈，你还跟我客气什麽，蜜月本来也都说好不去的。医生说就算拆了石膏还是得少动。要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