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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林家有女初修仙-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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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随时要淹没在人群中的长相——是长袍男人!见到尛尛还能淡定,毕竟也见到过了两次,算有心理准备,见到长袍男人,林洛然一惊之下,差点从大岩石下摔下去。她弄出悉悉索索的动静,哪知湖岸的两人,并未看见她一般。“这些字好难,尛尛不想学了,我们去看鹿好不好?”尛尛扬起脸撒娇,林洛然不知道那后来有着狡黠眼神的尛尛,原来还有这样一面。她本以为长袍男人不会答应,但他却点了点头。
黄昏的夕阳下,他的脸被湖边的水汽覆盖,模糊不清,一如这绝美的湖光山色,只剩下国画的写意,让人记不住确切样貌。“抱我,抱我。”尛尛拉着长袍男人袖口撒娇,那一脸淡漠的男人,林洛然以为他必不会应她,却出乎意料,真的弯下腰来,抱起了尛尛。不远处的草丛与灌木交界处,有两只麋鹿,嘴巴一张就卷走了几片嫩叶,长袍男人抱着尛尛过去,小鹿们主动跑过来,尛尛从长袍男人怀中跳下来,抱着麋鹿的脖子咯咯笑起来。长袍男人低头看她,风将他的袍子和头发都吹起来。几步之外是澄清的湖水,波光粼粼的湖面被夕阳染成金色,没过膝盖处的青草,抱着麋鹿脖子的尛尛,静静等待她玩耍的长袍男人,林洛然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不小心窥视了属于别人的幸福时刻,竟让她一时失神良久。这像是做梦,深林的鸟鸣又这样真切。小女孩的声音,长袍男人的身影……她怎么会梦见这样的时刻?不对,这不是梦,定是那蓝皮《大道》书!林洛然往湖边案几望去,尛尛追赶着麋鹿越走越远,长袍男人缓缓跟在身后,这湖边静谧,竟只剩下她一人。练字,她醒来之前,他们在练字!林洛然忍不住移动脚步,一点点往湖边挪去。被风吹起来的,果然是一叠写过的字帖。林洛然辨认了半天,依稀是《大道》书封面那种从未见过的文字。虽然笔法生涩,是初学者所描写,林洛然还是能感受到若是字成,其中包含的是怎样的天地威能。林洛然咬牙,想要翻动字帖,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桌子,扑了个空。她到湖边险险刹住脚步,几乎掉到湖里去。为什么她能睡在岩石上,能行走在这地上,却没办法翻动那字帖呢?林洛然不知当中缘由,见长袍男人已经抱着尛尛往回走,急得满头大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四百五十三章授业(二)
林洛然看见长袍男人抱着尛尛走过来,她却依旧没看清下面的字帖,虽然刚才两人都没看见她,她却不敢冒险。
要知道上次在梦境中,她窥视长袍男人凌空书写金色字符,这人转过头往她所在方向看来的眼神,林洛然一辈子都忘不掉。
深入灵魂的警告,林洛然打了个冷战,终于决定暂避风头。
她准备跑回大石头那边,哪知长袍男人抱着尛尛,来得这样快,几十米的距离轻轻抬了一步就回出现在了湖边。
她感觉自己脊背发凉,一时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顾不上思考这是缩地成寸还是别的法术,长袍男人抱着尛尛,径直穿过了她的身体,来到桌边。
湖风柔荡,林洛然呆若木鸡,她没有感觉到疼痛,也没有不适,他们,他们竟穿过了她的身体?原来不仅仅是看不见她,是因为并不属于这个地方,所以,对这湖光山色,对着鸟鸣蝉叫的世界地方来说,自己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吧?
林洛然心中大急,若是她并非本体来到此处,又该如何回去呢?
她突然想起卡拉哈里沙漠那作为牢笼的石碑,字符,那个金色的字符,有着莫大威能,似乎能破开某种禁锢。
等等,那字符和她曾经救了宝嘉那个,类似,却不尽相同,林洛然猜想会不会是这些字符都各有其意,拥有不同的效果?
就像青城观的符箓,五行划分明细……尛尛曾说,长袍男人不叫她学习别的文字,是不是因为,在长袍男人眼中,只看得上这种能与天地沟通的文字?
传说仓颉造字,日思夜想,到处观察,看尽了天上星宿的分布情况,地上山川脉络的样子,鸟兽虫鱼的痕迹,草木器具的形状,描摹绘写,造出种种不同的符号,定下了每个符号所代表的意义,拿给别人看,经他讲解倒也能看懂……字成之日,白日下起粟米雨,晚上百鬼嚎哭。
百鬼嚎哭,有人说是因为文字现世,民智日开,民德日离,欺伪狡诈,争夺杀戮由此而生,天下从此就没有太平日子,连鬼都不安宁,才会嚎哭不止。
剔除神话经过岁月变迁的认为增删,有一句话还是很可信的,华夏的文字,在一开始,是因天地万物而生的,只是随着时光流逝,文字被人为改变,虽然越来越规范简介,但昔日感悟天地的感觉,也就随之消失了。
言语有咒,能沟通交流。
文字有魂,上能感应天地万物,下能记载前人精华。
林洛然心神激荡,她曾懵懂间写下金色字符,引得百里灵气纷纷来投。她也曾被困守石碑世界,靠着临摹的似是而非的金色字符,让神识成功回到了身体。
而一切的根源,懂得金色字符的长袍男人,此刻就在那湖边,教导尛尛练习这种或许是文字之源的字符。
林洛然心脏跳动得又急又快,他们看不到她!
若是她愿意,是不是也能躲在旁边学一学这字符?
林洛然管不住自己的脚步,跑到一边,。果然长袍男人没有发现她的迹象,她凑上前去,尛尛手腕上绑了一块沙袋,正在悬着腕子写一个大字。
字还没写完,林洛然就能感受到水纹的波动扑面而来,她福至心灵,两人在湖边练字,不会没有原因的,笔画线条间充沛的水汽,她写的是“水”字,还是“湖”字呢?
水纹波动越来越强,尛尛嘴角露出了喜色,她头一偏,似乎想向长袍男人炫耀,悬空的手腕一顿,收笔失锋,这字符已经是毁于一旦!
水汽散开,尛尛扁着嘴巴欲哭,长袍男人却也没有安慰她。
“你仰仗天分不错,总也静不下心来,两年没学会五个字,又有什么可以骄傲的?”
长袍男人轻轻摇头,虽是训斥,声音平淡无奇,偏偏似清风过湖,似山泉激石,似天上居无定所的流云,让人听之可亲,又琢磨不定它从哪里传来——这是林洛然第一次听见长袍男人开口说话,她心中五味掺杂,多了许多好像并不属于她自己的情绪。
隔近了看,长袍男人虽然面容像被雾气蒙着,叫人看不真切,却拥有一双瞳孔漆黑的眼睛,里面有太多内容,日升月落,星辰变迁,她从来没见过有人拥有这样复杂的一双眼睛。
阅历,她和长袍男人之间相差了无数阅历。
就像他对尛尛,连训斥的话都能说得很温柔,恐怕并不是脾气天生如此,而是见证了太多变迁,才对身边发生的一切,都无悲无喜了?
林洛然想不通这样的性子,当初怎么会救下尛尛,这个长袍男人,分明就是对外物看得很淡——说得不好听点,他真正接纳的,大概只有他自己吧。
林洛然想起第一次见尛尛时,小姑娘在消失前,曾流着泪自语,“林洛然……真是比尛尛还要好听的名字,他原来喜欢这样的名字么。”
尛尛之前还叫她帮忙照顾长袍男人。
联想尛尛含糊不清的几句话,和长袍男人在绝境中救了她的往事,林洛然不难得出尛尛语气中的依恋,大概真的是于情爱一途弥足深陷了。
但是,就算尛尛因为某种原因,将珠子留给了她,她也不会因为感激,而要去完成尛尛的心愿。
这个男人,一来不需要谁照顾,二来,一个实际上冷漠无心之人,尛尛的一腔痴心,只怕早就错付了。
林洛然将思绪收回,原地早不见了尛尛和长袍男人。
天色黑了下来,桌子还留在湖边,尛尛的字还没练会,明天应该还会再来吧?林洛然安慰自己,抱着膝盖在大石头上对付了一夜,直到尛尛再次蹦蹦跳跳出现在了晨曦中,林洛然才松了一口气。
尛尛果然还是写的昨日那字,林洛然观察了半天,从起笔到转折,她将那字牢牢记在了心中。
尛尛练字之时,林洛然也在旁边跟着动手,从开始惦记着回去,慢慢心静下来,或许因为她和尛尛完全不同的性子,她能感觉到自己后来居上,将这个还不知道其意的字符练得有模有样。
尛尛接连几日都是独自一人来的,没有长袍男人在身边,她既不撒娇看鹿,也不叫练字辛苦了,沉下心来狠狠练习了一番,写出来的字体水纹波动强烈,分明要从指尖跃出,化作雨水而下的感觉。
林洛然没办法影响这世界的草木,除了跟着记忆,凭感觉凌空临摹,她无从判定自己到底学的怎么样了。
练了几日,林洛然都能感觉到尛尛的进步,小姑娘不太满意,终是缠着长袍男人又来了一次湖边。
“我就看一遍,再看一遍好不好?”
尛尛想要看看长袍男人原本写得字符,林洛然也很奇怪,怎么练大字,原本的字帖都看不见,整日对着湖写就行了?
长袍男人被她缠不过,冲着澄清的大湖一招手。
波光粼粼的湖面消失了,一张白纸飞回长袍男人手中。原本湖畔所在,不过是一片低洼的绿茵。
林洛然掐了一下自己,这么大片湖畔,几天来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它竟是一个张字帖所化!尛尛这几天对着湖泊练字,果然是有原因的。
除了揣摩湖泊的灵性,原来长袍男人给她的字帖,就是这片湖泊。
生活真是太坑爹了,让人没办法不泪流满面啊!
林洛然哭归哭,还是厚着脸皮凑上前去,将那个长袍男人书写的原版字符狠狠记在了脑中,恨不得将那纸生吞下去打包带走。
“写得越来越像湖了,很快你就可以练下一个字了。”
长袍男人看了尛尛这几日练习的成果,给予了肯定。
尛尛捧着他写得原版,不太有精神:“我感觉还差很远,和你写的一点都不像。”
长袍男人失笑:“没有足够的修为,支撑不了字符,你连筑基都还未到,急什么。”
尛尛这下才真心欢喜起来。
林洛然看着两人互动,想起那时自不量力窥视长袍男人书写金符,那不知道是个什么字,尛尛不到筑基期就能练“湖”字了,她当时也不到筑基期,却连偷偷尝试都会头疼。
尛尛说得对,长袍男人教她的文字,足以让她行走天下间,再也不必理会别的——起码长袍男人所写的字符,是有能撼动天地之威的。
林洛然涌起几分期待,不知道他教尛尛写的下一个字,又是什么呢?
第四百五十四章观流浆听真音
大抵因为修为差得太多,尛尛所写的字符,最终成果也只是化作了小水洼,同鱼跃虾跳,波光粼粼的湖面差得太远,让小姑娘背地里下了许多苦工,林洛然很认同她的努力,但明明是修为不够,还要贪求更好的效果,她隐隐觉得会出事。
果然有一天傍晚尛尛偷跑出来练字,最后写的那个“湖”字,简直要从纸上跃起,有了同长袍男人的湖泊相比拟的感觉。
林洛然眼看着那白纸上的字符活了过来,淡化了墨痕,往外冒着水珠,潺潺的水声响动,尛尛先是有喜色,却像被什么东西抽干了体内的力量,咳出了一口暗红色的鲜血,仰头栽倒在地上。
林洛然急得不得了,要去拉她,手却穿过了她身体。
她根本碰不到尛尛!怎么办呢?看尛尛眉头紧皱,小声呻吟的样子,林洛然能感觉她有多痛。
她想去找长袍男人,眼前却是一片无尽的森林。
退一步讲,就算是找到了,她又能做什么呢?林洛然看着尛尛在草地上挣扎,第一次感觉到时光法则的残酷。她如今就是个小透明,是借着《大道》书的力量,窥视了成千上万年前发生的一切吧?
不是通天塔的时光回溯,她所看见的,不过是类似于现代科技用光影技术保留拍摄的电影,自己永远只是个旁观者。只是她所经历的,远比新纪元前的所谓3D电影还要让人身临其境……就算如此,她所看见的尛尛和长袍男人,他们也早已不在现实生活中了。
月亮慢慢升起来,尛尛痛得昏了过去。
她看见了几千上万年前的清亮月华,但现实生活中呢,月星上早就布满了冰凉的合金。
林洛然守着尛尛发了一宿呆,直到第二天,长袍男人才来到湖边将她抱了回去。
近在咫尺,她听见长袍男人将尛尛抱起时,那声轻微的叹息。
她觉得那声叹息里包含了许多意思,甚至怀疑过那叹息是不是对着她而发的,扭过头去之能看见长袍男人抱着尛尛缓缓离开的背影——这在若干年后,都是林洛然心中一生无法破解的谜团。
尛尛因为莽撞受了伤,很长时间内都没有再来湖边练字,林洛然被困在离醒来的大石头方圆百丈的范围,能呆的就只有这个湖区,连远处的森林都去不得。
她感觉不到渴,感觉不到饿,也不知疲倦。
除了练字,一个人太无聊了就数地上的蚂蚁玩,反正蚂蚁们也看不见她,不会吓得四散而逃。
她常常盯着湖泊迷惑,呆的越久,她越能感受到金色字符的与众不同。
变出湖泊很容易,甚至是一个筑基修士,都能利用水系术法,使一片低洼之地蓄水成湖。但是一个真正的湖泊里还要包含鱼虾,螃蟹,贝类,水草,浮游生物……这种生的创造力,不是五行术法能办到的。
如果将修行一途所能动用的力量分等级,应该就是术法,法术,神通术和仙术了。仙是世间真正逍遥的一支,神还要各司其责,仙术理应在神通术之上。
木精老祖那样,将杨丽莎变作了花瓣大小,随手携带,类似于“袖里乾坤”的法术。
木狼曾经使用过的“李代桃僵”,也是法术。
法术比术法高阶,可是这些也办不到眼前的效果。神通术?信仰之力的确很神奇,甚至能为凡人重塑道基,但那些力量,总归是因为凡人的信仰而生,虽然妙用无穷,难免有所局限。
仙术呢?林洛然只见识过一个“咫尺光阴”,不敢妄下评价。
金色字符和它们统统不同,凭空变出拥有完整生态系统的湖泊,这已经是属于西方神话中创世神的力量——或者该说,是属于宇宙法则之力?=
是借用了法则之力,还是说已经凌驾在了法则之上?
想起长袍男人说尛尛修为不够,无法写出真正的“湖”,林洛然感觉应该更接近前者。这种金色字符,并非是无穷无尽随意使用的,尛尛也在修行,是不是要通过修行,依靠着本身的修为做引子,才能沟通天地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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