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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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睿傻了，脸上立刻露出迷茫的表情，无辜的看着班主任的眼镜问道：“老师你在说什么？”
手下却使劲儿捏上了路林的大腿，心里恶狠狠的想：擦，让你不通风报信，没掐断你命根子算我大度！
路林一下子疼的伸直腰杆，却不敢做出大动作以及出声，只能纠结着脸忍。
“上晚自习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说话打扰别的同学，还一脸……咳，你说怎么了？赶紧滚去办公室，十分钟后在办公室没看到你，明天就交100遍道德经来。”想当初他们上高中的时候，哪有这么不纯洁！
苏睿：“……”什么年代了，还道德经，关道德经什么事啊！
班主任说完就一副高冷范儿的离开了，他一出教室还没半分钟，安静的教室就炸开了锅，全班都指着苏睿哄堂大笑。
苏睿觉得自己的男人心受了很大的打击，狠狠的对路林留下个“你给我等着”的眼神站了起来。
苏睿走到程王身边的时候，特地提醒他：
“下课等我，不要乱走。”
“要等多久？太久了不想等。”他现在多少有些生气。
苏睿完全没有发现程王的异样，挠挠头一脸烦躁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啊！烦死了，怎么别人说话的时候就遇不到班主任呢？！”
程王看看时间，想了想才说道：“还有半小时下自习，我最多等你十分钟，快去吧。”
“喂，你太不够意思了，多等会儿怎么了？以前又不是没等过。”
程王不再答话，把视线转会书本上。
“喂，败寇你怎么了？”苏睿终于发现程王有点不对劲儿了。
“我没什么，你到底还去不去办公室？已经过去五分钟了。”
苏睿只好放下疑问先去办公室了。
班主任早就已经等在那里了，见程王进来，冷笑一声便开始慢条斯理的口头教育，足足教育了十多分钟才停下。说完后端着水杯优雅的喝了一口，让苏睿面壁思过到下自习才准走。
下自习的铃声一响，苏睿就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在人众多的教学楼门口拦住了急急忙忙的路林。
“你小子还想跑？出卖我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路林：“……”早知道他就最后一个走了，说不定他们还能错过。
“我没想跑，我正准备找你呢，你不是要片儿吗？我给你送片儿来的。”还好有能转移视线的东西。
“真的？”苏睿眼睛一亮，立刻忘记了他出卖自己的事情，一手哥俩好的搭着人家肩膀，一手摊平就要：“赶紧拿来，是不是你刚刚说的那个特带劲儿特刺激的？”
路林点头，先糊弄过去吧，这年头还有什么好看的片儿啊，都假的没做过的人一看都能知道了。
他从背包里随手掏出一个MP4递给苏睿，看都没看一眼，就趁苏睿接过去没注意他的时候一溜烟儿跑了，连让他明天记得带来还给自己都忘了提醒，生怕苏睿想起自己“出卖”他的事情。
开玩笑，他可不想整天被苏睿折磨！
苏睿看着手里的紫色P4，不禁吐槽道：“我擦，这货竟然用紫色的？真是个闷骚。”
“谁骚了？”
身后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苏睿一跳，回头发现是程王才松了口气。
“神出鬼没的，就不能先打个招呼吗？”
“谁骚了？”程王还是坚持那个问题，顺便往苏睿手里看去。
苏睿猥琐的笑笑，一把搭上程王肩膀揽着朝校门口走去。
“哼哼，哥这儿有好东西，等会儿回去给你涨个姿势。”
“到底谁骚了？”他非常在意这个问题。
“……这个重要吗？重要的是哥手里有好东西好吧！”见程王紧盯着自己，一副没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苏睿只好扬扬手里的紫色P4无奈道：“好吧，我说路林骚呢，你看，他竟然用紫色的P4。”
“不就是基佬紫吗，有什么好骚的。”
“哟，败寇你还知道基佬紫呢？真是不得了。”
程王：“……”
“我是个很正常的现代人，谢谢！”说完拐开苏睿的手臂，径直走在前面，走了会儿觉得不对，又绕回苏睿身后。
苏睿沉浸在得到“带劲儿刺激”的片儿当中，一路兴高采烈的讲述着他的“期待”，完全没有发现程王气压越来越低。
程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以前苏睿也会这样，但那时候他只是觉得无奈和好笑。可是最近听到却觉得有些不耐烦甚至是烦躁了，这难道是一点进展都没有所带来的后遗症？
“败寇跟我回家，我们一起看片儿去。”
苏睿红光满面的拉着程王就要开门进屋。程王挣开他的手，面无表情的朝自家大门走去。
“我今天不想看，你自己看吧。”
苏睿被泼了一头冷水，楞楞的问：“喂，你怎么了？明明以前兴趣挺高的，感觉你今天好奇怪。”
听到苏睿无精打采的声音，程王有些不忍，原路返回对苏睿露出个和平时一样的笑容才说到：
“哥我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学习太忙有些累。”
“哦。”
最近程王确实很忙，一有时间就要补习或者做其他什么事情，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比起以前少了很多。
“哥我们进去吧，我好久没在你家睡了，今晚睡你家好吗？”
“当然好！”好几天了，他还是不太习惯一个人睡。
一切收拾妥当后，两人一人塞一个耳机头靠头坐在苏睿卧室的沙发上，开始在紫色P4上选择小黄/片儿。
P4里面有好多部片子，基本都是他们没看过的，苏睿随便选择了一个。
画面一开始只出现了一个东方男人，长得不错，但穿着衣服看起来很单薄。
“我擦，这真的好看吗？就这男主角怎么感觉还没我强壮呢？啧……下面肯定也不够看。”
程王没说话，但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闪了出来。
紧接着镜头一转，又出现了一个男人，这次是个外国人，看起来一副阳光俊朗的模样，比起之前那个男的要有男人味儿多了。
“不是吧，难道是3/P？啧，这口味儿重的。”
程王：“……”
作者有话要说：
11、是福不是祸（下）
苏睿瞪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说好的女主角呢？说好的前凸后翘性感身材呢？说好的波霸呢？说好的男女3P呢？片儿里面这两男的是怎么回事？！！
紫色P4的屏幕里面，刚刚出现的两个男人正热烈的湿吻在一起。外国人边吻边在东方面孔的男人身上上下其手，很快就脱掉了对方的裤子，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
程王扭头看苏睿，想知道对方的反应是什么样。苏睿似有所感也向程王看过来。
程王的表情没多大变化，非常淡定。相反苏睿的表情就十分精彩了，震惊中带着恍然，眼睛里还有一丝迷茫。程王胜利搬的勾起嘴角，慢吞吞的问道：
“还要继续看吗？”听似淡定的声音里透着挑衅。
视频里，两男的已经都衣衫不整，彻底纠缠在一起了，被压在下面的东方男人时不时呻/吟两声，表示特别销/魂。
苏睿看着程王淡定的样子，一下就觉得自己被嘲笑了，立刻大声说话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看，怎么不看？反正也闲着没事做，不就是两男的嘛，就是人兽我也看的下去啊，别回头你自己看不下去就好。”说完立刻扭头盯着屏幕。
不看只能听到声音还好，一看却吓一跳。
“呃！！”苏睿刚刚才恢复本来模样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刚刚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都已经剑拔弩张了。外国人正在吞吐着东方男人的，看起来动作相当粗鲁，但东方男人却是一脸享受的高扬着脖子，耳机里是他带着颤音儿的嗯嗯啊啊呻/吟声和咬（分开念）的吞吐声。
以前不是没有看过咬（分开念），但都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看起来和这个感觉完全不一样，甚至还会幻想被舔的那个男人是自己，可眼前的是个男人，苏睿瞬间觉得自己有点反胃了。
接着被舔的人换成了外国人，这样那样纠缠抚摸了一番，外国男人开始了正题。
当苏睿看到那个不属于容纳异物的地方被手指撑开，耳机里的呻/吟又升级时，他觉得自己看不下去了，正打算认输按停止播放的时候，程王说话了：
“哥，我好像……看硬了。”语气很认真，怕是苏睿会不相信一样。
苏睿：“……”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或者是程王再给他讲笑话。
“真的。”程王说着就去拉苏睿的手，然后贴在自己裤裆处，语气低落的说：“说不定我真的不正常。”
我擦！竟然真的硬了！
听着耳机里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苏睿触电似的缩回手。看到程王失落的样子，又觉得自己似乎伤害到他了，只好安慰道：
“咳，不是，我是觉得哪有那么多不正常的啊，你想多了，我们不看下去就没事了。”
“可是我觉得很有感觉……”
苏睿：“……”
接到路林打来的电话时，苏睿二话不说就吼了过去：
“我擦，路林你特么还好意思打电话来？！你都给了我什么东西啊！”
“我去，你还好意思说！我都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了？你怎么现在才接！”路林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急。“我正想告诉你那是我姐的mp4，让你别……我去，你已经看了？！”
“……”苏睿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悲剧！
狠狠地骂了路林几句后苏睿才挂断电话，并发誓以后再也不看小黄/片儿了，这次小黄/片儿事件让他觉得太糟糕了。不仅如此，似乎还把他的竹马给掰弯了？
程王还在浴室没出来，看来好像可能也许是真的了……
苏睿敲敲浴室的玻璃门，试探性的问道：“败寇啊，你真的……”
也许是因为知道程王在里面干什么，苏睿觉得自己似乎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这种感觉让苏睿觉得怪怪的，最后他决定还是让自己的问题烂在肚子里比较好。但他还没来得及走，程王就已经回应他了。
“哥……怎么了……”程王的声音染着特有的沙哑，连带着叫出嘴的“哥”都变了味，“怎么了”也尾音略微上扬，充满慵懒魅惑的味道。
苏睿：“……”如果不是因为程王正在做那种事，苏睿觉得程王简直就是故意这样的！
“擦，你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请不要叫我！”
“……好……哥，我要出来了……”
苏睿：“……”擦！脑补是病，得治！
苏睿踹了门一脚，一言不发黑着脸离开浴室门口。
浴室里，程王想着苏睿炸毛的样子，好心情的打开热水冲洗起来，对于这个结果他还是挺满意的。
当天晚上，程王还是回家睡了。毕竟对于一个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是弯的的人来说，还能若无其事的留在一个男的的床上睡觉总是有点说不过去的。
苏睿也碍于这个原因没有再留他，毕竟他对突然发现跟自己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哥们儿有可能是个弯的的事情还是有点恍惚的。
自从那晚后，苏睿觉得程王和他的相处方式变了。
比如，程王和他走在一起时，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走的很近了，总会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再比如，程王再也不和他有过多的肢体接触了。还比如，程王总是用一脸失望加生不如死的样子看着他。更比如，程王总是在他表现出不满的时候，离得他远远的。
最主要的还不是这些，主要的是程王竟然开始躲着他了！每次下课放学总是一溜烟儿的跑的比兔子还快，就连上学也不等他一起走了。
苏睿早早的起床等在程王家门口，决定今天一定要堵住程王问个清楚。
深秋的天气早上已经开始有点冷了，苏睿拢拢外套，一脸严肃的站在程王家门口，等着兔子撞上门来。
没等一会儿，门就开了。
“哥？！”程王看着一脸严肃的苏睿吃了一惊，“你怎么也这么早？”
看这架势，看着问句，苏睿一下子就笃定程王是真的在躲他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早！
苏睿没有说话，怒气冲冲的拉着苏睿就往门外扯。
程王顺着苏睿的动作被拉出门外，顺便关门。脸上浮起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嘴里却惊慌的问道：
“哥你要干嘛？”
苏睿气呼呼的停下脚步，转身刚好接住因为急刹车没站稳的程王。
“我还要问你干嘛呢！说，为什么躲我？我很可怕吗？！”
程王站稳后，立刻后退几步，又离苏睿保持一米的距离。
苏睿：“……”
苏睿觉得自己简直被程王这一举动气炸了，这是什么意思！！
“擦，你什么意思？我是有瘟疫还是有艾滋啊！”
程王低着头不看苏睿，只小声的说道：“都没有。”
苏睿：“……”这是重点吗？！
程王抬头见苏睿脸色黑的像锅底一样，叹口气说道：
“那天的事，哥觉得我讨厌了吧。”顿了顿之后，又才泛着苦意说道：“从那天以后，哥对我怪怪的，总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想，哥也许是觉得我很恶心吧。”
苏睿：“……”颠倒是非真是好样的！
“看吧，就像哥现在这样，一脸‘你是神经病不正常吧！’的表情看着我。”说完还特委屈的咬了咬下嘴唇。
“我擦，败寇你真是好样的！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写小说的潜质呢？我这特么是那个意思吗？明明是你自己怪怪的好不好！莫名其妙离我远远的，莫名其妙躲着我，莫名其妙对我失望，这些都是你做出来好吧。我什么时候对你做过什么了？你觉得我是你说的那种人吗？！”他真的快被气死了！
程王愣愣的看着苏睿，半晌笑了起来：“是这样的吗？也就是说哥不介意我喜欢男的了？”
苏睿：“……”他说那么大一段话，就是为了换这句话吗？
终于又一起踏上了上学路，程王很开心，一路上笑容就没断过。苏睿忍了忍，又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问道：
“你真的喜欢男的了？”
程王不笑了：“你果然还是介意的。”
“咳，也不是介意，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嗯……怎么说呢？呃，就是突然身边有个活的基佬了，还是自己从小玩儿到大的哥们儿，有点不习惯？呃，也不是，反正就是觉得这事特别奇怪特别不靠谱特别不……”
程王又一脸受伤的样子看着苏睿，苏睿立刻意识到自己说的貌似是有点不认同程王的意思，怕他又乱想，赶紧改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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