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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鬼医煞(gl)-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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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沉默下来。
“我去寻这元魄丹。”白渊的声音忽然打破了安静,清脆地落在空气里。
天逸闻言,皱起眉头来:“我知白姑娘好意,只是你毕竟不是大夫,如何辨别这元魄丹?”
白渊抿着唇望过来,顿了顿,道:“总有办法的。”
“不行。你若出了事,楼主怕是更加难过。还是我去最合适。”天逸沉吟道。
白渊的目光落在灵岚身上,带了丝悲痛,语气坚决道:“是我将她害成这样。我若不去,何以心安?”
“可是……”
天逸还想说些什么,冷千影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都别争了,此事容后再议。”冷千影冷然道,“当务之急是先将楼主救醒。至于谁去,等楼主醒后再言。”顿了顿,冷千影望向华以沫,语气缓和了些,“华姑娘,要麻烦你了。”
华以沫收回了投向苏尘儿的目光,闻言点了点头。
“白姑娘与苏姑娘先同我出来罢,我带你们去客房休息。让他们先救人。”冷千影转头道。
白渊虽很是不舍,却也明白此刻不宜打扰,目光在灵岚身上停留了会后,便同苏尘儿跟着冷千影离开了房间。
两个时辰后。
灵岚只觉得意识一点点回到脑中。宛若一片混沌里渐渐有了光。
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的疼痛,跟着一点点散在意识里。
几乎是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
一抹温热握住了自己的手。
片刻后,听觉也跟着回了来。
有模糊的轻唤响起。又消散。
灵岚不能辨别。只有痛意在身体里肆意游荡。四肢无法动弹,而胸口更是像被压了一块巨石,闷痛得像是要碎开。
她试图睁开眼睛。眼皮却有千斤重。
而唇舌,又感觉干渴难当。
“……水。”
在喉咙盘旋半天的字眼,终于冲出来。
不过几个呼吸间,灵岚感觉自己的身体陷入一个柔软怀抱。
然后有微凉抵在了唇边。只一瞬,就有潺潺湿润沾湿了自己的唇。
清水仿佛一股力量,顺着喉咙被注入身体。
这般过了片刻,灵岚才得以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
视线再往上。
正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有清脆的瓷杯落地声响起。
白渊望着眼前睁开眼睛望着自己的女子,一时怔在那里。
千般滋味万般心情。无法诉说。
那双眼角微微上挑的凤眼,目光清澈地望着自己。不见已有许久。
没有埋怨。没有恨意。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最纯粹的想念与爱恋。
忽然,眼前女子唇角微勾。朝自己绽开一个浅浅笑意。
笑容虚弱,却柔软似水。宛若梦境。
“我莫非……是在做梦么……”
白渊听到女子低低的呢喃。
灵岚正怔神间,半拥着自己的白渊忽然俯□来。
将脸,埋在了她的肩头。
只片刻,脖颈有清凉的湿润感传来。
然后滑入衣领。
是真切的触感。并非梦境。
灵岚的目光柔软下来。有欢喜一点点溢满整个胸腔。
安静的房间,有轻弱的声音响起。
“你终于回来了。”
白渊感到自己的泪一滴滴沁入女子赤色的衣衫。
是无声的温暖。
“嗯。”她低低应了一声,“我回来了。”
灵岚唇边的笑意,愈发灿烂一分。
目光明亮,里面的欣然,藏也藏不住。
半晌。
白渊从灵岚的肩上抬起了头,望向靠在怀里的灵岚。
她伸手,理了理对方的发丝。紧抿的唇线里透着压抑。
“我还以为自己死了呢……咳咳,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灵岚虚弱地开了口,目光一直留恋地望着白渊。
“你不会死的。”白渊的神色透着脆弱的坚毅,“我也不准你死。”
灵岚似想到什么,目光垂下来,唇边的笑意也隐了去:“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想到,自己还是失算了。”顿了顿,灵岚抬起头来,望向白渊,目光带了不忍,“我真不该……让你恢复记忆回来的。”
“你胡说些什么。”白渊的眉紧紧皱了起来。
灵岚轻轻摇了摇头,凝视着白渊道:“这一切,不过是我布的一个局。我当时想,若是你当真决意离开……不如死在你手里。若是我死了,你也能记住我。若是我侥幸没死……咳咳……便让天逸设法恢复你的记忆。这样,也许你就能重新留在我身边了……”这般说着,灵岚唇边的笑意多了抹苦涩,“没想到我虽没死成,却又是一副短命的样子。咳咳……这不是,平白害了你。”灵岚的眼底带了一丝懊悔与自嘲,“你看,我这么处心积虑,却还是拼不过老天呢。我这么自私……你该怪我才是。”
言罢,灵岚望着白渊的视线移了开去。有叹息声落下。带着无奈。
白渊闻言,目光沉重,沉默了片刻,方缓缓开了口道:“既如此,你更该活下去,对我负责才是。”
灵岚不禁有些讶色,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忽然咳嗽起来。
白渊神色一急,连忙伸手去抚灵岚的背,直到她止住了咳嗽。白渊望着灵岚苍白的脸,心底像是被刀尖拉扯过一般,裂开一个伤口。
灵岚平稳了气息,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唇角:“我知道了,那我尽量负责就是……关于我的身体,天逸怎么说?”
“他用一些珍贵药草稳住了你的身子,过得几日,你便能恢复些。只是仍需要好好休息。现下还差一味药,等找到了这药,你就能痊愈了。他此刻正同华以沫在讨论如何更好地医治。”顿了顿,白渊安慰道,“所以你不要多虑。我会等你好起来。”
灵岚点点头,望着白渊,目光多了些困倦,勉强提着唇角,轻笑道:“那等我好了,你便从了我,可好?”
声音却一点点弱下去。
白渊闻言微怔,只片刻,目光软下来,坚定地点了点头道:“好。”
灵岚唇边的笑意愈浓。
她的眼睛,却因为虚弱一点点阖上去。
白渊怔怔地望着怀里的女子重新昏睡过去。
那唇角弧度淡下来,却还是能辨别出是欣喜模样。
白渊的指甲嵌入手心。留下几道红痕。
她深深地低下头去。久久地拥着已经阖上眼的灵岚,薄唇抿得微微发白。
记忆里。
那个赤衣翻飞的女子,立在一片繁花之中,眼前是如火如荼的夕阳。
她忽然回头望身后不远处的她。唇角是明媚笑容。
“喂,等这太阳落山,你便从了我,可好?”
那时的她,失去记忆,所有的印象,都只剩下眼前这个女子。
闻言,她只是嗔了女子一眼,没有说话。
心里,却有暖流渐渐漫过四肢百骸。
那时她尚不懂,那是如何珍贵的平淡幸福。藏在每一个安静的日升日落里,让此后的一切,都成为将来被永远怀念的心情。




、110还将复来(五)

当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时;苏尘儿并未表现出惊讶神色。她自窗外收回目光,只偏头望了一眼自门外迈步走进来的华以沫,又重新转回头,若无其事地望向窗外。
身后悄无声息地贴上一个微凉怀抱。如同深秋里的凉夜。一双手绕过她的腰际,围上来,重叠在自己身前。
“尘儿在看什么?”华以沫的声音轻声落在苏尘儿耳边。有呼吸拂过耳廓。
苏尘儿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漆黑夜幕中;天际一轮圆月悬挂,月色皎洁。有点点星光洒落。
“海边月色不错。”她淡淡道;任由华以沫将自己抱了满怀。
华以沫的目光随着苏尘儿的话跟着眺望向星空,欣赏了片刻;开口时语气带了几分揶揄:“景色的确不错。不过还是不敌尘儿好看。”
苏尘儿听得华以沫的话语,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交叠在自己身前的手背虎口,叹了口气;转过身来,目光清明:“方才冷堂主送了些普洱过来,可要尝尝?”
华以沫松开搂着苏尘儿的手,挑了挑眉,道:“冷堂主可真偏心,我这般劳心劳力救人的大夫怎得没这待遇。看来只能在尘儿这里蹭一蹭了。”
“怕是她以为你不喜这类东西。”
苏尘儿边说边缓步往桌边走去,翻开两只茶杯,一手执起桌上的紫砂茶壶,一手按着壶盖,垂眸缓缓倒了两杯。
茶水色泽褐红明亮,有独特陈香在房间里飘散开来。
华以沫也跟着走过去,撩了衣袂落座,微微歪过头,似笑非笑地望着苏尘儿专心倒茶的模样,待对方放下茶壶,方开口道:“瞧尘儿的姿势,以前可是学过煮茶?”
苏尘儿在华以沫身旁坐下,闻言点了点头:“闲来无事,学过些皮毛罢了。”说着,苏尘儿抬眼望向华以沫,“我不知你爱不爱吃茶。否则这噬血楼的普洱倒是不错,应是已有几十年的陈色,清润得很。”
华以沫伸手接过茶杯,放在鼻下闻了闻,抬头时唇角已挂了笑:“既是尘儿倒的,自是爱极。”
言罢,华以沫低头抿了一口茶水。
果然入喉清香四溢。
“好茶。”华以沫望着端在手里的茶杯在手指间转了转,缓声道,“酒有酒意,茶有茶韵。尘儿倒再适合吃茶不过。”
苏尘儿也举杯浅尝了一口茶水,听到华以沫的话,接了话头道:“不过一点微薄爱好罢了。”
华以沫无声地笑了笑,悠悠然地放下了茶杯,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平整洁净的床榻,转了话题道:“近来一直在赶路,这般晚了,尘儿怎还不歇下?”
苏尘儿将手里的茶杯放回桌上,口中淡淡道:“我在等你。”
华以沫微怔,随后忍不住轻笑出声:“尘儿这般笃定我会过来寻你?”
“嗯。”苏尘儿抿了抿唇,瞥了一眼华以沫,道,“傍晚的事,我知道你有疑惑。你好奇心这般重,怎可能不过来亲自询问。总不至于特意过来蹭一杯茶,赏一回月罢。”
“呵呵,知我者,尘儿也。”华以沫笑得眉眼都有些弯起来,“白日的事,我的确有些奇怪。相信其他人也一样。还望尘儿解惑。”
苏尘儿并没有马上应话,神色闪过一丝踟蹰,沉默了片刻,望着华以沫的目光也跟着移开去,似是陷入斟酌。
“怎么了?”华以沫望着苏尘儿有些为难模样,开口追问道。
苏尘儿这才沉吟着答了话:“此事复杂得很,非一言两语所能讲清。且事情隐秘,如今我们又身在别处,我一时也不知该说哪些。”顿了顿,苏尘儿望着华以沫的目光软下来,“我只能同你说你,我知道的那些关于刺影楼的事,也不过是十多年前一个人在机缘巧合下告诉我的。可惜我们缘分太浅,我并未能从她那里知道太多。”说着,苏尘儿的神色一时陷入一种怀想当中,有些微的恍惚。
“原来如此。”华以沫闻言,低声应了句,“想来此人应该与刺影楼有莫大瓜葛,才会知晓刺影楼这么多秘密。只是刺影楼一向严守机密,你说的那人……”
“嗯。”苏尘儿低眉应道,“那人本就是从刺影楼里逃出来的,之后就消失了。想来,许是被刺影楼抓回去了罢。”
说话的时候,苏尘儿的头一直垂着,声音清淡,并不能听出变化。华以沫却忽然觉得,苏尘儿的情绪似是有些低落下去。
“尘儿?”华以沫忍不住轻唤道。
苏尘儿抬起头来,朝华以沫抿出一个浅笑,缓缓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提起往事,有些怅然罢了。”
话音方落,苏尘儿放在桌上的手便被另一只手握入了手心。
“既是往事,便都是过去的事了。”华以沫朝苏尘儿笑道,“尘儿记得放下才是。别太介怀。”
苏尘儿闻言,目不转睛地望着华以沫,片刻后忽然道:“那你,可曾放下?”
华以沫脸上笑容一僵。唇边的弧度渐渐淡下来,直到消失。
她一时没有马上说话,直到顿了片刻,覆盖在苏尘儿手背的手往回缩,才脸色沉凝地开了口:“有些事,不是想放下就能放下。”说着,华以沫短暂地苦笑了下,有些自嘲道,“是了,我自己都不能做到的事,如何能劝慰别人。”
话音方落,缩了一半的手,忽然停了住。
华以沫有些微怔地抬头望向苏尘儿。
苏尘儿伸手反握了华以沫往回缩的手,目光诚挚而柔和:“我并非想让你放下。我知我们情况不一样。我只是不希望你……”苏尘儿的目光分外认真,“你莫要因了这些执着太过苛求自己。”
室内烛光飘摇。室外月光明亮。
微凉的手被温热一点点捂暖。
胸口某处,也一点点灼热起来。
华以沫华以沫久久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神情温柔的女子。
那清冷的外壳,一点点融化,在时间中渐渐露出柔韧的内里来。
动人得无与伦比。
苏尘儿唇边笑意多了些慰然,缩回了手,正待开口打破房间里的沉寂,外面已有一阵敲门声响起,将两人的注意都吸引了过去。
华以沫的眉毛忍不住皱了皱。
“这么晚了,谁还来敲门。”她轻声嘀咕了一句。
苏尘儿含笑睨了华以沫一眼,不理会她的抱怨,直起身去开门。
房门外站着一位侍女,身着冷竹堂的青色衣袍,见苏尘儿打开了门,恭敬地颔了颔首道:“苏姑娘,请问华姑娘在你房间吗?”
“在。”苏尘儿说着自门边让出一个位置,示意华以沫过来。
华以沫有些不情愿地离开了座位,神色有些不满:“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侍女点点头,解释道:“冷堂主刚派人过来传话,说是可能要麻烦华姑娘过去白虎堂一趟。”
“白虎堂?”华以沫有些讶然地重复了一遍,“何事这般急?”
“冷堂主让我告诉华姑娘,是关于阿奴姑娘的。”侍女低头道。她并不知冷堂主口中的阿奴姑娘是何人,然而既然堂主这般吩咐了,她只需负责传达便好,“说怕是若华姑娘不过去,白虎堂便要让阿奴姑娘掀翻了。”
华以沫闻言,转头与苏尘儿对视了一眼。
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与好笑。
“我知道了。”华以沫应道,知道这一趟在所难免。话落,她朝苏尘儿摇了摇头道,“看来这次我不得不过去一趟。你赶路也累了,记得早些休息。”
“嗯。”苏尘儿低声应了,“安抚好阿奴后早点回来。”
华以沫点点头,随着侍女离开了房间。
“灵诺,你先冷静些。”白暮烟有些头疼地抚了抚额,试图再次劝道,“你身份现下还不能公开,最好不要出白虎堂。华姑娘那里,你也看到我刚找人去通知了,想必等会便会过来。”
“我才不要信你。”阿奴横眉冷哼了一声,“若非我凑巧听到有人提及鬼医来给灵岚看病,你们肯定都瞒着我不让我知道主人来了对不对?”顿了顿,阿奴的语气愈发恶劣了些,“我知道了,你们想把我困在噬血楼,当什么劳什子少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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