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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丫鬟夫君-第1章

小说: 丫鬟夫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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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章一 。。。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已开~ 翩翩姐X呆弱悠~欢迎移步←_←《驭夫之道》(本文同系列)这回尊的素轻松甜蜜温馨哟~绝不坑爹!握拳
 


精致奢华的堂厅中,衣着富贵的杜老板正在博古架前摆弄着那些精美的玉雕、瓷瓶。

——这兮家果然不愧是临江首富,就连些摆设物件都价值连城。

杜老板爱不释手的摸着手中一指长的润泽玉佛,心中又惊又喜。

“你胆子倒大得很,居然敢上兮家撒野!”兮府管家兮绸被杜老板说出的那句话气得七窍生烟,身后着天青岚劲袍的兮家家侍手持粗棍,皆是虎视眈眈的怒瞪杜老板。

“我这里可有你们兮府的地契。”杜老板毫不示弱的喊着,从袖中摸出张薄纸按在桌上,趾高气扬道:“你们这些人全给我滚蛋,这里可是我杜家的宅子了!”

兮绸看着被杜老板按在桌上的地契,就觉全身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胡说八道!”

“这宅子姓兮,永远都姓兮!”少爷在前往渝州尤家庄洽谈生意前,特地吩咐了他要好好照顾少夫人、好好打理兮府,可现在他却让外人将地契也给偷了去……

兮绸越想越羞愧,越羞愧那怒火便越加高涨,他劈手便抢过边上一根粗棍,怒喝道:“将你这小贼送交官府前,先让我好好教训你一顿,让你明白什么地方能偷什么地方不能偷!”

“没错,教训他,教训他!”

“大家一起上,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来府上撒野!”其余家侍满脸凶狠,挥舞着粗棍跟在兮绸后面,齐齐走近杜老板。

“你……你们想干什么……”杜老板被这仗势吓懵了,原本握于手中的玉佛也啪的碎了地。

“这地契可是我真金白银买回来的,你们可别想赖账!”杜老板强自镇定的说着,却不自觉往后退,一个不查撞上身后的博古架,上头摆放的奇珍古玩摇晃不稳着,噼噼啪啪碎了一地。

兮绸见状心中更气,二话不说就挥手示意众家侍揍人。

这混蛋跑来府上撒野就算了,现在居然敢砸东西?!

不好好收拾一顿都对不起他的姓!

“哎……你你你……你要干唉哟……”杜老板那话还没说完,身上已经狠狠挨了一棍。他抱着肚子疼得弯了腰,背脊又挨了一棍。

兮家家侍怒由心起,下手更是毫不留情。棍棒如雨点,全数落在了杜老板身上。

“住手。”就在兮绸一鼓作气准备揍得杜老板哭爹喊娘之时,冷沉的熟悉急喝自厅外传了过来。

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突然出现条窄窄的小路,一名着茶霜色对襟羽纱长裙的女子慢慢走近厅堂,眉目秀长面容艳若春晓之花,再衬着那股冰霜般的清泠,很有种高高在上的疏离冷傲。

“夫人。”兮家众人在她的视线中下意识松了手中的粗棍,一时间只听得此起彼伏的棍棒落地声。

女子径自走到被打得站不起身的杜老板身边,淡淡道:“这地契不是他偷的。”

杜老板受宠若惊的顺着她的力度起身,并被搀扶到一侧的圈椅中坐下。他全身还疼的厉害,对周围围着的兮家人自是又惊又惧。

“夫人!”兮绸气不过,急道:“小的们知道您心肠好,可这地契一直是少爷保管,若不是他偷的,又怎会出现在他手中?”

全临江一半以上的经济商脉都掌控在兮家手中,他拿了张地契就敢大言不惭的说买下了兮家,简直是痴人说梦!

“因为,是我卖给他的。”女子平静的转脸望向兮绸,其间的陌生与疏远让兮绸有一瞬间的失神,“不止是兮府的地契,兮府所有的商铺地契,我也全卖出去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女子于众人不敢置信的注视中缓缓开口,声音轻的仿佛下一秒便会散在风中,“兮家,易主了。”

窗外闪过一道电火,惨白的光照亮整个大宅。

“轰隆隆……轰隆隆……”阴沉沉的苍穹闪电游走,大雨滂沱。

***章一***

初春的晨间算不得多温暖,春寒料峭乍暖还寒得很。薄薄的白雾笼罩在整个小村上头,随风缓飘。

一名身形看上去有些瘦削的年轻男子站在一户人家前,眉精目秀衣着精贵,与周围朴素的木屋着实有些格格不入。

凛冽的冷风刮过,他似是感到有些凉意,不由紧了紧身上的白狐披风。

六年前,兮家一夜易主,他也由家财万贯变为万债缠身。只是一夜,他的人生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也正是因为这场祸事,他漂泊隐忍了六年,愁苦酸恼了六年……好不容易才寻到那人的下落,终于可以问个究竟了。

——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竟使得他们这么对他!

男子吸气轻吐,刚推开篱笆进院,前方那扇紧闭的木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名着霜衣长衫,乌发束冠的年轻男人抬步出门,容姿端丽面若春晓之花,只是眼角眉梢的冷漠太重,如冬日腊梅般傲然挺立,凛寒满枝。

男子心中重重一颤,下意识的往前走了步,男人注意到他的存在望将过来,刚好撞进他的眼底。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兮镯莫名有些恍惚,双眸溶润,如凝出片白雾般虚无缥缈。眼前仿佛闪现出重花木扶疏的深深院落,风过满庭兰芷香,一名身形瘦挑的丫鬟站在郁葱高大的古树下,将手中鸟笼挂上枝桠。

“你……”他喃喃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音有些沙哑,连忙清喉,“你是晋安。”

——他和他,真的好像……像到几乎不需询问,他便能笃定。

男人不言,凝视着他的眸中泛出点点华光,似蕴藏着无数复杂情绪,但转眼即逝。

他淡然点头。

“我是兮鐲。”恰好此刻吹过阵强风,他雪白狐裘的一角被吹起,露出里头浅绾色的衣摆层层荡漾,似湖中涟漪,“临江兮家的……兮镯。”

半个时辰后,兮镯坐在晋安对面,眼前是杯热气袅袅的清茶。

“兮老板不呆在富贵奢靡的临江城,跑这穷乡僻壤的乡下作甚。”他声音冷沉,如含万年坚冰,字里行间尽显疏冷。

“晋安,六年前不巧错过,此回终于得见。”兮镯端茶轻啜,感受着热气扑面的温暖。在外头站了这么久,他的脸都已经冷僵了。

“兮老板不会就想说这么句话吧。”晋安坐得八风不动,眸色平静。

长途跋涉来到他面前就为叙旧?他可不信。

“呵……自然不是。”最初的怅然早已消失,现在的兮镯面色沉稳语气闲适,毫无一丝波澜。

“当年我刚从渝州归来,兮家便易了主。事情的起因经过到底是什么,你也该给我个交代吧。”

“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晋安淡淡道,含着冰霜漠然的眸轻抬,却因氤氤升腾的热气而迷蒙了神色,“兮老板已将债务悉数还清,那还执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作甚。”

“……”虚无缥缈?兮镯不由轻笑。

他这话说得倒轻巧,只这‘虚无缥缈’四字,就想将他这六年的颠沛流离给一笔抹消,让兮家白遭这一变故?

——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看来,你与他还有联系。”兮镯意味深长的看了晋安一眼,语气笃定。

他回临江城还债一事是最近发生的,若不是那人告知于他,身处穷乡僻壤之中的他又怎会知道?

“可我有些好奇,为何他在城中尽享富贵,你却处于这穷乡僻壤之中?”

“……”晋安沉默,半响后才吐出几个字,“人各有命。”

“哦?只是因为这个?”兮镯笑了起来,晋安眸中闪过抹疑惑,虽只是一瞬,但还是让他捕捉到了,“我还以为,连你都看不惯他的偏激一意孤行呢。”

晋安面色骤变,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夺兮家、打压临江城的其他商家、继而垄断临江城的商脉……呵,他是想断了所有人的活路。”

兮镯冷笑,看着他的目光薄凉毫无温度,“晋安,当年被你们夺走的一切,我都会重新夺回来!”

不管是兮府、兮家的所有商铺、还是临江城首富的名头,他全要夺回来!

这些……本就是属于兮家的荣耀!

兮镯慢慢站了起来,将有些褶的衣摆抚平,精眉秀目微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些所谓的真相,你说也好不说也罢,我都会通通查个清楚。”

“……你变了很多。”相较于兮镯的咄咄逼人,晋安倒是平静淡定得很。

虽然就他的脾气来说,还是几句不和便动了怒,但当年的目中无人懒散高傲却全数不见,只剩从容冷静。

看来这六年间……他的确吃了不少苦。

“呵……你倒是说笑了。”兮镯低头轻笑,唇畔泛起浅浅的弧度,“我能有今天,不都是拜你们所赐吗?”

晋安一梗,再次沉默了。

别过晋安,兮镯走出村子,径自便朝那辆停靠于树下的马车处走去。

他撩帘进了车厢,自然也就没看到尾随他一路的晋安正站在村口,深深凝视着他……

车夫有些奇怪的看了晋安一眼,他却浑然不觉。

马车慢慢驶走,晋安下意识的跟在后头疾走,直到再也跟不上马车的速度,这才怅然若失的停步。

凛冽凉风吹起他墨黑的额发,露出的额头光洁雪皙,凝脂夭雪般的白。他清眸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马车离去的方向,满目彷徨。

车内的兮镯并不知道这一段小插曲。兮缎替他解了束发的玉簪,柔顺黑亮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满肩,流动着缎子般的光华。

“小姐,累着了吧。”兮缎按揉着兮镯的后脑与肩颈,声音轻柔。

兮镯的眉目精秀一如寻常,只是那股属于女子的雅丽却缓缓滤过眼角眉梢,似浸染了霏霏春水的似雪梨花,明艳逼人。




2

2、青州城遇故人(1) 。。。 
 
 
兮镯闭眼小憩,微不可查的应了声。

见状兮缎也不再打扰她,就这般静静替她捏肩按揉。

四周重又安静,兮镯的心情却完全无法安静。

原本以为,只要找到晋安,就能得知当年的真相。可现在看来,是她将事想简单了。

——晋安根本就不愿将真相告知于她。

回想起之前在晋安那受到的冷对待,兮镯眉目深蹙,认真思索了起来。

晋安与那人虽未住在一起,但应该有书信往来,这一点从他知晓她回了临江城一事上,就能看得出……

可是兮家已被他们彻底搞垮,应该如愿了才是,为何还对她的去留这般在意?

此举着实有些奇怪。

难不成……他们还想对付她?

想至此,兮镯不免冷笑。

——他们还当她是六年前只知玩乐的兮家‘少爷’吗?

傻将敌人做心上人……

已被背叛一次,她又怎会给他们第二次机会。

马车一路西行,终于在午后时分到达青州城。街上人潮密集来往行人络绎不绝,空气中甚至还飘散着油饼糖糕的香气。兮缎扶着兮镯下了车,慢慢往前方的客栈中走去。

一枚兰芷形玉扣绾住了她的所有发丝,继而柔顺垂落肩际。兮镯的眉目虽隐隐透着女子的雅丽清素,神色却冷峻淡然得很。她目不斜视的迈步上阶,刚过了门槛,身后便传来软软的呼喊,“兮……兮镯。”

她脚下一顿,兮缎回头望了一眼,低声道:“是尤少夫人。”

兮镯旋身,因为角度的关系恰有一缕艳阳射入,无数金尘颗粒沉浮于她周侧,透出股令人屏息的清素脱尘。

伊惊鸿逆光扑进她怀中,双臂紧搂上她的脖颈,巨大的冲撞力使得她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世界仿佛有一瞬间的宁静,兮镯眸透微愕的接住她,耳畔除却猎猎风声外便再无其他。

就在刚才那刹那,许多应早被她遗忘的零碎片段一一闪过脑海,在她还未回神之际便被吞没。

当年,在兮府偏院的缠花石廊间,绿柳飘絮百花争相绽放,她便是在这香气霏霏薰人欲醉的暖春午后,扑进那人怀中。有那么几缕艳阳透檐射入,那人逆着光,窥不见是何神色,但她还是能感觉到独属于他的温柔缱绻。

那么深、那么的渗入骨髓……

兮镯的唇角不自觉上扬,原本冷峻的眉眼也慢慢柔和。但就在此时,眼前的画面骤然破碎,缓慢飞溅了开去。

“念在以往的情谊,我可以让你留下。”

阴沉灰暗的傍晚,雨势滂沱。

那人长身玉立站于她面前,平日的温柔缱绻悉数不见,只于满目冷冽,如凝寒霜,“只不过现在这宅邸,姓杜。”

“临江兮家再不复存在。”

兮镯慢慢合上双眼。

她难道还没死心吗?那人如此狠决的背叛她,不仅毁了兮家的百年基业,还让她背负数万债务无法立足临江城,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还想着他?

伊惊鸿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失神,只趴在她耳边小声道:“兮镯,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客栈中有人认出惊鸿的身份,见她紧紧抱着个年轻男子不由咂舌,暗叹世风日下。

“嗯?”兮镯按下心中那些莫名的酸涩,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

——请她帮忙?她有什么能帮得上她的?

若论背景,她既是武林魁首伊天堡的大小姐,又是江南富商尤家庄的少夫人;而她自己……不过是个刚刚还清债务的普通百姓,哪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你先随我走趟伊天堡,路上我再和你细说。”惊鸿有些着急的揪着她的衣袖,声音难得透出几丝哀求。

见状兮镯也没废话,与她一同上了客栈外伊天堡的专用马车。

烫紫为盖、白玉嵌身,马车的侧面还印了金色的雨燕徽号。兮缎将窗棂处的帘幔掩下,兮镯则坐在惊鸿身边,听她絮叨着事情经过。

“这么说,你想让我当挡箭牌,气气尤少主?”兮镯了然挑眉。

这世间知道她女子身份的人并不多,除却家中两老与自小服侍她的侍婢外……也就只有眼前这位了。

六年前她前往渝州尤家庄谈生意,却在机缘巧合下让惊鸿发现了她的女子身份。想当然了,由兮少爷变为兮小姐,惊鸿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但在听了兮镯的解释后,她又觉得有些心酸。

兮老爷就兮镯一个独女,日后也只能由她继任兮家。

但以女子之身周旋商场……

莫说是流言蜚语,光是家主身为女子这条,就足以让人退而生怯了。

兮镯是好强的,兮老爷也不愿这万贯家财随了别家的姓,所以女扮男装这一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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