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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后宫琳妃传-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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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了?”朱成璧轻轻挥一挥手,其他服侍的小宫女行礼之后便悄悄下去了。
连翘忙道:“刚刚长信宫传来消息,韩婕妤的胎有七成把握是个女婴。”
朱成璧嗤的一笑:“徐长华当真经不住吓。”
“是了,奴婢将皇后毒害密贵嫔小产以及五殿下早夭的传言散播到长信宫不久,韩婕妤就告了身子不爽再不去昭阳殿请安了。”连翘描述地绘声绘色,一对喜鹊溜银耳坠几乎飞了起来,“密贵嫔好歹出身世家,皇后尚不顾惜,遑论她韩婕妤了,饶是这样,她却依然觉得不保险,终究是着了娘娘的计策,逼迫徐太医称此胎为女胎以求不被皇后下毒手。”
“其实,六个月的胎像,已经很稳固了。”朱成璧顿了一顿,“她也不必如此慌张惶恐。”
连翘垂首细想,道:“皇上已经不再年轻了,平日里又多流连在舒贵妃那里,韩婕妤不能不多一重的思量。”
朱成璧颔首为然,却把盈盈妙目投向连翘,连翘被看得不好意思,脸也微微绯红,笑道:“娘娘怎么这样看着奴婢?”
朱成璧把玩着手中的书,似笑非笑道:“我交代的事情,你一向做的很好,想必出了含章宫也有人照应着,自然更是顺遂。”
朱成璧细细把玩着案上的一柄团扇,不顾连翘的微微惊愕,转了话锋道,“只是你如今也有二十八岁了,朱蕉虽然大你三岁,五年前却已嫁为人妇,怎么你却还要耽搁吗?”
连翘闻言一愣,暗自松了口气,连忙跪下道:“朱蕉姐姐最是心细如发,从前也最得娘娘倚重,如今木槿虽好,却也少了历练、不能面面俱到,如果奴婢再嫁人的话,娘娘身边便没有得力的人伺候了。”
朱成璧轻轻叹气:“你与朱蕉自小与我一起长大,这情分自然是别人不能相比的,只是我也不能误了你的姻缘。”
语毕,朱成璧轻笑一声,语带戏谑,只看着连翘笑道:“萧竹筠萧副统领也真是的,既然已经三年有余,又为何不早早来含章宫提亲呢?”
第十五章湘娥啼竹素女愁(1)
湘娥啼竹**愁(1)
连翘登时大窘,又羞又愧,垂了眸子嗫嚅道:“娘娘怎么知道的。”
“你我虽是主仆,我又何曾把你当成奴婢看的?”朱成璧半是唏嘘半是感慨,“这二十多年的情分,怕是皇上和他都是赶不上的。”朱成璧微微叹气,起身柔柔扶起连翘,“你有什么心事,我未必全然不知啊。”
连翘感动不已,不由道:“娘娘待奴婢的情分,奴婢无以为报,那么便让奴婢一直伺候娘娘吧。”
朱成璧微微摇头:“大好的青春不必耗在紫奥城里,多少人想走却也走不出去,你有这机会又为何不珍惜呢?”朱成璧浅浅笑道,“你且说说,你与他是如何相识的?”
连翘的面上浮出一片淡淡的红晕,低低道:“三年多前,娘娘被贺婉仪算计,当时奴婢身患风寒,因此是木槿陪了娘娘去昭阳殿请安,却被贺婉仪诘问污蔑,奴婢听闻消息,知道娘娘冤枉,便带着那柄玉如意匆匆赶去昭阳殿,路上却因为步伐不稳,摔进千鲤池,是他救了奴婢出来,此时那玉如意竟已坠入池底,奴婢情急不已,是他帮奴婢找了出来,又背了奴婢回德阳殿换了衣裳,如此再去的昭阳殿。”
“原来如此。”朱成璧心生感慨,“那一日你据理力争,等到贺婉仪理屈词穷后一头晕了过去,没想到竟是坠水所致,可是你又为何隐瞒至今呢?”
连翘道:“彼时萧竹筠尚是宓秀宫禁军,身份尴尬,是而奴婢选择隐瞒,请娘娘恕罪。”
朱成璧颇为动容:“他已经等了你三年,你道还要等上多少个三年吗?今日本宫便做了主,你安安心心等着嫁与萧竹筠吧。”
“啪”的一声惊得琳妃与连翘一起回头,却见木槿一脸的苍白,正站在殿门口发愣,原来是打碎了一盏杏仁茶。
连翘蹙眉道:“怎么回事?倒惊了娘娘。”
木槿方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跪下,勉强笑道:“娘娘恕罪,奴婢是听说连翘姐姐要嫁人了,心里高兴才会失手。”又对连翘行叩见嫔妃的大礼,语带一丝哽咽,“恭喜姐姐了!”
连翘连忙上去扶起木槿:“这是做什么?怎可行此大礼,可不是折煞我了么?”
木槿缓缓抬起头来,幽幽妙目却已带上一点湿意,当真是我见犹怜:“自从妹妹进宫以来,姐姐便是无微不至的关照,妹妹原本愚钝,能有今日都是姐姐的照拂,妹妹心中是把姐姐当成亲人一般看待的,如今姐姐即将出嫁,妹妹行此大礼便是希望姐姐从此长乐未央、富贵安康。”
朱成璧抚掌而叹,感动道:“好!好!姐妹情深,真叫本宫感动。本宫不怪罪你,反倒要好好赏你。只是……”朱成璧笑道,“你如今也有二十三岁了,再过两年便到了出宫的年龄,到那时本宫便为你指上一门好亲事,好好治上一副嫁妆与你如何?”
木槿再度深深叩首,却分明有了一丝凄凉的神色:“娘娘看重,是奴婢几辈子修得的福气。只是木棉、丁香虽然忠诚可靠,终究年龄尚浅,连翘姐姐既已嫁人,娘娘身边缺不得得心应力之人,奴婢愿意侍奉娘娘终身!”
朱成璧感叹道:“你不比连翘,她是本宫的陪嫁,自然什么时候愿意嫁人了本宫都能为她做主,你却是以宫女的身份进来的,如果到了年龄不出去的话,怕是以后也嫁不成了。”
木槿恳切道:“连翘姐姐与萧统领两情相悦,而奴婢却没有这样的好福气,而且如果嫁给一个奴婢不喜欢的人,奴婢这一辈子却当真是不值。”
朱成璧心生感叹,道:“你也是个明白的,罢了,此事便暂且不提了,你们都先下去吧。”
到了晚上,朱成璧用过晚膳后便嘱咐了连翘与木槿去织造局,方才唤了木棉进殿。
“娘娘万安!”木棉恭敬行礼,微微有些局促不安,历来朱蕉、连翘便是在内殿伺候的,后来,琳妃又着意栽培了木槿,木槿沉稳谨慎,又得琳妃喜爱,朱蕉出嫁后便也留在内殿伺候。
木棉与木槿是同一年入宫,虽然伶俐聪慧,但到底甚少进入内殿,年纪也稍微小些,何况此时内殿唯有琳妃一人呢。
朱成璧手持一盏桂眉,轻啜一口,赞道:“好茶,这股淡淡的桂花香气当真有趣的紧。”语毕,朱成璧也不看木棉,只是悠悠问道,“木棉,你在含章宫伺候也久了,有些事情,你应该比本宫清楚。”
木棉不敢疏忽,答道:“娘娘想问什么,奴婢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宫素来喜欢你的直爽。”朱成璧笑道,“这一点连翘与木槿具是不如你。”木棉心中一喜,忙道一声不敢。
朱成璧又道:“木槿进宫多年,如今也二十三了,本宫想要许给她一门好婚事,你可知道她喜欢什么人吗?”
木棉微微一颤,却已被朱成璧敏锐地收入眼底,朱成璧道:“今日此番对话,连翘与木槿具是不知,她们已经去了织造局为本宫挑选时新的料子,你知道什么便直说吧。”
木棉略一迟疑,终是开口说道:“是,是一名侍卫。”
朱成璧握着斗彩茶盏的双手一紧,心中已然叹息,道:“可是那骁骑营副统领萧竹筠?”
木棉大惊,慌忙跪下:“奴婢……奴婢……木槿并未告诉奴婢,是奴婢自己揣度了出来,因为每到冬日,木槿必会为萧大人纳一双新鞋,对外只说是给家里人做的,可是木槿的神情却不是这样,这样的神情,奴婢只看见过两回,一回是朱蕉姐姐,一回是连翘姐姐。”
“连翘的婚事你可知道吗?”朱成璧依旧是淡淡的语气,恰如室内的茉莉呢喃香一般的清淡,但这清淡却自是不一般,往往能逼得人越发的清醒。
“奴婢知道。”木棉低低道,“但奴婢也知道此事不能让连翘姐姐知晓,连翘姐姐与萧大人两情相悦,而木槿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你做的对。”朱成璧不由赞许,“既然木槿选择隐瞒,她必然知道以连翘爱憎分明的性子,必不能忍受第三人的插足,哪怕萧竹筠是真的不喜欢木槿。”
朱成璧望着袅袅升起的茉莉呢喃香静静出神,片刻道:“那么,木槿给萧竹筠纳新鞋有了几年了?”
“已经八年了。”
朱成璧猛地一惊,竟然是在连翘之前吗,不由急道:“那么萧竹筠竟然不知道这份情意吗?”
木棉语调微凉:“萧大人与木槿相识后只是做了普通的朋友,并无其他,而彼时萧大人是宓秀宫侍卫,木槿知道宓秀宫与含章宫不能往来,便与他不再来往了,只是每逢过年便纳了新鞋过去,每次只是悄悄地去,并未让萧大人知晓,为了不致泄露,木槿每年都是做了两双新鞋,一双则寄回家里给她的弟弟。”
木棉低低叹息:“萧大人结识连翘姐姐时已是宓秀宫禁军统领,为了不使连翘姐姐为难,便自请戍守紫奥城大门,生生断了与宓秀宫的联系,也断了自己的前途,只是萧大人一向勤恳、又善于把握机会,如此三年,已经成了骁骑营副统领了。”
朱成璧静静听着这样一个遥远的故事,一时间竟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世事弄人竟然如此,木槿此时怕是真正的伤心了,就算萧竹筠并不喜欢她,每年也有个念想,能看到他穿上自己纳的新鞋,哪怕他从不知道是自己的心意,但那也足够了,眼下连翘即将出嫁,恐怕再也不能有机会纳一双新鞋悄悄送去了。
朱成璧仿佛看到,瑞雪初止,红梅俏枝头,木槿怀抱一双崭新的鞋,踏雪而行,冷冽的空气一丝一丝从她欣喜而紧张的面容划过,微微一抚她柔软的鬓发,俏皮地沾上一点冰冰的湿痕,如此小儿女情态,从此以后,是再也没有了。
木棉安静地跪在地上,只是那略带一点湿意的眼角出卖了她自己,八年的默默喜欢,怕是谁,都不会无动于衷的吧。
原来,这世界上的可怜人竟是这样多。
“今日的一席话,不必告诉木槿了。”朱成璧臻首思索,“且容本宫再想一想,明晚我自会好好劝一劝木槿,你先下去吧。”
待到第二日夜晚,木槿入德阳殿侍奉琳妃,却依旧是一副淡淡的样子,甚至连请安都一样如此。朱成璧只是独自欣赏花房送来的一盆湘妃竹,道:“木槿,你觉得这湘妃竹如何?”
“点点斑斑,甚为独特。”
朱成璧道:“尧之二女,舜之二妃,曰‘湘夫人’,舜崩,二妃啼,以涕汨挥,竹尽斑。湘妃竹之所以得人怜爱,也是因为这样一个动人的传说,那么木槿,你告诉我,你如何看待娥皇与女英。”
木槿微微错愕,只是瞬间便平复下来:“娥皇与女英皆为贤妃,为夫君哀泣九日九夜而死,着实感人。”
“是啊,娥皇女英姐妹情深,又一同为舜帝而死,千百年来,流传为美谈。”朱成璧看住木槿,“只是,宫里的争斗你自是知道,这世间的娥皇女英又有多少呢?”
木槿终是明白琳妃所指,慌忙下跪,已是泫然欲泣:“娘娘怎生得知?”
朱成璧起身,紧紧扶住木槿的双臂:“八年的情分着实动人,但连翘不是娥皇,你也不是女英,况且齐人之福虽然好,但是神女有意、襄王无梦,你若真嫁给她,在他府里不过也是摆设一般,为何不嫁给一个真心喜爱自己的男子呢?”
木槿紧紧咬住嘴唇,遏制那眼中汹涌的泪意:“萧大人与连翘姐姐两情相悦,奴婢并不愿意插足其间,只是命运弄人,找到喜爱自己或是自己喜爱的人本就不易,更何况互生情愫呢?”
朱成璧爱惜地望着木槿道:“你也知道,萧竹筠为了连翘生生去守了宫门,当年他未为你做这样的事,却能为连翘做到,日日沉溺往事终究会伤了自己,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你自是明白的。”
木槿终于忍受不住,伏在琳妃的肩头哀声痛哭,声音断续而凄凉:“奴婢明白,从此往后,奴婢再不会喜欢萧大人了。”
夜风吹拂,案几上的诚心堂宣纸微微颤动,木槿擦净脸上的泪水,正一正发鬓上的纹竹紫玉兰发簪,一步一步慢慢出了德阳殿,只留给琳妃一个萧索而寂寞的背影,夜凉如水,洒落一地的哀伤。
第十六章湘娥啼竹素女愁(2)
湘娥啼竹**愁(2)
木槿的性子越发地安静沉稳,纵然琳妃心里也有许多的不舍,赏赐下不少的珠宝首饰、时新料子,然而,众人只道是连翘即将出嫁、木槿将成为含章宫的掌事女官,是而才得了颇多的赏赐。
一时间,宫女、内监们对木槿越发殷勤起来,当然也包括即将去内殿伺候的木棉,只是,木棉素来与众人投缘嬉闹惯了,倒是开开心心接受了众人的祝福、又送了不少东西出去以示同贺,木槿却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像初秋早晨那于树叶缝隙间暗暗浮动的凉风,倒叫众人私下里议论着这位新任掌事女官的架子端的倒是忒大。
连翘则沉浸在幸福的海洋里,一有空便去织造局挑选些质地上佳、色彩喜庆的料子,人前人后被奉承地越发多起来,一众宫女对连翘羡慕不已,连翘的寝房夜夜灯火,时不时可以听到欢声笑语传出。
这一日,萧竹筠得了琳妃的传召来了含章宫,引得一众宫女躲在壁檐、柱子后面偷偷地看。萧竹筠不是唇红齿白的书生模样,肤色微黑,但那一道卧蚕眉并炯炯的眼神、高挺的鼻梁却是英气十足、俊朗丰神,再加上挺拔的身姿、稳健的步伐更惹得一众宫人对连翘艳羡不已。只是萧竹筠的脸上却是端的严肃、不见言笑,他平日里也甚少来过含章宫,今日前来想必连翘也与他做了不少功课,兼之含章宫相当于连翘的娘家一般,如今前来拜见娘家的主事,自然需得处处谨慎。
萧竹筠不过二十八岁的年纪,为了前途功名,一直未曾娶亲,幸好为人朴实、善于把握机遇又勤恳认真、有着一身的好武艺,如今年纪轻轻已经做到紫奥城骁骑营副统领,也是颇不容易的。
德阳殿,此时只有琳妃与木棉在里面,连翘早就羞得躲去了内殿,而木槿自是不愿意见他的。
“微臣萧竹筠给琳妃娘娘请安,祝娘娘万福永安!”萧竹筠行完大礼,便是眼观鼻、口观心,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萧大人免礼,赐座罢。”朱成璧微微一笑,细细打量萧竹筠一番,心里暗赞,确实是少年英气、彭然勃发,不由添了几分好印象,温然道,“本宫昨日已向皇上请过旨意,十月十五乃是大吉之日,便把连翘赐予你为妻罢。”
萧竹筠大喜,起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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