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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养女成妃--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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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你说?本公主已经……”然后就是一阵窃窃私语。
城门口的人太多,所以曼允再也听不到这些话。不过看那群公主年龄也不大,估计掀不起什么大风波。
曼允收回目光,霍地看见不远处一道身影。少年的不但长高了一截,还变得更加沉稳,正是几个月不见的席琦冉。
虽然席琦冉没有了太子的头衔,但支持他的党羽,却没有动摇。所以他仍是皇子中,最为出众的一人。
察觉到曼允的目光,席琦冉朝之一笑,算是打招呼。
仅仅是一个笑容,曼允已经看出这个少年的改变。经过那件事之后,这个人应该又成熟了一番,不知皇伯伯以后会不会把大任传给他?
“整顿,即刻启程。”
人群中,一声尖细的嗓音,传进各人的耳朵。
曼允顺着声音,便看见李公公浓妆艳抹的老脸,还有掐着兰花指的手势。
“允儿,上车。”席旻岑的大手,搭在曼允的肩头上,轻轻一拍。
两人走进马车,不一会,马车就开始晃动,往城门口行驶。
朱飞朱扬都坐在外面驾车。
“等会发现什么不对劲,立刻弃车,听明白没有?”席旻岑板着脸,看向曼允。
“为什么?”曼允奇怪的打望他一眼。刺杀,不是安排在行宫吗?难道这里还能有危险?
看出孩子的疑惑,席旻岑解答道:“在城门口时,有个小太监往马嘴里喂了一包药粉。”
琢磨着时间,估计快发作了。
曼允惊讶转过头,父王看见了为什么不阻止?那个小太监到底又是谁指使的?
“别问那么多,听父王的话就是。等会你就去皇兄的马车,如果有什么想问,问他好了。”席旻岑轻轻拍了几下曼允的额头,凑上去亲了一口。
曼允听得云里雾里,还是点头说:“允儿知道了。”
突然,马儿一丝嘶鸣,抖起两只前蹄,发狂似的往前冲。
席旻岑的马车位于中间,还好官道修得比较宽,一次行驶两辆马车还绰绰有余。马车的队伍,因为这一突然状况,顿时出现混乱,好些侍卫为了稳住马匹,一个劲的拽住马绳,免得马儿受惊乱跑。
朱飞朱扬驾车非常熟练,勒住马绳,就往官道旁边拽,才没有和前面的马车相撞。
“弃车。”席旻岑刚一说完,曼允就飞身而起,冲出马车。
就连在外面驾车的朱飞朱扬,也同时弃车,翻身落地。
马儿就像吃了兴奋劲,发疯的往前面横冲直撞,卷起一阵阵烟尘。出行的侍卫全是精英,刚发现状况就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接冲上去,往马儿的脖子上割了几刀。
马儿浑身抽搐几下,直接往地上倒去。鲜血流成水泊,染红了黄泥土。
队伍停下,很多皇室中人,全部走出马车,询问事情怎么样。
“九王爷,您有没有受伤?”许多大臣和皇族围了席旻岑一圈。
“这怎么回事,刚出城门不久,马儿怎么疯了似地?”
“今年还没到朝阳山,就发生这种事,会不会是一种征兆?”
议论声之中,什么样儿的都有,最后越来越离谱。
席旻岑摆摆手,“本王没事。”
几步走到曼允身边,瞧了几眼孩子,问道:“允儿,可有受伤?”
曼允摇头,刚发现马车的速度加快,她脑中就浮现了父王的话,所以在第一时间就冲出了马车。
动静闹得很大,最前面镶着金龙的马车,也随之停住。
席庆麟从里面走出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个侍卫回答道:“禀告皇上,九王爷所乘坐的马车,马儿发狂。多亏发现及时,没有任何伤亡。”
听到没有伤亡,席庆麟脸色好了很多,“既然这样,我们继续赶路吧。
这段时间,传闻九王爷和皇上的关系,越来越僵。果真不假。九王爷的马车已经报废,要赶路,靠什么?难不成徒步走上朝阳山?
这里距离朝阳山,坐马车至少要半天。换成步行,估计等他们祭拜完之后,九王爷还没有抵达。

第三十六节

“要不……让九王爷跟老臣挤挤?”一道声音唐突的传进各人耳朵。
所有人回头一看,瞧谁敢当着皇上的面,给九王爷解围。尹太尉一身墨绿色的朝服,老脸带着笑容,面对众人的目光,毫不胆怯。
朝廷分化两极,尹太尉明面上没说是九王爷的党羽,但是凭借两家联姻的关系,肯定是同条战线的人。
“尹太尉的车里还能坐人?”席庆麟挑了挑眉,只要有点眼力的人,都看得出其中的威胁。
为了减少马车的数量,有很多大臣和皇族都同坐一辆马车,所以要腾出空位,还是有些难度。
无论在朝廷上怎么和席庆麟作对,尹太尉到底是臣子,身份地位全都比对方低。在官场打滚那么多年,岂会连这话里的警告,都听不出来。
这时候,旁边一个中年男子走出来,瞧他的衣装打扮,应该是皇室中人。
“尹太尉,我们那辆马车已经坐满,要是再坐一个,太重了,马儿拉不走。”
之后,有几道声音纷纷附和。
看样子,这些人都是站在皇伯伯那边的人。
尹太尉笑容一僵。
曼允光看他脸色,就猜到,那几个人可能在说谎。估计还有空位,只是这些人不愿意让父王坐。
席旻岑神色悠然,淡淡的看着两方的人僵持,似乎这件事并不是由他引起。
“你们商量出来了吗?再不继续赶路,等太阳落山,我们也赶不到朝阳山。”席庆麟的声音,夹杂着少许怒意,透出一份威严。
讨论不休的大臣们,立即闭上嘴巴。
席庆麟把头一转,看向席旻岑,道:“九皇弟,你觉得该怎么办?”
矛头直指向席旻岑,席旻岑敛目,抬起头,道:“你们先走,本王会想办法跟上来。”
曼允扯住席旻岑的衣角,也不知道父王有什么打算,难道真的徒步走去朝阳山?
席庆麟笑出声,“还是九皇弟懂得顾全大局,那么朕带着众人先行一步了。一定要在日落之前赶到,否则错过了祭奠,先祖们会生气。”
这抹笑容,像是在宣布席庆麟的胜利。
尽管知道皇伯伯在演戏,曼允还是觉得刺眼。
“等等。”席旻岑突然扬手,打断侍卫们重新整顿队伍。朝曼允肩头拍了拍,“皇兄,你介不介意带上本王的女儿?允儿还小,若是徒步走,身子肯定吃不消。”
这个理由非常好,曼允到底还算孩子,又是养尊处优的小郡主,真走这么长的路,肯定会虚脱。
席庆麟乃一国之君,怎么能跟个孩子较劲,更何况这个孩子,是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侄女?为了表示他的大度,他也必须答应这个要求。
“既然如此,小郡主进朕的马车吧,估计其他马车也挤不了人。”席庆麟招手道,眉头微微皱起。
不愧是从小在皇宫里长大的人,一个比一个精,演枝一个比一个好。曼允有点自愧不如,站到席庆麟身旁。
马车镶刻着两条金龙,看上去金碧辉煌,十分威严。车内铺着上好的毛皮,不但温暖,还非常顺滑。中间有一方小桌,上面摆放着两碟糕点。在马车的摇晃之下,碟子竟然纹丝不动,里面的糕点也没有洒出来。
曼允多看了几眼,忍不住用手去推动那碟子。
席庆麟呵呵笑道,“这乃磁石打造的桌子,碟子底部也用了这种材料。无论多么陡的路,里面的东西,都不会洒出来。”
曼允抬眼,皇伯伯这抹笑容倒是真心流露。曼允转动了几圈碟子,发现古人的智慧,同样不可小看,竟然懂得利用磁石相吸的原理。
曼允沉思一会,有意看他,眼珠子转了一转。似乎有什么话,不好开口,最终还是压制不住心里的好奇,道:“皇伯伯,你就不怕父王夺取你的位子?”
父王,手握重兵。因为尹太尉的帮衬,最近在朝中结交了不少文臣,势力又大了一倍。想要谋取区区一个皇位,只要再下点功夫,绝对能手到擒来。
曼允一直想不通这一点,为什么席庆麟可以放任父王在他眼皮子底下,结交权贵,而且丝毫不阻挡。就算是演戏,他也不该这么放纵。万一父王真有谋逆之心,他根本防不胜防。
似乎听到什么笑话,席庆麟笑得更欢了,“整个朝廷中,任何人都有谋逆的可能,但只有一人,百分百不会。那就是朕的九皇弟。”
曼允秀眉微微皱了皱。皇伯伯和父王之间,一定有什么事情,她不知道。
“知道为什么吗?”席庆麟继续问道。
曼允老实的摇头。
席庆麟指着身上穿着的龙袍,一字一顿,道:“因为这件袍子,本就是九皇弟的。”
曼允双眼惊讶的睁大,这怎么回事?为什么父王从没有和她提起过?
一条金线绣制的龙,盘踞在龙袍之上,身子周围缭绕着一团团云彩。尊贵无比,仿若天地之间的王者。
“那为什么登基的人是你,而不是父王?”曼允说话有些急促,这个消息给她带来的震惊,令她心情难以平静。
莫非是皇伯伯用计谋,阴了父王,使得父王失去了皇位?曼允阴沉的看向他,目光变得难测。
席庆麟看出曼允的变化,急着摆手道:“这皇位,不是朕谋来的,而是被人推上去的。你以为这皇位,人人都爱坐?”
听皇伯伯的语气,这个皇位他也不屑?
收回那种怀疑的目光,曼允重新坐好。前面的确是她多疑了,若皇位真的是皇伯伯夺取而来,那么父王和他的关系,绝不会这么融洽。
“皇伯伯,你别吊人胃口了。说一句,停一句,也许到了朝阳山,你还没说完。”
席庆麟点头道:“朕把这事情重头给你说起。先皇在世的时候,中意的并不是朕,而是九皇弟。他甚至下过多重圣旨封九皇弟为太子,但全给九皇弟烧了。能有胆量烧毁圣旨的人,天下恐怕也只有他一个人。谁不想着坐拥天下,而他偏偏没有兴趣。”席庆麟懊悔的一声叹气,那副样子,恨不得席旻岑把这个重担接过去。
曼允安安静静侧耳听着,心想,这也是父王性格。这天下能引起他兴趣的东西,不多。
“先皇临死之前,还是不肯死心,硬将玉玺和皇位全传给九皇弟。直到九皇弟接手后,才咽下最后一口气。”说到这里,席庆麟气得有点结巴,“朕还以为九皇弟肯接手,一定是被先皇的执着打动,激动得上前抓住他的手,不断说着恭喜的话,谁知道他只丢给朕一个冷眼,然后把玉玺塞进朕手里,扔下一句话‘这东西,你留着,别忘了,你欠朕一个人情。’”
知道实情的人没几个,都是陪着先皇出生入死的大臣,年龄和先皇差不多,没过几年,就翘辫子了。所以这件事情一直瞒着,没人知道。
席旻岑向来说到做到,把玉玺一扔,一点不关心政事。直到朝廷的大臣不断催促,必须快些登基,否则会动摇国之根本,席庆麟便被半推半就的登上皇位。
至始至终,先皇死前写下的诏书,传位之人的名字,一直是席旻岑。
曼允嘴角抽了抽,心说,这算什么事?皇伯伯当了这么多年皇帝,竟然是有名无实。
“这皇帝,朕当得有苦说不出。”
比起做皇帝,席庆麟更想做个闲散王爷。整天吃吃喝喝,作作诗词。
“刚接手皇位的时候,那堆积如山的奏章,压得朕喘不过气。一有空朕就劝九皇弟快些把皇位收回去,可是他倒好,好不容易丢掉这个烫手山芋,怎么可能接回来?拿起纸笔,就写下传位诏书,把皇位传到朕头上,彻底绝了朕的念头。”席庆麟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去跟席旻岑拼命。
但自己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真和九皇弟打起来,人家一只手就能把他打趴下。
本来是个炙手可热的香饽饽,到了这两个兄弟之间,谁都想着扔给对方。
丰晏国的上一任丰晏皇,不是先皇,而是父王?这个事实,真够出乎人的意料。这是关系传位的大事,就算没几个知情人,族谱里也一定会有记录。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席庆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解嘴里的干渴。
曼允仔细想了想,“是你派小太监给马儿下药?”
“下药?你是说刚才那两匹马?”听到这个词,席庆麟微微一愣,反问道。
“难道不是?”曼允挑眉,陷入深思。
“当然不是。确实设下了这么个环节,但九皇弟说,等走到一半的路程的时候,直接用石子打瘸马儿的腿。”这样既省事,又不容易被人察觉。
很显然,给马儿下药,出自别人之手。
“不管怎么回事,总之这个环节没有被改变。至于是谁下的药,我们便不去想了吧。”席庆麟拿起糕点,递给曼允,示意她别伤脑筋了,先吃东西填饱肚子,离朝阳山很有很大一段距离。
想起城门口,那几位公主所说的话,莫非这事是她们干的?

第三十七节

马车的队伍渐渐远去,直到看不到影子,朱扬抬起手指放在嘴边,吹响一声哨子,立刻有三匹马儿从后面的官道奔来。
“这才是马中良驹嘛。”朱扬勒住一匹马儿的缰绳,手掌抚摸马背,一个翻身,速度坐上去。
席旻岑走向中间那匹纯黑色毛发的良驹,跨上马背,每个动作干脆又优雅,透着份贵气。
这三匹马受过严格的训练,凡是听到主人的哨子,便能自己跟上来。朱扬赶车的时候,不时拿着哨子乱哼哼,也是别有用心。
“王爷,杨将军已等候多时,我们是不是现在赶过去?”朱飞翻上马,转过头,问席旻岑。
席旻岑勒住缰绳,拿起马鞭一抽,拍打马背,“见完杨将军,必须在日落之前,赶到朝阳山。”说完,马儿往原路冲了出去。
现代男人爱车,就跟古代男人爱马,是一个道理。三人一坐上马背,当年战场杀敌,叱咤风云的气度,又回到身体中,沉寂的战斗因子,如同被点燃一般,渐渐复苏。
席旻岑口中的杨将军,也是经历过许许多多战争,存活下来的汉子。全名为杨希,乃席旻岑在边关最信任的一位将领。这个人三十出头,为人耿直,对席旻岑的忠心日月可鉴。朱飞朱扬也跟这个人的关系较好,经常称兄道弟喝得一塌糊涂。
早前半个月前,席旻岑就偷偷派人去杨希军营里,抽出一万兵马,伪装成百姓潜伏在荒郊外。
做任何事情前,都得留一手。特别是敌明我暗的时候,到底哪些人信得过,哪些人信不过,还是个大问题。所以这种特珠时期,最好找信得过的人来帮自己,而不是以侥幸的心理,使用自己不熟悉的人马。
此次祭奠,大多数皇族都在朝阳山,更是得妥当处理,否则造成大部分伤亡,将会惹来一大堆麻烦。
马车行驶了两三个时辰,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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