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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霸王别姬同人之幸-第18章

小说: 霸王别姬同人之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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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可笑,亲哥哥做的是匪,当然明面上没有人看得出他是匪,但兵匪一家,他在那个东南亚混乱的小国里做着军备司令,其实就如土匪一样的,而他的弟弟在欧洲最发达的国家做的却是律师,这多有意思。

就像他死后,来到这个世界,成了花清远一样的有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接到编辑的通知这周日入V,汗……,说实话,我还没有准备好,我的存稿啊!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跟随,希望继续支持!




、总有个理

花清远开着的小轿车才进入程蝶衣宅邸所在的胡筒;就看到戏班那老板端着肩膀在高高悬挂着‘程府’两字的匾额下来回踱步呢;不过是两天没有唱戏;这就来催了?

坐在后排座的程蝶衣放了一天的风筝;有些累,正闭目养神;手边还放着花清远给他做的风筝。

乡下的条件很简陋,花清远便是有双巧手;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一个村子翻凑了半晌,又许了重金,才只是用蔑子拼的平行四边形;糊了一张大白纸,想找点水彩颜料画上些装饰,都是没有的。

即使这样,程蝶衣还欢喜个不停,一直跟在花清远的身后,小尾巴一样,甩都甩不掉。花清远总害怕回身太急就会踩到他。

程蝶衣是心思灵巧的,教什么都会,哪怕没有玩过,看花清远放了一会儿,试了一下手,这风筝就放得要入云端里了。

他自是兴高采烈的几乎要跳起来了,花清远也在一旁拍掌夸赞,称他聪明,弄得他自己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的时候学戏,一句不对,就是少不得挨一下子的。学对了,师傅也不会称他一声‘好’的,仿佛那是应该应份的,没人念着他不过毛头稚龄。如今不过是磕磕绊绊地放个风筝就被夸了,他便舍不得把那风筝放到天上去了,只想搂在胸口,抱上一辈子。

花清远把车停好,先下了车后,拉开后车门,扶着迷迷糊糊的程蝶衣下来,“到了?我正好乏了……”连玩了两天,玩得时候觉不出累来,这真正返回来了,才觉得身子像要散架子似的。

程蝶衣的话还未说完呢,那边已经匆匆跑过来的那老板,见缝插针地说:“哎呀,我的角儿,你可回来了。”

那老板这一声说得很突然,像平地起的一声炸雷,程蝶衣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着实被吓了一下,倒退了一步,跌进了站在他身后、与他半步距离的花清远的怀里。

花清远伸手揽住程蝶衣,不悦地看了一眼那班主,“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那班主是被狼撵了吗?”

那班主连忙赔笑,“瞧六少爷您说的,好好的哪来的狼,到是被群羊追得四处跑,蝶衣这一停戏,可不得了,那戏迷都闹到大门口嚷嚷去了,这知道的是蝶衣累了要歇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那五,把蝶衣怎么样了呢,哈哈……”

那班主自顾自地笑着,花清远和程蝶衣则一言不发地看着他,花清远的目光犹其冷淡,程蝶衣刚想要开口,花清远拉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不必为此烦心,有自己处理就是了。

“那老板是想,经前天的事后,蝶衣的戏迷沉稳不住了?还是那老板,你有些沉稳不住了,”前一个是问号,后面的就不是哪个符号能表达的了,花清远的态度明显从不悦上升到了暗藏怒气。

那老板暗道不好,自认触了霉头,他如今这是哪个都惹不起了,程蝶衣是角儿、段小楼是角儿,花清远倒不是角儿,但人家是大爷,只有他……

这要是当年,段小楼和程蝶衣刚初道时,倒也好摆弄,但现在,角儿牌大了,就不是他这个班主说得算的了,何况还有一位死心护着的。他觉得压力很大啊。事不好做,人心不好围啊。

“有什么事,我们屋里说去吧,这么站在外面,成何体统!”

花清远见着程蝶衣绻染着疲色的脸孔,埋怨着那老板不懂事,不就是几场戏份钱吗?大不了他出。用得着堵到家门口来吗?好像他家蝶衣偷懒似的。

进了程府堂内,花清远吩咐了小厮多烧热水,用他带来的檀香把程蝶衣的卧房熏上一熏,再备些软糯易消化的吃食。

看着缩头缩脑、小心翼翼跟在他和程蝶衣身后的那老板,花清远还是说了一句,“那老板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顿便饭吧。”毕竟是程蝶衣的掌柜的,事情不好做的太绝,还是要给这人几分薄面的。

程蝶衣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他是个极厌张罗这些事的人,他与俗务并不精通,以前在外面撑场面的也多是段小楼,他能少说一句,绝不会多说一句,如今有了花清远,他更是乐意都由花清远替他操心。

“这……那好吧!”要办的事情还没有办,那老板舍不得走,见花清远出口留他,连忙顺着台阶下,应着。

晚饭真是稀粥小菜,很是平常,并没有因为多了那老板这位‘客人’而添加什么菜式。

花清远抬了几下筷子,没吃几口,程蝶衣的胃口倒是极好的,连着喝了两碗粥。

席间,那老板有几次想提起戏院子的事,都被花清远带过去了,等着程蝶衣吃完,那边的水也烧好了,花清远才说:“蝶衣先去洗洗吧,我这里陪着那老板多吃会儿。”

程蝶衣知道他们要说话,自己又是极乏了,点头,“嗯,我先去了,你们也别太晚。”外面已然有些擦黑了。

程蝶衣走后,花清远放下手里的筷子,面色上的温和一扫全无,神情淡淡地问那老板,“说吧,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今儿一大早,巡捕房过来人,把咱们戏园子封了,”今天早上的事恍惚是做梦一般,那几个人明明都是花钱打点过的了,怎么说变脸就变脸,提前连个气都不通一通,那老板心里那个恨啊。

偏偏这个时候花清远还不在,他去找段小楼商量,段小楼也是无计可施,倒是菊仙很镇定,说不会有事的,让他来程蝶衣这边等着,果不其然,这该等来的都等来了。

“是我让封的,”花清远一句话,那老板刚意思进嘴里的粥差点没把他呛个好歹,他瞪大眼睛看着花清远,俨然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这,这是怎么说的呢?”

“避避风头也好,”花清远只说了这么一句,多解释的话,他就没有了。

那老板怎么听得懂,他几乎要扒住花清远的衣角了,那戏院和那个戏班子是他半生的心血,对他而言是绝不能出半点差池的。

“六少爷,你,你这是何意啊,是不是咱们哪点儿没做到,您老说,但凡是我那五能张罗得到的,只要你老一句话,叫我那五怎么都行!”

那老板这么说着,就差给花清远跪下了,也是这个时候,他才想到这一年多里,他们净是从花清远身上讨便宜了,就从来没给花清远什么好处。

其实他是自私的,他心里清楚的很,花清远对着程蝶衣是个什么打算,他自认为手里有着程蝶衣这张王牌,花清远身上的便宜是讨不尽的,这才是真正地伴着大树好乘凉,万没想到,这棵大树竟也有露荫的地方。

“那老板误会了,如今正是风口浪尖上,你们梨园界接二连三地出事,而幕后之人还没有露脸,你这戏院子开着,也没有什么好处,何况……蝶衣还出了事。”

后面的话才是这件事的重点,程蝶衣有了灾星,谁也别跟着好。他花清远如何关照大红门戏院,你那老板不是不懂的,却还揣着明白装糊涂。

别说从自己这里,就是从程蝶衣的身上,那老板也是捞到不少好的。

程蝶衣是有名的不欺场,人还单纯,只要有戏唱,他没有什么挑的,这样的角儿可比一些端着大牌架子的好哄吧,但人心就是没有知足的。

程蝶衣不懂这乱世多险恶,那老板会不懂吗?他要是拦着点,花清远就不信那报纸敢把程蝶衣的花名排进前五,成了枪打出头鸟。

哪个京剧大家跑去争这个头脸,怎么没看‘贵妃’榜上有名,反倒是‘虞姬’被唬了上去,看看和程蝶衣并排摆着的那几头蒜,有什么好东西,真是污了程蝶衣的名声。

花清远是睚呲必报的,他不管对方是谁,但凡欺负程蝶衣的,总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这……”那老板抹去额上的冷汗,“蝶衣最近是需要休息的,但戏班子里还有些新人,想……想趁此练练手,大闹天宫这出戏,我们,我们也是排了好久的……”

“我管他谁闹天宫,我又不喜欢看猴儿,”花清远这话说得太明白了,那老板要是还不明白就是缺心眼了,他正想说着什么给花清远赔个大礼、道个厚重的歉,请花清远高抬贵手,哪怕是看在程蝶衣的面子,也不能把戏班子弄散了啊,却听花清远又说:“警察下封贴的时候,不是没有明面上说吗?你那老板就对外说是内部装潢就好了,先歇三天,也给戏班子里的人放放假,这月初六,不是段老板的大婚吗?等段老板的婚事过了,戏班子再开门营业,也是双喜临门不是?告诉蝶衣的戏迷们,他们得意的两位角儿,正忙着喜事,没功夫唱戏!”

说到后面的喜事时,花清远已经大笑出来了,笑得极是洒脱,笑得那老板更摸不到头脑了,段小楼婚礼,关他花六少什么事啊?

“是,是,六少爷说得有道理,我这就回去按排,警察局那面……”

那老板最关心的还是这个,花清远觉得他有些不上道,他至少应该问问程蝶衣,那才是他的衣食父母呢。

“等蝶衣这事过去了,那边也就过去了,”花清远假咳了一声,声音很是严肃,“那老板,你我也认识一年多了吧?”

“六少爷记得清楚,咱们第一次见面时,您打赏了蝶衣那把剑,这您不能忘啊,还是我亲自给您送过去的。”

那老板一脸胖肉笑得堆在一起,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快要挤成一条缝了,很没有存在感。

“嗯,那老板记得也不糊涂,”花清远拿起筷子又挑了挑他面前小碟里的青菜丝,却没有夹起放在嘴里,“天色也晚了,花某就不留那老板了,等段老板大婚后,大红门戏院还是大红门戏院,那压场的戏还是《霸王别姬》。”

那人既喜欢唱这出,就让他一直唱下去吧,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直到唱够了唱腻了,他不愿意唱的时候再说,想换别的场,也是可以的。人生一世,不就是个随意高兴。

“这是自然,什么时候这虞姬都是咱们蝶衣唱得最好,”那老板连忙表态,“哪有人能顶替得了。”

花清远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闹戏台的那女人以及她那个什么表哥,你不用去理会了,我已经处理得当了,等你们装璜重新开业后,各大报纸都会你揍面子,也会澄清蝶衣被人诬陷的事。”

“六少爷手眼通天,这,我就放心了。”那老板小心地拍着马屁,却见花清远冷笑一声,“什么手眼通天,不过是玩玩小把戏吧。”

有一种效应叫蝴蝶效应,有一种反应叫连锁反应,军事里有一句话,叫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一发在哪里,才是关键。

那老板走了以后,花清远着小厮清了饭桌,他自己独自坐在这里呆了一会儿,直到挂钟敲了两下,他才缓缓站起,朝着后院去了。

远远地走到小径上,看到程蝶衣的卧房灯还亮着,知道是那人给自己留着的,花清远的心头一暖,脸上的肃寒之气,缓缓退上,变成了素日里的温和以及独独面对程蝶衣才有的柔意。

推开门进去,一股浅淡的安神香味盈鼻而来,轻轻地带上门,绕过屏风,床侧的帐幔还没有放下来,程蝶衣抱着被子一角,偎在床里面,床外大部分的位置都是留出来的。

那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风筝,被挂在程蝶衣平日里梳洗用的铜镜上方,端端正正的,好似要褪茧的白蝶子,总有一天要给人一个惊喜的。

花清远轻手轻脚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掀了被子钻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个入V的章节,希望有个好的开始,谢谢亲们的支持。




、多大误会

柳春堂的大红灯笼已经点上;在夜风里轻摇;没了傍晚金色的余晖;红色的烛火照的挂着一圈彩色灯泡的牌匾似梦似幻让人看不真切。随着夜幕的降临;这里有别与白日里的安静,越发的吵闹起来。

“六少爷;您老坐着,我去帮您叫人;”叫‘老灯’的地癞子和在花清远手下混着的三癞子是不一样的。

这人早年是混青帮的,如今在青帮里也是有些头脸的,与花清远的交情说起来还是从日本人手里搞到的一批白粉开始的;都是旧话,不提也罢。

“劳烦了,”花清远也不客气,屈腿坐在小坑上,那边有小奴把烟枪点上了,花清远是不好这口的,但老灯喜欢。

老灯出去了片刻,转身就回来了,身后跟着浓妆艳抹的老鸨子,领着一个半大的少年。

“哎呀,我的爷,”像花清远这般端正的客人,在这妓院里是极少见的了。

现在不是宋元明清的时候了,才子不流行来这里找题材、会哪门子佳人了。

如今这晃,老北平的娱乐业虽不及大上海,但灯红酒绿的夜总会也是雨后春笋地冒着,着实抢走了这些古老地道、土生土长的堂子们不少生意。

眼见着花清远浓眉微皱,老灯冲着那鸨母摆摆手,“你下去吧,让他留下就是了,”老灯知道花清远厌烦这些,特别是那浓腻廉价的脂粉味,一点也是靠不到身边的。

鸨母没有好处哪里肯动,老灯骂咧地说了一句,扔了两个银元到地下。

鸨母一点不尴尬,连忙捡起,笑着说:“那好,您老慢用,有事叫一声,”说完,还掐了那半大少年一把,“欢喜,好好侍候两位爷,有半点怠慢,仔细你的皮肉。”

叫‘欢喜’的半大少年忙应着,偷偷抬起的眉眼,快速地瞟了一下花清远,心头就是一动。

眼前这恩客,长得真是出众,五官俊朗透着英傲之气,神色虽是疏懒,却是说不出的贵气,今晚着实是份好活计。

“六少爷,你慢慢用着,我这也用着,”老灯捧着烟枪,在一旁小奴的侍候下,去了后间,并不大的前堂就留下了花清远和眼前这半大少年。

少年偷瞧花清远的时候,花清远也细细地把他打量了一遍。

嗯,这孩子长得不错,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有着那么一股子不甘不愿,溜溜的转着,带着股心计。

不像自家的那个,看着灵巧,其实最是实在笨拙的,并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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