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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庶出庶出-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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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不是他能改变的。只要做到他能做到的事就好。

育德十二年,任满。一道圣旨,让容仪直升京城户部贵州司员外郎,正七品!范先生以秀才功名直任四川平武县县令,两位范家侄儿一个被丢到云南,一个被丢到广西,两人都是县令。天下读书人哗然!容仪也就算了,12年县令,治下没闹过事,出生权贵从七品调到七品,虽然通常来讲从外地调往京城要降级他反而平级是挺变态,但也勉强能够接受。可范家三个说好听点是幕僚,说不好听点尼玛不过是个打工仔,他们一个个能跟考公务员考的吐血的进士们一较长短,你妹啊!范世俊你个吏部侍郎不带这么偏心眼的吧?你探花了不起啊!我参死你!参死你!一递本子,你妹啊!都察院左御史是范世俊他小舅子!你参个屁!当然还有耿直的,见都察院绍衣当家,偏要参几本,看看范世俊是否清廉,绍衣是否结党。

绍衣他见了参范世俊的折子,不知声也不拦着,还在后面推波助澜,自己装无辜,搞的朝堂掐成一团。他早知道了,这事吧,要一面倒就没啥了。就怕掐,一掐能掐的全世界都知道。绍衣老早让罗衣把他们出版的各种农学书籍往京里头带来,通过范世俊给丢皇帝案头。皇帝看完之后当然大加赞赏,再看看湖南贵州巡抚的折子!连声大叫三声好!还没跟群臣商量就把圣旨给发了。朝堂上炸锅是肯定的,大家都是走正规路线,凭啥你这样啊?

很多人就说范世俊谗言啦,因为吏部尚书年老病重,很多事都是范世俊做主,皇帝这次犯糊涂就是范世俊这位皇帝宠臣给挑唆的!参!

但皇帝不这么想啊,看看巡抚知府的折子!但凡容仪治下的少数民族地区就没造过反——大家研究穇子药草去了= =|||。还出了这么多农书,推广了农作物,想办法解决无法种地的地区的生存问题。还不忘表扬死了的前任发现了养羊的好处。巡抚知府只有夸的,还说这人忒老实!——能不夸么?哦,换你,你敢昧下一连襟是日后的吏部老大,一大舅子是御史老大的人的功劳?还真特么是功劳,只要如实上报就成的功劳。妹哟,我爹怎么没给我娶个这么好媳妇儿,娘家太特么给力了!但凡皇帝,都是喜欢好官的。他还想整理一下资料官方出版呢,还想深入研究一下贵州那块地儿草药畜牧怎么成就一条龙呢。结果朝堂上掐上了。把他那一鸣惊人的豪华版农书给掐断了,皇帝表示十分火大!

而容仪一群人被一道圣旨砸懵了脑袋,几个人一合计,总觉得此路有鬼!不是谁假传圣旨吧?呸呸!这话不能说!不管怎样,先上本推辞!开玩笑,外地能降职入京不降级就是恩典了,尼玛你还平调到户部这种油水衙门,他顾容仪是挺想回京的,他闺女儿和长子四年前赶上机会让送东西过来的家丁带回了京,至今才得了两封口信,他想孩子想疯了都,但也不是这么个回法啊!小心被人后面捅刀子。于是大力推辞,上本说那穇子不是他发现的,是他岳父发现的,功劳不是他的云云。

很好!罗衣她爹已经致仕了!这事就被人脑补了——看吧,岳父在湖南当官发现了高产作物,身体不好要致仕,苦口婆心的委托女婿他帮忙推广。女婿就真做了,成功了,受表彰了,还不忘岳父的功劳。靠之,模范啊!事情就这么囧囧有神的发展着。这时候清高耿直的范世俊算是知道为啥别人参他,绍衣不拦着还特么在后头使劲了。这小舅子一肚子坏水,萧家一家人的肠子都特么长他身上去了!靠!

皇帝高兴呀!矮油,这娃是真老实。这还是当初她妈动手销的案底咧,老太后目光如炬呀!当初受牵连是必须的,还是他们皇家人英明,老早就知道顾容仪他是无辜滴。不过据范世俊说他妹夫是真憨,看样子不适合做大官,而适合做实事。先丢户部呆着学会算账,回头扔工部造农具去!他在位时间要能搞出什么农具创新,也是名垂千古的事!不好再往上提,就赏他媳妇儿吧。反正这彩图版也是她画的,的确有功。于是补了道圣旨,特别嘉奖顾门萧氏蕙质兰心贤良淑德,赏银千两珍珠两斛。再次接旨的容仪,看着圣旨上的“贤良淑德”四个字,再艰难的扭头看着盘算怎么进京教女儿收拾男人的老婆,泪流满面……




86番外二 回京

容仪接旨准备回京,农民们自然要送。那天又正好下大雨,从容仪到农民,一个个被淋的跟落汤鸡似的,混着眼泪鼻涕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农民们自然是伤心走了一个好官,容仪更是惴惴不安,十二年没有回家,京城里到底是怎样一种光景?回想起生长的家乡,竟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唯一印象深刻的便是尔虞我诈。农民再刁,因受教育程度所限,最多就那样了。同样是官员的刁,他能不能应付啊?一入京城,罗衣就会被圈住,没有老婆的协助他还能不能这么顺利?何况罗衣她习惯了自由自在,能否再适应的了京城那种圈养的生活?这样那样的困难,把得到圣旨嘉奖调职入京的喜悦冲刷的几乎所剩无几。

上了马车,罗衣替他换上衣服,又递了快毛巾给他:“块把头发擦干。”

容仪接过毛巾胡乱擦着:“螃蟹呢?怎么不在车上?”

“银杏带着呢。”罗衣的水果丫头终于用完了,她开始扒拉中草药和干果了= =|||。

容仪叹口气:“不知道虫子怎样了,四年年前回了京城,还是我们在湖南时通了两封信,也不知道秀才考过了没有。这贵州的交通实在太差了。”

“哪有这么容易过?我四哥都考了三回。”

“噗,你四哥知道当初他为啥要考三回了么?”

罗衣坏笑:“不知道!”脑补一下,绍衣一定会他来着——哼哼,你以为个个都像你爹,一回就中!哈哈哈,罗衣光脑补就笑抽了。

容仪也跟着哈哈大笑:“我们一辈子都不告诉他!让他懊恼去!让四哥吃个闷亏,真乃我和二姐夫一辈子最成就的事呀。”

“你就这点出息!”

“呸,你四哥蔫儿坏!能算计过他真是太不容易了。我就得瑟!”

罗衣直翻白眼,你成天跟四哥混,那情商一点没学会,十年如一日啊!

容仪蹭蹭罗衣:“我说,大姐儿怕是生了吧?当初那么小小的,居然要当娘了,时间过的真快。”

罗衣用力靠在迎枕上:“可不是,一晃眼,嫁个你这个混蛋居然二十年了。”

“什么我混蛋啊?我后来从良了好吧。”

“噗!还从良呢!到京城可不能乱说话啦。”

容仪重重的点头:“我倒还好,就怕你拘的慌,要不再过两年我致仕吧,咱俩出去玩去。”

罗衣摇头:“再看吧,不单我,你怕也不惯。当年在京里你是纨绔,随意自在些谁也不计较。后来这边又都是直爽人,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如今回京,咱们是受的表彰回去的,怕有人眼红呢。从此你要正人君子了。”

容仪呸了一声:“我才不呢,太容易露馅了。索性流氓到底,大家习惯也就好了。倒是你要得瑟,必定千夫所指,真委屈你了。”

罗衣惨叫一声:“你妹哟!老娘一生就特么波澜壮阔了!”天杀的,老天爷尼玛你让我种完田又开始宅斗了是吧?不带这么玩人的吧?

容仪早已习惯罗衣这几十年不变的古怪用词,十分正经的接口:“要不,咱生个闺女玩玩吧?你在家肯定闲的慌。”

“……这是我想生就生的么?”再生就高龄产妇了!

“嗳,京里大夫好,请个人来瞧瞧。自从生了螃蟹,你身子就不大对劲,这也是我写信跟姐夫说谋进京的原因。这地方好是好,就是大夫不成。你不知道那年你生螃蟹,差点没吓死我。”

“你哪回不被吓?不就是早产么?我深刻怀疑是螃蟹太沉我背不住他窜下来的!没见过早产还六斤半①的。”罗衣狂汗。

“你还说,琼英生的时候难产。虫子是你第一胎我能不怕么?螃蟹还早产!我在这当爹的就没赶上一回安稳的。你就再生一个,让我也从容一回?生个像你的闺女,招一个状元女婿,刷刷拿出十根绣花针,从此状元家也不纳妾了!哈哈哈哈!”

罗衣用力推了把:“去你的!状元多大年纪了?还状元女婿呢!你大女婿现在还是童生呢。”

“哎哎,我不是说笑么。好久没见孩子们啦,还真想呢。这么说来还是儿子好,不离了眼跟前儿。”

“……大姐儿不就在隔壁秦家?哎呀真是缘分,他们俩小时候还一起在我跟前上过学呢,结果就看对眼了。只是这么多年才听到琼英怀上孩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

“那条街统共才几个读书的?我闺女又不能总嫁在隔壁……至于琼英跟苗女学的泼辣的很,她不欺负人就不错了。我还是更操心小闺女。”

“你小闺女还没影呢,我不生啦,痛死了。”

“先让大夫瞧瞧再说。”

“不瞧!”

“瞧瞧吧瞧瞧吧!要不你死我前头都没趣儿啊?要死咱俩一块死!我还没活够呢,是吧!”

罗衣呸了一声,有这么说情话的么?死来死去的。不过内心怎么这么甜兹兹的呢?

历尽千辛万苦回到京城,刚进门就见琼英跟虫子等在院子里。姐弟两一见父母就哭着跪下了:“爹!娘!孩儿不孝,你们受苦了。”

容仪顾不得吐槽这句套话有多么不符合逻辑,一看到三四年没见的两个孩子,很没形象的跟着哭起来。弄的罗衣也潸然泪下,螃蟹跟着补上,一家人在院子里哭了一盏茶功夫,仆妇们才上前劝说。洗漱吃饭,罗衣总算爬上她十几年没上的炕了,捧着杯热茶,自己家真舒服呀。

腾出空来问琼英:“你出月子啦?路上没接到你的信,男孩还是女孩呢?”

琼英答道:“是个闺女,乳母带着呢。”

“怎么不自己带?”

琼英皱眉道:“没奶水……”

“月子里虚的还是?”

琼英摇头:“不知道,大夫看了也没办法。老人家说是姐儿没带粮食来,幸亏早定了乳母,不然不定怎么办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罗衣便不再说这个话题,转而问其他的:“你婆婆呢?”

琼英更叹气了:“我刚进门没多久就没了,年轻时为了攒家底,把身子都弄坏了。如今家底攒的不少,福却没享到,他哭的跟什么似的。”

“你怎么不告诉我?”

琼英奇道:“上回我怀着姐儿,给您去了信的呀。”

罗衣道:“没有啊,你不是叫人带的口信说你怀上了么?”

容仪听到隔壁那位攒家底攒坏身子的,正担心罗衣呢,插言道:“必定是路上丢了,又怕不好交代,就带了口信吧。好歹也是带了信,一路上那么远,谁知道呢。倒是你们姐弟该去给你祖母伯母请个安,替我们告声罪,明儿我们再去请安。再有求你大伯母寻个医生来,你娘这几年总不大舒服,年轻时还不显,这两年变天就着凉,路上还病了一场,大意不得。”

虫子道:“姐姐看孩子呢,还是儿子去吧,打马过去一会儿就到。回头请回春堂的大夫来一趟。”

罗衣挥挥手:“明天再说吧,今天刚进门累的很,大夫一瞧还当是什么大病呢。”

容仪无视罗衣,只对虫子道:“回春堂的大夫是哪个?”

“近些年来有名的大夫,需得早些打个招呼才能约的到呢。儿子先去回春堂,再去拜见祖母。回头到车马行租辆车把大夫拉来。爹娘先歇一会儿,姐姐也先去看看外甥女。螃蟹你在家伺候好爹娘。”虫子一路分派过去,倒有点当家风范。罗衣被父子俩架到床上,没一会儿就真的沉沉睡去。容仪等着大夫进门,只好歪在炕上养神。

不多久回春堂的大夫到来,先问容仪这官老爷行礼,再隔着帘子替罗衣把脉。罗衣正呼呼大睡,问是没可能了。好在容仪差不多能搞清楚状况,也就没必要把罗衣叫醒。

大夫探过脉之后便道:“孺人是累着了,可是常年耗费心神?若调养不当,恐与年寿有碍。”

容仪点头:“随我外放时,常赶制图纸,受累了。次子又早产伤了身体。”说着就眼睛一酸,险些掉下泪来。

大夫拱手道:“大人与安人心系百姓,乃我等小民之福。小民且开个方子试试。若是问的更好的大夫,还请告诉小民,这方子还有哪出不好。”

容仪听到丈夫的诊断,没心思客套,胡乱点点头就叫人送客。

姐弟三人听到诊断嗓子里犹如堵着棉花,呜呜咽咽的哭起来。容仪倒火了,:“哭什么!你娘且厉害着呢!明儿求你大伯母请太医去!不就是累着了么?几服药必好的,哭哭啼啼像什么话?出去,都出去!”

容仪推着孩子们出去,把门砰的一关。自己靠着门背就低声哭起来。那句“年寿有碍”刺痛了他的心,特别是今天又听琼英说起秦嫂子的死因,更觉得喘不过气来。“罗衣,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都是我累了你。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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