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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皇叔罩我去战斗-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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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品貌端方,太皇太后实在夸得有点违心了啊,皇上分明是圆的好不好……”

卓颂渊瞥他一眼,什么时候了,薛大人你还有心说这个。

薛云鹏倒是很为他烦恼:“太后广撒渔网迫您就范娶亲,大国诚邀,哪个国家好意思不来,皇上尚且年幼,又不可能在那些公主里擢选个中宫出来,人家那些国君肯定不感兴趣……皇上根本是太后的一个幌子,王爷您才是诸国垂涎那块肥肉啊,太可怜了。”

卓颂渊上下打量他一眼,薛云鹏生怕挨揍,急急出主意:“王爷身子既然无碍,何不速速归京,同太后亮明了话?”

“这又何必?母后愿意玩,便由得她玩一场便是。”

薛云鹏不明其意:“王爷就算舍得银子,自己终是要陪玩的啊,开年正是最忙的时候,您哪来这等工夫。”

卓颂渊闷声不语,过会儿才笑道:“你不如先细读一回鸿胪寺拟的这份名录。”

薛云鹏展开信后附纸,略略扫了一回,恍然念道:“咦,燕国也在邀,岳骐骥……岳骐骥不是太子的姐姐么,传曰此女二嫁皆不成,财星入墓,乃生得一个克夫之命。太后为了王爷娶亲,真真连亲儿子的命都不顾了。还请了岳长宁……长宁公主!王爷莫非打算以身作饵为太子作嫁衣?到时对这岳长宁一展美男大计……”

卓颂渊嗤道:“薛大人莫不是办案办到阴沟里去了,脑中唯有一计么?若行美男计,本王不若将薛大人派去更为恰当。”

薛云鹏摸摸面颊,大言不惭自夸:“王爷这倒是句实话。”

其实他心中明白,皇叔希望长宁公主入楚,自然是打算探探燕皇这位独女的底,看看她是否当真有心储位。若真有心,王爷只需在旁助添一把柴火,岳长宁再带着火势烧回燕国去,燕皇便该着手为立女储君之事铺路了。路是老狐狸亲手铺的,到头终究为谁铺就,却须得看小太子与王爷的造化。

薛云鹏皱眉道:“说半天,您还是没告诉我为什么要跑开半月,太后不仁,王爷不能不义罢。您已然在云阳歇了大个半月,年关将近,再看看开了春这烦事一堆,您再走半月……别说丞相要哭,臣都嫉妒死了,王爷好生自私。”

卓颂渊揉揉眉心,淡然一笑:“昨日褚神医与你屋外窃窃低语,判定我寿数几何,你道我耳力如你一般不济?”一年,不过只剩一年。

一年一晃就会过去的,麒麟入楚,算起来也已半年有余了。

薛云鹏先是一愣,又是尴尬,又是气愤,在屋内踱来踱去:“猫耳朵!算你狠,但你少拿这个说事,一年内金雪莲必可得之,您往后再提这些生生死死的话,我便……”

卓颂渊仍笑:“你便如何?”见薛云鹏眼眶微红,凶得也无甚底气,他拍一拍他的肩,起身去找麒麟:“我仿佛什么都不曾提,不过是担怕回去之后马不停蹄,不得喘息之机,故而想再逍遥半月罢了,云鹏就别不忿了。”

**

因为明年的樱花春宴招待的皆是别国女眷,楚国国内照例也当安排一些女眷、命妇之类的作陪才是,太皇太后十分重视,为的此事,这日便早早召见了几位公主及亲王内眷。

太皇太后与那些年长的公主郡主商议了一圈春宴的设宴场所,作陪的命妇人选……人多嘴杂,话题渐渐聊到了燕国二位公主的身上。

其间有人隐晦提及骐骥公主命硬,不宜选作摄政王妃;亦有人言,那长宁公主倒是极配颂渊,两国前阵剑拔弩张,若是联了姻亲,比留人家一个失了势的太子为质要管用得多。

太皇太后老辣,这种场合自是不表一态,只笑问那长宁公主模样人品如何。

有大长公主忆及:“四年前我随驸马出使燕国,却是见过那位当时的长宁郡主的,模样与燕太子很是肖似呢。”

众人大约都知道一些摄政王与燕太子的风流轶闻,一时间殿内窃窃私语,太皇太后正有些尴尬,王公公大声咳嗽。

那日临青长公主的小女儿临安郡主亦坐其列,那小姑娘年方十五,声音嗲嗲糯糯,生得粉团儿一般,平日里很招太皇太后喜欢。她年纪小,没人给她说那许多坊间故事,听众人提及燕太子,轻问了声:“太皇太后,燕太子可就是中秋那夜坐在四堂哥身边吃红豆羹的少年?”

太皇太后顿首,临安又问:“听皇上说他大我一岁,骑射俱佳,徒手擒刺客,还救过薛大人的性命?”

太皇太后本来有些不快,心道他们叔侄沆瀣一气,成义自然将那小子夸得天花乱坠,忽发现小姑娘竟是微红了脸蛋,将头低低埋了起来。

太后微微一笑,将此事悄悄记在了心尖。小孩子都是小馋猫,两个粉团儿一处过家家,很是一桩长久之计嘛。

**

卓颂渊亲自去请岳麒麟上车出发,麒麟只当是全员赶赴一个什么新的地方,闷呆呆上车也不言语,只静静靠着车板睡觉。偶尔悄睁眼看看身边那人,他浑身衣物系得甚好,看起来又是平常的板正模样,全不如昨天可口。她便也无甚胃口,继而呼呼闷睡。

待肚子咕噜大叫,车行了似乎小两个时辰,掀帘一望,眼前竟是海天一片,烟波浩渺,也不知这是身在何方。麒麟跳下车去,这才发现夜骢白夜全不在旁,赶车的惟有无尘,其余人等一概不曾同行。眼光搜寻一圈,近处只零星三两户渔家,远处泊着孤零零一轮舟渡,再不见旁的车马痕迹。

岳麒麟有些局促:“皇叔欲带孤去往何方?就无尘随我们去,不带厨子李也就罢了,连神医都不带上……孤如何放心啊。”

卓颂渊摊掌给她看神医装药用的纸袋,温言笑道:“无须担心,此间装了少说一月药量。”

麒麟不明用意,随皇叔往渔家用了鲜美鱼面,又被他携上那一只船,无尘开船离岸,麒麟实在无法缓过劲来:“这……我们究竟是要去哪儿啊?”

“鹿洲。”

“噢,鹿洲听说有一种鲜贝,可以生吃的……今天还回云阳么?”

卓颂渊笑答:“去完鹿洲再去雾洲。”

“噢,雾洲有一种鱼啊,很大,但是口感极嫩。”

“真是见闻广博,那便一一吃过来。”

岳麒麟仍是不安:“出门出得如此仓促,行装都未带上啊。”

卓颂渊只是开颜对着她笑,也不答话,笑得岳麒麟心里一阵发

这可好,十月末冰凉的天,下船劈头便落了一场大雨,鹿洲被大雨笼得一片茫茫,船上什么都没有。

“无尘我们有没有伞?”

“没有。”

“一会儿住处里又没有可供更换的衣物?”

“没有。”

“有没有热水热汤之类?”

“什么都没有的。”

无尘面无表情地同麒麟一问一答,卓颂渊只顾着一旁笑立,居然丝毫不恼这个一点不称职的小厮。

这个无尘真是的,什么预备都无,这居然算是安排他家王爷出游来了。岳麒麟自己倒是不慌,却有些担忧皇叔的身子。她同他尚在冷战,并不好意思嘘寒问暖,只悄悄抬手替他挡在额前,但是杯水车薪,雨瓢泼而下,她一臂如何挡得住?

鹿洲小得连架车马都用不上,行路全靠步行,无尘说,王爷的宅子离这儿约莫还有一段距离,须得冲到前方那个歇脚的地方,好先避一避雨。

卓颂渊平日里治下很是严谨的,今日却一直都是一脸的好脾气,岳麒麟却被无尘这厮弄得脾气皆无,也只好气呼呼地认了,冲就冲罢。

事实证明无尘又出了一个坏主意,在雨中穿行已经失策,他们本来尚可在船中稍避,这时候却在路上进不得退不得。总算淌着雨到了出尘指的那处小屋檐,岳麒麟望望浑身湿透的三人,大约也只皇叔一人看起来还能够板正挺直地立着,她与无尘二人均是汤汤落落,早就不成样子了。

无尘这般粗心,她也只好先寻那家的主人讨杯热茶来给皇叔来喝。

那主人在家后窗开了个小铺子,似是专卖一些杂货,上头零落挂了几匹极花哨的布头。岳麒麟心中燃起一些希望:“店家店中可有衣裳卖啊?能不能给我来三套男装,一套大的,一套中的,一套小的?”

那店家大笑:“店家我又不是开的裁缝店,哪里给你变那么多衣裳去,现成的不过一身男装宽袍,其余的全都是女装,给花姑娘穿的花衣裳,小兄弟你要不要?”

 61花姑娘(二)

无尘这天一改平日沉默机灵;始终木呆呆正事不理,全然像个毫无眼色的二缺小厮。

平日里喜望要是这个蠢样子;岳麒麟必定一掌拍扁了他。可一来人家正经主子一言未发,二来出门在外,的确也不好计较什么主什么仆,更何况此时三人狼狈之极,岳麒麟无奈道与那店家:“那便只要那一身男宽袍好了。”

无尘本来袖手傻站着,这时候居然探了脑袋;吩咐那店家将那几身女装一并取了来。

那店家很是多嘴;笑道:“就是的;这么个鬼天气;花衣裳就花衣裳么,那位小兄弟好生讲究;又没有人看他的。我看这些裙子的大小倒是极合适那位小兄弟穿。”

岳麒麟忿忿听着,简直不像话,铮铮男儿怎可穿裙……咦?好像不对。

无尘只管接过衣物,又吩咐掌柜给他取个装衣裳用的油纸包。

店家依言去取,岳麒麟瞥眼那摞粉艳艳的女装,红底粉花的,粉底白花的,白底碎花的,总有那么五六件。麒麟脸嫣红,扭捏低头,提了自己的衣摆绞水:“无尘你爱穿裙子自穿去,我回去烤烤火就干了。”

无尘不置可否,瞄了眼自家王爷。

卓颂渊端立檐下,面庞上水珠串子依旧在滴溜溜挂下,他不动声色望着檐外烟雨,没曾擦上一擦。远处绿红相间的山林,教雨汽濛作一片。

那小铺子里总算还剩下一柄雨伞,麒麟也让无尘一并买下,又问那店家:“店内有无热水?我……叔叔想要喝点水。”

她边说再次小心偷瞥皇叔,觉得自己肯定倒上什么倒霉了,心里头十分发虚,又实在不知在虚些什么。

**

即便雨雾濛濛不见天光,麒麟自认辨别方向的本事还是相当强悍。故而无尘抱着油纸包再一次冲进雨里领路,皇叔打着伞,唤麒麟“过来”,她十分犀利地惊呼起来:“无尘你走错路了!”

无尘头也不回。岳麒麟眼睁睁看着他折返了头,重往码头边的那排小房子里冲去。

“喂!”麒麟还在唤,皇叔却扳过她的肩,一把将她揽至了伞下:“是那里没有错。”

皇叔在鹿洲的宅子竟是处寻常民宅,看起来小巧而不打眼。入宅子至堂前,各人身上尚在一汪一汪往下掉水,岳麒麟恼怒之极,压根也不及甩上一甩,忍不住终于数落起无尘来:“孤随你折腾折腾无妨,皇叔还是个病人!”

哑管家给他们递了大块的干布巾,无尘面不改色:“就是为着王爷的身子,我们才来这环山临海之地呢,依神医的说法,王爷当常居山水之间,远离了凡尘才能好起来。”

这个无尘看似无害,实在比无念狠了太多。岳麒麟被他噎得无言以对,恨恨望向皇叔:“这个无尘,码头边好好的一溜宽屋檐,分明沿着房子行几步便到,根本不用淋雨的,无尘你何故舍近求远,故意领我们冒雨绕路,上那家小铺子?”

“不是您问有没有伞的么?小的想着府里是没伞,店里却是有的。”

皇叔见麒麟神色怨怼,往她脖子上挂了块布巾,又包了干布,去她脑袋上使劲揉了两把,这才轻描淡写着附和岳麒麟:“无尘,舍近求远终究是不对的。”

无尘甚无辜,低头撇了撇嘴,卓颂渊也不多训两句,反嘱咐他快去烧炭生火,又告诉麒麟:“我去东厢更衣。”竟将她独个撂下,走开不管了。

岳麒麟眼睁睁看着他取了那身宽袍独自走开,油纸包里独独剩下那摞裙子。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好局促不安蹲在炉旁,等着那丛火苗燃起。

无尘进出忙碌,不多时自己已然换了身干布袍,麒麟眼尖唤住他:“无尘!你明明有衣裳穿的!还不给孤……也弄一身来。”

无尘一愣:“这是哑伯的衣裳,哑伯就两身衣裳,一身自己穿,一身给了小的。”

岳麒麟隐约觉得这里头极有猫腻,更是气闷无比,又蹲坐许久,守了半天火盆子起了只一撮小火,她越烤越不得劲,本来只是罩衣湿透,这会儿水分约莫慢慢浸入中衣,麒麟只觉得身子愈发冰凉,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无尘指指那个油纸包:“太子还是……勉为其难换上罢,这火盆子一时半会儿生不大,一会儿您要是着凉发了烧,小的就该遭殃了。”

岳麒麟倔道:“这衣裳不合适啊。”

无尘也不理睬,只道:“西厢的屋子里备了大桶热水,太子可以沐了浴再更衣的。”

那朵可怜兮兮的小火苗实在不够干什么的,恐连块手绢都烘不干,岳麒麟耐不住浑身湿冷,想想那大桶热水必然可亲,无奈抱了那摞衣裳直奔西厢。

屋子竟是烧了炭的,室温极其合宜,水温也十分温暖安适。这宅子里所有的东西看起来全都打理得朴素井然,一应俱全,偏偏就缺几身可供替换的男装,这着实是见了鬼了。

麒麟抹干身子,随便翻开一件粉衣裳,这裙子虽形同楚国民间女子所着的棉裙无异,衣料摸起来厚实绵密,绣工亦大不平凡,连裙子锁边处的小花都可见匠心。而每一套裙子里头,连同中衣小衣亵裤全副齐备,中衣的质料恰是她秋日贴身所穿的厚质丝绵。

鹿洲之上人家本来就少,且户户皆是渔家,要一身粗布男装却不得,寻常小杂货里卖出的女装却是这般精工细作周到考究。嘿,有人把她岳麒麟当三岁小孩。

她从小娃娃起,裙子就从未上过一天的身,此番别别扭扭强套上去,呆立在铜镜前擦头发,铜镜里的那个就像是个不认得的别家小孩,傻愣愣顶着一头毛毛乱发,全无一点可以圈点之处。

麒麟小心将湿衣裳围着炭盆烘上,又坐在炭盆边烘头发,将将烘至半干,外头居然敲门催促上了:“外头的雨已然停了。可曾闻见了炸鱼饼的香气?邻家婆婆新炸了亲手送来的。”是皇叔的声音。

她轻轻一嗅,门缝里果能闻见油汪汪的鱼味,是一种家常到惹人落泪的鲜香气息,此前只在海滩渔家用了一碗鱼面作早午餐显然不顶多久,麒麟的肚子这时候正好轻咕起来。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这个门不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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