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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红楼之盛世明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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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中可不包括齐浩,他可是在金陵与贾珠相识的,那名满江南的瑞锦坊背后有谁他还不清楚吗?说贾珠富得流油都不为过,因此齐浩是一点儿都不担心贾珠掏不出银子来,反而一脸吊儿郎当的开玩笑道:“这有何难?若是没钱,珠小子你白白嫩嫩好一个俊俏童子,把自己当成礼物孝敬给王爷,保管你万事无忧啊!”
“你……”贾珠看齐浩这一副欠扁的表情,撇了撇嘴,想到某人往马场来的时候立下的豪言壮志,不由冷笑道:“耗子兄过誉了!”
得,齐浩顿时蔫了,心里后悔不迭自己干嘛嘴欠,不过已是为时已晚,这个绰号迅速的风靡了龙禁卫,每当太后宫里的御猫从后宫溜达到前面时,若是轮到齐浩当班,周围的同僚们脸上,个个都憋不住笑。
而此时这些人中,就属康镇元最得意了,驯服了马场里数一数二难驯的黑马,又看了齐浩的笑话,康镇元简直和他那匹马一个模样,脖子都快扬到天上去了,一旁蔫了的齐浩缓过神来,不甘心的打击康镇元:“看王爷过去的方向,必定是到连碧马场的,到时候若是王爷也没能牵得良驹归,小心老康你被迁怒自身难保!”
“呃……”康镇元脖子不扬了,以九表舅的性子,齐浩说的真是太对了!
可是,这位忠顺亲王真的是为驯马而来吗?表面上似乎如此,当这位王爷在马场里造了个灰头土脸之后,马场里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木头人——想来一个被财色掏空身子的王爷能有什么本事——可是他们可不想当这位的出气筒啊!
就在马场所有人都胆战心惊时,场主在众人崇拜的目光下,把忠顺亲王萧泽请进了马场的后宅,两个不过十岁左右的俊美童子服侍王爷沐浴更衣,场主在外面茶都喝了两碗了,王爷带着两个面色潮红的小童子才姗姗来迟,两个小童子一步三回头的退了下去,忠顺亲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了。
“慕庭,五十万战马,如今可尽数到了?”
马场场主李慕庭点了点头:“幸不辱命,而且这次借着马场广罗野驹的名目,暗中从塞外购进了一批上好的良种马。”
萧泽松了口气:“明日我再派人送来六十万两银子,这一次,虽然五十万匹马数目不小,可是还远远不够。”
“王爷,塞外如今的形势,北疆与东胡都在控制马匹的买卖,咱们的人,也是绞尽脑汁才凑齐了这五十万战马,现在不是银子的问题,而是有价无市。”李慕庭一脸为难,叹了口气说道。
萧泽微微颔首:“我知道慕庭你的难处,银子我先送来,购马一事不必着急,关中也并非无马可寻。”说到最后,萧泽嘴角勾出一个冷笑来。
李慕庭闻言心里一惊,关中几处产马之地,都在那位王爷的掌控中,按这话来说,看来,皇上对那位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只是——“王爷,如今塞外北疆与东胡野心勃勃俱是伺机而动,还是三思而后行啊!”
那位的势力盘踞多年,岂是一朝一夕可以拔除的,一旦中原火起,给了这些蛮夷可趁之机,那就真是生灵涂炭了!
萧泽嘴角弯了弯,眼底划过一丝流光,微微抬起的下颚给人难以质疑的底气:“慕庭不必担心,前朝丢掉的燕云十六州,北疆全都得给本王吐出来!”
李慕庭看着面前总是给他惊艳的男人,默默的垂下了眼帘,生怕眼底泄露出的一丝情绪暴露心底最可耻的念头。
此时与李慕庭绞尽心思隐藏情绪不同,当贾珠回到荣国府给贾母请安时,看到的是一屋子人毫不掩饰的喜悦。
“祖母,是什么喜事,让孙儿也高兴高兴。”贾珠扫了一眼屋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奴仆,心里有了朦胧的猜测,眼里也满是兴奋。
“是你小姑姑,有喜了!”贾母笑呵呵的说罢,又把贾珠揽到怀里好一阵疼爱,敏儿信里说得清清楚楚,多亏了珠儿举荐的这位张大夫的妙手回春!
自己的女儿无出多年终于有孕,而举荐大夫的还是自己最疼爱的孙子,贾母想不高兴都难。老太太开心,屋里就是只有三分开心的,都要挤出十三分的笑脸来!大抵,整个屋子里面,真正为贾敏感到由衷喜悦的,只有贾母和贾珠两个。
就在此时,东府那边派来的人打断了室内的一片笑意。
“开祠堂?现在?”贾母和贾珠都愣了。





正文 第二十回

重开宗祠贾敬立威前丧未满李氏归天
贾敬沉迷在炼丹修道之前是进士出身,这些年虽然满腹心思都铺在当神仙上了,可到底肚子里的墨水还留下些,再加上自他回家后,一些宁国府自祖辈以来的那些个忠仆们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其中尤其以焦大为最突出的一位!
贾敬归家那日,这焦大正指着一群奴仆开骂呢!
贾珍最不待见这倚老卖老的焦大,平日里只把他看做一个吃闲饭的养着,差事什么的能不用他俱是不用他的。
贾敬之妻蔡氏是一贯不管事的,一辈子也没得过丈夫的宠,生性还懦弱,与贾珍之妻赵氏虽是婆媳,倒真像一对锯嘴葫芦的母女,这贾珍在府里是说一不二的主,下人们变着法得讨贾珍的欢心。
那群小子们日日都只在这酒色财气上下功夫,逢迎贾珍,丫鬟们也都对性子不好相与的姨娘们比正经的太太、少奶奶都畏惧些。
自从贾珍离府赴任去,只带了他新纳的最宠爱的两个妾,其余众妾在家里,有些人耐不住寂寞,与那胆大的奴仆们眉来眼去的,也是不少,有些尝到了甜头的下人们,这风声怎么传不出去?一来二去的,连这焦大都知道了,焦大这脾气一上来,指着这群人就骂开了,也赶了巧了,正被回家的贾敬撞了个正着。
贾敬一听差点儿被气个倒仰,这妾在主子面前是奴才,可在这群奴才面前也是他们的主子!有这等不守妇道的妾婢、淫邪背主的奴才,贾敬不由又想到那仙长对自己所说“你平日功德虽然积得不少,可一日未脱凡尘,便免不了凡尘俗世,儿孙造的孽也是家长的孽障!你可知你祖宗也是英魂,如今也是天上的星宿,你若想证金丹大道,你祖宗都不依呢!”
好啊,他这些年的诚心、功德,都被这群人给败光了!贾敬鼻子都快气歪了,立时开审,这群奴才一见老爷怒火冲天,谁有那个魄力一并承担,顺藤摸瓜一串儿人都被供了出来,贾敬把所有男仆关在一处,又把牵扯其中的妾婢关在一处,而后八百里加急家书一封,命令贾珍立刻辞官归家,否则,便告他个忤逆。
这边不等贾珍回来,贾敬就召集了京中贾氏一族的上上下下,立时开祠堂,处理这群孽障。有些地位较高的长辈,如荣国府的贾母,家学的贾代儒等代字辈的有功名在身的老者,贾珍先行派人去请来宁府,其余小辈俱在门口站立等候这些长辈先入。
老一辈的贾氏族人甚少到宗祠来,虽每年除夕定是要开宗祠祭祀的,可是德高之人不齿贾珍为人,借口年老体衰不便前来,还有些如今破落潦倒来过一次后觉如芒在背再不肯来的,今日,却是统统被贾敬请来了。其中,贾母虽是女眷,但因有一品诰命在身,更是荣国府顶尊贵的长辈,贾敬便把她也算在长者中。
贾赦这一辈,跟着代字辈的长辈后入宗祠,而后是贾珠这一辈,最后才是草字辈的,所有人看着上首面沉如水的贾敬,心里都暗暗思量缘由,一时间更是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鸦雀无声的很,贾珠原以为贾敬就算要整治,也是要待贾珍归家后才开始,没想到竟然这么火急火燎,心里也纳罕着。
代字辈的俱是有一席之座,其余三辈全是站立两旁,贾敬见人都来得齐了,咳嗽一声,这才开口道:“贾氏血脉承自西周贾伯,历代子孙皆孝、悌、仁、义,先祖父、叔祖父随高祖屡立战功开太平盛世,创下如今这份家业,可是,如今子孙中却有那不孝之辈,败坏家风,家人子里俱是奸邪之徒败坏根基令祖宗蒙羞!如今族人分原籍、京中两处,今日请来族中各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做京中的评事,来人,请族规家训!”
焦大雄赳赳气昂昂的捧着厚厚的族规家训恭敬的递到了贾敬面前,代字辈这些老人并贾母刚刚听贾敬那一席话都大出意料之外,评事可算是在族长之下宗族中最具权力之人,如今又见他请族规家训出来,心中更是纳闷,不过纳闷之余,也多了分激动,尤其是贾代儒,激动得都哆嗦了。
“今日但凡有能一字不错背出族规家训之从文、从玉并从草者,便不必抄写。”贾敬话音一落,在场的三辈人都愣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厚厚的族规家训上,有那诸如贾政、贾珠巴不得族规重振者自然是心里欢喜,还有些偷奸耍滑不学无术之辈,心里忙不迭的叫苦,心中暗暗想道,是哪门子的邪风把这位不管事的道爷的脑筋给吹拧了?
贾敬环视了一圈,见众人表情各异,狠狠的把那几个表情苦不堪言的小子们的脸都记住,又说道:“日后每月朔望,就是开宗祠、诵族规家训之日,凡事祖宗有品行不端之子孙,恶性昭着之家奴,也一并与宗祠处置!来人,把人给我带上来!”
说话间,犯事的一应人等被带了上来,其中妾婢们俱是哭哭啼啼,家仆们好些,但也都面如土色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贾敬因何带这些人上来,尤其是,其中还有这些个年轻女子,贾珠心里猜到两、三分,前世东府这位珍大哥哥就和儿媳不清不楚,传言说东府里是爬灰的爬灰,偷小叔子的偷小叔子,只有石狮子是干净的,可并非空穴来风。
贾敬将这群人的罪行一一交代清楚,当下就下了处置,一应妾婢俱是沉塘,家奴全部杖弊,这话下来,不单是犯事的这些哭天抢地,就连旁边听着、看着的,都个个脊背发凉。
往日里,听闻别人杖责了族人、沉塘了不贞之妇,他们还全当听书般兴致盎然,如今眼见着发生在自己眼前,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下一来,刚刚还转着别的心思的偷奸耍滑之辈个个都把那心思收敛了许多。
这算是贾敬回府后第一次震慑了全族,而后各族人各自返家,贾敬想着原籍的事,又全权命令焦大调查原籍是否也有如此恶行,焦大再得重用,恨不得一个人□成四份帮着老爷重整干干净净的宁国府,更是像年轻了二十岁似的,风风火候的下金陵去了。
这边贾赦、贾政和贾珠侍奉贾母回到荣国府这边,老太君毕竟多年来做富贵老太太惯了,早就不见这些血雨腥风的,今日虽然心中感慨祖宗保佑敬哥儿可算是悟了正途,可到底还是有些受了惊,回府便生了场病。
贾母之病不重,但也是病去如抽丝,将养了小半个月才好,可贾赦之妻李氏的病,却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素来作为长房大夫人,李夫人出身也是江南名门,自幼也是心性好强的,可奈何丈夫却不争气,没甚本事又贪花好色、不得老太太的喜欢,因而她平日里也是在贾母面前力争做到最完美,处处要压妯娌王夫人一头,多年下来心力耗损便重,如今生养后也是犯了这个毛病,没有养好身子落下了病根,到了眼下这般田地,已是回天乏术了。
就在贾赦还有三个月就出父孝的时候,贾赦原配李氏夫人去世了。
李氏身上也带着诰命,她去世也算一件大事,因先前操办过公公的丧事,这回王夫人负责妯娌的丧事,自然不在话下。
贾赦对这位原配感情不深,不见几分哀色,倒是贾母心里十分难过,她平素虽然对这大儿媳妇多有敲打,可大半都是因贾赦所累,这大儿媳妇从家世到品格都还是让贾母满意的。
因贾琏尚且年幼才将一岁多大,由奶娘抱着在灵前虽也嚎啕大哭,却多半是因被折腾的,贾母此时也怜惜起这年幼丧母的孙子来,对贾琏的态度好了许多。
贾家筹备丧事,请和尚念经超度不提,李氏母族得了贾家传讯,有在京中的亲族也赶来,其中便有李氏的堂兄李秉辉,这李秉辉时任工部主事,与贾赦素来不对盘,当日李氏一病不起时,往来探望最勤的,也是这位堂兄之妻,此时见堂妹撒手人寰,李秉辉对自己这位堂妹夫贾赦更是越加厌恶,连带着,对贾家也没甚好感。
贾珠瞧着大伯母这位堂兄阴沉沉的脸色,心里暗叹,难怪前生自从大伯母去世后,李家便与贾家断了往来,若是将来自己的妹妹也有这般遭遇,他怕是比之这位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此,贾珠与李秉辉说话时,便多提及大伯母与弟弟贾琏相处的情景,李秉辉听后神色也有些动容,对贾珠的脸色不复刚刚那么难看。
到了出殡之日,江南李氏亲兄二人也赶到了贾家,两人从李秉辉那里得知了妹妹在贾家的遭遇,都憋着一肚子的火,可看出殡这日,荣宁街庄严肃寂自不在话下,官客送殡的人中,四王八公后人俱在不说,因贾赦巴结上义忠亲王那系,这位王爷门下不乏高官也俱是来露了脸,沿路的路祭更不必提,李家兄弟生生把火气给憋回了肚子里,心里更是难受不提,李秉辉带着两位堂兄和贾珠一道,二人对贾珠也比其他贾家人亲厚。
与贾珠交好的齐浩、施韶宽、康镇元等人也都过府凭吊,贾政见儿子结交这些人除了施韶宽外,个个都不似斯文人,心里有些不快。
说来也巧,鲁尚舅舅孔嘉时任工部郎中,是李秉辉的上峰,李秉辉因这次的关系,和鲁尚也算有了交情,不久后工部一员外郎调入刑部,空缺处,孔嘉举荐了李秉辉升了员外郎。李家与贾家,因为贾珠这一层关系,不至于如前世般,形同陌路,日后贾赦续娶了一位让他悔之不迭的续弦,其中这位李秉辉也是出力不小。





正文 第二十一回

受杖责贾珍病卧床闻闲言贾珠设婚局
贾赦夫人的逝世,最难受的莫过于贾赦本人了,当然不是为了发妻的去世难受,而是为了自己好容易马上就要熬出了父亲的孝期,如今又要为夫人守孝,按礼制,妻死,夫也要为她守孝,如此一来,就又是一年。
贾赦原本就是离了女人就活不了的主儿,只是父孝太重,他纵使有这个心思,也没胆子,不过私下里寻两个俊俏的小厮泄泄火罢了,如今到了妻孝,他的心思刚刚又活泛起来,又被一盆冷水无情的浇灭了。
那边贾敬派焦大到金陵彻查原籍族人,不久后焦大带回的消息就让贾敬暴跳如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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