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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新狩猎红尘-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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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赵扶林问杜庆楼道:“拾叶兄,最近可又有大作问世?”杜庆楼笑道:“别说大作,近年来连纸笔也没动一下。不瞒赵市长说,自打退了以后,专职接送里孙外孙上学,一天来来回回八趟。到晚上,累的不行,紧赶着就睡了。”赵扶林笑道:“老有所乐,累死也值呀。”崔永年笑道:“也就你杜大作家是忙人,接个孙子就把笔停了,我们可不信你的。”杜庆楼却正色道:“你们要是不信,我就给你们说一说,这接送孩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众人就笑道:“那你就说一说,有什么难处。”杜庆楼因不善饮酒,多喝了几杯,一时兴起,就站起来道:“我这就开场了。”却说道:“我们爷孙俩,住军在西城南门外,离校不过六、七里。每天一早,六时起床,打点装备,埋锅造饭,七点准时拨营。我骑上自行车,前头置包,后头带人,一路向学校杀去。虽说路不上,却要过三关,战六怪,然后才可以准时到校。”
    大伙一向知其好说笑闹场,有人就笑道:“你且说说,是那三关,那六怪?”杜庆楼接着道:“出了门,走不远,先过头一关。头一关,是路边早市关。你不见,人挨人,车碰车,这头不见那头,内有十万雄兵。我人不下马,脚尖点地,见逢插针,左推右挡,累的臂酸腰疼,苦战多时,这才冲出这一关。”赵扶林一听,知下文更好,也不表示,由着说下去。杜庆楼又道:“过了第一关,就遇见了拉圾怪,那怪物臭不可闻,领着一队剩菜稀屎兵就当住了去路。我奋力厮杀,丢下三千汗毛兵,这才算是过了关。”那杜庆楼越说越上劲,又道:“我又走不远,一条污水河挡在眼前,从里面跳出些污水怪来,冲上来,不是射箭,就是使枪。我当然也不怕,左突右冲,不多时就杀将出来。又走上不远,却到了第二关。第二关是个十字关,因长期无人住守,妖怪横行,但见一个个铁盔钢甲,声尖嗓亮,肩挨着肩,一排排,寸步不让。我这边就使起太极拳,脚踏八卦,身似凌波,先堵来将,后战追兵,大汗淋淋才算过了。又走一程,又遇上油烟怪,一个个吹着气,瞪着眼,头顶冒着烟。我杀进阵去,却道一个不好,原来此烟气有毒,登时又倒下我三千军马。此怪我不敢恋战,只好屏住呼吸,且战且退,总算甩掉了妖怪。又不多时,就到了第三关阵前。第关非比寻常,有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可。但见一条铁道贯通南北,一条一米小道横在眼前。我见关上红旗飘动,钢枪林立,欲攻城拨寨者不计其数。无奈,只好改道而行,过了石子领,翻过青石峰,好不容易才过了此关。还没走几步,又一雾怪挡在眼前。那雾怪夏天休眠,冬天出来伤人。满口利牙,沾上了,轻者皮肉带伤,重者性命难保。我见斗不过它,只好转身再逃。才逃不远,不知何时,又一水怪欺到我身后,猛的一掌拍来,又打死我三千军马。我回身要战,却见其同伙甚多,从地下突突赶至。我料此路我也不是对手,只有再逃。好不容易盼到了学校,却又有一个污泥怪,不知何时从下水道里钻了出来,卧在那里,人叫不醒,枪扎不透。我自叹无八戒之能,只好再改道绕行,多走三、四里,这才总算不辱使命,将小孙子安全送到学校。点一点军马,不过还剩我一人一骑而已。”崔永年心里:“好个杜拾叶,竟把报冤改成评书了。”赵扶林虽也心里明白,见木慧听得一头雾水,不知所以,就笑道:“木慧,你长年身居海外,对我们民族语言的特点差不多都忘了吧。”木慧笑道:“我还真听不出来,猛得一听,还真以为这里真出了妖怪那。”
第四十六回下 家宴
    等散了宴席,赵扶林望着木慧孤零零的一个人,身影在长长的走廊里越走越远,忙叫秘书道:“明天一早替我去请木慧,请她到我家里坐客。”又给家里打电话,叫赶紧买菜,准备几样水饺。到天晚,赵扶林回到家里,就叫老伴道:“腾出一间房来,木慧来了好住。”赵大妈道:“床铺的好好的,我明天一早就买新床单、蚊帐去。”谢月娇一旁听了笑道:“爸,你虽是有心疼人家,可是你也要想想,人家木姑娘能看得上咱这地方吗?住不住的惯那?”赵百川也道:“木姑娘人是海外华侨,对这人家不习惯。”
    赵扶林道:“你们懂什么,就这么办了,明天是星期天,都歇一天,那儿也不要去了。”又叹口气道:“木慧一个女儿家,在家不容于后母,出门没有朋友相随,到那都孤零零的一个人,不光是我见可怜,怕是天见也怜那。想当年,她爷爷、她爸爸,是多么的慷慨激扬,就象这世界上什么困难也不存在。不想,事隔三十年,竟然生死两地,欲见不能。苏子有云: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赵大妈道:“老头子,你这阵子是怎么了,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赵扶林叹一声道:“我也不知为什么,这阵子老是作梦。梦里都是过去的老伙计,拉住我问这问那。”谢月娇劝道:“爸,这阵子您是太累了,事不大,就叫他们忙去呗。”赵扶林道:“那个是省心的呀。”赵大妈忙着催着他去睡,不想,因有电话,又回了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一家忙着收拾家里家外,谢月娇忙着和面,赵百川就忙着剁馅子,只赵扶林领着孙子浩浩在院子玩玩具。不多时,秘书到了,对赵扶林道:“木姑娘一会就到。刚刚崔秘书长和赵主任都来电话,问体育场的露天广场舞台设备都到位了,赵市长要不要过去再指示一下。”赵扶林道:“我就不去了,叫周副市长去看一看吧。”秘书应着去了。到近中午,木慧就到了,给浩浩买了一大摞玩具,又买了不少滋补营养品。木慧过来先叫一声:赵市长。赵扶林道:“到家了,就叫赵叔叔吧。”又叫出赵大妈来。木慧也叫了声婶子好。赵扶林又指着赵百川、谢月娇道:“这是你二哥、二嫂。”一一招呼了。
    赵大妈因没有闺女,见了木慧说不出的高兴,浩浩见进来一个漂漂亮亮的姑姑,又买好些子好玩具,跟在后面赶着叫姑姑。赵扶林又道:“从今天起,这个房间就归你了。你什么时候来,你什么时候住,你不来,就给你留住。出了这个地方,我管不着,到了我这,就依我说的办。”木慧见一应床上都是新的,心里一时触动心事,眼角带泪。赵大妈一见,早落下泪来,上前抱住了,劝了又劝,一家人才坐到桌前吃饭。吃罢饭,赵扶林又对赵百川道:“这两天,你请几天假,陪木慧把江北的合同签了。”赵百川一一应了下来。
    却说郑无经虽说有意于木慧,无奈处处有碍于公事,一时难得有机会。就是说上几句话,一周又都是人,只好问些南洋风情人事。木慧也因是赵扶林推荐的项目,合同签的也快,前后不过三天,就将合同签了。孟广民也特意举办了大型酒会,邀请四方佳宾前来出席。吴应辉也从省城赶了过来,参加酒会,也邀了童语荷一同前去。二人在会场前见了,孟广民先迎出来,说了一番客套话,让着二人到了里面。
    童语荷目光一扫,见郑无经冷冰冰正盯着自己,也有意无意,扭着头和吴应辉说话。吴应辉见了,低头笑道:“叫他冷酷到底才好。”一手揽着童语荷的纤腰,一边脸对脸的说笑。童语荷问道:“你才回来吗?”吴应辉点点头道:“等散了会我再给你说。”一边叫了两杯酒,递到童语荷手里。稍时,木慧也到了,孟广民先致了词,郑无经也介绍了开发区的情况。
    不多时,音乐响起,吴应辉和童语荷下了舞场,郑无经也约了木慧。郑无经笑问木慧道:“木姑娘要是能多呆几天,我正想着陪你到雾夹后看看去那。那儿风景秀丽宜人,是散心再好不过的去处了。”木慧笑道:“等下次来吧。下次来一定劳驾。”童语荷一旁却笑对吴应辉道:“这郑大诗人平时挺潇洒,今个是怎么了,端着架子本着脸,倒象人家木姑娘也求他似的。”吴应辉笑道:“只怕流水有意,落花无情。他对那个漂亮女孩子不动心,没追过。我听说他前一阵子因看上了李龙王的千金,怕自己不配,这才问赵市长要的这个区长助理。结果,官是给他了,人家李姑娘也没将他放在眼里,到现在还心里怀恨,不时写诗暗喻人家那。”童语荷道:“赵市长也是,心胸狭窄的人,还怎么能当区长助理那。”吴应辉笑道:“在我们眼里,他这区长助理叫官,在赵市长眼里,不过是个传令兵罢了,今个高兴叫他干,明天不高兴了他就得一边靠。”童语荷道:“他能来这,你就不能来这?”
    吴应辉叹口气道:“你有所不知,当初本该是我父亲留在此处当市长的,只因赵市长那时在省里任厅长,原该上调到外省任副省长的,谁知没能去成,这才转到这儿再等上调。我父亲也是脾气大,临交接时发了一通牢骚,传到省里去了,多有不快。听说,这状就是赵市长告的。从那时起,就再没来往。若没有此事,我再活动活动,兴许也能来的,现在却不行,还要再等机会。”童语荷也叹道:“那就由着他逞小人一时之快了。”
    跳了几曲,郑无经却上来邀童语荷。童语荷将脸一本道:“郑区长的舞步,我们平常老百姓跟不来,还是有空去请李姑娘吧。”郑无经见当众受挫,脸上挂不住,脸一时红一阵白一阵的。吴应辉趁机上前拉起童语荷,笑道:“郑区长即然不欢迎我们,我们现在就走好了。”二人手拉手出大门去了。一路上,吴应辉和童语荷说些情况,又道:“我父亲说了,越是遇到这样的人,越要坚持住,坚持住了就是胜利。郑无经这人下面反映甚大,若无赵扶林保着,他必定长不了。”又笑道:“这次回去,却有一个遗憾,那就是你没去。我妈为这事还训了我半天那。”童语荷听了,焉有不知,低头笑道:“我去算什么。”吴应辉笑道:“自然算是我请你去的,你为我去的。”二人说些话,聊到深夜,这才送了童语荷回去。
    这边孟广民却将郑无经拉到一旁道:“郑区长,这事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就是再有天大的仇,人家也是我们的客人,怎么好这样对待人家那。”郑无经闻言,冷笑一声道:“孟区长不如有话明说,何必就事敲砖那。”孟广民道:“郑区长多想了,我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郑无经道:“如此就好。”气哼哼去了。
    到第二天中午,郑无经送走了木慧,却有蔡成典手下的一名亲信,因见郑无经得宠,遂起了易旗的念头,私下里将蔡成典记的事抄了几条,回头一一和郑无经说了。郑无经听了也大吃一惊,心道:“有道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再迟一时,怕事情不妙。”也叫手人一干人四下打探孟广民的情况,也将材料一一记在本子上。这天,见了赵扶林,借着机会言道:“孟广民常常对身边的人道:他们是赵老板,我们是吴老板。他们替赵老板镇江南,我们替吴老板守江北。又有知情的讲,孟广民卖官分男女,男的价比女的价贵一倍。”赵扶林道:“这话怎讲?”郑无经低头道:“他们说女的能陪着睡男的不能,故价低一半。现在能查明的,孟广民光是在江北区就有房产七处,情人三个。自打上任那天算起,到昨天,已是三年零六个月不曾回家吃过饭。”赵扶林听了动怒。一旁崔永年也道:“郑区长讲的想来不假,我也听说,他有事先往省里跑,没事才往市里转那。”欲知赵扶林听后如何,欲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七回上 暗查
    却说赵扶林听了二人之言,心中动气,连夜将有关部门负责人叫到了,即命立案调查,又道:“先不要声张,立案先查着,证据确凿了再动他。”郑无经私下得了信,心里也长长出了一口气。恰好又有梁坤托人来请,郑无经到晚上赴了宴,一问才知,梁坤因要建个食品加工厂,多时未找到合适的厂地,偏偏路经江北开发区,一眼看中了聚丰机床厂,闻听郑无经有意赶童家走,忙托了江北区招商办的姚国文来要地。
    郑无经早有此意,又见梁坤出手大方,一口应下,就道:“我先在北边给梁老板划一块地。要是成了,那块地别人拿不去,还是梁老板的。万一不成,这块地梁老板就先用着。”酒席间,再不提厂子的事。一时散了席,梁坤就问姚国文道:“姚主任,这钱我该花的可都花了,怎不见郑区长应承何时办手续那?”姚国文笑道:“这事郑区长说了也就算成了,到明天一早到开发区找他二姐夫陈自力办手续就成。”梁坤听了,忙拿出两条子好烟,叫梁成龙搬箱子酒谢了。临要走,姚国文又拉着梁坤到僻静处道:“梁老板明天去,通个姓名陈二必办。办时,每亩地再多交一千块手续费,别的就不用再问了,三天后来拿手续证件就是了。”梁坤依言,第二天找到了陈自力,交了十三万千块钱,先把北区的地要了过来,叫梁成龙兄弟两个,轮流值班,一边动工拉院盖房,一边物色设备。
    郑无经因应了梁坤,连着派了三拨人,到聚丰机床公司,催着动工修盖厂房。童德忠听了,连着长叹,程学英就劝道:“你也先别心急,等咱家语荷回来再商量。”到晚上,童语荷回到厂里,听父母说了,就道:“他越赶着走,我们还偏偏不走那。”童玉刚也道:“郑无经算个屁,东西是我们的,还能叫他们说了算了。”程学英道:“话是这么说,要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倒是听说开超市的梁坤看中了我们这个地方,我有意私下和他谈谈,要是谈的好,干脆把厂子给他算了。”童德忠道:“我们辛辛苦苦几个月,才有点模样,这样给了别人我还真是舍不得。”童语荷道:“凡正还没到期限,我们就再拖一阵,说不好到时就有办法了那。”程学英见都不肯走,也只好暂不再提,一家人吃了饭,又赶着加班干活。
    事有不巧,第二天,程学英因想着给汇龙机床厂加工了近四十万的活,想早点把帐结了。等去了一问,那知田文彪满口粗话,只字不提结帐的事,倒把程学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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