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同人)左手厂花右手督公 作者:露雪霜-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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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小玉儿。】皮欠揍的马小琥再恶心了马玉夙一句就低头继续处理工作。
然而与此同时的那个‘它很好’的老祖宗则睁着一双黑眼睛静静看着一个脖子流血的少女被人推到了自己面前。
“你的存在一直都是教主的威胁。”笑意盈盈的面具摘下，某人的真面目被渐渐关上的门挡在了背后。
“这，这里是哪里？”可怜的少女捂着生疼的脖子惊慌张望，当她看到老祖宗那因为嗅到血腥味而隐隐变红的眼睛立即惊恐尖叫起来。
对摧残耳膜的尖叫置若罔闻，老祖宗只是抬头仰视那只不过方寸大小的铁窗，就这么比油一声双腿一瞪就用脑袋冲破那铁窗，然后靠着双手把小铁窗掰开再掰开，在少女惊惶的注视中凌空蹬着两条腿就这么逃出去了。
“那我怎么办？”以为会被妖怪吃掉的少女看着妖怪从两米高的小铁窗逃跑了，可怜她身高才一米三多点对着那被撑大的窟窿蹦来跳去也够不着上面。
于是某人想要置老祖宗万劫不复也要看看老祖宗它肯不肯配合，心智日渐成长的老祖宗虽然无法表达自己可不代表它没有自己的想法。
而老祖宗稍微高级一点的想法就是挑自己想咬的来咬而不是像其他人期盼的那样压抑自己血瘾，这大概也是因为老祖宗不是人的关系吧……
所以当马玉夙看到那个她才刚说完它很好的老祖宗冲着曹少钦亮獠牙的时候，她不禁火冒三丈地将手中的桃木剑卡在它的嘴巴里阻拦了它的獠牙，殊不知马玉夙才刚准备好大阵来好好收拾老祖宗，那自知理亏又滑头的老祖宗竟然就这么衔着她的桃木剑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该死，为什么好好的又发作了？”马玉夙眉头紧蹙，情感上拒绝不了曹少钦求她帮忙，血缘上更是被马小琥吃得死死的，天师职责又必须要对老祖宗负责，总之马玉夙这辈子就是劳苦命了。谁知那个差点儿被咬的曹少钦竟然还追了上去，一点儿也不给她省心，直把马玉夙急得抄了家伙也跟着追上去。
于是这么一个美好的夜晚，马小琥在苦逼地挑灯工作，老祖宗到处乱跑，后面还带着一大串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益发衬托出雨化田熟睡得香甜。
但按照雨化田的说法，马小琥生来就是克他的，所以当他好不容易睡了个安稳觉，一睁眼竟然看到两个马小琥出现在他眼前，他那超级彪悍的起床气当即发作了。
“为何在此？”雨化田身上散发着黑暗沉郁的气息，宛如下一刻他的怒气就会暴雨梨花针般无差别迸射而出。
“被人欺负了所以找家长哭诉。”看着雨化田那藏在被褥底下的手，担心他不知道是要拿武器打他还是打老祖宗的马小琥犹豫了一下然后很孬种地一缩脖子躲到老祖宗背后去。
昨晚快天亮的时候在窗口边捡到一个想进来又踌躇不前的老祖宗，马小琥看着窗台那儿冒着的一双可怜巴巴的红眼睛也没像马玉夙那样用刚猛的法子镇压它的血瘾，而是往老祖宗嘴巴里塞了块所剩无几的石精，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陪着它直到天亮。
明知道雨化田看到老祖宗会不高兴，唉……
“你自己养的，你自己处理。”冷着脸沉默了好一会儿，黑暗沉郁中绽放出只有马小琥才懂得的薄笑，雨化田撇头就披上衣裳出去了。
“呃……雨，”知道是自己不对，马小琥哑口无言地看着雨化田离去的背影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叫住他。
然而苦兮兮着一张脸的马小琥竟然还被老祖宗同情了，只见它伸出爪子就这么在马小琥的呆头上拍拍再拍拍，还不时像吃糖果一般动了动嘴巴里的含着的东西，那懵懂模样益发衬托出马小琥的苦逼。
“起码雨他没像以前那样乱扔暗器不是？”看来老祖宗也白同情马小琥了，因为这扮猪吃老虎的家伙分明就是吃定了雨化田会让着他，之前大档头揍他那一顿果然是没有揍错的。
“行，先帮你报仇。真以为我在皇宫里就什么都不知道吗？”悲愤过后就是极其阴险的护短，以为老祖宗不会说话就敢阴它，也不看看他当初为什么用分魂术，也不要以为分魂术就只有后遗症。
“不过你咬曹少钦做什么？明明忍得住的。”反问老祖宗，然后就只看到它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装傻充愣，直把马小琥看得眼角抽搐。
这老祖宗越来越精了，精还卖傻，以后可怎么办哦？


第78章　老祖宗把某人吃了

当马玉夙终于在西岭山头找到那正在晒月光的老祖宗，身边跟着的曹少钦已经将它领走就要带回去。
“呃，”然而当马玉夙看到远处的人群中那个老祖宗偷偷对她眨了一下眼皮，心情顿时纠结了起来的马玉夙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一下曹少钦。
“算了，我操这份心干什么……”马玉夙抚额叹气。幸亏兄长还活着的时候一直都掩饰着恶魔性格，使得她能够有个美好的童年时期、少女时期、熟女时期，如果成日与尸体鬼怪打交道算是美好的话。
至于那个重新找回乱跑老祖宗的曹少钦并未骑马而是将四肢冰冷的老祖宗按坐在宽敞的轿子里，而自己则坐在老祖宗旁边，威严地示意护卫在一旁的常言笑便起轿黑木崖，若不是衣袖底下曹少钦预防老祖宗再突然跑掉而紧抓着它的手，曹少钦依旧是那个冷血无情的魔教教主。
或者沉闷的人将全部的感情都给了另外一个人才对其他人显得格外的无情，曹少钦对着随时可能又乱跑的老祖宗并未用链子拴着它而是就这么一手握住，这曹少钦也并不是表面上看着的那么冷酷。
不得不说这马小琥真是前世今世都把曹少钦吃得死死的，即使老祖宗只是顶着一张马纪朝的脸，曹少钦也无法做到像马小琥那样毫无心理负担就将老祖宗抛下，明知道老祖宗只是一个衍生出来的僵尸，他也依旧将它带在身边。
当初在知道马小琥就是马纪朝的轮回转世之后，一生为马纪朝执着过头的曹少钦的心境就像那风滚草吹过的沙漠苍老也苍凉，做了太多也做了太过，到头来就跟突然梦醒一般轻易就放下了。如果那个马小琥不在酒楼那儿突然间将老祖宗丢下便一去不复返，曹少钦他也许真的已经放下了对马纪朝的执着。
其实曹少钦完全不用理会那个被丢下的老祖宗，或者是因为太过习惯了，所以才将它带在身边，若不然不再是东厂督公也没有立场再为难马小琥的曹少钦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好。因为老祖宗的血瘾发作不得不找马玉夙帮忙，了解了如何压制老祖宗血瘾才发现马小琥的天分竟然如此之高，一如马纪朝当初那般法力强大意气风发，当初在龙门客栈那儿遭遇巨型阴尸阵的时候，他和马玉夙真该早点儿察觉到这点，或许后面便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
“还有多少路程？”闭目养神的曹少钦隔着帘子问外头的常言笑。
“回教主，还有半日路程，午后时分可到。”外头骑着马稳步跟随在轿子边的常言笑回答。
“加快些脚步，回去再好好犒赏他们。”
“是。”
曹少钦应该还未发现手下意图铲除老祖宗的事，回到黑木崖之后，那个被老祖宗捣弄坏的房间破洞依然在，但是血迹和腥味早就被处理干净，因为老祖宗有过无数次离家出走的前科，所以曹少钦也只以为它是自己乱跑出去外头晒月光了，而这点儿疏忽就造成了第二次事件的发生，若不是因为老祖宗不是老祖宗，好不容易克制住血瘾的老祖宗就要遭殃了。
“一再对我哥下手，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浑身是人血的马小琥那黑白分明的眼睛从血河纵横后面紧盯着常言笑看，那恶意外露的目光显得异常的碜人，马小琥他是非常护短的。
“你，竟然是你。怎么会是你？明明是一具死尸，怎么会——”常言笑先是错愕惊诧，然后很快就恢复翩翩公子的文雅微笑，只是手中的剑却指着马小琥，剑锋的寒意不言而喻。
“哦，你是说我为什么会没有呼吸？作为曾经的东厂探子，你竟然没有打听过马家族长的本事吗？”马小琥很欠扁地当着常言笑的面掏掏耳朵，他原本就死过一次，现在只不过是再活一次罢了，假冒死人又有什么困难的。
“那你也肯定不知道我能够通过我哥的眼睛看到这边的东西？不过这也不怪你，毕竟术业有专攻，你擅长杀人，我擅长杀鬼。”当然为了尊重老祖宗的规矩，所以马小琥平时是不会随便利用分魂术的后遗症的。
“呵呵，那就不知道你的法术有没有我的剑快了。”
“我既然敢来，当然是做足了防备措施的。”马小琥武力值基本为零，然而他怕都没怕过常言笑。
“脏死了。”马小琥的超级保镖雨化田随即现身，他这洁癖的毛病还真是一成不变，只不过雨化田现身却不是为了打架，而是为了来打击曹少钦的。
“你安心上路吧。”曹少钦的声音突然在常言笑背后响起。
暗暗在一旁全程目睹了常言笑的背叛，同样现身的曹少钦收毕脚步的时候，常言笑已被他一掌打飞撞断了几米开外的梨木柱子。
“教……主，”血喷了满地的常言笑到死还念着曹少钦的名字，然而被背叛的曹少钦本就不热的心已冷沉到黑暗里，常言笑至死也看不到曹少钦回头看他。
“一里开外有条小溪，去把这一身气味全都洗干净。”雨化田厌恶地看着冒充老祖宗而被泼了一身人血的马小琥。
“好好。”妻奴马小琥立即顺着雨化田指的方向奔去。
“马小琥，”然而曹少钦却突然叫住了他，那声音就好像经久未用般生涩。
“有什么等会儿再说！”然而雨化田至上的马小琥停都没有停一下就继续奔去小溪洗澡。
衣服脱掉，鞋子扔掉，绑头发的布条也拆掉，浸泡在齐腰深的清澈小溪里活脱脱地洗刷自己，马小琥认真得都未注意到小溪边上除了雨化田之外还有一个苦逼的魔教教主。
“衣裳。”放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在溪边岩石上，曹少钦便稍站离了些，毕竟看着马小琥满眼只有雨化田不是自找难受么。
待到马小琥洗干净再穿好衣服，这昔日的东厂西厂两位督主仍旧安静站在旁边，只不过一个是宁静安好，一个是沉寂如冰。
“刚刚叫我干嘛？”头发还滴着水的马小琥问曹少钦，他那直白的语气简直就是要让性格别扭的曹少钦难堪死。
看着曹少钦那紧闭得就像蚌壳的嘴巴，久不见他回答的马小琥决定大发慈悲不为难他了。唉，上辈子的事情关他什么事呢，真是的。
“它没事，就是最近情绪有点儿怪，我走了。”老祖宗明明就是僵尸根本没有表情的，何来的情绪可言，也就只有他这个神棍才看得出老祖宗的所谓情绪。然而马小琥也不解释一下什么叫情绪有点儿怪就这么跟雨化田走了，也不管人家曹少钦想问的是他还是老祖宗。
苦逼的一个标准大反派就这么又被马小琥丢在后头，像无人认领的大型犬只孤零零地化作一个小黑点。
可这回老祖宗真的是有情绪了，明显得连雨化田都看得出来。因为这老祖宗竟然将头静悄悄又慢吞吞地轻轻挨在马小琥的大腿上，挨上去的时候还回视了一眼不远处的雨化田，那华丽丽的挑衅都骑雨化田头上来了。
一个冷冰冰的僵尸，一个会和人抢地盘（马小琥的大腿）的僵尸，一个抢了地盘还会得瑟的僵尸，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马小琥因为正看着手中的折子并未发现老祖宗和雨化田之间的眼神暗涌，然而预想中的家庭大战还未开展，老祖宗居然又比油一声不见了。
若不是因为雨化田不屑，而且马小琥又二，看着老祖宗又离家出走，误会雨化田的委屈事件可能会发生。然而好几天才反应过来老祖宗不见了的马小琥只是缺心眼地开了眼睛看看老祖宗在干什么准备去把它给弄回来，谁知这眼睛不睁还好一睁就吐血了。
“老祖宗，你，你，”马小琥大受打击地捂着眼睛就要去洗眼睛，他发誓这辈子绝对不再用分魂术了，绝不！
“怎么了？”雨化田看马小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不由得好奇了。
“没，”然而嘴巴里说着没的马小琥下一秒就扒着雨化田的肩膀呜呜哇哇寻求安慰。
“我没教好老祖宗呜呜呜呜呜，你一定要抓紧对樘儿的教育，千万不要随便玷污别人的清白，特别是要好好培养他的审美，将来可不能娶个——呜呜呜呜”马小琥说不下去了。
“哦。”雨化田似乎听明白了。
对于马小琥的悲恸欲绝，雨化田倒是心情愉悦得很。
“你手放哪儿？”
“不要这么敏感嘛……”马小琥怏怏地收回小色爪子。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一下，马小琥可以‘看’到老祖宗那边的情况，相反的，老祖宗能够感觉得到马小琥，只是马小琥那二货大概不知道。
所以其实老祖宗学习能力还是很强的……掩面，我到底有多龌龊才写得出这么一章来。果然是被江别鹤传染了吗？


　79　完结

“老祖宗，你是僵尸来的。”马小琥泪眼汪汪地看着干完坏事回来的老祖宗。
“啊。”点点头，老祖宗终于会除嗷之外的第二种发音了。
“你应该没有七情六欲的。”继续泪眼汪汪。
“啊。”老祖宗脑袋侧歪，乌黑眼睛还眨了一下，似乎里头有无数问号，典型的卖萌可耻。
“虽然你全身上下都是硬的，但是那里应该是软的，怎么会硬得起来啊，明明就没有骨头啊啊啊！”一想到那天看了不该看的东西，马小琥恨不得对自己用失忆咒，实在是太过刺激了，比在电影院看鬼片还刺激，虽然他是把鬼片当搞笑片看的；可老祖宗和曹少钦这不是比搞笑片还搞笑的配对？！这其实是惊悚片吧！
“嗯……”第三种发音。
“啊！别学那个声音！求你了！”马小琥崩溃地捂耳抱头蹲下，养了老祖宗那么多年，他实在接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老祖宗能硬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它明明是僵尸，僵尸！字面解释就是僵硬的尸体啊！
只顾着自怨自艾的马小琥完全忘记了他是怎么想尽千方百计帮老祖宗克制血瘾的，而他那些无比创新的方式在不知不觉中起了些连马小琥都预计不到的作用，以至于老祖宗脱离了寻常意义的僵尸范畴而不自知。
“我就说你上次为什么想咬他了……你不能换过另外一个吗？啊啊啊！我实在接受不了啊！”马小琥继续抱头崩溃。
“啊，”老祖宗见马小琥蹲着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