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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论大小姐的吃法(vip正文完结+5番外)-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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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并没有这样说。”方冰澈对上次他的挑衅还记忆犹新。
“我不想暴露身份。”谷风道。
在片刻的沉默后,方冰澈问:“谷爷爷还好吗?”
“他老人家整天盼着我娶你进门。”
又是一阵沉默,方冰澈咬着唇,试图打破沉默的道:“我……”
“那日一别,我没日没夜的都在找你。”不管说怎样的话,他的语气都是一样,一样的淡,一样的没有感情,没有情绪,没有灵魂,那么的飘渺。
他的感情、情绪、灵魂呢?
似乎全都融进了他手中的那柄剑,那柄剑就是他的全部,一个以剑为命的男人。
方冰澈牵动了一下唇角,双手在搓揉着衣衫,眼睛不时的望向门外,也不知道是盼陆天齐快点回来,还是什么。
“方伯父说,等盐帮案一结,我们成婚。”谷风对这些事情记得清楚。
方冰澈垂了一下眼帘,他说的没错,爹爹是这样说过的。
“波中月呢?”谷风又一次问。
“他出去了。”方冰澈的声音很轻。原来他也知道陆天齐就是波中月。她忍不住问:“你真是我的未婚夫?”方冰澈忍不住问。
“为什么你要怀疑我?”谷风眸中浮现着困惑。
“我……”方冰澈勉强的笑了笑,“这真的很突然,我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见到你”
“我也没想到,我以为会在大婚之日才见到你。”谷风的神情平静,语气清淡。
方冰澈耸了耸肩。
谷风瞧了一眼她的发间,问:“我送你的桃木钗呢?”
桃木钗?他送的那个定情信物,被她换了一两银子。方冰澈一怔,眨了下双睫,撇撇嘴道:“我收起来了。”
“跟我走。”谷风用剑挑起了她的包袱。
“去哪?”
“隔壁的屋中。”
谷风在前面走着,方冰澈咬着唇默默的跟在后面。
同一家酒楼,同样的二楼,相隔两间屋子。
谷风等她进屋后,便将屋门关上。
方冰澈不安的低着头,平日里的大小姐脾气都无影踪了。他是她的未婚夫,在他面前,她只觉局促。
谷风站在离她很近的地方,俯身瞧着她,开口问:“这些天,你和波中月形影不离?”
方冰澈感觉到了压迫,她只有点头。
“总是同骑一马?”谷风问。
方冰澈咬着唇,点头。
“总是同居一屋?”谷风问。
她点头,又摇头。
“他碰过你?”谷风直直的盯着她。
方冰澈心中一慌,猛得抬起头看向他,鼓起勇气质问:“干什么这样问我!”
“你是我的未婚妻!”谷风一字字说得很用力。
方冰澈又低下了头。是啊,他们已有婚约,她应该也必须对他忠贞。可是,她与陆天齐的亲密是她不能否认的,那种感觉也是她无法遗忘的。
“他有没有碰过你?”谷风用剑身挑起她的下颌,逼视着她的眼睛。
“你觉得呢?”方冰澈被迫看着他,冷冰冰的剑搁着她的喉咙。
“他碰过你。”谷风很艰难的说出四个字。
方冰澈恼怒的甩开他的剑,双手垂下握成了拳头,仰脖冲着他吼道:“你可以取消婚约啊!”
谷风的眼中有一股杀气。
方冰澈说罢,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毕竟他的爷爷是她的爹爹的师傅,这门亲事是爹爹看好的。如今,是她理短,与别的男人不清不白的在一起,他并没有错,没有道理受到她的呵斥和怒吼。
就算是她什么也不顾了,也要顾及爹爹的尊严,也要顾及方家的颜面。
于是,她深吸了口气,努力的笑了笑,很平静的道:“这些天我是跟他形影不离,总是同骑一马,在同一个屋子里睡。我不觉得我应该向你道歉,因为我根本就无能为力,没有法子。”
“是他强迫的你?”谷风问。
方冰澈咬着唇,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气的道:“我不想再回答这种问题,如果你认为我已经不够资格嫁进谷一山庄,如果你认为我们的婚约使你蒙羞,你可以提出取消婚约。”
“还是你想取消婚约?”谷风问。
方冰澈低下了头。
“我不会取消的,也不能。”谷风道,“谷一山庄的少庄主要娶御赐神捕之女,这已是谁也改变不了。”
也不知怎么了,方冰澈心中在纠结着,突然很想直接告诉他,说她想取消婚约。
尝试了多次,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为何要取消婚约?为了谁?
谷一山庄是久负盛名的,他是谷一山庄的少庄主,虽说冷漠了些,但总不至于是个坏人,不像陆天齐——铁血门的三当家。
在此时此刻,一想到陆天齐,她的心痛得发紧。
“你还是处子吗?”谷风再次用他关心的事情打破了沉默。
方冰澈震惊的睁大眼睛看向他,也对,他是她的未婚夫,自然是在意这种事。
“你是我的未婚妻,不管你做过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你。”谷风缓缓说道。
方冰澈心中突觉有愧。
“假如你还是处子,关于这些天的事,我可以饶过他。”谷风语气淡淡。
方冰澈的脑中拼命的回荡着陆天齐的身影,只觉得快透不过气了。
“假如你不是处子,我会杀了他。”谷风说的很笃定。
方冰澈心中一颤,她听说过他的剑法天下无双,想要杀的人一定会死。
她不是讨厌陆天齐吗?不是憎恨陆天齐吗?不是一直束手无策吗?
那么,何不就借这个机会出出气?何不就亲眼看着陆天齐死在她面前?
反正陆天齐就在隔壁,说不定已经回来了,是带着给她采的新鲜水果?
她咬着唇,用力的闭了一下眼睛。
“这是一个男人最起码该做的。”谷风的态度很坚决,“请立刻告诉我。”
“我……”方冰澈嗓子一紧,说不出话。
“他强行玷污了你?”谷风一字一字的问。
“你这样问,是在污辱我!”方冰澈冷冷的回应他。
“再不明确的告诉我答案,我只能认定了事实,非他杀不可!”谷风眼中的杀气更盛。
方冰澈抿嘴看向别处,紧张的不知所措。
谷风握紧了手中的剑,转身就要往外走。
“我是处子!”方冰澈急道。
谷风停住了脚步。
“他没有碰过我,什么也没对我做过。”方冰澈咬牙道。尽管很屈辱,她非说不可。她不想让陆天齐死,虽然他真的很该死,不知道该死多少次,不知道该怎样惨烈的死。可她竟然……狠不下心,竟然……舍不得。
“真的?”谷风转过身,盯着她确认道。
“真的。”方冰澈用力的点头。
“证明给我看。”谷风说得很自然。
“怎么证明?”
“最直接的方式。”谷风看向了一旁的床榻。
方冰澈奇怪的看着他,他神情坦然,眸中无一丝波澜。她不明白他在说出这种话时,为何那么直接随意,就好像这做事是一件很自然很简单的事。
谷风从怀中取出一块白色的手帕,铺在床单上,静静的等着。
“你毕竟只是我的未婚夫,没到成婚之日,怎能做这种事!”方冰澈心中恼怒。
“今日可以当作我们的洞房之夜。”谷风说的很轻很淡。
方冰澈咬着唇,不悦的看向别处。
“你不愿意?还是你根本就不是处子,又不希望我杀了他?”谷风用剑身板正方冰澈的脑袋,让她看着他。
“不要这样弄我!”她挥开她的剑。
谷风将长剑执于背后,问:“你喜欢他?”
方冰澈似也不想解释,却是将眼帘垂下。
“你只能嫁给我,不管你喜欢谁。”谷风抚了抚那块白色手帕,“嫁给了我,你的情敌只有剑。”
“那你也不能强迫我,在这里,在这种时候,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方冰澈瞪着他。
“我从没有碰过女人,也不愿意碰。”谷风瞧着她倔强的唇,“你除外。”
真动听的话,方冰澈听罢心如止水。
“他回来了。”谷风说的他,就是陆天齐了。
方冰澈嘴唇蠕动了一下,半晌才说道:“我跟你之间的事,不用牵扯到他。”
“上次我已经手下留情,这次,他必死无疑。”谷风似已没有了耐心,带着杀气绕过了方冰澈,很坚决的要捍卫男人的尊严。
“你可以去杀他,可以去杀很多人。”方冰澈咬牙道:“但我不允许你污辱我,不允许你污辱方家。”
“有别的男人动了我的未婚妻,我要找他算帐,是对你的污辱?”谷风眸中的杀气更盛。
方冰澈不语,过了半晌,她问道:“如果我是处子呢?”
“你想怎样都行。”谷风说的笃定。
“怎样都行?”方冰澈盯着他的双眼。
“是。”谷风确认道。
“怎样算是处子?”
“落红。”
方冰澈是知道落红的,她看过的春宫画册中有一些文字的描述。
“好,我证明给你看。”方冰澈冷静的道。
作者有话要说:
未婚夫…………………………


☆、第37章 有情人

如果一个男子想证明一个女子是不是处子,方法可以很简单;用最原始的行为就能知道。
然而;如果一个女子想证明自己是个处子,会用什么法子?
方冰澈凄意的一笑,她不允许他污辱方家;也不能让方家蒙羞。
谷风在等着;等着她爬上床榻褪去衣裳;他可以用自己去验证她是不是处子,而这对于他而言;似乎只是一种使命。他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甚至厌恶。不过;他倒不介意碰她;只是,希望这个过程尽可能短些。
方冰澈没有直接爬上床榻,而是走向窗前。当她看到木窗上的栓子时,已想好了如何证明。她拨去栓子,摆在掌中瞧了瞧,栓子有她的四根手指那么粗,她咬了下唇,绝决的走到床边,冷冷的看了一眼铺好的白手帕,道:“请至少转过身去。”
谷风稍有不解。
方冰澈坐在床沿,将栓子用床单擦拭着,喃喃地道:“我证明给你看我是处子,请你也记住你刚才答应我的话。”
他答应过,只要她是处子,她想怎样都行。这也使她无法拒绝的去证明。
她并不心寒,也不难过,就像是他理所当然在乎她的贞操一样,她理所当然要捍卫自己的尊严。
“你……”谷风诧异,他无法不明白她的举动,她不要他碰,却是要用木栓插进自己的□?!
“你想亲眼看着?”方冰澈咬着唇。
谷风一怔,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倔强的勇气,更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
“也可以。”方冰澈说罢,未脱鞋就坐在了床中央,将白手帕放在面前,背对着他,开始解着衣衫。
她眸中只有冷静,那种近乎残忍麻木的冷静。
她想要自由,一份没有婚约的自由。
她不能要求他如何做,却能按照他想要的去做,然后根据约定提出自己的要求。
不知为何,她竟有些庆幸,庆幸是在此时遇到了未婚夫。尽管刚开始时,她对他的身份有些困惑和怀疑,当他平静的诉说是收到了爹爹的飞鸽传信,以及等盐帮案一了就成婚,特别是他问她定情信物桃木钗时,她知道了他就是她的未婚夫。若非是未婚夫,怎么会知道这些外人根本无从得知的事情?
这根木栓将见证她的落红,她几乎毫不犹豫,甚至是不计后果。
“你会疼死。”谷风没有转过身,而是直直的看着她,她傻的义无反顾竟让他有些动容。
“至少值得。”方冰澈说的坚决。她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疼,只知道她不能让他碰她,尽管他很干净,尽管他现在是他的未婚夫,也非她不娶。
她的手并不抖,心也不颤,似乎连她自己也很奇怪此时此刻的平静。细究之下,也不知道力量是从何而来。只是当她的手指撩开裙纱探向衫裤时,脑中浮现的是陆天齐,想到的是他的手曾那么真切温暖的抚过她的身子。
“你是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你不是处子?”谷风缓缓的道。
方冰澈停下了褪衫裤的手,紧抿着唇扭头皱眉看他。
“棍子从嘴里插进去也会流血。”谷风的嘴角噙着一丝凉意。
方冰澈听他的话语如此刺耳,便攥紧了手中的木栓,反唇相讥道:“我不信,你试给我看?”
谷风不介意她突如其来的敌意,自顾自的说得很清楚:“我想亲自试试你。”
“如果我说不呢?”方冰澈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我非试不可。”谷风说的很坚定,同时他已站在床榻边,与她近在咫尺。他的五官都在表明着他的认真,他是非要试不可,非要亲身证明她的忠贞不可。
方冰澈猛得倒吸一口气,下意识的朝里挪了挪身子,道:“虽然我不愿意?”
“是。”
“虽然并不光彩?”
“是。”
方冰澈背脊一凉,像看一只怪兽一样看着他。
“把衣服全脱掉。”谷风淡淡地道。
“你没有权力命令我。”方冰澈冷冷的瞪着他。
“我有能力。”谷风说着,长剑已出鞘,还没等方冰澈反映过来,她裙子的腰带已断。
方冰澈迅速的拨掉发间的银簪,对准了喉咙,很冷静的看着他,道:“你是有能力逼死我。”
剑入鞘。谷风看到了她眼中的不惧,她并不是威胁他,而是在告诉他,没有害怕、恐惧,只是自然而然的告诉。他转念想了想,与她撕破脸皮并不有趣,道:“继续你刚才的方式也可以。”
他妥协了?
方冰澈咬着唇,从他沉静如水的神情中看不出他真实的打算,于是便试探道:“如果你一定要对我怎样,除了死在你面前,我没有一点法子。”
“别让我等我太久。”谷风暼了一眼木栓,示意她继续。
方冰澈是不打算让这种局面僵持太久,松开手中的银簪,闭着眼睛,咬着牙,握紧了木栓,深吸了口气。
谷风在等着,显得很有耐心。
方冰澈回头看了他一眼,扯开被褥盖在身上,躺平了,快速的将衫裤褪去,那块白手帕就垫在身下。
被褥遮住了谷风的视线,他自然是要亲眼目睹整个过程,于是,他伸出长剑就去掀被褥。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响起了一阵女人的笑声。
谷风的手立刻缩回,道:“我出去下。”
方冰澈只觉得这笑声熟悉,一时忘了在何处听过。
谷风在窗外的女人开口说话之前,打开窗户跳了出去,双脚刚落地,还没忘记跃起将窗户关上。
夕阳下,一抹艳红色的风在前面飘着,一抹绿色在后面跟着。
他们停在了城外的树林中。
楚晴情身着一袭艳红色的裙纱,单手执于背后,嫣笑道:“人可以乱杀,女人可不能乱动。”
谷风眼中的杀气正盛,道:“又是你。”
楚晴情莞尔笑道:“我这个人闲不住,总要找点事做。”
“你也喜欢陆天齐?”谷风问。
“是的,我喜欢陆天齐。”楚晴情答的很大方很坦然。
“为了陆天齐,你真是谁的闲事都敢管。”
“恰好与他有关。”
“上次让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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