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做自受-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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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有一天，等其中有人开窍了之后……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而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瓦利安的一群人很快就大张旗鼓地从前门开始进攻了。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暗杀部队成员，一个个下手毫不留情，在无数个战场上历练出来的狠劲让泽田纲吉看得直皱眉。但到底因为里面有几个和他相处好久的熟人，因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苍白了一张小脸侧过头去不看，却被云雀恭弥发现，冷冷说道：“睁大眼睛看着！”

泽田纲吉瞪大眼睛，看得却不是那边而是他，“恭弥！”

“泽田纲吉，你必须看清楚。”云雀恭弥懒得和他多解释，态度强硬到不行，他才不管这只兔子现在到底能否接受这样的残酷，经过他的训练之后这只兔子如果还只是一直草食动物他可不允许！

从小和云雀恭弥一起长大，泽田纲吉知道对方说一不二的性格，见此刻已经毫无回转的余地，只能咬咬牙看着前面的景象，原本奢华美丽的大宅经过瓦利安的肆虐之后只留下炮火和残垣，道旁还有被他们放倒的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成员。

泽田纲吉现在可没有天真到以为那些倒下的人只不过是受了重伤昏迷，那些都是切切实实的尸体，一个一个鲜活的人命就在他眼前死去，但他偏偏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因为他知道艾斯托拉涅欧家族也有错。他双手握拳整个人陷入了极大的矛盾之中，之前云雀恭弥虽然纵横并盛，但他却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地看到死人，这对于他的价值观是极大的冲击。

虽然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实验内容无论是九代目还是泽田家光都没有让他知道太多，但为的却不是保护他，而是云雀恭弥说的，紧紧是纸上的数据，没有现场来得震撼人心。泽田纲吉是彭格列下一任boss十代目的候补之一，如果连这点承受力都没有，还不如一开始就剥夺他这个身份。

“进去吧！”

云雀恭弥的声音传来，让脑中仿佛一片空白的泽田纲吉回过神来，僵硬地侧过头去，不满十岁的男孩此刻气势却并不输人，走在前面的时候看起来十分可靠……不对！泽田纲吉忽然沉下了眸子，他怎么可以再次想到要去依赖恭弥，他说过，要变强，保护恭弥的！他怎么可以仅仅因为这些就软弱！这样不仅是恭弥，就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想到这里，他连忙活动了僵硬地身躯，跑步跟上前面的云雀恭弥。

——无论前面等待他的是什么，他……会记得自己变强的目的！

听到跟上来的脚步，云雀恭弥唇角不易察觉的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批在肩膀上的外衣在空气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

——就让我看看吧，泽田纲吉，你的心里，到底能够承受多少这样的冲击。你，在什么时候，能够成长到令我承认你。

一前一后的两个男孩，前方是已经被毁得面目全非的豪华大宅，后面是他们来时经过的幽暗森林。机械的脚步声在这样远离了战斗的地方格外清晰。

前方，一切未知！

正文　8剧情之前

踏着瓦利安破坏之后的大道进去，泽田纲吉从一开始的脸色惨白，到渐渐的麻木，等到了那个底下实验室的入口之前，云雀恭弥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草食动物。”

“我已经准备好了。”泽田纲吉知道对方想要说什么，但他既然下定了决心，那之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会咬牙坚持下去，这是他需要面对的，他不会退缩。

里面斯库瓦洛和贝尔正在消灭守在底下实验室入口的卫队，见到两个人小孩过来，前者冷哼一声，“太慢了。”后者则是嘻嘻嘻诡笑数声，“如果不是王子你们就死定啦！”

云雀恭弥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身后泽田纲吉胆战心惊地跟过去，他真没想到两边居然又碰上了。所谓孽缘就是这样的吧……

好在斯库瓦洛和贝尔此时都忙着收割敌人，没时间理会云雀恭弥不客气的态度，反正这两个小孩之后还是会呆在瓦利安的，有的是时间好——好——相——处——

门外顾问已经把进入实验室的方法写的十分详细了，两个人按照方法坐电梯下去，到了地下之后又开始穿过几道需要密码验证的门，总算是到达了实验室比较中心一点的地带。

“恭弥，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泽田纲吉骨子里的超直感察觉到了不对，“太顺利了一点吧……”

再怎么样，就靠着几道密码门就想拦住彭格列围剿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脚步也太天真了一点，而且底下难道一名守卫都没有？他们也太过自信了吧！

云雀恭弥自然也觉察了，但他了解的消息比泽田纲吉要多，他记得前世他被那只凤梨打败之后，特意去查过他的资料。对方是完完全全自己从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人手中逃出来的，更是因此毁掉泰半艾斯托拉涅欧家族而被复仇者们盯上，抓入了复仇者监狱。就连小婴儿都因为戒备于那只凤梨的实力而一直没有想办法把人从监狱里救出来。

“hufufufu……还有漏网之鱼么……”一个妖娆的声音在如此安静的时候突然响起，实在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味道，就见拥有一双异色眸子的男孩穿着单薄的白色衣服，头上顶着一个奇怪的发型，赤着脚走出来，看到这边两小孩也是一怔，“没想到艾斯托拉涅欧家族居然也有这么小的孩子没有被抓进去做实验品。”

“我们不是实验品。”泽田纲吉皱眉，他在看到此人之后瞬间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害怕却是戒备，总有一种这个人很危险很麻烦……不要太接近，特别是不要恭弥和他接近的感觉，当下上前一步仿佛不经意间挡在他和云雀恭弥之间，“你是谁？”

“我？”那男孩又是一阵诡笑，“fufufuf……我是轮回眼的寄主。”他亮出左边呈现红色的眼睛，里面不止为何写了一个六字，“从轮回归来的……六道骸。”

“好吧，你是实验品我知道了。”泽田纲吉很是郑重其事地说道，“我们是彭格列家族的人，你得救了，和我们一起走吧，六道骸！”要坚决把这个人和恭弥隔绝开，感觉到对方的实力不凡，心中的危机感越来越严重，泽田纲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要把人带走最好马上和恭弥隔绝开来。

云雀恭弥也发现了泽田纲吉的异状，不过他才懒得管泽田纲吉是不是厌恶六道骸，反正这只兔子是他养的，那只凤梨也的确欠咬杀，这种事情也没差。

“哼，在那之前你先给我咬杀一次吧！”他可是等了好久总算是能够咬杀这只凤梨了，最好把那该死的笑容全部打掉！

“喂喂喂……”云雀恭弥的动作很快，泽田纲吉还没有反应过来，六道骸倒是把他的三叉戟那出来了，左眸之中的六字迅速转化为一，然后三叉戟在地上一敲，瞬间，周围的一道道火柱拔地而起，将泽田纲吉和云雀恭弥都包裹其中。

云雀恭弥在前世的时候就对幻术研究了很多，这点东西在他看来简直和过家家酒一样无聊。而泽田纲吉先还有一点慌乱，但他更多的是被云雀恭弥吸引住了注意，见对方一点都不担心地在火柱里穿梭，冷静下来之后，有彭格列的超直感在手，哪里还怕这只是六道骸用来试水的幻术！

下一秒，云雀恭弥和六道骸已经短兵相接了。

“算了……看恭弥的样子也不喜欢那个六道骸，”泽田纲吉心知这个时候也阻止不了这场比斗，看了一眼手中的地图，“我还是先去救人了，说不定出来就结束了。”

于是他顺着底图指引的方向去了六道骸刚刚出来的房间。

然后他“哇”地一声，吐了。

房间里，全部都是人，准确说是死人。每个人身下都是一大摊血，一排脚印踩在汇集到一起的血滩之中，格外显眼。

泽田纲吉下意识地回头看一眼，骤然瞪大眼睛，那是……

六道骸在和云雀恭弥打斗的时候，之前使用的幻术已经去掉了，因此他原本的样子此刻完完整整的呈现在泽田纲吉的眼中——

连脸上都带着血滴，原本洁白到近乎诡异的服装，被大块大块飞溅的鲜血印染，他赤脚之下，满是他踏血过来的印记。

那些人……都是他……六道骸……杀死的……

得到了这个认知，泽田纲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刚刚六道骸开口就是实验品的那种说法，让他意识到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人是在拿小孩子在做实验品，姑且不论像六道骸这般年纪的，是不是还会有更小的……

咬了咬牙，泽田纲吉踏入这个房间，小心翼翼地踩着血滩过去，不去看周围那些人临死之前狰狞的脸色，打开了那扇唯一的们——

＜＜＜

云雀恭弥心满意足地把六道骸好好的“咬杀”了一边，看着一边伤痕累累的凤梨头，他心情大好，不过在看到周围已经没有某只兔子的声音之后，又不爽起来。

那只草食动物居然敢乱跑，以为他的实力够了么！

冷哼一声，云雀恭弥就打算去隔壁房间找人，却听到一边六道骸笑了起来。

“那只小动物是你养的？”就听到这只凤梨头幸灾乐祸地说道，“看起来不怎么听话啊！”

云雀恭弥懒得理他，这只凤梨头在前世的时候就对那只兔子各种暧昧，这笑容现在看起来也怎么这么不爽！

“哇哦，看来你想在被我咬杀一次！”

“别！”六道骸赶忙拒绝，他虽然性格恶劣，但没恶劣到那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经逗，一身杀气是真的想把他给杀死诶！“其实我就想说，你自己还是注意一点吧，那只兔子可不简单呢！”

要是简单的话，他还训练做什么！云雀恭弥觉得自己和这只凤梨头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十分干脆地对他说道，“等在这里，如果敢逃走，下次见面，绝对咬杀！”

“嗨嗨嗨，我都没力气了，跑什么！”六道骸有气无力地打招呼，他一口气爆发杀了那么多人，又和云雀恭弥一场打斗，现在几乎连手都抬不起来了，还逃跑……

见对方说的是实情，云雀恭弥也不去管他了，干脆地推开了门。

和泽田纲吉不一样，见到满地的尸体，他几乎是目不斜视仿佛没看到一般走进去，然后穿过几个房间之后见到正和另外一个男孩一起架着一个小一点的小孩往这边走的泽田纲吉。

“恭弥……”泽田纲吉看到云雀恭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里的人都死掉了，我找了好半天，才在里面找到了他们……是唯一的幸存者。”他神色有点难过，没说自己看到大堆大堆不知道被做成什么怪物而被抛弃掉的孩子们，他第一次觉得怎么有人可以这么恶劣，对于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人简直深恶痛绝。

“走！”找到人了，云雀恭弥干脆利落的转身，一点过来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好在泽田纲吉也没想过要他来帮忙，继续和另外一个男孩子架着近乎昏迷的小孩一起跟上。

“哟，回来了啊……”

回到原地，出乎意料的是，六道骸是没走，但多了一个人。

“是你……”泽田纲吉像是知道那个人一般，瞪大眼睛，“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和他一起架着小孩的那个男孩叹了一口气，“我说过，你最好不要放过他吧！”

云雀恭弥听到动静回头，瞪着泽田纲吉看，“你知道他？”

“刚刚遇见他……被困在一个笼子里……我就把人给救了……”泽田纲吉很小声地说道，那个人当时看着明明很可怜，但为什么现在要拿着枪指着那个六道骸对着他们笑。

“哈哈哈，真是笨蛋，彭格列没有人了么，居然派来一个这么天真的小鬼！我只不过是为了逃过这个小鬼的屠杀……”说道这里，他的手下意识地一抖，又把枪往六道骸的太阳穴推了推，“哼，然后我躲在笼子里，不过是跟你哭了几声，居然就相信我的话了，实在是太天真了……”

“走了。”云雀恭弥觉得六道骸自己完全可以搞定那个人，干脆地不想理会那个人的废话，直接打算离开。

那个人刚刚看六道骸坐在这里，想到之前被他吓得模样，深觉得此人不可留，才想要趁着他一个人的时候把人杀掉。不想云雀恭弥等人这么快就回来了，看到之前被骗的那个小鬼在其中，就干脆那六道骸来当人质，想要利用泽田纲吉的同情心，以此逃命，却不想云雀恭弥压根不买他的帐，一起之下，干脆地把枪对准已经走得老远的云雀恭弥。

“恭弥！”

“砰——”

正文　9剧情之前

云雀恭弥慢慢转过身去，就见身后那个胆敢拿枪指着他的男人。那人脸上露出一种不可置信地表情，脸僵硬地慢慢转到后面，艰难地吐出一个“你”字之后，轰然倒地。

就连六道骸都是一副惊诧表情地看着后方。

那个方向，泽田纲吉双手举着之前斯库瓦洛给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还带着一丝烟，后座力让他整个人跌倒半坐在地上，但双手依然死死地抓着枪柄。

“松手。”云雀恭弥皱眉，看泽田纲吉那个样子，再不松手，他的手就要痉挛了。

“啪——”泽田纲吉双手同时一松，彻底坐了下去，整个人呆呆地看着前方，仿佛还没有从刚刚杀人的阴影之中回过神来。

“泽田纲吉。”云雀恭弥慢慢想他走过去，清冷的声音因为没有感情愈发显得冰冷彻底，“你刚刚在干什么？”

“刚刚……”呆呆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男孩，泽田纲吉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道，“刚刚……我要保护恭弥……”他忽然激动起来，“恭弥刚刚被枪指着了，我要保护恭弥……我……”

脚步骤停，云雀恭弥皱着眉看着他，半天没有出声。

六道骸本来一直在看热闹，这个时候忽然站起身，走到泽田纲吉身边，猛地敲了那只状态很不对的兔子的脑袋。后者痛呼一声，总算是回复了些许神志，“好痛！”

“清醒了就站起来，你还要在地上坐多久，泽田纲吉。”云雀恭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

泽田纲吉一步一个口令，迅速爬起来，简直快成条件反射了。

六道骸垂眸掩饰住心中的复杂。会来这里的，即使是孩子也是未来的黑手党，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居然也会有这样的羁绊么？哼，就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羁绊，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成为历史，还是会随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