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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风尘侠隐-第149章

小说: 风尘侠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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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文士道:“自然知道。”
    罗雁秋冷冷说道:“你可有做什么处置的打算吗?”
    中年文士微笑说道:“自然要处置他们,不这,那是老夫的事情,却非你所能过问的了。”
    罗雁秋闻言又是一呆,中年文士已哈哈笑道:“老夫对你的行为,了如指掌,你这娃儿可愿听一听吗?”
    罗雁秋沉声说道:“请说!”
    中年文士缓缓说道:“武林中人最重师论,你却叛离东海三侠,投奔……”
    罗雁秋大喝一声道:“不要说了。”
    中年文士神色不变,又缓缓说道:“你既然与凌雪红订下白首之约,便该情意专一,却不料沾花惹草,到处留情,以致一身情孽,这点老夫不愿说得太详细,想来你已默认了?”
    罗雁秋木然而立,一言不发。
    中年文士却突地提高声音说道:“以上两点,都是有关你个人的私德,尚未危及武林安全,但这第三件,你却是生性嗜杀,居然在唐古拉山九幽谷阴风洞前,依仗百毒衣,杀尽九大门派之人!”
    那柳婆子暗自哦了一声,忖道:“无怪这小子不怕我身上的百毒衣,原来他也有一件呀?”
    中年文士语声微微一顿,沉声说道:“老夫所提有关你的三大罪状,你可还有什么解说吗?”
    罗雁秋直觉得一股怨气,自胸中冲起,对这所谓三大罪状,尽管有充分理由解说,却是不便解说,竟自凄厉的大笑道:“不说也罢!”
    中年文士冷冷向锦衣驼背老人说道:“吴二弟,休要再事犹豫,所谓人不可貌相,对这娃儿,你不应该再有袒护之心了吧?”
    锦衣驼子果然满面愤怒,黑衣老人心上却是将信将疑,太史潇湘的脸上浮现着一种若有所失的表情,一时之间,在场之人,全无话说,凝重的空气,竟几乎使人窒息!
    突然之间,罗雁秋一晃手中的白霜剑,大喝一声道:“快些出手,还等什么?”
    他心灵上的累累重负,想立刻在动手上能够发泄一下,其他的事情,便再也不去想。
    吴驼子双目中电射出两道寒芒,右手往腰中一探,取出一条长有丈余,拇指粗细的绳索,一抖飞出,挟着嘘嘘轻啸,径向罗雁秋手腕缠去!
    罗雁秋在汉口江面船上,眼见那赵紫燕的母亲红衣妇人,也是以绳索轻易地将赤煞仙米灵擒住,这时哪敢大意,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手中白霜剑外绕了半转,脱离开绳索的纠缠,却向它的中间削去!
    吴驼子“嘿”地一声,那绳索宛如灵蛇一般,一端直扑罗雁秋面门,另一端却向他足下缠到,原来此刻他执着那绳索的中段,罗雁秋自然削了个空。
    罗雁秋只觉眼前绳影闪动,竟看不见对方的身形,原来那驼背老人的身法,竟也像他的绳法一样诡异轻灵!
    雁秋手中空有一柄绝世宝剑,一时间竟不能发出威力,一心想甩开眼前的丝带,但这丝带竟有如灵蛇缠身,驱之不开。
    那中年文士又自哈哈大笑道:“罗雁秋,以你的功力招术,本可和驼子打个平手,但兵刃上却大大吃亏,你若再这样斗下去,不出百合,你便定要被他绑住,除非……”
    他语声突地一顿,但罗雁秋冰雪聪明,立刻便想出打破眼前不利情势之计,大喝一声道:
    “在下即刻要施展御剑之术,你倒是要小心接着了!”
    手中白霜剑一抖,但在场之人齐地一怔,须知御剑之术,乃是武林中失传的绝学,一个个俱想看那御剑之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锦衣驼背老人更是暗自一惊,手中丝带也跟着一缓,收了回来。
    就在他这一缓之间,罗雁秋的白霜剑已如闪电般削出,连肩带臂,向吴驼子斜劈而至!
    仓促之间,吴驼子连忙闪身后退,尽失先机,陷入被动之中,罗雁秋将内力尽都贯注剑身,白霜剑挥动之间,发出丝丝逼人的剑气,端的甚是惊人!
    吴驼子闪身一退之后,突地大喝一声道:“什么御剑之术,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身形转处,手掌轻轻一抖,那条轻柔的丝带,竟被抖得笔直,宛如一根铁条,尾端不住颤动间,斜斜点向罗雁秋“肩井”、“锁喉”、“四白”、“腮根”四处大穴!
    那中年文士哈哈大笑道:“吴二弟,你真以为那便是御剑之术吗?其实他只是骗你,以挽回失去的先机,哈哈!连老夫也上他之当了!”
    黑衣老人也是哈哈大笑,太史潇湘的眉梢眼角间,也现出无法掩饰的欣喜。
    忽听罗雁秋轻叱一声,白霜剑乱雨般撤出,丝丝锐啸间,连点吴驼子胸前四大要穴,他此番竟将白霜剑作为判官笔的招式使出。
    转瞬之间,两人交手已过百招,依然是个不分胜败之局,罗雁秋虽抢回主动,但却仍然无法占得优势,而吴驼子一根丝带,虽是变幻莫测,若想将罗雁秋捆住,也非易事。那中年文士一旁看得时而颔首微笑,忽又摇头叹息,终于沉声说道:“吴二弟,限你三百招以内,将此子擒来太虚宫!”
    说完之后,轻烟般地飞掠而去!
    在那中年文士的身形消失以后,却在一丛修竹之内,闪电般奔出一条身着红衣的人影,人影未到,已自发出一声喝叱,说道:“将他擒住,何需三百招,只要三招便可以了!”
    罗雁秋闻声闪目一看,只见那人正是赵紫燕的母亲,不由冷笑一声道:“你不妨攻出三招试试!”
    红衣妇人双眉一扬,大怒说道:“试试就试试!”
    她早将天蚕索取出,飞虹般贴地抛了出去,直奔罗雁秋双足。
    罗雁秋闪身一滚,眼看让过,却见丝带一折,自卷而围,竟将他双足足踝围起,他大惊之下,双足一分一蹬,仰卧着的身形,突然贴地倒纵七尺,一跃站起,沉声说道:“这是第一招!”
    红衣妇人明亮的眸子一瞪,大声向吴驼子说道:“死驼子!
    谁叫你停手的?”
    原来吴驼子见那红衣妇人上来,便自动停手不攻。
    吴驼子苦笑一声道:“大妹,难道还要我们俩人合打一个?
    那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红衣妇人又大声说道:“什么好不好意思,捉住他再说,我还有话要问他呢!”
    天蚕索一抖如同蛛网一般,向罗雁秋头顶罩去。
    罗雁秋向旁边一闪,却见吴驼子的丝带又横扫而至,再要躲闪已无及,只听噗通一声,便被摔倒地上,胸前紧紧地捆着一条绳索。
    红衣妇人“哈哈”一笑,说道:“怎样?不出三招是不是?”
    罗雁秋大怒说道:“俩人联手,可算得什么本事!”
    吴驼子手中丝带一带,罗雁秋便又站了起来,他赧颜一笑道:“我驼子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大妹你有话,就快点问吧!”
    红衣妇人眼波一扫始终静立一旁的太史潇湘,张了张口,竟然未曾说出。
    想不到这个似乎对任何人俱不在乎的妇人,竟然对太史潇湘有些顾忌。
    太史潇湘突地微微一笑,说道:“姑姑,难道你还有不好意思的事?你再不问他,只怕便无机会了!”
    红衣妇人脸上顿时一红,突地大声说道:“罗雁秋!你究竟喜不喜欢我的女儿?你且莫要三心二意的!”
    罗雁秋暗自忖道:“这样的话,当着这多么多人,居然也能开口说出,对她来说,当真是天下之间,再无不好意思的事了。”
    遂冷笑一声,说道:“这还用问吗?难道你不觉得多余?”
    红衣妇人微微一怔,突地大喜说道:“乖孩子,你这么一说,为娘的便放心了,你可知道燕儿对你多么着迷?你可知道作父母的是多么关心儿女?从今以后,你便是为娘的女婿,为娘的也便有半子之靠!”
    她开口“乖孩子”,闭口“为娘”,听得在场之人,俱都怔住,罗雁秋暗自笑道:“好个少心无肝的女子,无怪连晚辈们也瞧她不起了!”
    红衣妇人微微一顿,忽又黯然一叹道:“只因你这孩子长得太英俊了,是以很多女子都想打你的主意,是以为娘的还在怀疑……怀疑……”
    太史潇湘突地咯咯一笑道:“姑姑,你怀疑我也在打他的主意是不是?哈哈!那你倒是大错特错了!你可知道自始至终,我都在促成他和燕表妹的婚事,至于在船上那一般时间,我也不过是想试探试探他用情专不专一而已!你只管放心,我永远不会喜欢他的,你且莫忘了,我自己本就是个具有男子性格的女子,何况……何况我也不会喜欢上一个到处留情之人,你说是不是?”
    她一口气说了许多话,说到后来,竟连声音也变了,听得在场之人,心口上如遭锤击!
    众人还在惊怔之间,太史潇湘已大笑着如飞而去!笑声萦回在空寂的谷中,越发令人听来心悸!
    黑衣老人突地长叹一声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这位小兄弟难道……难道真是到处留情的风流种子?”
    红衣妇人呆呆地望着飞奔而去的太史潇湘,直到她的身形消失在几丛修竹之后。
    她目光一转,突地大喝一声道:“臭驼子!你……你怎么还不将秋儿放开?”
    吴驼子歉然一笑,一抖手,那紧紧捆在罗雁秋身上的丝带便已滑落下来。
    罗雁秋听了太史潇湘一段话之后,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也不知她说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心中只顾默想,竟连红衣妇人说的那段话也忘记了,此时又听她叫自己秋儿,不由冷笑一声,说道:“你且莫乱拉关系,咱们无亲无故,你最好叫在下罗雁秋好了,这‘秋儿’两字,却非是任何人可以呼叫的!”
    红衣妇人脸色陡地一变,大怒说道:“你!你……老娘刚刚放开你,你立刻变卦了,看来当真不是个好东西!”
    她一抖手中天蚕索,大声又道:“你且莫忘了,老娘仍然可以捉住你!”
    罗雁秋身形一跃,右手疾探而出,抓住那仍在发怔的黑衣妇人柳四婆的右腕,沉声说道:
    “快带我去找你们主人去!”
    罗雁秋紧紧跟随在柳四婆之后,踏着如茵的草地,穿过芳香四溢的花丛,直奔正东方行去。
    走到山谷尽头,只见一片松林阻路,每株松树,俱有数人合抱粗细,高约数丈,耸插天际!
    柳四婆停住脚步,指着那黑压压的树林说道:“太虚宫便在树林之上,跃上树顶,自会看到。”
    说完,嗖的一声直拨而起,飞燕般飘上树顶。
    罗雁秋紧随而上,闪目看去,不禁怔住!
    原来在眼前十丈外的树顶上,竟然建造了一座楼阁,隐现在缥缈的雾霭之中,远远看去,当真有如置身太虚幻境。
    他略一打量,便展开上乘轻功,直奔过去,走到近前,方看清那是一座精致玲珑,黄金为顶,白玉为阶的小小楼阁,阁前一匾,红底金字,上书斗大三字“太虚宫”,两扇鲜红色的大门,紧紧闭着。
    柳四婆在太虚宫前突然停住脚步,轻轻说道:“你一个人进去吧!”
    忽听一个冷冷的声音自里面传出,道:“求见之人,可是罗雁秋吗?”
    罗雁秋沉声答道:“正是在下!”
    话声未了,门已缓缓而开。
    柳四婆方待转身离去,却见吴驼子等一行已然赶至,那冷冷的声音又道:“你们都一齐进来!”
    罗雁秋早已踏上石阶,只见一条甬道,上铺猩红的地毯,自门口笔直地伸向远处,其长竟不止十丈,尽头处又是数十级石阶,阶上又是一重门户。
    原来这小阁虽是建筑在树林之上,树林尽处,却是一座峭壁,那条猩红般地毯,便是通往峭壁上的山腹,是以这片树林,便成了到达那座峭壁的阶梯。
    罗雁秋沿着灯光辉煌的甬道,如飞向前掠去,他虽是留神打量,但却不见半点人影!
    雁秋走至甬道尽头,拾级而上,石阶上门户又开。
    里面却是一间金碧辉煌的大殿,两行蟠龙巨柱,有如巨人般排列在大殿中央,巨柱之间,又是一道猩红长毯。
    长毯尽头,石阶再起,上面一张巨桌,桌后一张巨椅,巨椅上正端坐着那在谷中见过的中年文士!
    中年文士向他微微一笑,说道:“罗雁秋,你找老夫可有什么事情?”
    罗雁秋大声道:“你叫他们一定要捉住我,究竟为了何哉,请说!”
    中年文士向罗雁秋说道:“老夫乃是受人之托。”
    罗雁秋沉声道:“受什么人之托?那托付于你的人,为什么不亲自捉住我?哼哼!你编的这个谎,只怕你连自己也骗不过!”
    中年文士仍是微微一笑,说道:“老夫受什么人之托,等下你自会知道,现在先将你的来意说出。”
    罗雁秋大声道:“在下第一件事,便是请你恢复那些少女的自由……”
    中年文士哈哈大笑道:“你这娃儿倒真是喜欢多管闲事,为什么自己的父母大仇,却不请老夫帮忙呀?”
    罗雁秋沉声道:“报仇之事,在下从不愿假手他人,只望你不袒护凶恶就是了!”
    中年文士突地黯然,一叹,说道:“老夫若不帮忙,你这血海深仇,便再无法昭雪,只因……”
    他又是一叹而住。
    罗雁秋诧然说道:“只因什么?你为何不说?”
    中年文士突地长身而起,肃然说道:“只因老夫要叫你见一人,那人若是看到你,只怕你再也别想活命了。”
    罗雁秋冷笑道:“有这等事么,在下倒要去看看那人是谁?”
    中年文士探手一拉座椅,下面便现出一个方圆五尺的洞口,俯视下去,只见一片漆黑,阴冷的寒风,阵阵向上涌出,使得在场之人,全都不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罗雁秋不禁呆了一呆,道:“这下面是什么?”
    中年文士微微一笑道:“你可是害怕了吗?”
    罗雁秋大喝一声,星目圆睁,说道:“这下面就是龙潭虎穴,在下也闯他一下!”大步走近洞口,身形笔直地跳了下去!
    黑衣老人大吃一惊,“啊呀”一声,道:“小兄弟你……”
    但早已失去了罗雁秋的身影。
    中年文士黯然一叹,缓缓将巨椅拉回原处,右手一摆,说道:“夜已将尽,各位快些回去休息吧!”
    忽听一声急促的声音,自石阶下传来,道:“爹爹!爹爹!”
    正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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