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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黑水尸棺-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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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担忧地问师父:“师父,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

    没想到我师父突然两眼一瞪:“滚犊子!什么病不病啊,我身子骨好着呢!”

    见师父是这样的反应,我顿时就放心了。

    师父重新望向了车窗外,嘴里吐着云雾,有些沉闷地说:“最近这几年,你先接一接我手里的摊子。可不过怎样,大学还是要考的,不但要考,还得考上。”

    我立刻反驳道:“可是师父,你刚才不是还说,我的学业要先放一放了。”

    师父“嗯”了一声,说道:“是啊,是该放一放了,不过也不能全放下。该学的东西,要学,该考的试,也要考,高一高二你学习的时间少一些,到了高三,我会给你腾出时间来。”

    这下我明白师父的意思了,他之前说我的学业要放一放,意思是说对于我的学业,他打算放手不管了,可我自己不能放手,该怎样还是怎样。

    就在师父望着窗外吞云吐雾的时候,赵师伯一脸心事地过来了。

    师父拿余光看了我赵师伯一眼,问道:“怎么了,还在为有义的事发愁?”

    赵师伯叹口气:“唉,有义这次的桃花劫是大劫,弄不好要背上一辈子的情债。”

    “我听夏师兄说了,他这次碰上了死桃花,很麻烦。”师父慢悠悠地说道:“不过既然是桃花劫嘛,处理起来也容易,就看师兄有没有那个心了。”

    赵师伯盯着我师父看了好半天才问道:“有义的事情我会不上心?柴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师父灭了烟锅,转过头来对我赵师伯:“有义这次的桃花劫,主要问题不出在他身上,是有人缠着他对不对?”

    赵师伯点点头:“对啊。”

    我师父又说道:“那你就不要一遍一遍地责怪有义了,让他把那个女人约出来聊一聊,事情就容易多了。”

    赵师伯很无奈地摆了摆手:“那个姑娘我也不是没见过,麻烦得很,反正我是说不动她。上次我在电话里跟她聊过,你猜她说什么,她说她从小到大,只要是想要的东西就没得不到的。你说说,这种话她都说出来了,我还能拿她怎么办?”

    师父又点上了一锅烟,他皱着眉头抽了几口,对我赵师伯说:“这是有义自己的事情,还是让他自己去处理吧。”

    赵师伯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师父也没再说话,一直望着车窗外疾驰的风景出神。

    我知道师父又在想事情了,也不敢打扰他,就跑到卧铺车厢里跟刘尚昂和梁厚载侃大山去了。

    当时夏师伯也在,我们聊天的时候,夏师伯也有一搭没一搭地搀和两句。

    夏师伯说,我们三个以后在外面走动他还是很放心的,我和梁厚载虽然道行不高,但是两个人联手的话,大部分邪尸应该都能办得了。

    刘尚昂就问我夏师伯,以后他该干什么,夏师伯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你啊,以后就负责拎包吧。呵呵,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个差事,兵法上不是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么,你以后就是负责后勤工作的,以后你们三个做事情,成败的根本,就在你身上了。”

    听夏师伯这么说,刘尚昂显得很不服气,但也没反驳。经历了老黄家的事,刘尚昂大概也想明白了,如果以后在碰到类似的事情,他在包师兄那里学到的一身本事,很可能是用不上的,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帮我们拿拿东西,处理一下后勤工作了。

    即便是这样,刘尚昂还是愿意跟着我和梁厚载一起行动。

    不过有一点,夏师伯说得很对,刘尚昂对于我和梁厚载来说确实非常重要,脱开我们之间的感情不说,光是包师兄留给刘尚昂的那些情报资源,在将来的日子里都会排上极大的用场。

    只不过当时的我们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达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入夜,冯师兄提前找好了两辆车,我们三个和冯师兄坐一辆,师父师伯们做一辆,一路上,冯师兄一句话都没说,一直靠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望着窗外。开车的人是他的副手马建国。

    当车子快要开进家属院门口的时候,马建国突然对冯师兄说:“冯队,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你。”

    虽然冯师兄在几年前就已经升成了副局,可马建国还是习惯性地叫他“冯队”。

    冯师兄这才将脸转向马建国,皱着眉头问:“什么事?”

    马建国沉默了一会,才回应道:“上个月,有人给杨局投了一封举报信,实名举报,信上说……说你索贿。”

    冯师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索贿?”

    “不过冯队你放心,”马建国赶紧解释道:“这件事已经被杨局压下来了。我是你一手带起来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这种事,我反正是坚决不会信的。”

    冯师兄盯着马建国看了好一会,最后才点了点头,又将脸转向了窗外。

    原本马建国打算放下我们之后,再把冯师兄送回家去,可冯师兄却直接下了车,让马建国自己回去了。

    冯师兄一直目送着马建国的车走远,才叹了口气:“好事不成双,祸事不单行啊。”

    我有些担忧地问冯师兄:“师兄,你不会真的索贿了吧?”

    冯师兄笑了笑,说:“那种事我当然不会做。杨义这个人有问题,他现在看来是发现我在调查他了,举报信的事,肯定也是他一手搞出来的。马建国今天就是给我报个信,不过他这人,老油条了,两边不得罪,一边跟我报信,一边还要帮杨义说好话。嗨,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

    冯师兄口中的杨义我是知道的,他就是马建国之前提到的那个杨局,是去年下半年才调过来的新局长,我曾听师父说,杨义刚上任的时候冯师兄就觉得他不对劲,这大半年来,也一直在调查他。

    人家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可看我冯师兄的样子,好像对于举报信的事情也不怎么在意。现在唯一能让冯师兄感到苦恼的,大概就只有桃花劫的事了。

    这时候赵师伯走了过来,朝我冯师兄招招手:“有义,你跟我来。”

    刚才冯师兄还是一脸淡然的样子,可被我赵师伯唤了这一声之后,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就弱了,灰头土脸地跟着赵师伯走了。

    当天晚上,师父家的灯亮了整整一宿,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和梁厚载去上学的时候,还能看到从师父家客厅里散出来的灯光。

    看样子,赵师伯昨晚应该是和冯师兄进行了一次苦心长谈,不过至于他们究竟都聊了些什么我就无从知晓了。

    我和梁厚载离家大半个月,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跟不上老师的教学进度了,老师在黑板上讲,我们两个就在下面自学。

    那天有一节数学课,我记得高中教数学的应该是个女老师,留着一个很夸张的鸟窝头。我和梁厚载在下面自学的时候,她老是点我们两个的名,让我们两个看黑板。我明明告诉她,我半个多月没来学校了,黑板上的内容我看不懂,必须先把前面的知识弄明白,可她还是很执着地让我们看黑板,弄得我和梁厚载一点脾气都没有。

    那个老师在我们学校待了没多久就转行了,我一直都不知道她叫什么。

    后来换的数学老师就是我高中四年的班主任,姓刘,也就是因为这位班主任,我才能在复读一年之后顺利参加高考。不过他和鸟窝老师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在他上课的时候,要求所有人必须紧盯着黑板。

    以至于我毕业这么多年了,见到刘老师的时候还是会叫他一声“黑板老师”,刘老师也不生气,每次我这么叫他,他都是一副很开心的表情。

    刘老师说,我能那么叫他,就说明我把他记在心里了。

    虽然我从小厌学,不过在十几年的学生生涯中碰到的好老师还是很多的,刘老师就算其中一个,不过他和我经历的那些事情没有什么交集,也许在这之后,我也不会再提到他了。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王大朋突然跑到学校来了,他也不知道是从哪知道了我和梁厚载所在的班级,那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我就看见王大朋站在教室窗外,笑着朝我们招手。

    我当时上的高中就是市一中,王大朋辍学之前,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刺头,很多老师都认识他。

    巧的是当时上物理课的老师原来就教过王大朋,他看到王大朋在窗户外面冲我和梁厚载招手,就用一种很鄙夷的眼神怼了我和梁厚载一眼。当时我和梁厚载就坐在窗边,老师一眼就能看明白王大朋是在冲谁打招呼。

    想想我,从小学开始就被老师和同学贴上了“坏学生”的标签,初中三年我好不容易将这个标签从身上撕下来,没想到高中一开课,这个标签又重新贴回了我身上,不只是我,连梁厚载这样的老实孩子也从那天开始,变成了老师眼中的不良少年。

    我和梁厚载就一直低着头看课本,估计不理王大朋,可王大朋见我们不理他,竟然敲了敲窗户,一边还喊着:“道哥,出来下,找你有点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97章 网吧闹鬼

    (全本小说网,。)

    我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打开窗户,对王大朋说我们现在在上课,让他有什么事等放了学再说。

    王大朋也很知趣,听我这么一说,就靠在教室外的走廊上安静等着了。

    可我发现,这时候物理老师看我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鄙夷了,简直就是嫌弃和不屑。

    但我也不能因为老师对我有看法就和王大朋划清界限吧,虽然我对王大朋没有什么好感,可毕竟是朋友。

    物理老师的那种眼神一直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才挪开,我顿时有了一种哑巴吃黄连的无奈感。

    放学之后,老师和其他同学都走了,我和梁厚载才离开了教室,和王大朋打了个照面。

    梁厚载就问他:“有什么事不能放学以后再说吗,非要上课的时候来?”

    王大朋憨憨地笑了笑:“其实也没啥大事儿,就是吧,我和几个哥们在永安路那边开了个小网吧,两位哥哥去给我捧个场呗。”

    说实话,我一听到王大朋开了网吧,是很想过去玩玩的,可嘴上还是说:“什么两位哥哥,我们俩都比你小。”

    王大朋还是带着一脸笑,说:“道哥,你看你咋这见外呢。咋样,跟着我去网吧玩玩呗,正好最近网吧里碰上点事,得请道哥和载哥给我参谋参谋。”

    这些年王大朋一直在外面打拼,说话也圆滑了很多,其实我也听明白了,他叫我们去玩是假,店里出了事才是真。他一边说着,还从身后拎了一个很大的碎料袋子过来,你们装着大堆的零食。

    我朝他摆了摆手:“你行了,又不是头天认识你,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说吧,你店里出了什么事?”

    这一下,王大朋的表情就变得有些难看了,脸上的笑也变得僵硬起来,他犹豫了两分钟,才对我们说:“还能是啥事儿啊?就是……那种事呗,不然我也不能大老远地来找你们啊。”

    我和梁厚载对视了一眼,之后梁厚载就问他:“怎么又是那种事?你怎么老能碰到那种事呢?”

    王大朋也是一脸的无奈:“唉,谁说不是呢……不对,这次的事,跟我其实没啥关系。是这么个事儿,头两天网吧门口老丢自行车,我就弄了监控,就昨天晚上吧,我看监控的时候,发现有点不对劲,那时候大概是晚上12点多了吧,我就看到监控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女的……”

    之后他就开始描述那个女人的样子啊穿着啊之类,女人从网吧门口走过去之后,又走过去一个男人,之后又是一通驴唇不对马嘴的描述,之后又过去几个人。

    听着王大朋的话,我心里就觉得奇怪,他这个人平时说话挺干练的啊,怎么今天变得这么啰嗦了?

    直到半夜两点多的时候,有一个飘乎乎的影子从监控摄像头前一闪而过,王大朋说,他后来把录像放慢了看,就发现那是一个飘在空中的婴儿,当即就确认了那东西不是人。而在之后的几天里,那个影子每天都会在夜晚两点左右的的时候从网吧门前飘过。

    这一下,我和梁厚载都听出王大朋的话不对劲了。

    梁厚载就问他:“你刚才不还说,你是昨天晚上才看到了那个影子,怎么又说在之后的几天里它每天都会路过你们网吧呢?你有预知能力啊?再说了,就算那真的是鬼,也不可能被摄像头录下来啊。”

    王大朋愣了一下,紧接着,脸上的表情就变得特别尴尬。

    我也忍不住插嘴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实话!”

    王大朋这才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说是不久前的一天晚上,有人在网吧上厕所的时候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他们那家网吧闹鬼的事已经传开了,两个月下来根本没什么生意,当初王大朋他们为了开这家网吧,借了不少钱,如果再这么下去,亏空不说,还得欠下一屁股的债。

    我还是很不解:“不就是碰上邪祟了吗,这种事你直说不久完了,怎么还要绕那么大的圈子?”

    “唉,主要是吧,”王大朋叹了口气,解释道:“这个事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那人说他碰到了邪祟,可又没看到邪祟的模样,就是说他蹲大号的时候,总感觉背后有个人对着他的脖子吹气。你看看,就这么着,他就说我们网吧里闹鬼了,害得我们两个月没做成生意。可这事儿还真是弄不清楚是真是假,我就怕我要是直说了吧,你们俩不给我帮忙。”

    梁厚载在一旁问他:“会不会是有人做恶作剧啊?”

    王大朋摇了摇头:“不至于吧,那个小子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那表情,一看就是吓坏了,不像是骗人。哎,说实在的吧,就我们租的那栋楼就是挺邪性的,之前有也有不少人在哪做买卖,都是做了没几天就匆匆忙地走了,我听王庄的人说,救我们那片地儿,原来是个存死人的地方,阴气重得很。”

    王庄?我没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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