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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布衣天国-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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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原本站在椅子上的金铭尹,已然是站到了那张大圆桌上,手里还拿着一把佩刀,跟安欣和高影疏边说边比划着,也不知道嘴里讲的些什么,引得姜天浩一声声的叫好,

    孟崎仰面朝天的躺靠在座椅上,眯着眼昂着脖子,右手拎着一个空酒坛,看来已经是不省人事了。

    这边林牧之前面的酒筹也撒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大大小小数个酒坛和海碗,两只眼睛红通通的,手臂揽在姜尚健壮的脖颈上,老哥长老哥短的在攀着交情。

    高影疏看到安逸和江如月进来,忙起身走了过来,她的小脸儿红扑扑的,就好像是刚刚涂上的一层淡淡的胭脂,显得很是粉嫩,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没有喝醉吧?”

    高影疏两只手轻抚在脸颊上,摇了摇头,“没喝醉,我也不知道怎的,就喝了那一碗,整晚脸上都是这样。”

    “高大小姐的酒量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改天找个地方,让我好好领教领教。”

    高影疏那不服输的性子哪能被安逸唬住,笑着说道

    “好啊,到时候我们也来个一醉方休。”

    安逸看着她昂着那修长的玉颈,掩唇附在她的耳边,打趣道:“那敢情好,到时候就在你的内房里我们喝上几坛,若是真的醉了,睡到那温泉池里便是。”

    高影疏一听安逸说的这话,脑海里就不由的浮现出今晚在池水里的那一番颠鸾倒凤,原本还挂着酒意的俏脸又是飞上了一抹红霞,转过眼神,嗔了一眼一脸调笑的安逸。

    “逸哥!”

    金铭尹见安逸进来,也是翻身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逸仙阁的这地面铺的是清一色的木板,本就光滑无比,却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孟崎手里那空酒坛里漏出来的几滴琼浆,刚好被跳下来的金铭尹踩到,

    “哎呦!!”

    脚下一滑,摔了个人仰马翻,左臂还被坚硬的老榆木圆桌卡了一下,疼得他直咧咧嘴,

    安逸看的心里发笑,走上前去将他扶起,笑骂道:“你说个书至于爬这么高?”

    金铭尹龇着牙,捂着左胳膊,嘴里还念着:“这不是站得高,显得有气势嘛。。。。。。。哎呦!疼死我了。”

    酒桌上除了孟崎和林牧之,其他人都还算清醒,安逸就交代姜尚和金铭尹把大家带回去,自己则去送高影疏回王府,

    有江如月在,安逸倒也是放心,

    安排完之后,姜尚扶着林牧之,金铭尹搀着孟崎,安欣则带着小天浩,几人跟着江如月就出了逸仙阁,往楼外走去。

    安逸拉着高影疏的手走在最后,

    高影疏虽说还是有着些酒量,但毕竟还是个娇生惯养的弱女子,一出阁门,被那夜风忽的一吹,酒劲儿上头,脚下竟有些不稳,往地上栽去,

    得亏安逸就在旁边,一把揽过她的纤腰,才稳住她的身形,

    “这。。。。。这冷风一吹,怎么头感觉晕晕的。”

    高影疏皱着眉,用手轻轻的揉着额头,

    姑娘家估摸着也是第一次一碗老酒一口灌进肚子里,哪知道被这冷风一吹,那醉意还不猛地往上顶,

    不过按理来说,过一会酒劲儿下去,也就没事了,

    只是安逸心疼自己的心上人,他俯下身用手臂抄过高影疏的后腿,直接将她横抱而起。

    “呀~”

    高影疏一声娇呼,玲珑的身躯就已经脱地而起,

    她配合的用手臂揽过安逸的脖颈,却又嗔他道:“这大庭广众的,快把我放下来。”

    安逸看着被他横抱在怀的娇羞美人儿,不以为然的说道:“谁愿意看就让他看呗,顺道儿也让别人知道知道,你已经名花有主了,省的有人惦记。”

    这种几乎宣示主权的霸道语气,让高影疏听了心里就像是吃了蜜一样很是受用,

    她脸上沁着笑意,撒娇般的瞪了瞪小腿,故作不满:“除了你,谁会惦记我,”

    “惦不惦记的先跟大家伙儿都提个醒,免得到时候六师移之,谓言之不预也。”

    安逸一边说着,一边抱着高影疏往楼梯下面走,

    “小心点儿别人。”

    “这大晚上的,逸仙楼都快打烊了,哪儿还有别人。”

    安逸这话还没刚刚落地,就在三层与二层的楼梯转弯处,碰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迎面而来的是两个美人儿,前面的一袭娇艳如火的红色衣裙,将娇小却线条妙曼的身材完美的凸显了出来,

    后面的一人则是一身缎绣玉兰飞蝶帽衫,把冻得通红、圆圆的鹅蛋小脸裹在里面。

    四双眉目看到安逸和他怀里抱着的高影疏时,也满是惊异之色,

    “柳姑娘,这么巧?你们两个来这儿吃饭么?”

    安逸倒是率先开口打破这眼下有些诡异的沉闷,

    然而他这个窘迫至极的问题,让原本就尴尬的气氛,显得更加僵硬。

    来逸仙楼不吃饭还能干嘛?洗澡吗?

    柳思意的美眸对上安逸怀里高影疏的眼神,忽然感觉自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应声道:“啊,是啊,我带韵儿来吃点东西。”

    高影疏是知道柳思意的,只不过没有见过面,毕竟她是个王府的小姐,柳思意是跑江湖的,两个人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她从安逸的怀里轻轻挣脱了下来,看了看安逸的眼神,又看了看柳思意的俏脸,

    用女人特有的直觉,觉察到两条相交的视线之中,有一抹不平凡的意味在里面。

    高影疏抻了抻刚刚因为安逸将她抱起而导致有些褶皱的衣裙,换上一脸优雅的笑颜,走下台阶,大方的朝着柳思意伸出那白皙的柔夷,

    “高影疏,幸会!”

    柳思意看着她,也毫不示弱的抬起自己肤如凝脂的纤手,象征性的轻轻搭在高影疏的指间,

    “柳思意,幸会!”

    安逸觉得如果现在非要把全天下女人的手都来分个高下,那么最漂亮的那一双也只能是屈居第三,因为最美的两只,恐怕都在他的眼前了。

    两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这样面对面的站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渲染出了璀璨之感,无暇的月光也在这绰约的风姿前面露惭色,隐入云中,只投出一缕朦胧,来为这一双倾国倾城的尤物点缀虚空。

    高影疏比柳思意要高上些许,原本就清瘦的身形更显得挺拔玉立,颇有一种气质美如兰,绝世而独立之感,她毫不掩饰的挺起胸一双傲人的双峰,娥首轻扬的看着对面的柳思意。

    那柳思意哪是个甘于人后的主?她美目毫不畏惧的迎上高影疏那在她看起来有些挑衅的眼神,娇小婀娜的身段在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肉眼可见的魅意,让人从心底而起的那种蚀骨荡漾之感油然而生,一颦一蹙尽都是摄人心魄的春。药。

    安逸见到这两个人这么互相看着也不说话,估计要是没人打断都有可能站到明天太阳升起,他赶紧朝着柳思意身后的紫韵使了个眼色,

    紫韵很是默契的朝他点点头,然后轻轻摇了一下柳思意的胳膊,

    “主人,时间不早了,我们快上去吧,吃完了还要赶回楼里。”

    安逸闻声也朝着她们主仆二人笑了笑,应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多做打扰了,影疏,我们也回吧。”

    说着,他几步走下台阶,牵过高影疏的手,拉着她就要往楼下去。

    安逸这很无意识的动作,看在柳思意的眼里,好似没来由的堵了一快石头在胸口,闷得出不来气,原本满面傲气的笑脸,感觉瞬间就耷拉了下来,被紫韵拉着,往楼上走去。。。。。。。

    柳思意用筷子夹起瓷碟里的炸虾饺,这平时自己最爱的吃食,今天却好像感觉很陌生一样,

    她仔细的盯着饺皮上那被炸的金黄的纹路,长出了一口气,又放回了盘子里,

    紫韵看在眼里,用手里的竹箸,轻轻的敲了敲柳思意面前的醋碟,清脆的陶瓷声才勉强把沉浸在思绪中的柳思意唤了回来,

    “吃饭啦,我的大小姐,相思豆能顶饿吗?”

    柳思意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玉手托着脸颊,然后再次拿起筷子,夹向盘中的虾饺,

    “这可不能怪我,我都已经把他给忘了,谁知道在这儿还能遇见他。你说他怎么这么厉害,冯刈三万人都没围住他。”

    “嗯嗯嗯~”

    紫韵一边咀嚼着桌上的美味,一边赴宴的应声点头,显然是对于柳思意的这番说词,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切~”

    柳思意看着紫韵不耐烦的样子,朝她努了努嘴,很是嗤之以鼻的说道:“这本来就不怪我嘛,我们好好的来吃饭,是知道他偏偏在这儿,还带着。。。。。带着高影疏。”

    “对对对,不怪你,等今晚上回去,我就让人把绛云阁门上的那副对联给拆了,帮助你忘掉一切不该记起的人和事。”

    紫韵一本正经的跟柳思意说道,她左手捏着筷子,筷子的头儿上还夹着半只虾饺。

    “拆它干嘛呀?”

    柳思意脱口而出,可是一抬头就迎上了紫韵满是质疑的眼神,

    她又赶忙心虚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对联是对联,人是人,没关系的呀,实话实说,那副对联确实提的不错是吧?”

    紫韵朝她翻了个白眼,指着盘子里仅剩的几个菜,说道:“大小姐你到底还吃不吃饭?不吃饭你总得让我吃吧?忙了一天,我都快要饿死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

    柳思意赶忙讨好她道,然后又换了一边手臂,撑着她精致的娥首,

    忽然她眼眶里的两丸黑珍珠,骨碌碌一转,再次向低头往嘴里塞着吃食的紫韵道:“我能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紫韵抬起头,看着一脸笑意的她,无奈的臻首轻点,朝着她伸出了一根玉葱般的手指:“说好了!最后一个!你问吧。”

    柳思意嘴角缓缓的挑起了一抹弧度,灵动的眼底好似藏着一只欢脱的小狐狸,

    “你觉得。。。。。。我和高影疏,谁漂亮呀?”

    “啪!”

    紫韵把手里的碗筷朝着桌上重重一放,朝着伙计一招手,

    “结账!”

 第一百零五章 葬礼

    第一百零五章·葬礼

    清晨,

    整个曾府都笼罩在萧索的氛围当中,并不是因为这越来越冷的天气,而是今天便是四川都指挥使曾汉儒出殡之日,

    按照朝廷官吏,地方从三品及以上官员出殡,应由钦天监阴阳司来择日,三日后开丧送讣闻。全本小说网;HTTPS://。m;

    原本曾府门前的两个大红灯笼,也全部换成了白色的纸灯,两根红漆木的柱子,也已经被包裹上了素色的帷幔,

    门头上大大的“曾府”牌匾上,也挽上了一朵白布撺成的花簇。

    安逸觉得自己虽然跟曾子仁互相看不过眼,但是团练营属四川都指挥使司的管辖,名义上,曾汉儒也是他的顶头上司,作为团练使,还是应该前来吊唁才是,

    江如月是个小心谨慎的人,还是很不放心的让孟崎带着三百骁骑营,一起跟着安逸前往。

    走到曾府门前的这条街上时,就已经听到了府门里的呜咽声,

    大门两侧老远的地方就已经放满了纸扎的香车宝马、美人团花,

    腰间系这白绫,手里拿着唢呐、小鼓等乐器的送葬队伍,依靠在门口等候着。

    门口的位置有着两个穿着丧服的下人,时不时的接引者像安逸他们一样前来吊唁的宾客。

    “大人,我看这堂堂指挥使的葬礼,也没有多大的排场啊,你看那门口,不过二三顶官轿。”孟崎坐在马上,看着曾府门前稀疏的几个人影,对安逸说道,

    安逸笑了笑,转头应他道:“这葬礼啊,都是办给活人看的,所以它的规模大小,并不是取决于死了的人官有多大,而是要看活着的人有多大官儿。”

    他指了指刚刚从府里走出来、一身孝袍,正亲自拱手相送两位宾客的曾子仁,接声道:“如果把位置换一换,站在门外的是曾汉儒,躺在棺材里的是曾子仁,我觉得,恐怕这条街都摆不下吊唁的轿子。”

    无论是已经过了的一千年,还是在往下再过一年,人,永远都是这么现实,这就像是猫吃鱼狗吃肉一样,是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改变不了。

    “王总旗您请进。”

    那门口的下人躬身将一名甲胄在身的男子引入府内,然后一转头,就看到了牵马行至府门前的安逸,

    赶忙踮着小碎步,跑了过来,拱手客气道:“这位官人,不知问如何称呼?好让小的帮您通报姓名。”

    安逸拱手回礼道:“在下华阳团练使安逸,前来吊唁老指挥使。”

    “华阳团练使安逸,前来吊唁!”

    那下人回过头,冲着府里朗声喊着,然后一闪身,朝着府里做了个“请”的手势,

    安逸和孟崎将手里的马缰递给一旁的小厮,迈步跨进了曾府里。

    灵堂设在曾府的正厅,厅内素幔白帏,香烟缭绕,十分庄重肃穆,中间高高拱奉着曾汉儒的牌位,牌位上用金粉镌刻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四川都指挥使曾公讳汉儒府君之灵位

    牌位前用是一口巨大的楠木灵柩,上面用白绫裹着边儿,曾汉儒一身蓝底缂丝官袍,脚上蹬着黑色粉底皂靴,胸前一幅豹样补服,安详的躺在棺材里,

    周围的蒲团上,单请五十众禅僧穿着袈裟跪坐着一圈又一圈,在正厅里拜大悲忏,超度前亡后化诸魂,以免亡者之罪,悲怆之声不绝于耳。

    作为唯一长子的曾汉儒则跪在正对牌位的一块蒲团上,低着头,手中握着白幡,有重要宾客进出时,他才会起身相迎。

    安逸将事先准备好的帛金交给门边的侍者,那侍者恭敬地接过他手里这白色的锦囊,将门外通报进来的人名并帛金的数量一同用毛笔记在了宣纸上。

    作为宾客而并非亲戚的安逸,带着孟崎,朝曾汉儒的牌位深深的鞠上了一躬后,便退到了门外。

    “四川布政使竹大人前来吊唁!”

    安逸还是第一次见到竹宗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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