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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毒后重生计-第245章

小说: 毒后重生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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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知是九炎皇释放的霸王之气除了问题,还是众子民觉得能镇住大周领土的太子本该如此,反而惊鸿一瞥下,觉得太子本该如此,威仪天成、耀古烁今!

    还有最大的一点疑问,太子不胖啊,至于真正长什么样,没有从贵族那里流出传说,平民间无人敢下定义,也因为自始至终也没人真敢看太子一眼,那可是杀头的大醉。

    但隐隐的关于太子龙相天成、仪表不凡的话还是流了出来。直传到九炎落耳朵里,让他哭笑不得,他还没死呢,就有人急着说他儿子‘龙相天成’了,亏得他深明大义、胸怀宽广,不跟儿子一般见识,你说是吗,悦儿?

    某人瞪他一眼,向来不屑于搭理他。

    公主与驸马的婚礼在公主府落成,张灯结彩,十里飘香,皇室大言燕京城所有宾客,为公主出嫁庆福,家家户户赐宴一桌,以示与民同乐。

    万岁与千岁声交织,响彻在国都的天幕上,热火朝天、热浪滚滚。

    管府内,管老爷子欣赏着皇上赐下的宴席,心中无限骄傲,虽然是统一赐宴,但依靠品级不同分了三六九等,分到那些乞丐手里的可能就是一只鸡腿。

    他管家这次可了不得,竟然是同三品的宴席,可见皇上对嫁女如何看中,竟然心情好到给了青山如此大掩面。

    管梦得高兴,于是全家有赏,除了每人涨一个月的银钱,便是叫来家里的老少主子,四代同堂的吃了这顿宴席,沾沾皇家的喜气。

    不一会,全家每一房的老爷、少爷、孙少爷就到了,恭维管梦得的话不要银子的往外冒,让听惯了客套话的管梦得心花怒放。

    但管梦得没有一点开宴的意思,他在等他的宝贝孙子。

    在场的人焉有不知,只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到,让明知老爷子偏心的人也有些受不老管四的谱了。

    管十焉有不知兄弟姐妹、侄子侄女不满的道理,再次下了死命让身边的人去催,还不忘放下狠话:“告诉他!再不来我就当没他这个儿子!”

    可一刻钟后,长随脸色凄苦的走来,身后空无一人。

    管十老爷气的面色涨红,几乎破口大骂,混账东西,越来越放肆了,但翻来覆去,也只有这一句。到底是满意到让管十宝贝的儿子,不认苛责。

    管四去吃赐宴才有鬼,此时他一坛酒邀在手中,依靠在长廊的柱子上望着满园的梅园,心中空落,今天举国欢庆,炮火连天,庆的是她大婚,求的是公主驸马和乐。

    他就好比曾经不小心落在花朵上的苍蝇,被风吹下后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反而是这只苍蝇,做了令人恶心的纠缠。

    管四想到那天刀光剑影下,她镇定的目光,从容的语气,不容拒绝的口吻。觉得自己果然有病,竟然屡屡想起,在别人眼中不具任何意义的画面。

    管四突然觉得郁闷,抽出剑,寒光如飞,舞出浓烈的杀伐之气!和心中难说出口的恨。

    管梦得到底抵不过孙儿们渴求的目光,让他们先吃上,自己亲在古来找爱孙。

    管梦得便见花圃中剑影隐现,玄衣翻飞,压抑着杀伐之气。

    管梦得,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老迈却依然毒辣的眼光,他家管四有心事,比被柳侯府翻脸无情更加让管四过不去的心事。

    可管梦得问过很多人,均无人知道管四为何如此。管梦得老了,更希望儿女肆意,英雄气长,而不是如今这般,让他觉得前途茫茫没有劲头。

    管梦得站在落英缤纷的梅花间,满地的梅花从剑气下支离破碎,带着英雄就义的无奈。

    管梦得年迈的声音响起:“四儿,能不能跟爷爷说说发生了什么事?”他管家虽不能说富可敌国,但绝对根基深远,管梦得不明白什么事能让孙子如此踌躇不前。

    管梦得以前就告诉过儿女们,他甚至与国舅府交从慎密,与当朝皇后有过数面之缘,虽然不能说关系好,但如果他开口,皇后也定给他三分颜面,在这样的前提下,孙儿还能有什么事郁结在心。

    管四没有停滞,一道道剑术绝学使的畅快淋漓,满地落英,辗转成泥,却无怜惜之人。

    管梦得无言的叹口气,并没有因为孙子的冷漠少担心一分,反而更加不放心,四儿不说,证明就算是自己也解决不了,还不够让管梦得揪心吗:“四儿,不管发生什么事,爷爷想说终究会过去的。”

    管梦得说完,望眼剑锋不停削落的花瓣,叹口气,步履沉重的离开。

    与此同时,管四突然收起剑势,终不忍心爷爷落寞,开口道:“爷爷,是我自己的事,自己想不开,与管家无碍,爷爷无需担心。”

    殊不知,老爷子心里更不好受,他赚下偌大家业,守着老祖宗们留下的金银,不就是希望一代强过一代,直到永远没有遗憾,想不到依旧是遗憾,这也是他们管家立志入朝为官,却不知为何一直没有达成的遗憾。

    但管梦得知道,管四不赞同他的观点,在管四眼中人人都有遗憾,与成就高低没有关系,只不过是心有不甘才会有遗憾,如果他忘记,如果他不追求不属于他的一抹身影便没有遗憾。

    所以,有些美好本就不是凡夫俗子该窥见的,比如耀目天下的裳公主。不是只有管四不得,燕京多少大官贵族的后代异不得。

    他也无非是隐于众人中,平凡黯然的一个,甚至不足以入裳公主的耳朵。

    剑光再起,惊起满地飞红……

    ……

    这是不公平的,红烛、如意、统筹交错。

    九炎裳觉得对不住人家封益,什么叫抽签得来的不算,那些人要把她驸马堵在门外,比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她甚至隐隐听到门外说。

    “别跟封益对刑谱,那是他长项,跟他拼酒量,我们就是不能入洞房,也要让他横着进去,进去后什么也做不了。”

    顿时,外面响起一阵喧闹声,大概是七八个人把封益按住了,就是要比酒,而喊声最好,已经喝下一坛的是高远。

    让九炎裳诧异的是,那起哄声最高的竟然是自家皇兄,估计就是他在门外坐镇压着封益,才把人堵在了门外。

    九炎裳不禁把皇兄也记在心上,气的跳脚,他们这么多人不是欺负人吗。

    房间里的奶妈嬷嬷们见公主焦急,与公主关系不错的已经掩嘴窃笑,各种意思不言而喻。

    九炎裳红着脸不敢再冒出来。

    时间飞逝,一根儿臂粗的红烛燃到一半,外面竟然还没有闹玩,而且明显皇兄和封益都喝多了,可能外面现在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了,竟然还能听到‘喝’‘喝’‘喝’的声音。

    九炎裳气的半死,噌的一声拉了盖头,不待嬷嬷们惊呼,已经站在门边上喝斥一声:“是不是都不想回府了!皇兄你敢带头!你——”

    九炎裳觉得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外面一阵叽里咕噜的响动,酒坛碰到台阶的声音和酒坛碰到头的声响,片刻间,她觉得外面的人散的干净,可能、也许、大概只剩下他站起来,准备入房的生硬。

    九炎裳噌的一声窜回床边,盖头已重新盖在嫣红的小脸上,双手不停的交织着捻磨,莫名的紧张。

    顿时,开朗胆大的嬷嬷们都笑了,笑自己公主心疼驸马这是害羞了。

    九炎裳钻入地下的心都有,可却是无法争辩的事实。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本以为会看到一位醉态可鞠的驸马,最不济也该是有人搀扶的新浪,可是都没有,驸马一身火红的新郎装,姿态肃穆、身姿如玉又精准无比,步伐坚定的向公主走进。

    他目光清明,神色微红,却绝对不到醉的程度。

    众嬷嬷、小宫女,不知为何,突然变的安静,可能是传染了驸马爷紧张的气氛,也莫名变的紧张。

    封益在唱福的嬷嬷的指引下,神情肃穆的饮了交杯酒,结了同心结,最后姿势古怪的挑开了红盖下让他意乱情迷的容颜。

    下面的进程更加诡异的安静,甚至驸马几次险些讲该喂入公主口中的食物脱手,但他偏偏肃着一张脸,给人‘无事’‘一切在控制中的淡然’。

    但气氛就是如此诡异,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明明驸马和公主做的都对,两人均有新嫁人的紧张和不安。

    知道房间里闲杂人等你退散,小路、小象为主子收拾完床铺酒席,在麒麟炉中燃上香料,缓缓退去后,九炎裳才知道哪里不对。

    封益很不对劲,这哪是清明如旧、千杯不醉,分明是喝多了,分不清自己今夕何在。

    因为封益正面色严肃的解衣,一边解一边说什么良宵苦短,心中难耐,很想跟公主怎么着怎么着,另外他解的还不是自己的衣服,是公主的。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着,最后还一本正经的夸,公主皮肤真好,公主眼睛真漂亮,公主腰真细,公主真热情,最后甚至难以压制的冒出句,真紧!

    九炎裳何曾见过床上如此不要面子的,脸色羞红,恨不得把他踹下去让他先醒醒脑子。

    可到底是夫妻,到底是为人妻子,到底是自己的男人,一时心软的下场是,封益就是个禽兽!与他自身冷漠和温和绝对不相称的兽类。

    翌日一大早,不用晨昏定省,为谁敬茶的九炎裳决定睡到日上三竿,睡到海枯石烂,甚至这都不用决定,因为天亮时根本没有醒。

    反而是酒后猖狂了一夜的封益醒了,现在已经打完一套拳,重新回到新房在裳儿颊边印了一吻,去与昨夜宿醉刚才醒了的太子切磋去了。

    切磋当然不是封益自找的,他不是傻子,自己找修理。但大舅哥邀请,怎么能怂了,就是被修理到胖一圈也要去……

    清晨的燕京城朦了一层朦胧的面纱,雾气淡淡,百米可见,若隐若现,分外朦胧。

    玄天机斟了杯酒坐在庭院里,迎着风,任冰凉的液体入喉。

    一转眼二十个春秋,多少秋收冬藏,多少次忍辱负重,哈哈!都死光了,截止昨晚最后一位在外漂泊的玄家子孙也死光了,他说过要让玄家断子绝孙!要让玄家不得好死!要让玄一看这他的子孙一个个痛不欲生!

    如今地下室里的玄一,他高傲的父亲,终于崩溃了,苍老的面容,如风干了的牛皮般褶皱不堪。他问为什么!吼的那样无力,一点不像昔日大权在握、掌管生杀的他。

    玄天机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是觉得如此无趣,到了最后那个人甚至不明白他为什么杀他。

    真是讽刺啊,他已经忘了被他抢来后折磨致死的那个女人;

    已经忘了那个女儿护着小小的他,被逼着一次次要毁了儿子的脸才给儿子一个竞争的机会;已经忘了被他扔进蛇穴的女人,只是为了教会儿子‘人有绝地逢生的勇气’,会为了所在乎的人,爆发无穷的力量!

    最后他母亲在那个禽兽一次次的实验中奄奄一息,那个禽兽却一次次的自夸,他教导处了独一无二的继承人。

    哈哈!多么讽刺!这该死的家族,阴暗如老鼠的玄氏一族,有什么必要再活着,早该死了!让他们引以为傲的使命,残害了多少无辜的人,肮脏至此,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不如都死了吧,死了吧。

    玄天机痛快的饮下杯子里的酒,觉得缓缓落下的雪花当真洁白,再次掩盖了世间的恶心和邪恶,洗刷众人的罪孽,又是一个光芒可以普照的祥和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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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权家,是欣赏权书函尊重身边的每一个人,并不会为了所谓的不如意,视妻子的付出如无物。他女儿我确实想送给九炎皇,就看九炎皇懂不懂珍惜。另外没有提是不是‘处’,是觉得提了都侮辱九炎裳和封益。捂脸遁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

九炎皇001

    三天是回门的日子,九炎裳上辈子没回成,这辈子宫里使劲催,催的九炎裳手忙脚乱,甚至不知道该迈哪条腿。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坐在一旁的封益笑她紧张过度,姿态撩人的坐在九炎裳经常窝着看书的软榻上,一派闲适。

    九炎裳小心眼了:“你不紧张?”

    “娘子大概忘了,臣每日都要觐见皇上。”

    “那能一样吗?”九炎裳语气颇为不痛快,看着他穿戴整齐,老神在在的样子,真想让皇兄再跟封益切磋切磋,早知这人圆滑,表面正经,果然原形毕露!

    封益见状赶紧起身为裳儿收拾收拾头上各式各样的发簪,确定她仪态万千、容貌端庄后,夸了三个排比句,确定夫人笑逐颜开后,牵了夫人的手,进宫觐见。

    ……

    转眼一年春,万物复苏,山绿河开,仿佛一夜间,大地披装,风云斗转。

    燕京城的皇权根上,承载着世间最滔天的富贵处也承载着时间最阴云难测的皇命。

    已近中年的权书函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密函,向来不温不火的他,第二次被气的想冲进皇宫把九炎落拉下皇位,狂揍一顿。

    他家念儿才十二!十二!进什么宫!选什么秀!也不怕膈到九炎皇的嘴!

    白丘儿端着参汤刚进来就看到相公阴云满布的脸,吓了一跳:“怎……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权书函回头,把密旨揉碎了攥进手心里,并不打算提起。

    可,有些事并不是下面当没看见,上面就理解臣子的意思,尤其九炎落,他看中的世家小姐中有权家的女儿就不会轻易说放过,谁知道是不是他儿子的真爱。

    一个月后,九炎落在审核即将进宫待选的三百多位秀女时,没有看到权家小姐的名字,心态如常的加上权念儿的名字。

    待选秀官员下去核对的时候,权书函面色阴沉的几经变化,最后摔碎了心爱的砚台,长袍一掀,向皇宫冲去!

    此情此景多么熟悉,曾经权书函也曾擅闯此地,与九炎落交手,虽然落败但绝不后悔,今天他再次想拆了这里,不惜一切代价砸了这座让他几乎透不过气来的宫殿。

    九炎落浑然不觉,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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