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猎击三国 >

第235章

猎击三国-第235章

小说: 猎击三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豕А

马悍点点头,伸手拍拍高览的肩膀,大笑兜马而还。

张郃见了,脸色顿变,忍不住驰近高览,低声道:“元伯,马惊龙跟你说了什么?”

高览老老实实道:“只说了当年下曲阳的旧事。”

“没别的了?”

“还有什么别的?”高览莫名其妙。

张郃长叹:“遭了,中了马惊龙之计了。”

看到高览还是一头雾水,张郃只低声说了一个名字:“何茂。”

这下高览明白了。何茂是屯骑司马,张郃的裨将,此刻正在军中。这个何茂还有另一个身份,他是主公袁绍的表亲、心腹。方才与马悍的交谈、恭敬,加上拍肩把臂,落到对方眼里,又在这敏感时刻……

前方高温,热浪滚滚,高览的后背却出了一层白毛汗,呆了半晌,长叹道:“清者自清……”

这时远远奔来十余骑,都是被派往四处探查的袁军哨骑。哨骑带回的消息是:东、西十里,山林有伏,更有明显的大量马蹄印,估计不下千骑——这倒不怪袁军的哨骑,马悍的骑兵虽只有五百,但马匹却超过一千,说有千骑,一点不假。

十里之外有千骑,更远的有多少?

偏在此时,对面又驰来一骑,身后牵着一匹马。骑士照马屁股一拍,将马驱赶过来,振声道:“将军交待,只能找到这副铠甲了,送与袁君,二位也算有个交待。”

二将一看,马背放着一副变了形的铠甲,无不变色,这分明就是淳于琼的铠甲,铠甲都成这样了,那人还用说么?

乌巢已成火巢,守将亦阵亡,周围又有不下数千骑兵埋伏,别说打了,多待一会都危险。

二将同时下令,撤。

那送铠甲的狼骑战士高声道:“将军有一语相赠,二君但有所需,可前往阳武,寻乐文谦可矣。”(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五章 【五子入手】

(感谢大盟!谢谢赵无恤2014、ufgw、色魔窟主、银鍠朱武、luweittt、我就是僵尸、小宝***、malyvu、飘渺vs、水映云、疯狂:)书迷、觉远456、独爱红袖)

~~~~~~~~~~~~~~~~~~~~~~~~~~~~~~~~~~~~~~~~~~~~~~~~~~~~~~~~~~~~~

嘭!案牍被重重掀翻,批箭令旗、笔墨文牍洒落一地。

铮!宝剑出鞘,寒光映瞳。

“大、大将军饶命!”何茂面如土色,磕头如捣蒜,声泪俱下,“此事实不怪末将,是那高元伯与马悍暗通款曲,张俊乂亦暗助之,末将孤掌难鸣,故而……”

“主公稍待。”一旁的郭图听出何茂话里有话,急忙劝阻。

袁绍只是怒火攻心,一时失控,实际也并不想杀这位表亲,当下重重将剑往案牍上一斫:“究竟是怎么回事?说!”

何茂此时只求推卸责任,赶紧将马悍与高览会见的情形一一道出,其间少不了添油加醋,妄加揣测。高览的恭敬,被说成早有仰慕;马悍的拍肩,被说成达成秘议;而双方的交谈,自然就是秘谋过程。

由于马悍救高览之事,彼此都未宣扬,袁军阵营之中,无人知晓。如此一来,在外人看来,高览与马悍的熟稔及恭敬,就很值得玩味。这一点,就连张郃都能想到,况乎袁绍?在眼下这敏感时期、在袁绍急怒攻心之下,又有何茂的火上浇油,高览不死也难。

“高元伯该死!张俊乂负孤!”袁绍拔剑乱剁,将案牍砍成碎片。最后将剑一抛,呼呼喘着大气。瞪着血红的眼珠,“他二人在哪?”

“禀主公,张、高正屯军于二十里外的山谷,说是防御龙狼军自侧背而袭。”

袁绍冷笑,扭头对主簿陈琳道:“拟令。”

不一会,陈琳按袁绍的意思,一封将令一挥而就,袁绍亲自盖上大将军印,把将令交给何茂,瞪着他道:“你要多少人?”

何茂一咬牙:“有大将军之令。谁敢不从?茂只需十骑足矣。”

何茂前脚刚走,沮授后脚就急匆匆而来,进帐便问:“主公,乌巢情形如何?”

袁绍颓然长叹:“完了!”

沮授呆了半晌,喃喃道:“果然是辽东狼,不张嘴则已,一张嘴就断喉啊!”

郭图急切道:“主公,当务之急有二,一是派一支兵马。拦截乌巢败卒,不可令之返回营,徒乱军心;二是立即撤军,越快越好!再晚。想撤都撤不下了。”

撤?!眼看曹操就要被困死,眼看逐鹿中原就要胜出,眼看就要被迎入中枢,眼看他这个大将军就要实至名归……这个时候撤?这一撤。什么王图霸业,都似乌巢之火,俱化灰烬。

袁绍一手扶额。一手按膝,无力道:“让孤再想想、再想想……”

张郃与高览退兵途中,差点与乐进撞上,好在乐进急于攻阳武,断袁军退路,张郃、高览才得以全军而返。

当二将率陆续汇合后续的数千兵马刚走出三十里,后方就发现不少残兵败卒,一问方知,阳武城竟已失守。

这才多会工夫?阳武就易手了!龙狼军竟强横如斯!

二将惊骇之下,询问败卒,得到的回答是:“攻城的不是人,都是山魈鬼怪,还没看清模样,就被攻上城头。”

二将听得稀里糊涂,不过,他们已经没工夫操心别人的事,接下来,才是他们要面临的难关。

当二将匆匆退回官渡前线时,张郃多留了个心眼,借口防御阳武之敌,于官渡北扎下营盘,未立即进入官渡大营,而由司马何茂回营禀报。

过了约半个时辰,何茂率一群从骑匆匆返回,一进大营,便直奔中军帐,掀帘大嚷:“大将军令你二人立刻回报,不得有误。”

张郃望了何茂一眼,眼神很是古怪:惊讶、失望、痛心、悲怆,极为复杂。最后站起身,长叹一声:“张郃遵命。”

张郃大步出帐,就在经过何茂身边一瞬间,倏然拔刀出鞘,刀光一闪,从何茂颈侧切过,鲜血噗地喷激数尺,将帐顶染得一片赤漓。

一旁的高览大惊失色,差点没坐倒:“俊乂,你、你……”

张郃将带血的刀朝何茂的两个扈从之一一指:“还是你来告诉高校尉吧。”

那扈从顿首道:“临走之前,校尉吩咐我,若得赦免,举左掌;若被问罪,举右掌;若是不赦之罪,则举双掌。”

高览想起来了,方才他的确是看到这扈从做了个古怪动作——举起双掌。

何茂的扈从,竟然是张郃的心腹,这张俊乂,着实不简单啊。

张郃用刀划开不断抽搐的何茂的胸襟,一枚竹筒套装的将令滚落出来。

张郃拾起,削去火漆,取出将令,展开看了一会,面无表情,扭头对高览道:“骠骑将军所言不差,良禽择木而栖,我等已到不得不择木之时了。”

高览接过将令一看,宛若一盆冰水兜头而下,从头凉到脚,悲愤仰天:“君既不仁,览亦不义,勿怪我等西投!”

半个时辰后,营中火光冲天,张郃与高览烧毁军械,率五千步骑,依马悍临别指点,向三十里外的阳武奔去。

张郃,五子良将最后一位,终于聚齐了。

这一把火,彻底烧掉了袁绍的最后挣扎,官渡大溃退,开始了。

……

八月十三,对曹操而言,只是很普通的一天。

卯时二刻起床,梳洗毕,喝两碗梁米粥加肉脯一斤;辰时正,开始巡营,时间持续半个时辰至一个时辰不等;巳时初,不定时与诸将聚议,但荀彧必定日日报到;未时许。曹操会小眯一会,醒来后通常会看一会兵书,或者与荀彧、毛介等探讨军情。不过最近探讨最多的不是军情,而是后勤。

这就是曹操的一天。

八月十三未时,曹操刚打了个盹,就被禀报惊醒,巡哨来报,袁军大营出现异常,不时有大军出动,但开拔方向却袁军后方。

曹操闻报。立即招集诸将议事。不过因缺乏有效情报,议来议去,也议不出名堂来。

这会主持后勤的陈留太守夏侯渊,正向曹操报怨:“那马惊龙承诺的军资,刚到陈国,我派去的三百军士加近千役夫,足足等了大半月,光这一块,就耗费了数百斛谷。白白浪费。这些粮食,足够大军支撑一日了……不成,这笔账,我们得向马惊龙算明白。”

曹操与荀彧相视苦笑。真是“人穷志短”啊,曾几何时,堂堂的一郡太守,一军校尉。竟也为这区区数百斛谷斤斤计较了。

曹操屈指轻叩案几,问道:“妙才啊,我军存粮尚有几日之用度?”

夏侯渊对每一日的耗费都烂熟于胸。不假思索道:“不足一月。”

曹操点点头:“马惊龙送来的军资,至少可支撑一月,如此,我军便可撑到十月,但愿到那时,马惊龙能依密议出兵合击袁绍。”

许褚愤愤道:“若他敢爽约,咱们也不打这一仗,干脆跟袁绍议和好了。”

曹操无语,仗打到这个份上,已经停不下来了,除非袁绍愿罢手,否则咬碎牙根也得撑下去。打下去,熬到十月,还有个希望,若此时气一泄,必将前功尽弃。

曹操转首望向荀彧:“文若啊,你前番所言‘情见势竭,必将有变,此用奇之时’,这变何时到来啊?”

荀彧身体一直没康复,加之又为官渡之战殚精竭虑,脸色很不好,人也瘦了不少,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明公试目以待,必有用奇之人。”

曹操眨巴了几下眼睛,有点发愣,敢情这“此用奇之时”,说的不是我啊!正想问得更清楚些,忽见长子曹昂一阵风似地冲入帐,未等曹操变色喝斥,曹昴已情绪激动地叫道:“马惊龙毁诺,他们的谷栗运到已吾,我军刚要接手,没想到他们突然接到命令,将军资全部拉回去了。”

“直娘贼!”许褚火冒三丈,当场爆粗口。如果马悍在眼前,他绝对拎刀拚命。

曹操脸色铁青,夏侯渊牙齿咬得咯咯响,曹洪胸膛急剧起伏,唯有荀彧脸色不变,蹙眉沉吟一会,问道:“他们走的时侯,没留下什么话?”

曹昂忿忿然:“只有一句废话。”

“怎么说?”

“说是骠骑将军有言,军资辎重,袁军大营应有尽有,让我们到那里去取——这不是成心寒碜人么?”

诸人面色难看,曹昂说得没错,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寒碜人,但荀彧却变色而起,正要说什么,突然营外传来一阵吵杂声,脚步纷乱,随即传来典军司马韩浩的禀报声:“主公,袁营西北起火,敌营卒奔,似有剧变。”

诸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跳起,一窝蜂涌出,登登登奔上望楼。

这下看清楚了,没错,西北数十里外,隐隐可见十余道细细的浓烟冲天。从这势头及距离上推算,这把火,绝对不小。再看鸿沟对面的袁军大营,如同被浇了一瓢沸水的蚂蚁窝,黑压压的士卒如蚁涌出辕门,满山遍野乱窜。营里牛羊奔突,马惊车翻,兵甲旗帜、粮食衣物洒落一地。

望楼上的曹军将士,看得目瞪口呆。

曹操喃喃道:“此用奇之时,用奇之时……”

曹洪还有些惴惴,望向荀彧:“不会是敌军之计吧?”

荀彧抚须笑而不语。

曹昂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才说出一句:“果然,应有尽有……”

许褚已急不可耐:“那还不快去取!”

乌巢一把火,燎着了袁绍的须眉;张郃、高览一把火,直接将袁绍推进火坑。

马悍前堵,曹操后追,袁绍牛逼闪闪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人生从此苦逼。(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为什么被俘的总是我?】

(感谢大盟!谢谢赵无恤2014、ufgw、光辉的宪章、横…彭)

~~~~~~~~~~~~~~~~~~~~~~~~~~~~~~~~~~~~~~~~~

建安三年八月十三,官渡以北,上演了汉末以来最令人咋舌的击溃战。

官渡大营五万袁军,近万役夫,被万余曹军追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爬山的、钻林的、洇水的、匿野的。方圆百里,上演着追与逃、藏与找、生与死、悲与喜的各种故事。

曹昂也在演绎自己的丰收与喜悦。身为曹操的嫡长子,他是这个势力的继承人,但自从两年前被耻辱的俘虏,软禁年余,整个人差点废了。当他回到父亲身边时,父亲只对他说一句话“知耻而后勇”。从此以后,这句话就成为他的座右铭。

官渡之战,是曹昂获释后参加的首战,他是憋着一股劲出战的。可惜父亲对此存疑,在开战之初,并未给予他精兵出击,而只给了他一支杂兵,作为牵制之用。

曹昂就用这支杂兵,故布疑阵,完成了牵制王摩的任务,为官渡首战立下功勋。虽无出彩之处,却也可圈可点。但曹昂不满足,他一直憋着股气,想打一场扬眉吐气的翻身仗。可惜接下来好几个月,被袁军优势兵力压得憋屈已极,除了夏侯渊打过一场漂亮的突袭战,其余诸将的战绩,皆乏善可陈。曹昂出头露脸的希望,自然落得一场空。以至到最后,他被调派回陈留,管起后勤运输来。

正当曹昂越来越窝火之时,天降惊喜,乌巢被焚,数十万石粮草付之一炬。袁军崩溃,打落水狗的时候到了。

曹昂就率着他那支千余步卒的杂兵队伍,一路搜杀,收降俘虏,缴获物资,不过半日工夫,队伍越来越长,物资车辆越来越多。望着庞大的军队与数百车粮草军资,曹昂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扬眉吐气,只要将这支军队与车辆尽数带回去。翻身是妥妥的。美中不足的是,直到目前为止,他尽捉小虾米,小鱼都没捞到一条,遑论大鱼了。

如果能逮住沮授、或郭图、或淳于琼(曹军上下还不知此人已死),甚至袁绍……那可美死了。

曹昂正是带着这种不甘心理,几次拒绝了属下建议返回,不断向北突进,渐渐接近阳武。

曹昂还不知道阳武已经易手。他估摸着在袁军大盘崩溃的情况下,阳武守军多半会弃城,当然也不排除守军仍在的可能性。于是派出两拨哨骑侦察。

半个时辰后,时近黄昏。两拨哨骑一前一后带回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十里之外,山林那边有一支袁军,打着“张”字将旗,抓舌头审讯后得知。是叛逃的袁军将领张郃的军队。

张郃!曹昂喜出望外,这可是袁军重量级的大将啊,若能擒之。谁敢不刮目相看?

“他们有多少人马?”

“千人上下,马匹不足百,而且,正准备埋锅造饭。”

曹昂扭头看着千余属下,以及近两千战俘,咬牙再咬牙,终于下令:“留三百辅卒看守俘虏,其余五百战卒及三百辅卒,全部上阵。通令全军,敌军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