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警监-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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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两个凶手。
“在此后的三个月里，追捕组在当地公安部门配合下。根据不断反映出来的情况，先后组织了二十多次夜间突击行动和守候工作。但由于以上的种种原因，抓捕工作经常是‘晚来一步’。
在第二次的抓捕中。海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云副支队长亲眼看见一名犯罪嫌疑人出现在另一个山头上，可是等到他们赶到那个山头时。已经是一个时之后，嫌疑人早就不知所踪。还有一次。抓捕组得知三名嫌疑人都在村中家里吃饭，可是等他们赶到时，现桌上放了两碗来不及吃完的热饭，人却不见了。”
姜怡调出抓捕行动的最后一张照片，摇头苦笑道：“春节前夕，抓捕组得到消息，嫌疑人周广田回家了。三个时后，由云副支队长率领的一支抓捕队伍冲进嫌疑人家，正跟几个朋友围在篝火边喝酒的周广田束手就擒。
然而审讯现，案当晚，他和另外两名嫌疑人确实去过共富区，甚至从被害人家门口经过过，但他们是去另一个地方行窃，没进张继军家，更没杀张继军一家三口，并且这一切全得到了查实。”
韩均轻叹道：“劳师动众，在大山里猫了三个多月，最后抓了几个贼！”
姜怡微微点了下头，一脸无奈地确认道：“3名嫌疑人相继落后，指认过盗窃现场，接受过测谎，现场遗留的脚印跟他们也对不上，基本上可以排除其杀人嫌疑。”
韩大处长下意识看了一眼詹升荣，意味深长地：“这明什么问题，这明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查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查黄港‘1212案’时詹升荣、谭雁冰、孙大勇和邓南晴做得就非常好，脑袋没热，始终能够保持冷静。
要是在征集线索有进展时放弃其它几条线，那查清被害人身份起码要到大年3o。几时间，一切都有可能生。别年前破不了案，恐怕连能不能顺利抓捕到嫌疑人都两。所以我们今后不能犯这样的错误，嫌犯一不落，其它线索一不能放弃。”
黄港杀人分尸案的侦破过程真可谓一波三折，“8o1”正式接手之后取得一个又一个进展，而真正让案情得以真相大白的线索却是四科现的，如果当时犯同样错误，后果真不堪设想。
莫莫青深以为然，想了想之后又摇头道：“处长，东山同行跟我们不一样，死亡三人、灭门血案，他们要承受多大压力？而我们几乎不存在什么破案压力，不管是积案还是现命案，基本上都可以不受干扰，都可以按部就班的去查。”
“这是一个因素，所以大家将来回原单位侦办命案时，该怎么查就怎么查，别考虑什么压力，领导什么听一下，听完之后立即忘掉，就当他们不存在。”
韩大处长重申了一下他“有组织、无纪律”的观点，拍了拍手：“现在开始提问，四科先来。”
“是！”
在齐兆友的鼓励下。邰举手问：“姜科长，除了脚印之外。现场有没有提取到其它物证？”
“现场提取到四十多枚指纹，但省市两级技术人员一致认为。凶手作案时应戴有手套，指纹应该不是他们的。至于毛、皮屑等生物物证，提取到很多，暂时无法判定是不是凶手的。”
“视频分析呢，周边有没有监控资源？”
“案现场位于农村，离海不远，监控资源不多，视频分析没现特别有价值的线索。”
刘化峰举手问：“被害人刘继军个人资产有多少，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多不多。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另外他的私生活检不检点，有没有情杀伪装成财杀的可能？”
他要么不问，一问就是一大串。
不过这难不倒早有准备的姜副科长，调查一份资料如数家珍地介绍道：“被害人刘继军的个人资产并不是很多，不过5ooo万，在当地不算顶级富豪。之所以能够成为省人大代表，与他所从事的行业有关。他加工销售渔民和村民养殖的水产，形成一条产业链，带动全村人致富。可以称之为农民企业家。
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很多，除了电信、石油、电力等国家垄断的行业，国内哪个行业竞争不激烈？但再怎么激烈也不至于去杀人。至于他的私生活，确实不太检点。跟妻子闹过离婚，三两头吵架，也正因为如此。邻居听到他妻子的惊叫声才没在意。”
“这么不能排除情杀的可能性？”
“专案组抓握了四个先后与他有关系的女人，两个有夫之妇。一个娱乐场所从业人员，一个女孩子。但她们和她们的丈夫或男友均不具嫌疑。”
“工人呢，有没有与工人生过劳资纠纷？”
“他的工人大多是些本地妇女，年龄在3o岁至5o岁之间，没什么文化，工作也不需要什么技术，工资不高不低，基本上能够按时放，又本乡本土的，没生过劳资纠纷。”
四科人问得差不多了，韩均侧头笑道：“齐科长，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我没什么要问的，我只想再看看现场照片，看看验尸报告。”
“好的。”
姜怡立即点开现场照片，并把验尸报告到他邮箱里。
三科扬风格，让二科先问，然而他们想问的四科已经问完了，只要求调出案现场的电子地图，要求看案现场周边的照片。
不去案现场，靠看材料破案，那是神仙。三科同样没什么好问的，直接进入下一个议程，进行分析，各抒己见。
齐兆友走到投影前，一手摸着刘化峰的头，一手作刺刀状比划道：“凶手应该是面对被害人，揪住被害人头，一刀！两刀！就这么刺过去的。大家肯定注意到，这么杀人不是很顺手。如果是惯犯，他应该刺胸部。如果够残忍，他应该割喉。刺脖子很少见，我感觉应该是新手，当时应该很慌张，很仓促，同时带点疯狂，带点歇斯底里。”
韩均低声问：“凶手很可能没前科？”
“我认为这个可能性较大，一是作案手法很粗糙，二是姜科长刚才介绍得很清楚，专案组对外来人员排查的非常细致。如果有前科，应该有很大几率能够排查出来。”
“这个推测很合理，这个案子跟海东县政协委员王一平父女被杀案看上去很像，完全有这种可能。”
韩均顿了顿，指着案现场周围环境的照片：“当务之急，是搞清楚是随机作案，还是有预谋的作案。这应该是统一规划的民房，户型、外装修，几乎差不多。位置又在路口，看上去比较符合随机作案的特征。
可是随机作案要有个随机范围，不管怎么被害人家位于农村，外来人员肯定没城市，没城乡集合部那么多。所以我们到了之后，要实地了解案现场周边五公里范围内的环境和外来人员分布情况，分析随机作案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詹升荣反应过来，连连点头道：“如果5公里范围没什么外来人员，如果5公里范围内有很多比被害人家更具作案条件。或者比被害人家看上去更有钱的人家，那就不能排除本地人作案或熟人作案的可能性。”
韩均点点头。又摇摇头：“今主要是了解下案情，不看看现场。不看看被害人遗体，不认真熟悉下周围环境，很难作出正确判断。”
夏莫青侧身问：“处长，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多少人？”
“昨我了解了一下，正常情况下跨省协助办案就几个刑侦专家。去当参谋的，人数不会多。但我们不是刑侦专家，我们是刑警，我们是去破案的。所以我打算分成四个组。第一组代表‘8o1’光明正大去，跟他们接洽，甚至可以加入专案组。
第二组悄悄去，像当间谍一样，不能暴露身份，在案现场及周边秘密调查。身份自己想，可以是游客，可以是业务员，可以是去投资考察的老板。就当一次伪装训练。金库里不是有几十万吗，装像点，别舍不得花钱。”
韩大处长狡黠的笑了笑，接着道：“第三组同样悄悄去。开警务指挥车去，负责指挥研判。我是第四组，我一个人去。现场我自己去，你们不用管。看尸体的时候一组配合一下。换上防护服，戴上眼罩。谁也不知道是谁，看完之后掉个包，就当我不存在。”
“处长，您……您怎么能一个人去？”
“其实是两个人，张琳下周没课，当然要一起去看看大海，吃吃海鲜。在省内没什么，反正我游手好闲的名声在外，那些领导也不会跟我计较。去省外可不行，用李主任的话我代表什么省厅，规矩太多，太麻烦，不如不出面。”
不得不承认，他得有那么几分道理。
要是像在省内一样到处“拾遗补缺”，兄弟省厅的领导肯定不顺眼。况且这次出省协助办案是部里安排的，部里肯定会派人过去全程观摩。让他跟人陪笑脸，给人好话，给人点头哈腰，那要等太阳从西面出来。
江慧如和夏莫青对视了一眼，支持道：“既然您已经决定了，那我们坚决执行。”
“谢谢。”
韩大处长满意的点了下头，若无其事地起身道：“至于谁担任组长，三个组人员怎么配置，什么时候出，到了之后怎么联系？江主任，你跟夏副主任、张副主任、王科长、齐科长商量着办。经费不够管厅里借，等案子破了再找滨海市局报，我们可不能做赔本生意。”
崔云海过“8o1”办案只能赚钱，不能赔钱，江慧如禁不住笑道：“是！”
他带着“宝玉”走后，几个人一商量，人员分工很快确定下来。
江慧如是“8o1”代主任，跟兄弟省厅协调的工作非她莫属，兼任一组组长，率领姜怡、谭雁冰、罗进宝、邰、刘化峰、李思进六人，坐周六下午的动车出，光明正大协助办案。
张祥担任过那么长时间刑侦支队长，管理和侦查经验丰富，兼任二组组长，率领孙成伟、王涵、李月、陈庆伟、孙大勇、李忠臣等十名干警明一早出，以各种身份展开秘密调查。
三人中，夏莫青侦办命案经验最丰富，并且是情报研判专家，无可争议的担任三组长，率领詹升荣、邓南晴、谭雁冰乘沃尔沃大拖车去，设立移动指挥部，分析研判，居中指挥。
家里有2o多个人要培训，要分析案情，要跟踪全省各市县现命案的侦破进展，不能没人坐镇，正副主任全走了，这些工作只能由王思强和齐兆友负责。
东山的案子，怎么也轮不着“8o1”抓捕。
行动科没任务，方黎明和胡政才继续率领他们那几个手下，去武警特警训练基地摸爬滚打。
张琳在上课，一个人在家做蛋糕没意思，韩大处长又摇身一变为韩大律师，信步走进白晓倩律所，打算在这边蹭顿饭，混到下午去科大接人。
没想到一进门，白主任就调侃道：“命案侦破哪家强，中国江省韩巡视员！”
“你知道了？”
“张琳给玲稚打电话了，请玲稚帮你们订机票，订酒店。碧海蓝，红瓦绿树，看日出，吃海鲜，牵着手在海边散散步，想想就浪漫。”
“要不给你订一张，一起去。”
白晓倩给了他个白眼，没好气地：“我去做什么，去看你们卿卿我我，去给你们当电灯泡？”
韩大律师毫不犹豫地把她从老板椅上架到一边，舒舒服服地坐上去笑道：“那就订两张，把祁老板叫上，两家聚聚，同样浪漫。”
白晓倩抱着蔚为壮观的胸，吃吃笑道：“这个主意不错，可惜他没时间，我更没时间。”
“那你们不能总工作不浪漫吧？”
“谁我们不浪漫的？”
白晓倩一屁股坐到办公桌上，不无挑衅地笑道：“我们比你跟张琳更浪漫，并且我们将来会更浪漫。等他成了上市公司总裁，本主任成为上市公司老板娘，去什么海滨？要去就去加勒比海，买条游艇，开到没人地方，游游裸泳，然后在蓝下尽情地嘿咻，羡慕死你！”
韩大律师流露出一脸羡慕表情，很配合地叹道：“是挺羡慕的，有钱就是好啊！早知道就不跟张琳谈，应该去香港应征。听那边有个大富豪，花十亿替女儿征婚。如果我能成为乘龙快婿，别游艇，私人飞机都能买。”
“韩大顾问，没用的！就算你当陈世美，就算你成功吃上富豪家的软饭，你同样要羡慕我们。需要花钱征婚的女人不是长特难看，就是有哪方面缺陷，哪像我跟祁祁郎才女貌，情投意合。”
“这么进展很快，基本上已经上位了？”
白晓倩一如既往地生猛无比，晃悠着一双美腿咯咯娇笑道：“上位下位什么位都试过，是不是很羡慕、很妒忌、很后悔？”
韩大律师哈哈大笑道：“吹吧你，还祁祁，就他那身子骨，练几年再谈什么位吧。”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扬名立万”的机会
“8o1”第一次出省办案，厅里非常重视。
确定完行动方案，江慧如就按照指示立即向厅里汇报。
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回，彭向远很想安排一位厅党委成员带队，想想又不太合适，一脸感慨地叹：“老董，案子破不了很正常，有失误也很正常。关键他们的命案侦破机制有问题，一个副厅长亲自担任专案组长，刑侦总队长担任副组长，不是挂名，是赤膊上阵组织侦破。
实在想不通他们是经验比基层同志丰富，还是对情况比市局的刑侦副局长和刑侦支队长更熟悉？搞大半年，投入那么多警力，让干警在山沟转了三个月，最后抓到三个偷。先是贻误战机，紧接着判断失误，浪费那么多时间，让案件侦破工作变得更难。”
董副厅长很认同，放下汇报材料笑道：“厅长，不比不知道，一比就现我们的命案侦破机制真比他们科学。省市县三极责任捆绑，具体侦破工作由市县局负责，省厅负责督导，实在破不了让‘8o1’上，不像他们一拳把劲用尽，不给自己留回旋余地。”
“所以我不打算派职务更高的人带队。”
“您得对，破案这种事谁也不敢打包票，如果我去或者陈副厅长去，破了人家以为我们是去看笑话，破不了人家就要看我们笑话了。”
“现在的问题是韩不打算露面，江只是副处级代主任，又是刚从司法系统调过来的，没刑侦经验，部里肯定会认为我们不重视。”
这个问题确实很棘手。
董副厅长沉思了片刻，无可奈何地苦笑道：“厅长，您一直韩均不同于一般干部，直到昨下午我才现，他不仅不同于一般干部，并且不同于国内的一般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