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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秋池-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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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罩住人,则令人不能呼吸,很快窒息而死,水风云是知道厉害的,当下一面喝道:“魔头,你武功虽然厉害,但是能杀光我们所有的人不成!”
    妙清身子一转,长剑出鞘,说声:“让我来会会!”长剑一招“大漠孤烟”,乃是剑谷快剑的厉害招式,迅捷无比,片刻已经攻了三四招;独孤云跳上前去,一掌回过,“浪淘沙”的掌力是鱼盟弟子苦练出来的横练功夫,每一个招式都是实实在在,威力巨大,多情被三人夹攻,手上柔丝一化为三,宛如在三人身边布下一个天罗地网一般。
    司徒霜看到那无形的劲气逼得三人左躲右闪,心里着实着急,但是一时之间,也帮不了什么忙,四下一看,除了那个被追杀的人,那两个青年居然也没走,她一边招手一边说:“快过来帮忙!”
    那二人点点头,果然缓步过来,司徒霜说:“你们快点行不行?都打起来了!”那二人相互一笑,手上一挥,已经多了两支木剑,司徒霜叹说:“天啊!原来这两个人是个骗子!木剑怎么能杀人!”
    但见二人足尖一点,一左一右的向多情刺去,多情冷哼一声,手上一划,两股力道扑了过去,木剑轻轻一挑,多情只觉惊风扑面,狂乱不止,心口忽然一阵发烫,啊的一声,竟吐出一口鲜血来,她在地上一滚,借力站了起来,身后的黑衣弟子已经围住了她,大刀霍霍,对着司徒霜等人,水风云问:“还要打下去吗?”
    多情拭去嘴角的血迹,说:“原来是木剑阁叶承名调教出来的弟子,真是幸会!”说完转身离去,司徒霜大声说:“想死还可以再找我们打一次。”
    水风云回头对后来援手的二人说:“二位真是年少英雄,不敢请教二位的大名。”其中一个说道:“在下李初龙,这位是我的朋友,朱赤。”
    司徒霜问:“你们是木剑阁的弟子吗?”李初龙摇头说:“不是,我二人无门无派,只不过当年生死门屠杀木剑阁的时候,我们正好救了木剑先生,他老人家临终前要我们为他报仇雪恨,并且需要我们苦练至少五年才能行走江湖,这五年,靠着先生的一张银票,我们什么也没作,就是练功。”
    水风云问:“二位打算到何处落脚?方今天下,群雄并起,似乎有很多选择,看二位的身手,一定要去一个能够施展抱负的地方。”司徒霜点头说:“是啊,干脆和我们一道,去太平盟吧。”
    李初龙说:“我二人自然有这个意思,不管怎样,都要报先生的仇,以完成他老人家的遗愿,但是目今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去作,先生的孩子在江湖上消失多年,我们应该打听一个下落,才能放心;想起来,先生最放不下的,其实就是他唯一的孩子。”司徒霜黯然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唉,现在江湖上一团糟,不然,倒是有比如丘壑派这样的门派,专门打听消息……希望你们早日找到你们要找的人。然后,来太平盟找我们。”
    朱赤说:“太平盟能够忍辱负重,的确不是常人可以办到的,但是男儿汉当要在学成之后,一展所长,倘若一味锤炼修养,只怕失去了竞争的勇气。”
    水风云笑说:“其实朱公子倘若到过魔鬼窟,见过太平盟的人,就会知道,其实不是所说的忍辱负重,而是踌躇待发。”
    朱赤不苟言笑,说道:“后会有期。”李初龙点头说:“各位,再会。”司徒霜急忙说:“你们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呢!”独孤云说:“这二人倒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过太过急躁。”水风云说:“五年的深山苦练,非但没有安稳他的心,反而让他们更加急于求成,多情说的不错,可怕的不是武林高手,而是一颗可以忍辱负重的心。”
    司徒霜再回头时,已经没有了那个衣衫褴褛的人的身影,不由摇头说:“走得真快。”独孤云说:“若是同道中人,迟早是会遇上的。”司徒霜下了楼,说:“没想到那个多情的功夫这么厉害!看来下次遇到她,得小心点。”
    水风云说:“所以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太平盟的身份被识破,恐怕就很难到达魔鬼窟。”司徒霜点头说:“要是师兄在就好了,法宝寺有好多厉害的人,……”水风云冷冷的说:“要是生死门的人不伤害任何人,那是最好的。”
    司徒霜点头说:“不错,要是他们能像我这样有一颗仁慈的心就好了。”妙清笑笑,大家上了马,一路往北赶去。
    一路上司徒霜不断的感叹天下之大,简直开心得无以形容,当然,她心里最想问的还是佟泽的事情,水风云不大理睬她,独孤云便耐心的说了几百次关于佟泽的事情。不觉间已经到了北方,望眼处都是漫漫黄沙,司徒霜不免有些觉着凄凉,想佟泽在这里生活也太难了。
    妙清心里当然也这么想,不知道当时还是公子少爷的车凌,如今是什么样子。
    独孤云对司徒霜说:“过了十里镇,就快到魔鬼窟了,地方简陋,你们要做好准备。”司徒霜说:“当然,我们是武林中人,谁没吃过苦?”独孤云说:“这里人烟稀少,难免有些寂寞。”
    到了十里镇,街上的人很多,司徒霜奇怪的问:“独孤大哥,你不是说人很少吗?”独孤云看了看,说:“来的都是这一带武林中人,他们为什么前来?”水风云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是凭他们,根本不能和太平盟相提并论,他们自然怕生死门到时候北上至此,所以不是坏事。”
    独孤云说:“我看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脚,打听清楚,再作计议。”水风云说:“也好,一路上风尘仆仆,回去也难得休息。”四人随便进了一家客栈,这边的客栈相比江南自然要小了许多,而且根本没有楼上雅间之类的房间,司徒霜皱眉说:“还真是简陋,不过这样省钱。”妙清笑了笑,四人正吃饭时,忽然传来一个如同洪钟般的声音,“老弟,这次太平盟的婚事,你送了什么?”
    司徒霜心里想:婚事,原来是来参加婚礼的。
    水风云对独孤云说:“没事,原来是参加婚礼的,连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人。”独孤云说:“太平盟中应该成家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到了就知道了。”
    那几个人说话的声音特别大,岂止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大,每一个说话的人声音都很大,司徒霜听得头都快炸了,咕哝着说:“这边的人是不是都耳朵有问题,说话这么大声,笑得又恶心。”
    水风云说:“入乡随俗,你以后也不能装小姐家的斯文了。”司徒霜哼了一声,说:“我不是斯文,而是本来就温柔多情。”
    独孤云笑笑,说:“听他们说来,好像这次婚事还比较隆重,他们都送到千年人参了,我们给盟主和弟兄们带回来的一点东西,只怕不能送人。”水风云说:“太平盟本来就入不敷出,我想成亲之人,一定不想把事情弄大,不用准备,既然知道了原因,咱们这就动身回去。”
    还在马上的时候,司徒霜心里就跳个不停,还一边对妙清说:“我知道你很害怕,别害怕,有我呢,学我就行了,马上就见到我们要见的人了。”妙清咳嗽几声,定定神,说:“多谢。”
    司徒霜一面说着不谢,一面已经看到星罗棋布在魔鬼窟上的小木屋,在漫漫黄沙的千沟万壑之中,木屋倚着黄土之壁,零乱而沧桑。
    老远听到了一阵喇叭唢呐的声音,司徒霜兴奋的下了马,朝里面冲去,一边大叫着,“很热闹的,我先看为快了!”她追着声音,来到木屋群中,只见人已经很多了,来来往往都是武林中人,佟泽呢?她的心怦怦直跳,在人群中搜索着他的影子,他是太平盟的人,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一定在……
    她急切的四处看着,忽然人群分成两边,是新人牵手进屋拜堂了,司徒霜回过身来,宛如一个晴天霹雳打来,全身立刻陷入万劫不复的炼狱一般——
    那戴着红花笑得开心的新郎不是别人,正是佟泽,是他,一定是他,绝对是他,怎么可能不是他,真的是他,怎么会是他,为什么是他?
    司徒霜呆呆的站着,眼见他们进了屋,人也围在外面里面的看,她孤零零的站在木屋外面,任风沙慢慢的飘来,扑打在脸上,那么无情,那么苍凉,那么让人断肠。
    鞭炮、锣鼓,好大的排场,忽然妙清的声音传来,“怎么,你害怕听鞭炮?”司徒霜摇摇头,缓缓向远处走去,妙清摇头说:“真是个疯子,自己平时最爱闹了,今天大家开心,她又当起了淑女。”
    司徒霜站在荒芜的黄沙之上,看天上一轮艳阳,照得心里发慌,似乎整个世界都变了样子,风沙夹着无情的声音,在身边咆哮着,肆虐着……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为什么站在这里?”司徒霜转身一看,是妙清,她伸手抹抹眼睛,说:“北方的景色不错,我喜欢这一片荒芜的黄沙。”妙清摇头说:“不止是黄沙,你向右边看去。”司徒霜向右看去,只见一小块绿油油的庄稼长在地里,妙清说:“他们在这里休养生息,绝不是别人所说的龟缩于此,武林中人一样可以自食其力,不用榨取别人的血汗,也许,这是武林的另一条出路。”
    司徒霜心里很乱,心想你这讨厌的人,让我安静一下成吗!但是她连说这话的心思都没有,抬步向回走去,妙清问:“你这么快又走回去了?”
    司徒霜没有回答,忽然觉得什么都没有了意义,不想说话,不想走路,甚至连活下去都觉得毫无意义。
    她来到木屋群中,只见中间有许多人头在身前晃来晃去,喝着酒,说着话,司徒霜也不知从哪里拿来酒杯,开始喝酒,忽然眼前一亮,佟泽和阳汇出现在面前,她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软下去了,阳汇笑说:“司徒姑娘,你怎么也来了,实在是荣幸之至!一路奔波,一定很累吧!”司徒霜看着佟泽,说:“不累,你们今天的好日子吧,要多喝点酒。”
    佟泽呆呆的看着她,在那一刹那间,司徒霜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她几乎想扔下酒杯扑到佟泽的怀里,一阵痛哭;佟泽的眼神永远是那么的深沉而睿智,司徒霜喝下一杯酒,对身边的人说:“北方人都是用大碗喝酒,入乡随俗,我们也用大碗,今天不醉不归。”说着从桌上拿了一个大碗,倒了酒,对佟泽说:“喝酒!”又是一饮而尽。
    阳汇缓缓上前,说:“司徒姑娘,你酒量真好,以后我们喝酒的机会还多,一定要和你切磋一下。”说完转身和佟泽离去,司徒霜看着他们的北影,忽然大叫了一声,几乎是火山爆发一样的可怕,“回来!”她不知在叫什么回来,整个场子都安静了,大家都不由自主的看了过来,司徒霜傻傻的一笑,说:“我太高兴了,能到这里来我太高兴了!喝酒,大家都喝酒!”说完自己又喝了起来。
    妙清跑过来抢过碗,说:“我们到别处走走。”
    不由分说,将司徒霜带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妙清问:“你心上人和别人结婚,你不高兴,是不是?”司徒霜醉意朦胧的说:“我高兴得很,你才不高兴呢,不要打扰我喝酒!”妙清伸手啪的打了司徒霜一巴掌,狠狠的说:“你给我记住,一个女人不应该为了爱情而哭泣,因为男人都以为女人离不开爱情和男人,我们出来,我从剑谷出来,不仅是寻找爱人,而且要找到自己!我不想成为一个灰飞烟灭的神话,一个如烟尘泡沫一般终会毫无影响而消失的人生!”
    司徒霜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妙清,妙清缓缓说:“我离开剑谷,的确是为了心上人,但是我发现,这样的人比比皆是,如果一个人一生只是为了爱情,你会遇到许多值得你去爱的人,难道你会为此耗掉一生,真正值得我们去干的事情,是让自己的名字,刻在历史上!”
    司徒霜摇头说:“我不懂,我不懂!”
    妙清说:“我们既然选择了武林,如同选择仕途的书生一样,就不能把自己的青春和才华葬送在别的地方,爱情,多么荒唐。”
    司徒霜忽然大哭起来,趴在妙清怀里,妙清摸着她的头发,爱怜的说:“其实我也一样放不下,车凌身边永远有一个原姑娘,我追到天边,也是没用的,不过我终于明白了我要找的东西,不是爱情,我很庆幸自己能够从这个梦里醒过来,你也一样,我们不是那些喜欢借酒浇愁的男人,不要把自己弄得太没用,让人看不起,还记得多情的话吗?一个人有多大本领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他是否有一个坚忍不拔的心,面对一切,你要想得到爱情,需要两个人的默契,但是要想成为一个真正活过一次的人,也许,只要你一个人就够了。”
    司徒霜抬起头,伸手拭去泪痕,问:“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
    妙清笑说:“想得多,自然知道得多了,妹子,你也会和我一样,慢慢长大的,所有的事情,只要你以前已经想过,有了准备,你就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事情而害怕了,因为你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司徒霜叹说:“已经经历过一次了,经历过了,我以前已经经历过了。”
    妙清扶着她,说:“女人不能这样,不能连一点打击都受不了,要坚强,要比别人更坚强,要坚强,这不是一句话,也不是一时的冲动!而是一个信念,一辈子坚持的信念。”
    司徒霜看着天上的太阳,觉得头中有点清醒,她回头对妙清说:“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承诺,不过是我对他一厢情愿而已,说起来,是我自己编织了一件美丽的花衣,别人不一定会穿。”
    妙清笑说:“你能走出来,实在是太好了。”司徒霜摇头说:“不,我根本没有走出来,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走出来,我比任何时候都坚定,……也许,你喜欢的人,这一生会有很多,但是让你心痛,让你经历了几乎是生死的人,世上几乎是没有,一个人一生也许都遇不到,我遇到了,我在那一刻感到了什么是刻骨铭心,感到了一种毫无生机的绝望!我……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更不知道它会给我带来什么,但是我忽然似乎看到了我的未来,我不能失去他,就算用一生去等待,我也会毫不犹豫。”
    妙清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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