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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信难求-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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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开口,便替她把婚事定了。
璟帝去年遇到一个灾年,今年又是一个。陆信风都觉得事情棘手,这古代都会说自己是天子,帝王出生就要电闪雷鸣紫气满屋,为的就是说自己是顺应天道的。不管是靠山吃山的还是靠水吃水的,归根结底都是在靠天吃饭的,如今确实年年灾荒,民间不多时就要响起璟帝不是天命所归的传言了。一旦这个权威被打破,而大家的日子又确实是不好过,揭竿而起的人就不会在少数。所以这璟帝求神拜佛的,是最诚心的了。
陆信风正手持着一本书在发呆,陆安在外面敲门,说是家主有事请小姐过去。
陆信风算算时间,便知道是陆一岑下朝回来了。叮嘱了陆安一声,说齐义忠在里头休息,让院子里的动静都小些,这边就去了陆一岑那边。陆一岑确实是下朝回来,见着陆信风便问:“陛下今日所为,可是你撺掇的?”
陆信风眉头一皱,心想到底什么事,怎么好事你就不想着是我呢?
陆一岑见陆信风不知道,便细细把璟帝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现说与陆信风听。原来璟帝今日在朝堂上声泪俱下地演了场戏,道这天下百姓遭祸,她寝室难安,恨不能同甘苦。为了能开仓,她要从自己做起,天一日不降雨解救西北百姓,她便一日不食肉。隋州知府玩忽职守监守自盗,致百姓于水火而不顾,革职抄家,用她的血祭奠隋州天地。
璟帝悲愤地哭了一场,期间就一直拿眼瞅着她这个姑母。陆一岑如何不明白,赶紧站出来说百姓遭灾,她也不忍目睹,愿捐出一年俸禄于隋州百姓。剩下的官员听见陆一岑这么开了头,也便纷纷表示自己愿意解囊。
这下开仓是没问题了,可是这有多得罪人你知道么?
陆信风没料到璟帝想出来的开源的法子,竟是这个。她倒是知道她手底下的人都有钱还是怎么?捐了俸禄谁不要扎紧裤腰带过一阵日子啊,不然大吃大喝地被御史知道了参你一本还是小事。璟帝这般分明就是在让陆家树敌,这是破了大家的好大一笔财啊。虽说一般的世家是不在乎什么俸禄不俸禄的,可是那些家业不够大的,确实是在指着这份俸禄养家的。这会子璟帝说要捐,若是捐少了,岂不是要惹璟帝不快?
她陆信风昨日才见过璟帝,今日璟帝就来了这么一出,这是个人都得说是她的主意。第一个打头站出来的又是陆一岑,这谁不说是早就安排好了的啊。虽然这样确实是来钱快,可是璟帝这番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这俸禄就是工资啊,上司把发给你的工资又换了个名目收了回去,这让苦干一年的苦逼公务员情何以堪。
璟帝自然是不在乎这个的,她也要防着陆家做大。其实陆信风也觉得若非是陆一岑这番当着户部的官却拿不出来银子给璟帝,那璟帝至于这么整他们娘儿俩么!不如引咎辞职了算了。
这话当然是不能同陆一岑说的,不然这日子也不用过了。
陆信风忽然觉得为了璟帝操那空心,挺没意思的。她陆信风还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重要。这个世界有的是替璟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她安心地做她自己就可以了。反正她也不求加官进爵,只希望自己的小日子能好好的就成了。哪里有她给人操着心,人家喜欢的人也不给她,黑锅却让她背着这道理。
陆信风跟陆一岑说明白这不是自己的主意,便也不想对朝堂上的事多发表意见,只说陆家也要韬晦一段时间才好,便出了陆一岑那儿。
陆信风相信陆一岑是明白她的意思的。她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齐义忠还在睡着,不过天气太热了,齐义忠睡得一脑门的汗。陆信风拿着本书守在一旁,一手拿了把扇子,给他打着扇。这才是她要过的日子,要珍视的人。

第 52 章

婚假过后,陆信风还是去了刑部,却是个整日无事的状态。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你不去找活儿,活儿就不会来找你。虽然说是有些消极怠工的意思,但是这也是大部分人的状态。璟帝让隋州来的信件都在她这里过一遍,陆信风看了两遍,这才发觉有些不对的地方。这写信件里,说得大多都是隋州铁矿之事,剩下的便是向皇帝问安,居然对民众情况以及隋州旱情只字未提。
如果不是这个事情已经解决,便是皇帝丝毫不关心。那皇帝让人捐俸禄是要做甚?光摆个样子?
陆信风思索一番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再妄自揣度圣意,又提笔批注几句,捡了几份重要有内容的,让人呈给璟帝。陆信风回了府就去找了陆一岑,陆一岑不过沉吟一番,便跟陆信风说要遣两个信任之人回兹阳。陆信风在揣摩君王心思的时候还是有些欠缺的,这时候她也有些慌神,不敢再向平时那样,觉得陆一岑这样太保守那样太冒进。
陆信风是了解作为她表姐的璟帝的,但是作为君王的璟帝,她却是狠不下心来如此揣测的。她心里也有这样的一个影子,但是却不敢相信这是璟帝的想法,于是这才回来同陆一岑商量。从陆一岑的反应来看,她没猜错。
璟帝打算弃掉隋州了。陆信风根本不敢相信璟帝的胆子有这么大,隋州离京城不过一月路程,不会太冒险了么?
隋州一直以来匪患不断,山区贫瘠,就是良民安家也种不出好地,往来的行商路人,岂不就是活动的银钱?这山高皇帝远,但凡有些心思的,也都开始占山为王了。虽说没出过什么大岔子,可是这几十年来,也派兵镇压过几回。却是治标不治本。看来璟帝这回,是打算治本了。
陆信风心里想着事,去陆父那里请安的时候便有些心不在焉,便陆父给看了出来。
陆父向来都不管外面的事,所以也不知道陆信风心里在想什么,上下打量了陆信风一番便道:“风儿,你这已经成亲了,怎地还用着从前的荷包?我见婉容赠你那只,手工是极好的,怎地新婚还用这旧荷包,可不是惹人笑话么?
陆信风听到这个话反应了半拍才知道陆父说的这是什么。议亲事的时候杨家就派人来送了只荷包,只算作是信物,陆父当时细细端详了一番,夸了几声,便将荷包交予了陆信风。当时齐义忠就在她的外院里待着,她接了荷包也没别的想法,接下来就放到了一边,却不想这时候又被陆父拿出来提了。陆信风看了齐义忠一眼道:“孩儿将它放在书房了,明日便戴。”
齐义忠听着是有些尴尬的,只是埋头不应承。
而齐义忠身后的周爹爹却是急了。那只荷包是他临时赶工绣出来的,如今这新姑爷是缝个被套也要把自己缝进去的蠢憨人物,哪里会绣什么东西!整日里也不知从哪里学了那怪习气,只抱着书就不放手,哪里是男子该有的德行!这想必是陆家主君知道了他这些日子都没沾过针线,在这儿敲打呢!
周爹爹后来得了个机会才将这番计较说与齐义忠听。这男子哪里要会做什么文章,正经男子怎能整日里吟诗作对,主君这是有意见哩。周爹爹是个不识字的,也不明白做文章和吟诗作对有什么区别,齐义忠想说自己也就是随便看点野史志异,算不得正经书,话到嘴边又觉得周爹爹的教训没错,便又咽了下去。
齐义忠自这一出之后就拿起了绣线,时刻都端在手里,他从前没学过,如今便从几个爹爹小厮这里学一学。陆信风有时候回府都到了入夜时分,见他还拿着针线在灯下绣着什么,就忍不住要叮嘱他休息,不要伤了眼睛。
在周爹爹眼里,齐义忠当真是不贤良的,别说让他缝件衣服了,他连个荷包都绣不出来。自家妻主身上挂的是别人绣的,这万一要是传出去了,像什么话,也不怕把杨家公子的脸面都给丢尽了。他也不知道好好收拾一下自己,每天素面朝天的就敢见陆大人,他如今是年轻,等再过两年,看陆大人还看不看他。他是好运,这般无才无德的,也没个侧室小侍什么的来给他堵心。
这个陆大人在他眼里也是怪的,整日都板着一张脸阴沉沉的。成亲这么些日子都宿在了这里,他手底下这些小厮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也不见她多看一眼。外院传来的消息,那抱琴抱棋也还未近得她的身,被改了名字送到了别处,她们如今是年岁正好,再过得几年大了,身量长齐了,就更是没希望了。
这么说来,这两人一个是活得不讲究不精细,一个是反正也不解风情,倒是正好配成一对。
陆信风自然是理解不了这里人们的世界观,在她眼里,齐义忠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爱绣就绣吧,所以虽然那每日在他旁边围着的周爹爹让她觉得挺讨厌的,她也没拦着。而且有时候回家,见齐义忠和几个爹爹小厮围坐一圈,说说笑笑的,也觉得有人能陪着他也不错。
这些日子张叔一直都在教导平儿和红儿两个小厮,他们两个以后也得是姑爷的贴心人,所以张叔大半辈子的的烹调经验,也都传授给了他们。又让他们仔细地记着小姐姑爷常吃的几样该是怎么做的,严格地考校了几番,这才放心地来向陆信风请辞。
陆信风自然与他叙了一回话,又依依不舍一番,再又让他带几句话与思琪,那张叔本该即刻告辞的,却又停了下来,陆信风也不催他,只是等着他开口。那张叔想了一番还是吸了一口气道:“小姐,老头子说句大不敬的话,你可也别恼。老头子本也没有这身份来同小姐说这话,可是,小姐是我自己看着长大的,如今与新姑爷成婚,也算是了了老头子的一桩心事。只是这男人身子禁不起虚耗,小姐是初得了趣味却也要顾念姑爷的身子……”
陆信风听着听着,却觉得张叔似乎是在叮嘱自己房事,不由得就有些脸上烧热。
“说句不好听的,老头子也是要走了的,也不怕小姐你不高兴。主君从来尊贵,自是不懂这心疼人的事。那杨家的几个爹爹,如今整日里陪着姑爷做绣活儿,只盼着能让姑爷成了绣活儿巧手,却哪里那么容易,这事急不得的。老头子看姑爷这些日子脸色不好,心里也疼得紧,那调养的方子已交给了平儿红儿,只盼他们能帮着姑爷一二。小姐你是做大事的,不常在内院,却别忘了好生待着姑爷。”张叔说完这话又朝陆信风磕了个头,陆信风赶紧扶他起来,这才觉得自己这些日子里疏忽了。
刚结婚她这些日子就有些忘形,女子在这种事情上本就不好控制,齐义忠每回都随她闹,她还以为没事呢。却不想她每日要上朝要办公,这齐义忠在内院其实也不得闲,况且男子体质本就不能同女人想比,这些日子看他脸色不好又瘦了,问他他说是天气太热,她还真信了。
陆信风送走张叔,心里就有些着急。隋州的旱情和军情都摆在桌面上,却都通通入不了她的眼了。当下把眼前的折子合上,迈步回了内院。内院里头,果真也是不得闲的,陆信风问了人才知道齐义忠在小厨房里。
小厨房里正烧着火,两个相公在掌着勺,齐义忠站在旁边,一个爹爹在他细细解说,菜装了盘,李爹爹道:“少爷可曾学会?明日可就又您来掌勺了。”
齐义忠点点头,那两个掌勺的相公洗了锅转身就刚好看见了陆信风站在门外,赶紧福身见礼。齐义忠这才转头见到陆信风。陆信风看他的脸色,果真是非常不好。学做菜这事儿被陆信风看见,齐义忠有些不好意思,也行了个礼,便随陆信风走了。
两人进了房门,陆信风才搂住他道:“做饭缝衣哪里就缺了人了要你亲自动手。”
齐义忠靠在他肩头,身上还沾了些油烟气,道:“这都是男儿家该做的,我却全都不会。可不是让人说你夫郎不贤惠了。自我嫁过来,你没穿过我做的一件衣,吃过我做的一顿饭,可让我如何心安。”
“你要那份心安做什么。做衣服这种事哪里要你做了,不会做饭有什么关系,我会,我做给你吃就好了。”
陆信风说到这里,齐义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会?大人你别说笑了。”
陆信风捏了捏他的腰:“不信?不信我改日做给你吃,可不许说不好吃。”
“哪有女子下厨的道理。”齐义忠又扭捏一番,便要下来。陆信风抱着他又腻歪了一番,这才放手。齐义忠起身的时候扶了一下扶手,陆信风看着不太对劲,伸手把他扶着。
“这是怎么了?”陆信风问道。
“坐得久了有些晕。”齐义忠道。
“我去请个大夫来,你这样不行。”
齐义忠拉住陆信风道:“大人,别!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哪里有刚结婚就请大夫来看的道理。”
“怎么不行?”生病了还不能看病不成?
“就是天气太热了,熬些凉茶就好。平常年也没这么讲究的,大人我没这么娇气。”齐义忠又道。
陆信风看着齐义忠,也不能确定齐义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是点点头,道:“若是身体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齐义忠点点头算是应下了。陆信风却是越想越不放心,这小子原来有病也一直自己扛着,连家都不怎么回。陆信风因为张叔的叮嘱,晚上也不敢再逗齐义忠,天气又热,两人一人占了一边床睡了。陆信风早上起得早,去上朝的时候吩咐平儿让齐义忠起床后给她院子里送些糕点等她回来。齐义忠醒来去陆父那里伺候过这才取了糕点亲自给陆信风送去。

第 53 章

陆信风还没有回来,陆安只是让齐义忠在书房里等着。陆信风的书房里乱七八糟的书都不少,他等得倒是不无聊。随意翻了几本之后,齐义忠的视线就瞄到了书桌上的几张纸。
齐义忠便走过去看了看,这一看,他也有些忧心,这局势不容乐观。齐义忠正在想着事,陆安便进来了,让人在房间置一方屏风,齐义忠正想问为何,便听见陆信风的声音了。“陆安,不必了。”
齐义忠欢喜地迎了出去,却见陆信风旁边还跟着一个有些年纪的大人,心里一惊,又退了回去。
这边陆信风却引着那位大人进了房门,齐义忠这才知道那屏风的作用是什么。为何陆信风却说不用呢?
陆信风引着那位大人进房,对躲避不及的齐义忠说:“夫君,这位是太医院王大人。”
太医院王安寿王大人,齐义忠是听过的。齐义忠低头行了个礼,那王大人受了半个道:“老妇最烦那俗礼了,陆大人此番做的正好。”
“以后要仰仗王大人的地方也多,怎能当王大人是外人呢。再者既是要诊病,望闻问切,这望就是第一步,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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